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6-30 16:56:02  ·  所属小说:让你当大哥,小弟全洗白上市了

没等钱坤反应过来。

张一方冲着门口站岗的两个内保招了招手。

“叫人。”

“带家伙进来,清场。”

两个内保愣了一下。

他们没敢多问,转头对着肩膀上的对讲机吼了两嗓子。

不到一分钟。

包着人造革的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二三十个光着膀子、穿着黑背心的大汉冲了进来。

手里拎着消防斧和铁撬棍。

带头的是个脸上有疤的壮汉,浑身都是汗酸味。

“大哥,砍谁?”

壮汉拎着斧子,眼睛里冒着凶光。

张一方捂着鼻子。

拿手指了指头顶上那个还在疯狂转圈的五彩玻璃球。

“砍它。”

大汉们傻眼了。

互相看了一眼,以为自己听岔了。

但大哥发话了,谁敢不听。

那个壮汉踩着大理石茶几直接蹦了上去。

一斧子劈在玻璃球上。

玻璃碴子像下雨一样掉了一地。

“刺啦”一声刺耳的锐响。

连接大音响的粗黑电线被人生生拔断,爆出一溜火花。

震耳欲聋的社会摇舞曲戛然而止。

大厅里瞬间死一样安静。

只剩下斧子砸烂沙发的“哐当”声。

舞池里那些正甩着黄毛的精神小伙全懵了。

好几个人还保持着单脚站立的摇摆姿势。

全傻在原地。

以为是条子来临检了。

“都特么滚蛋!”

带头的内保拎着撬棍往下赶人。

“今天本场子停业整顿!”

黄毛们吓得连滚带爬往外跑。

有个小子的豆豆鞋跑跑丢了都不敢回头捡。

光着脚踩在玻璃碴子上,疼得呲牙咧嘴跑出门。

钱坤看着被劈成两半的真皮沙发。

心疼得直抽抽。

五官都挤在了一起。

“哥,哥啊!”

“这沙发上个月刚换的,两千多块呢!”

钱坤扑上去想去拦那个拿斧子的大汉。

张一方一把揪住他花衬衫的后领子。

直接把他硬拽了回来。

“这点破烂也当宝?”

“扔垃圾场都没人要。”

张一方松开手,嫌弃地拍了拍巴掌上的灰。

他在脑海里点开了那个大碴子味的替班系统。

直接接收了那份新手礼包里的“2026年顶奢会所设计图纸”。

脑子里瞬间涌入一堆超前的商业概念。

他找服务生拿了张白纸和一支圆珠笔。

直接按在满是灰尘的吧台上开始画草图。

钱坤擦着脑门上的汗,凑过来看。

看不懂。

那些线条跟鬼画符似的。

“大厅改成前台,不要这种花里胡哨的霓虹灯。”

张一方一边画一边下指令。

“全换成暖色调的隐藏式射灯。”

“墙面做隔音,贴暗金色的阻燃墙纸。”

“走廊铺纯羊毛地毯,踩上去不能有一点声音。”

钱坤咽了口唾沫,喉结卡在脖子中间。

嗓子眼发。

“哥,这得砸多少钱啊?”

“钱不是问题,大龙那边刚打了三千万利润到账。”

张一方头都没抬,手里的笔没停。

“包厢全改。”

“一个包厢至少一百平米。”

“配独立卫生间、雪茄吧、小型高尔夫推杆区。”

“这叫绝对私密。”

“那些大老板谈几千万的生意,最怕被人听见。”

钱坤听得一愣一愣的。

南城这破地方,还能在屋里搞小型高尔夫?

那得是多大的包间。

“那……那咱们原来的陪酒小妹呢?”

钱坤搓着粗糙的手问。

“全给我辞了,结清工资让她们走人。”

张一方把笔往吧台上一扔。

“以后我们这里只卖正规顶级洋酒。”

“全给我换上国外的专业品酒师。”

“一点违法的荤腥都不准沾。”

“谁敢在包厢里搞下三滥的动作,直接打断腿扔出去。”

钱坤彻底傻了。

夜总会不搞点带颜色的服务。

这在行规里等于自啊。

有几个老板来这真是为了喝酒的?

