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更新时间:2026-06-30 16:55:05  ·  所属小说:重生八零:反派全家暴富躺赢

麻袋口一开,借着油灯昏黄的光亮,在暗中摸索了片刻后发现了几枚圆润光滑的钱币以及两个沾满泥土的铜香炉、一个陶罐也一同滚了出来,并且碰撞发出沉闷的声音。

李秀英捂住嘴巴,眼睛睁得大大的。

慕容刚瘫坐在门槛上,看着这些东西时嘴角抽动着想笑一下却没有成功。真的……真的很幸运……”

姐!我们真的跑了!”慕容小花抓住了慕容林晓的胳膊,声音里还带着跑岔气的感觉,但是兴奋得不行,“爹那一棍子打得很响!张二狗叫起来跟猪似的!”

慕容林晓也坐了下来,靠在冰冷的土墙上,浑身都软绵无力。但是怀表贴着口的位置一直有暖流不断地涌动出来,在温暖泉水冲刷过之后很舒服地感觉到了疲惫的时候放松下来了。她长叹一口气看着家人劫后余生的样子中带着狂喜和害怕的眼神心里压了一个月的大石头终于“咚”一声落了下来

“嗯,”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带笑,“跑了。”稳住吧,我们现在赢了第一局。

这一夜,破旧的小屋里第一次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第二天,李秀英咬牙把家里舍不得吃掉的半斤白面拿出来和玉米面掺在一起烙了几张饼子。没有肉的话她就狠下心来多放了两勺猪油煎出边缘焦黄酥脆、香味飘逸到院子外面去。

慕容刚闷头吃着两大张饼,喝了一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后抹了抹嘴,并且罕见地没有抱怨什么,在看着正在小口啃饼的慕容林晓的时候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下午我出去把剩下的那点柴劈了吧。””

“哎!”李秀英连忙应着,眼睛又红了。

慕容小花叽里呱啦地讲着昨晚父亲出现的情况,说他好像天神下凡一样突然出现了,在家时姐扬沙子的样子和自己抱着麻袋跑得气喘吁吁。……你们没看见赵强那张脸吧?哎呀!简直就像是在田间的大蛤蟆似的!”

慕容林晓一边听,一边慢慢地咀嚼着饼。怀表静静地躺在怀里,并且有一丝很细微的、让人感到安心的感觉是温暖的阳光透过破旧窗户照进来,在斑驳的土地上洒下一片光芒,灰尘在光柱中慢慢浮沉。

好像……终于可以喘口气了?

只喘了半口气,到中午就没了。

院门被拍得“砰砰”作响,并不是赵强那种带有恶意的猛砸,而是急促中带着慌张。

秀英!秀英妹子,快开门吧,我是老王!”

是王大叔,我的邻居。

李秀英擦着手开门的时候,慕容林晓心里忽然觉得“咯噔”一下。王大叔平时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并不是火烧眉毛的事情是不会这么急着拍门的人。

门一开,王大叔满脸大汗地冲了进来,反手就把门关上了,并且压低声音说:“不好啦!出事了吧!”

“王大哥,怎么了?”慢慢说。慕容站起来后就坐了下来。

“慢慢说不了!”王大叔跺了跺脚,眼睛在慕容林晓和慕容刚之间来回扫视着,满是担忧与不解,“镇上……现在传疯了!昨天深夜不知道从哪个坟圈子或者古庙里挖出人家的陪葬古董偷走了死人的钱才还上了刘老黑的钱!”

李秀英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慕容刚脸色一变:“放他娘的狗屁!谁说的?”!”

