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好，这我就踏实了。”
易中海长出了一口气。
这几天李建民还是天天在何大清家蹭饭。
系统给的百倍返利，让他的钱票多得花不完，可光有食材没手艺不行。
这院里头，连整条街上，何大清做饭的水平都数得上号。
最关键的是何大清这人实诚，拿你当兄弟，真敢为你两肋刀。
早上他主动帮李建民怼阎埠贵那事儿，就能看出这人的脾气。
吃完饭，李建民回家倒头就睡。
接下来几天风平浪静。
到了又一个周末，李建民大清早刚睁眼，就听见外头传来热热闹闹的声音。
“张嫂子，人我给你领来了，快让你们家东旭出来接一下！”
“哎哟，这姑娘长得真水灵，叫什么名啊？”
“大娘，我叫秦淮茹。”
“嫂子你看，我给你挑的人，跟你说的一个样。你看这身段，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再瞧这双手，天生就是活的料。”
“姑娘倒是不错，就是农村户口。要是城里姑娘就好了。”
“嫂子你这话说的，要是城里的，这么好的条件多少人抢着要，就算咱东旭再优秀，也不一定轮得上啊。”
“那可未必，我家东旭身边想牵线的媒婆多着呢。”
李建民迷迷糊糊听见“秦淮茹”
这名字，顿时清醒了大半。
他揉着眼睛，胳膊肘撑在窗台上往外探头。
院子站着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背对着他，脸看不见，光那背影，就够让人浮想联翩。
“十八岁的秦淮茹？”
李建民舔了舔嘴唇，“这模样得长成啥样？”
他挺好奇。
电视剧里的秦淮茹，已经是个中年女人了，可就那副样子，照样让男人心里痒痒，丰满又带劲。
可惜人家是背对着他，李建民有点遗憾。
秦淮茹进了贾东旭家的门，扫了一圈那巴掌大的屋子，心里头第一下就凉了半截。
可转念一想，这里是北城，房子不值钱，值钱的是户口。
她也就把那股失望压了下去。
再打量贾东旭，长相周正，说话温温吞吞的，还是个轧钢厂的正经工人。
秦淮茹心里总算踏实了，脸上也带了笑。
“淮茹，你看东旭这孩子，长得精神，又是轧钢厂的正式工，从小念书就好，人品也挑不出毛病。要不是咱家和贾家是邻居，这相亲的好事还轮不到你呢。”
李慧兰站在秦淮茹旁边，满嘴都是好话。
秦淮茹红着脸点了点头。
“嗯，是挺不错的。”
贾东旭看着面前水灵灵的秦淮茹，心跳得像擂鼓。
一开口就磕巴：“李、李婶儿，你们快坐。那个……你叫秦淮茹吧？屋里地方小，你坐炕上吧。”
他殷勤得不行。
秦淮茹太好看了，他就看了一眼，魂儿都飞了。
“谢谢。”
秦淮茹应了一声，低着头往炕沿上一坐。
两边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气氛热络。
唯独贾张氏，坐在一边，脸色始终不太好看。
眼瞅着到了中午，贾家一点要留人吃饭的意思都没有。
李慧兰看在眼里，眼珠一转，笑着说：“张嫂子，要不我先带淮茹回去吃口饭，等下午再让东旭带她出去转转？”
这话正中了贾张氏的心意。
她立马站起来送客：“那你们先回吧，等下午吃了饭，我让东旭过去找你们。”
“走吧，淮茹。”
李慧兰起身，拉着秦淮茹的手出了门，一拐弯就回了自己家。
易中海早就坐在屋里等着。
看见李慧兰领着秦淮茹回来，他开口问：“秦淮茹，你看东旭，觉得行不行？”
秦淮茹也没藏着掖着：“易大爷，人是不错，就是……”
十九
秦淮茹刚一开口，李慧兰就抢在前头把话挑明了：“还不是贾家那个老东西，成天拿乡下人说事，瞅你那眼神就跟看土疙瘩似的。”
易中海听完，点了点头。
“贾张氏这人是有点不招人待见，可话说回来，她那张嘴虽然臭，但也说明她心里有啥就往外倒，比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强。”
“不过话说回来，你农村户口摆在那儿，想嫁进城，就得受着这点委屈。她看不起你，你也得忍。”
秦淮茹抿了抿嘴，眼圈儿微微泛红，心里堵得慌。
李慧兰跟易中海一唱一和，这时候赶紧接话：“老易，话可不能这么说。淮茹这么好的姑娘，我要是有儿子早让她当儿媳妇了。贾张氏真瞧不上咱，咱还不稀罕嫁她家呢。”
“城里男人多的是，非吊死在贾东旭这一棵树上？”
秦淮茹心里嘀咕：我一个乡下丫头，能有人要就不错了，哪还轮得到我挑三拣四？