“还有最重要的。”

张一方转过身。

指了指站在旁边看热闹的那群打手。

这帮人一个个光着膀子,口纹着关公和过肩龙。

满脸的戾气。

“把他们全给我集中起来,停薪培训。”

接下来的半个月。

南城这条街天天乌烟瘴气。

皇家一号那个俗气的大招牌被吊车拆了。

换成了一块低调奢华的拉丝黑金铜牌。

墙面上只留了五个字。

四方商务会所。

外面拉着警戒线,里面夜赶工装修。

高档木料的油漆味飘满了一条街。

而最痛苦的,是那帮曾经提刀砍人的黑帮暴徒。

张一方花重金从省城五星级酒店挖来了一个礼仪总监。

专门调教这帮活爹。

在市郊一间临时腾出来的旧仓库里。

连个电风扇都没有。

闷热得像个大蒸笼。

空气里全是浓烈的汗臭味。

五十多个壮汉穿着定制的黑色燕尾服。

白色衬衫的硬领子勒得他们脖子通红。

领结打得歪歪扭扭。

这帮人平时穿背心大裤衩惯了,现在连路都不会走了。

“笑!”

“露出八颗牙齿!”

礼仪总监拿着小教鞭,在白板上敲得啪啪响。

腿肚子都在转筋。

他教过几百号人,就没见过气这么重的学生。

一个满脸横肉、刀疤贯穿左眼的大汉努力咧开嘴。

呲着两排熏黄的烟牙。

那笑容,简直像个刚分完尸的连环人狂。

礼仪总监吓得往后退了两步,教鞭掉在了地上。

张一方坐在旁边的折叠椅上,喝着冰镇矿泉水降温。

看着这帮牛鬼蛇神,脑壳疼得厉害。

这哪是高级管家,这简直是去收的黑白无常。

“把气给我收回去!”

张一方把捏扁的塑料瓶砸在地上。

水花溅在那刀疤大汉的皮鞋上。

“你特么这是在迎客还是在索命?”

刀疤大汉委屈地摸了摸锃亮的光头。

扯着沙哑的嗓子喊冤。

“大哥,这西装太特么紧了。”

“我胳膊抬不起来,勒得我口闷。”

“憋屈得想砍人。”

“想砍人也给我憋在肚子里!”

张一方站起来指着他们的鼻子骂。

“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英式管家。”

“站得笔直,手放背后。”

“见到客人要鞠躬四十五度。”

“都会说那句英文不?”

张一方双手叉腰,扫视着这群盲流子。

一群壮汉面面相觑。

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张一方。

他们连拼音都认不全,学哪门子英文。

“威尔康,吐,四方!”

张一方用浓重的东北口音,一字一顿地教了一遍。

这是他前世看短视频学来的散装英语。

“都给我念!”

五十个暴徒齐刷刷地弯腰。

粗着破锣嗓门大吼。

“威尔康!吐!四方!”

声浪把仓库顶上的铁皮震得嗡嗡直响。

震得张一方耳朵生疼。

张一方捂着脸,叹了口长气。

算了,不指望他们能有多优雅了。

反正那些土豪要的就是这种极度反差的安全感。

这帮一米九的暴徒往门口一站。

别说闹事的,连苍蝇都不敢随便往里飞。

装修期间。

张一方又顺手推出了天价VIP会员制。

不是会员,连大门都进不去。

验资门槛:名下资产一千万起步。

办卡费:五十万现金,不退。

这规矩一放出去,整个奉城商圈都当成个笑话听。

一个混社会的黑老大搞的夜场。

连个摸摸唱都没有,还设门槛?

办张卡要五十万?

想钱想疯了吧。

本没人搭理这茬。

可是。

有钱人的心理就是这么贱。

越是进不去的地方,他们越觉得有面子。

越是这种带点黑道背景的绝对私密区,他们越想去试试水。

半个月后。

焕然一新的【四方商务会所】重新开业当晚。

没有震天响的鞭炮。

没有俗气的开业花篮。

整栋楼的外墙安静得出奇。

只有门面墙壁上几盏暖黄色的洗墙灯打下来。

大门口站着两排穿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安保人员。

身高全在一米八五以上。

双手倒背在身后,跨立站姿。

那眼神冷得像冰窖,透着一股子见过血的狠劲。

那气场,比银行武装押运还要吓人十倍。

晚上九点钟。

街边渐渐热闹起来。

那些原本看笑话的奉城土老板、煤老板们。

骨子里那股猎奇和攀比的劲头被勾出来了。

居然真的有人来办卡了。

门外停满了豪车。

平时难得一见的大奔、宝马。

甚至还有两辆挂着外地牌照的宾利。

把门口的停车位塞得满满当当。

会所一楼大厅里。

中央空调吹着冷风,温度打得很低。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高级进口香薰的味道。

钱坤穿着一身不太合体的修身西装。

扣子勒着他那个啤酒肚。

焕然一新的【四方商务会所】重新开业当晚。

门外停满了豪车,但钱坤却躲在吧台后面疯狂冒冷汗。

他手里死死捏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镀金酒水单。

手指头都在打哆嗦。

纸边缘被他捏得皱巴巴的。

钱坤转头看着张一方。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哭腔。

“大哥,一杯白开水卖两百块,本地的富豪们真的不会把我们当成神经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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