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6-30 16:54:19  ·  所属小说:四合院:收徒就变强,获百倍返还

傻柱攥着拳头,脖子一梗:“易师傅,您这话我不爱听。许大茂他胡说八道也就算了,还当着全院的人让秦婶儿下不来台。我揍他都是轻的!”

秦淮茹端着盆站在一旁,脸上挂不住。

她就是想出来洗几件衣服,难道还得把自己裹成粽子?再说她压没发现傻柱偷看她。

“咱先不说大茂是不是看错了,”

易中海摆摆手,“就算他误会了,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再说了,你这年纪的毛头小子,爱看漂亮姑娘有啥稀奇?就算真看了,谁还能笑话你?犯不着发这么大火。”

李建民一听这话,脸色当时就沉了。

好家伙,易中海这套歪理真是张口就来。

他比谁都清楚秦淮茹长得好,要不也不会拿她当枪使,挑拨李建民和贾东旭的关系。

贾东旭那招没成,现在又把主意打到傻柱身上了?

想让傻柱给他当刀?

“易师傅,”

李建民走上前,声音压得低,“你这当长辈的,就是这么教育小辈的?什么叫偷看也没人笑话?你以为全院人都跟你一样不要脸?”

易中海看见李建民,气焰立马矮了三分。

但很快又直起腰板:“李建民你这话啥意思?你媳妇出来洗衣服,全院的人都得把眼闭上?她长得好看是事实,可也不能因为她好看,别人看一眼就是犯罪吧?”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

李建民冷笑,“我从来没人看谁就是犯罪。我说的是,你教年轻人偷看不要紧,还跟他说偷看不丢人。这就是不要脸加下流。”

“你……”

易中海被噎得脸都白了。

论钳工他比不上李建民,论嘴皮子更是差得远。

那套偷换概念的无赖把戏,在李建民面前本不顶用。

李建民转头看向傻柱:“柱子,今儿这事你没错。大茂那嘴欠的毛病你比我清楚,他胡说八道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以后他再敢编排人,该揍就揍,出了事我兜着。”

傻柱挠挠头,咧嘴笑了。

易中海脸色更难看了。

“不过,”

李建民话锋一转,“柱子你记着,下次动手之前先掂量掂量。大茂那张嘴是欠抽,但你不能让他抓住把柄。该打的时候打,不该打的时候,就让他自己把脸送上来。”

傻柱使劲点头。

秦淮茹端着盆进了屋,脸上总算有了点笑模样。

李建民这话说得敞亮,给足了她面子。

李建民冲傻柱和许大茂各撂了句话。

许大茂赶紧点头:“李叔,这回是我鲁莽了,我也是一心想着维护婶儿,可能真看岔了。”

傻柱见许大茂先低头,心里的火也灭了一半。

跟着接话:“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刚才火一上来下手重了,但让我跟许大茂道歉门儿也没有,他还欠我好几顿揍呢。”

“嘿,傻柱,你还来劲了是吧?”

许大茂一听这话,火气又蹭地窜上来。

“行了行了,都消停点,你俩谁也别说了。大茂,赶紧回家抹点药去。柱子,你晚饭还没弄吧?等你爸回来瞅见你没做饭,又得数落你。”

有李建民在中间和稀泥,傻柱和许大茂才各自散了。

院里看热闹的邻居也各回各家,张罗晚饭去了。

李建民瞅了眼一脸无奈的秦淮茹,笑着说:“这事儿哪能怪你,谁让你生得这么招人,被人多看两眼也正常,这就是好看要付的代价。”

秦淮茹噗嗤笑了。

上前接过李建民的挎包:“建民哥,你忙一天了,快进屋歇着,饭马上就好。”

“嗯。”

李建民应了一声,跟着秦淮茹进了屋。

阎埠贵没急着走,跟在李建民后头进来,压低声音说:“老李,我跟你说个事儿。”

李建民指了指凳子:“坐下说。”

阎埠贵没客气,坐下就开口:“你考完八级钳工之后,易中海这些天跟躲起来似的,平时下班就把自己关屋里,就连去茅房碰见人也不怎么搭腔。可今天他突然冒出来调解傻柱和许大茂那档子事。”

“老李,你猜是咋回事?”

李建民看他卖关子,顺着话问:“不清楚,有啥事?”