都在传,王大叔急切地说,“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说你们半夜跑到镇西那个早就荒废了破庙里挖墙、掏洞,弄出来好多银元宝贝……还说什么林晓这丫头怎么学来的歪门邪道能找到这些藏起来的钱!”现在镇上很多人都开始用怪异的眼光看着他们家了,都说钱不净用了会倒霉”

慕容林晓慢慢地把手中的半张饼放了下来。

心脏好像被一只手紧紧地抓着,刚才阳光下的温暖感觉一下子就没有了。

赵强。

手法虽然不怎么净,但是很管用。八十年代乡土环境比较封闭,“偷盗”、“诈骗”、“死人财”的谣言可以导致一个家庭陷入困境、无法翻身。“比直接上门要狠毒得多的是挖断他们家在清河镇的。”

王大伯,最早是谁告诉您的呢?她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比自己想象中要冷静得多。

王大叔摇摇头说:“传来传去的,早就拧成一股绳了,哪里还能分清来源?”但是……”他迟疑了一下,“我到的时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看到张二狗跟别人小声嘀咕着…”

果然。

慕容林晓起身道:“爹、妈,你们在家的时候不要出门也不要跟别人吵架。””

“你去哪里?”慕容刚急道。

去找李老师。慕容林晓把外套的扣子系好,怀表贴在口上,那温度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而微微颤动了一下。走到院门口后没有马上出去,在旁边听了听有没有人说话然后才走出了门来

外面好像有人放轻脚步,停在不远的街角。

她从门缝中往外面看了一下。

一个缩头缩脑的身影,正在对面墙角晒太阳的时候偷偷往她家院子看。

张二狗。

灵气波动……怀表传来的细微触感中,带有一种冰冷的、被窥视后的威胁意味,在她耳边轻轻刺了一下。

“呵。”慕容林晓嘴角一勾,拉开门就走了出去,并没有避开张二狗的目光。

张二狗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愣了一下之后就低下头在地上划拉了起来。

慕容林晓没有理会他,加快了脚步向镇公所的方向走去。背后一直盯着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在拐角的时候停了下来。

镇公所是一排破旧的平房,李建国是退休返聘的老教师,在那里有一间单独的小房间堆满了书籍和资料。

慕容林晓敲了下门,里面传来李建国的声音:“进来。””

推开门,李建国正戴着老花镜看一本泛黄的旧书,在上面画圈圈的时候把毛笔捏在手里半天没有下决定。见她进来后就问:“脸色这么差?”债务已经还清了啊?

李老师,你知道镇上流传着的那些谣言吗?慕容林晓开门见山。

李建国放下毛笔,摘下眼镜后揉了揉鼻梁。知道多少。“树欲静而风不止啊。”慕容林晓坐下来的时候他叹了口气赵家那个小子的手段一直这样上不去台面但是对付普通人还是挺管用”的意思

“我不能让他把这盆脏水扣实了。”慕容林晓握紧拳头,怀表在口袋里似乎又暖和了一些,“李老师,您见识广,请问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澄清……”

澄清?李建国打断她,摇了摇头,眼神里透出看穿世事的睿智以及无奈,“丫头,你越是急着出来辩解,别人就越觉得你在心里不踏实。”况且你们昨晚……去破庙了,并且带东西回来了吧?”

慕容林晓紧咬嘴唇。

赵强想要的就是你出错、着急,乱来。李建国端起桌上的搪瓷杯喝了口冷茶,“他现在躲在暗处放冷箭,你要冲到明处去的话又怎么说得清呢?”就算有人相信你,但是赵家势力大了之后还有人愿意替你说情吗?

难道就让他说下去吗?慕容林晓并不甘心。

急什么?李建国看了她一眼,又说了他那句常说的话,“等这股风自己吹一吹。”你越稳他就越是着急。现在就低调点吧,该做些什么就得去做什么呢,不要给对方再找借口了。时间长了之后是真还是假就不知道了……也不一定能够一直保持真实状态

他停顿了一下,手指敲了下桌子:“但是这次赵强没有直接动手,而是用这种阴招来威胁你……或者说是对你从庙里得到的东西有所顾忌。”注意多加小心。

慕容林晓觉得李建国说的有道理,但是口那股郁闷的感觉还是很难受。她点了点头,并不自觉地望向了桌子上的册子上摊开的那一本旧书。册子纸张发黄、边角残破的样子像地方志或者档案记录之类的东西。

当她的目光停留在某一页的时候,怀表突然在她口袋里轻轻地震动了一下!

