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6-30 16:55:05  ·  所属小说:重生八零:反派全家暴富躺赢

“苟且偷生要紧……”她吸了口气,堂屋里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但是有些东西比生命更不能放弃。”

慕容刚张了张嘴,最后没有说出口来,只是又捶了一下炕沿。

李老师说,他们背后的人可能在县里头,在手伸得再长也不能不讲点面上的规矩吧?至少不敢明着人放火。慕容林晓回到灯光下时没有表情,“最头疼的就是现在各种‘合法’的理由被用作借口。”刘老黑欠的钱、税务所查账……还有小花。

慕容小花挺了下瘦削的脯:“我不怕!”

“我害怕。”慕容林晓看着她的眼神很认真,所以不能坐以待毙,“要等他们出手的时候才能找到可以让他们忌惮的东西,或者至少能够让我们站稳脚跟。””

去哪里找呢?李秀英停止哭泣,茫然地问。

慕容林晓的手指无意中碰到了自己的口。怀表传来的温热感越来越大,越来越有规律地跳动着,好像一颗小小的心脏在呼吸一般。她的眼角望向窗外的墨蓝色夜空里的一弯不算太圆的大月亮正悄悄爬上树梢

去他们想要的地方,来的时候。她说着轻声细语地说到

夜深人静,一缕清风拂过。

慕容家小院的门悄悄地开了一条缝,一个瘦弱的身影侧身钻了出去后又反手把门关上。慕容林晓紧紧裹着打着补丁的衣服、怀表塞进贴身穿的小衣兜里,奇石用一块软布包好放到了另一边。

院子里,慕容刚按照商定好的,在堂屋门口的阴影里坐了下来,并且手里拿着一顶门杠看着外面。李秀英、慕容小花也没有睡觉,一个在屋里纳鞋底,另一个假装温书,耳朵都竖了起来。

稳住……慕容林晓对着冰冷的空气哈出一口白气,跺了跺有些冻僵的脚,然后一头扎进了镇子西郊的方向。

怀表的指引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强烈。温热的暖流不再是散漫的状态,而是一被无形的手拉紧了的线,在笔直地指向某个地方。她不敢走大路,只在田埂、沟渠间穿行,并用枯草和灌木来掩护自己前进的方向。夜风刮到脸上生疼,脚下的每一步都是深一脚浅一蹄,偶尔会惊动草地里不知道叫什么的小动物,在地面上窸窣作响地跑开,每次都会让她的心跳漏掉半拍。

大约走了半个多小时,远离了镇上零星的灯火,在四周只有荒地和远处黑黝黝的大山。怀表温度骤然上升起来,烫得她口一跳。“停下来喘口气。” 她停了下来呼吸着打量眼前所见。

这里已经废弃的采石场边缘,乱石遍布、杂草丛生。月光冷冷地洒落下来,在万物之上镀上了一层惨淡银灰色的样子。指引的方向就在一片几乎被藤蔓完全覆盖着的乱石头堆后面。

她拨开带刺的枯藤,手脚并用地爬到一块大石头上。怀表热度之高可以灼伤人了。月光正好穿过云层间的缝隙洒落下来,在石堆底部照耀出一片明亮的地方——在那片光线之中有几块看起来随意摆放的大岩石之间有个小小的黑缝能容一个人侧身钻进去。

缝隙中吹来的带着土腥味的凉风,还有……极其微弱的一丝清冽的气息。和她从奇石上得到的感觉一样,虽然同源但是更加古老、纯净。

“就到这里吧……”她舔了舔裂的嘴唇,因为独自一人夜晚来到荒郊野外而产生的恐惧感,在强烈的求知欲以及打破僵局的愿望之下被压下去了。从怀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用破布缠了好几层短柄镐(是从废品站淘来的),又检查了一下绑在腰间的那个小布包里边有几蜡烛和火柴。