还没等她开口，易中海又说道：
“你这话在理。本来想着邻里一场，把淮茹介绍给贾家，是给他们面子。既然贾张氏不识抬举，那咱也不上赶着。”
他话锋一转，直接问秦淮茹：
“你难得进城一趟，现在临时去找别人相亲也不现实。不过我们院里有个人，还没成家，跟你挺合适的。”
“他今年三十，岁数是大点儿，可他是厂里的七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八十八块，家里两间大房，就他自个儿住。”
“你爸托我带你进城，我肯定得给你上心。这李建民跟我住一个院，人品没得挑。要不你先跟他见一面，看合不合适？”
易中海三言两语就把相亲对象换成了李建民。
秦淮茹年纪不大，却也觉得这安排有点不地道。
“易大爷，这样行吗？贾家那边还没回话呢，我哪能脚踩两只船？万一再跟别人相亲，让贾家误会了怎么办？”
李慧兰在旁边一个劲儿地催：“淮茹，听你大爷的没错。贾张氏那态度你也瞧见了，还没过门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真嫁过去还不得受气？”
“你大爷还能害你不成？先换个相亲对象试试，成了就嫁给李建民，实在不行再回头找贾家，反正也不耽误事。”
秦淮茹咬着嘴唇，心里不情愿。她虽是个农村姑娘，可也怕被人嚼舌。
但李慧兰说得也不是没道理。光贾东旭看上她没用，人家老娘不待见，嫁过去子也不好过。
李建民岁数是大，可人家有城市户口，一个月工资八十八块。
这种条件上哪找去？错过了可就再没这机会了。
……
另一头。
李建民正在屋里忙活午饭。
虽说周末，何大清是轧钢厂掌勺的，有时候连休息也得到单位做招待菜。今天就是半上午被人叫走的。
何大清不在，傻柱的手艺一样拿得出手。
再说他自己也想多练练炒菜，主动跑来李建民这儿淘米洗菜。
“叔，您去歇着吧，这点活我一个人来就行。”
傻柱手上切着菜，扭头对旁边想搭把手的李建民说。
“成，那就麻烦你了柱子。”
李建民笑着退了回去，他确实不怎么擅长厨房里这套活儿。
“叔您别这么说，我这点力气不值钱，您给我机会上灶台，我还没谢您呢。”
傻柱咧嘴一笑，人憨，嘴笨，说的句句都是实话。
这时候门忽然被敲响了。
李建民冲门口喊了声：“进来！”
门推开，李慧兰领着秦淮茹进了屋。
“哟，老易媳妇来了，这位是？”
李建民终于看清楚秦淮茹的长相，那脸蛋真叫一个漂亮。
十八岁的秦淮茹，说实话，是李建民见过最好看的女人。
那皮肤，那五官，那身段……
就算让他拿软件修图，也未必能修出这种水准来。
旁边的傻柱也傻了眼。
手里的菜刀停在半空，忘了落下去。
李慧兰看李建民那表情，心里就有底了。她手上使劲，把有点不情愿的秦淮茹从门外拽进来，笑着说：
“老李，这是我中海老家那边的亲戚，今儿头一回进城，我带她来认识认识街坊。”
李建民才不信她这话。
不过他倒想看看，李慧兰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热络地招呼道：“秦淮茹是吧，你好，我是李建民，进来坐吧。”
“谢谢大叔。”
秦淮茹低着头，脸都红了。
李慧兰拉着她的手说：“叫什么大叔，人家也没比你大几岁，叫建民哥才对。”
“那个，傻柱，你先回吧，我跟李建民说点事。”
傻柱愣愣地看向李建民。
李建民也点点头说：“柱子，这有两块钱，你去打瓶酒，再切点猪头肉。忙了一星期，周末不整点肉总觉得缺点啥。”
李建民从兜里掏出一把钞票，秦淮茹眼睛都看直了。
她住在村里，全家老小忙活一年挣的，还没李建民手里这一把多。
刚才在易中海家听说八十八块钱的时候，她心里就扑通了一下，现在亲眼见到这么多现钱，秦淮茹整个人都有点发懵。
“行，我这就去办。”
傻柱接过钱，转身出了门。
李慧兰麻利地把门关上，转过头来，脸上已经堆满了笑：
“老李，我跟你说实话吧，淮茹今天本来是来跟东旭见面的，可惜贾家那个老太太嫌她是乡下丫头，没看上她。”
“你岁数大，见识广，肯定能看出来淮茹是个好姑娘。你挣得多，就算少一个人分粮，家里的钱和票也宽裕得很。”
“淮茹进城一趟不容易，我就想着带她来你这走走，你要是觉得行，你俩搭伙过子得了。”
李建民心里早就有了数，可听到李慧兰真要把秦淮茹介绍给自己，心跳还是快了几拍。
别的不提，十八岁的秦淮茹确实水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