不是之前指引方向或者有威胁的时候出现的跳动,而是一种轻微、持续性的震颤,并且伴随着明显的发热。

“嗯?”慕容林晓愣住了。

李建国发现她有点不对劲:“怎么了?””

没有……也没有什么。慕容林晓勉强地笑了笑,但是心跳却加快了几分。她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指着那本册子说:“李老师你在看什么呢?”老古董了。”

镇上一些老档案的整理比较麻烦。李建国随便说了一下,解放前的一些记录很杂乱无章、各种各样的都有了。喏,这一页就是胡言乱语。”

慕容林晓顺势靠近了。那页纸上的字是用毛笔写的竖排繁体,墨迹已经很淡了。她认出上面的文字:

清河镇西,以前有个荒祠堂叫“镇物”,里面经常有奇怪的声音,在夜晚会看到微弱的光芒,但是走近之后就听不到声音了……在镇东堆垢纳污的地方(指废品站),偶尔会有顽童捡到一块温润的好石头,摸上去感觉很暖和,过了一会儿就没有再出现过了,有人认为是地气偶然泄露出来…

微光?温润的奇石?手抚而暖乎,地气偶泄

这几个词就像小锤子一样一下下敲打在慕容林晓的心上。怀表的震动到了她靠近这张纸的时候更加明显,那股温暖的感觉也顺着她的手臂往上蔓延了一段距离。

记载……那里面记录的是灵气吗?古人不懂,用“异响”、“微光”、“地气”来表达。

庙宇、废品站……怀表的指引,档案中语焉不详却又隐约对应着记载……

一条模糊的线,在她的脑海里渐渐地连接在一起。

李老师,这本书里的一段能不能让我看看?她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静。

李建国有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把册子推到了她的面前:“你看吧,都是些捕风捉影的老话。”怎么了?你对这感兴趣吗?”

就是觉得……挺新鲜的。慕容林晓含糊地说着,快速地记下那几行字的位置以及内容,在其中特别注意到了“镇东堆垢纳污之处”和温润奇石的内容。怀表对她的反应告诉她,并不是什么无稽之谈。

她又等了片刻,对李建国说了声感谢,并安慰他几句后就告辞离开了。怀表的异常震动,在离开那本旧册子之后渐渐平息下来,恢复到之前的稳定温热状态。

但是她的心却完全无法平静下来。

如果废品站那里真的有类似庙宇密室的东西,里面有关于灵气的信息……那么她是否能抓住赵强下一步行动的机会呢?

她快步往家走,脑子里反复想着。得想个办法去废品站看看,但是要小心点,张二狗肯定还在盯着……

刚拐进回家的小巷,远远就看到自家院门开着了,在门口的母亲李秀英正急切地张望。一见到她的时候,李秀英马上迎上去,并且脸色很苍白,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晓晓,你终于回来了!李秀英颤抖着把纸条塞到她的手里,“小花出去倒垃圾的时候忘记拿走篮子里的东西了……就压在垃圾桶下面…””

慕容林晓展开纸条。

上面是用报纸上剪下来的文字拼贴而成的一句话,歪七扭八地透出一股阴森的威胁:

东西和怀表,明天中午放在村后乱葬岗老槐树下石头下面。不然的话下次就不只是纸条了。妹挺有灵气的。”

纸条最下面用红墨水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带血的手持匕首图案。

慕容林晓盯着那张纸条,全身的血液仿佛一下子涌上了头顶,并且在下一刻又凝固成了冰。

手指一用力,手中的纸条就变成了一个团。

怀表贴在她的口上,突然间散发出一股灼热的气息!不是温和的暖流,而是带有怒意、急促预警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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