侧身、吸气、收腹。她钻进了石缝里。

开始的时候一片漆黑,只有怀表发出的微弱光芒照亮了脚下的方圆一尺。通道很窄小并且湿,石壁粗糙得摩擦衣服沙沙作响。走了十几米后前方豁然开朗。

天然形成的石洞,不大,在普通堂屋大小左右。月光从头顶上一个自然形成或者人为开凿的小孔中透过来,在黑暗的山腹里形成了很弱的一道光线柱子,并且正好照到窟中的中央位置。

那里有一块明显的被人工打磨过的石台。在石头上,端正地放着一个深棕色的扁平匣子,并且看不到是什么材质做成的。盒子里没有装饰,在月光下可以看到淡淡的光泽。

慕容林晓的心跳很快。她没有马上上前,而是先点了一支蜡烛,在上面晃动着去查看洞四周的情况。除了石台之外还有一些散落的腐烂的东西,并不能辨认出它们原来的形状来,比如蒲团、矮几之类的残骸。石头上有些模糊不清的文字痕迹存在了很长时间之后又被水汽侵蚀得看不清楚了

没有陷阱的迹象,至少从她有限的感受以及怀表平静地做出反应来看是这样。

她走到石台边,把匣子上的灰尘吹掉。入手沉重而冰凉的。匣盖没有上锁,轻轻一掀就打开了。

没有珠光宝气,也没有机关暗器。

匣子里只有几样东西:一卷用某种暗黄色兽皮做成的、边缘已经磨损起毛的卷轴;三颗鸽子蛋大小,颜色不同(白、淡青、浅黄),但同样散发着柔和温润光晕的石头,触手生温,灵气内蕴,比她口袋里的那块奇石纯净浓郁得多;还有一枚巴掌大的非金非玉黑色令牌上刻着一个古篆字不认识,在注视的时候怀表微微发烫。

她先小心地取下兽皮卷轴。入手很柔韧,但是非常结实。就着烛光慢慢打开来。

开头是密密麻麻的古体字,用某种暗红色颜料写成,并且很多她都不认识。但是中间部分有图示以及稍微好懂一些的文字说明。

清河地窍,为末法前“流云宗”外门引灵之地之一,在断道之战之后因灵气枯竭而弃之……后世弟子赵守业带着一部分外门传承避祸于此处隐居于世俗之中繁衍生息但血脉逐渐稀薄精神也渐渐消逝只剩下汲汲于人间权财的欲望……

赵守业?

慕容林瞳孔收缩了一下。赵强的太爷爷叫什么名字呢?镇上年纪最大的老人偶尔提到过,说赵家祖先也是外地来的,并不是本地土财主。

她尽力控制住心中的波动,继续往下看。后面记载了地窍(即灵脉节点)的简单控方法,主要是如何利用月华汐周期性的激发微弱灵气来滋养自己,并且有一种最简单的“凝神静气”的口诀最后提到了石台上三块石头叫做地脉灵石这是经过漫长岁月自然形成的精华对于初入道途的人有很好的滋养作用可以增强灵觉、稳定基。

黑色令牌上卷轴里只写了一句:“流云外门执事令,凭此可以感应同源的气息,在特定的子之后打开更深的秘地之门。”后面还有一小注释提到更深层次的秘密之地需要满足“地窍灵气充盈到可见的程度”、“月华正满”以及持有令牌的人灵觉刚刚开启这三个条件才可以尝试,并且内里可能留有先人遗留下来的定脉宝物,可以对气场所有的局部调整和稳定。

定脉之宝!

慕容林晓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如果真的有这样东西的话,哪怕只能小范围整理灵气,也意味着她或许可以更主动地利用清河镇的灵脉,并且……创造一些别人没有的优势。这绝对能让赵强背后的人嫉妒得发狂,而且也是自己用来谈判或者自保的好手段!