阎埠贵嘿嘿一笑:“你八成还不知道,街道办下个月要选大爷了,这期间每院还安排了个临时大爷,咱院就是易中海。”

李建民皱了皱眉,没想到易中海还是捞到了大爷的位置。

好在只是个临时的。

可要是自己不动点手脚,到时候这临时的八成直接转正。

“我晓得了,老阎,谢了。”

阎埠贵是个聪明人,一听李建民这话,就知道他也是冲着大爷这个位子去的。

顺势表了个态:“老李,话我就说到这儿,先回去了。等选大爷那天,我肯定把票投给你。”

李建民起身送他:“我也是,到时候咱俩互相投,互相帮衬。”

送走阎埠贵,没一会儿秦淮茹就把饭菜端上了桌。

吃饱喝足,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叮叮当当的响动。

秦淮茹头一回听到这动静,有点懵:“建民哥,这铃铛是嘛的?”

李建民喝了口水,说:“全院大会的召集铃。一响,就说明得开会了。街道上有啥新指示,或者集体学习,都会敲这个铃,让各院组织大伙儿学一学。当然,要是院里出了啥大事儿,也能开个会商量着办。”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现在咱们院里还没大爷,估摸着是街道那边有啥事要传达,或者又该搞集体学习了。”

街道组织的活动还真不少,基本每周都有一回。

有时候是学红色精神,有时候是号召做好事。

可这回,李建民猜错了。

等全院的人都到齐了,他扫了一圈,发现今天街道的事一个都没来。台上站着的,只有一个人——易中海。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那个,今天把大伙儿喊来,是要说两件事。”

“头一件。今天街道上正式任命我,当咱们院的临时大爷。在正式的院大爷选出来之前,院里的大小事儿,还有跟街道那边的对接工作,都由我来负责。”

“这是第一件事。”

话音刚落,底下住户们立刻就炸了锅。

“怎么是易中海?凭啥不是老李?”

“就是啊,老李可是八级钳工,易中海才七级。别看就差一级,那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儿。”

“这还用问?肯定是走关系呗。我早听说易中海在街道有人,要不然这临时大爷能轮到他?咱们这些住户,连个信儿都收不到。”

易中海听着底下的话,脸色一下子沉了。他抬手拍了拍桌子,声音压得很重:“安静!都安静!”

“我这临时大爷,是街道直接任命的。领导们为啥选我,自然有领导们的考虑。咱们先跳过这个话题,我说说第二件事。”

听他还有话要说,底下议论声这才慢慢小了。

易中海继续说:“第二件,就是咱们院子里的卫生分工问题。咱们搬到南锣鼓巷也有一阵子了,之前卫生都是靠大家自觉。但后来发现,有些人天天打扫,有些人呢,一次都没动过手。”

“就比如咱们院里的某些人,表面上天天加班,早出晚归,实际上是不是为了逃避打扫卫生,咱们大伙儿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话一出,谁都知道他在点谁。

整个院里,也就李建民和贾东旭前段时间天天往车间跑,练作。

贾东旭年轻,沉不住气,当场就要站起来怼回去。李建民一把按住他,冲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冲动。

胡同口的路灯下,易中海刚才也就图个嘴上痛快,这会儿又接上了话头:“打今儿起,街道把各条巷子的卫生按人头分到每个院子。咱们95号院要管的区域,从公交站牌一直捱到后头的垃圾堆。”

他清了清嗓子,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我琢磨了一整天,把各家各户的卫生地段都理清了。往后谁管的那片出了岔子,黑板报上见,整条街的人都跟着看笑话。”

头一个念的是阎埠贵家。

院子里的人伸着脖子听。李建民没瞅见易中海手里那张纸,心里也清楚,分给自己的活儿准没好下水。

果然,轮到最后一个时,易中海眼皮都不抬:“李建民,你跟秦淮茹的卫生区,是胡同口那个公共厕所。那厕所咱院跟96号院用得最多,男女两边分开,你家就负责男的那半。”

这话一出,全院没人听不出这是存心恶心人。以前双方虽然闹过几回,大伙儿只当是小事,谁想易中海心眼小成这样,拿分卫生区来整人。

贾东旭腾地站起来:“这不行!我师父是八级钳工,那双手是精密活儿的。打扫厕所?谁去都轮不到我师父。”

阎解成也跟着起身:“易师傅,我师兄说得在理。我师父的活儿,咱院除了他谁也拿不下来。您换个人打扫厕所吧。要让外人看见,不得笑话咱院不把高级工人当回事?”

底下的住户们交头接耳。大家只觉着让李建民扫厕所大材小用,却没一个主动提出换地段。万一易中海真让他们跟李建民换,那不是把自己推进火坑?

易中海脸上挂着笑,早料到有人会跳出来:“东旭、解成,你们护师心切,我能理解。可你们还年轻,看问题不够深。谁说八级工就不能扫厕所?越是这样的人,越该主动去脏活累活,这才叫思想觉悟高。我特意安排李建民去扫厕所,正是为了给他挣个好名声。”

话说得冠冕堂皇,可院子里没一个人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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