时间很紧张。她马上着手整理卷轴中有关控法门以及“定脉之宝”的内容,并且尽可能记忆起来,用尽全力去记住这些信息。然后从怀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铅笔和妹妹作业本上撕下的几张纸,在烛光下把关键部分——特别是图示、开启条件的描述等一一准确地临摹出来并抄写下来。

做完之后,她才小心地把三块地脉灵石用软布包好,并且和黑色令牌一起装进随身携带的小袋子中。卷轴放回匣子后又想了想,盖上盒子口推回到原来的位置上。不能全部拿走的话就会留下明显的痕迹。

刚刚把布包贴身系好,洞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和低语的声音!

强哥说的地方就是这里吗?真是够偏的。

“没有错,张哥说那个丫头最近神神秘秘的,大概是有发现了吧。”强哥家传的老话,在这里附近应该还有祖上留下的东西……”

张二狗的声音!另外两个人也是

慕容林晓浑身汗毛竖立,立刻吹灭了蜡烛,在石台的一个凹陷处躲了起来。心脏在腔中撞击得好像要跳出来一样。

脚步声停在了石缝之外。

咦?这藤蔓好像有人动过吧。一个陌生的声音。

“进去看看!”张二狗声音中带着一股狠劲,“要机灵点,万一碰到她的话……东西抢过来就行了,人……吓唬一下就成。”

慕容林晓脑子飞快地转着。石洞只有一个出口,堵上之后就完事了。硬碰?对方有三个加一把小镐头的力量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的用处的,跟送菜差不多。怀表……怀表可以制造出一些幻象来扰一下对手,但是范围很小、时间很短,现在情况是三人面对……

手电筒的光柱已经照进石缝里了。

拼了!

她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怀表上,心里不停地想道:“看不见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只有石头。”

嗡……

怀表突然发热,一股无形的、微弱的能量波向四周扩散开来。几乎同时她抓起地上的一个小石头用力扔到洞另一边去!

啪嗒!

那边!手电筒立刻转到石头掉下去的方向。张二狗三人侧着身子,正在艰难地往石缝里挤进去。

就是现在!

慕容林晓如同一只灵巧的猫,贴着石壁,在三人被声响和怀表制造出来的微弱视觉错位所扰的时候,猛地从石台后面窜了出来,并且低下了头朝向还没有完全堵死的那个石头缝入口冲去!

有人!一个打手大叫。

拦住她!”张二狗反应过来,伸手就去抓。

慕容林晓只觉得肩膀一紧,外套就被拉住了。她没有想太多就反手用短柄镐往后横扫!没打中人,但是镐头砸在石壁上溅起几点火星,在黑暗里特别刺眼,吓得那人下意识松了手。

这一松的功夫,她已经钻出了石缝,在没有顾及到被石头刮破的手臂和肩膀疼痛的情况下一头扎进了外面茂密的荒草灌木丛里,凭借着来时的记忆以及怀表残余的一丝温暖指引着自己拼命地往镇子的方向跑去。

张二狗气急败坏地叫骂着、追了过来,但是很快就被她七拐八绕地甩开了距离。再也听不到任何声响的时候了,在自己如擂鼓般的脉搏以及粗重的呼吸声中才敢扶住一棵老树停了下来,并且向后看一眼。废弃采石场的方向一片漆黑寂静无声。

“还好。”捂着怦怦直跳的心口,额头上全是冷汗,在夜风的吹拂下变得冰冷。但是贴身处的小布包里三颗灵石和令牌传来的温润感、怀里那张匆匆抄录下来的纸条又让她心里滚烫起来。

她不敢停留太久,深吸一口气后再次融入夜色之中,在回家的路上摸索着前行。

慕容林晓像道影子一样回到自己的小院时,东边的天际刚刚泛起了鱼肚白。

堂屋里的油灯还亮着,慕容刚靠在门框上打瞌睡的样子有点像打了盹儿的人一样。听到极小的声音之后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女儿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才长长的舒了口气整个人差点虚脱。

“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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