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6-30 16:55:15  ·  所属小说:穿成炉鼎炮灰后,我靠鬼道苟住了

三后一早。

天璇主峰,掌门大殿。

周衍之坐在上首,面前的桌上摆着一个玉盒和一封信。

玉盒里是十颗神级丹药,品阶之高,饶是他这个见多识广的掌门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信上只有寥寥几行字:

【掌门亲启:我携丹霞峰四徒前往中洲剑池,七即归,丹霞峰事务暂由执事弟子打理,望掌门照拂。附神级丹药十颗,聊表心意。——沈识秋拜上】

周衍之看完信,又看了看玉盒里的丹药,沉默了片刻。

然后迅速收了灵丹。

同一时间,丹霞峰山门前。

一艘巨大的飞舟悬浮在半空,通体银白,舟身刻满了繁复的阵法纹路,船头雕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花瓣层层叠叠,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幽光。

飞舟长逾十丈,宽约三丈,舟上有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灵泉池。

奢华得令人发指。

松遥站在飞舟下面,仰头看着这个庞然大物。

“师尊,这是……你的飞舟?”

沈识秋站在船头,衣袂飘飘,面色淡然。

“嗯。”

松遥见过不少飞舟,但这么奢侈的,还是头一回见。

这玩意儿造价至少几十万灵石,光舟身上那些阵法纹路,就不是一般人能负担得起的。

而且御动这样的飞舟,要么是元婴大神,要么就烧灵石。

“师尊,你哪来这么多钱?”

沈识秋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师父我别的本事没有,炼丹还是能挣几个钱的。”

松遥:“……”

几个钱?这得炼多少丹才能攒出这么一艘飞舟?

顾修竹倒是面色如常,只是多看了那朵莲花雕饰几眼,刻得真好看。

南溪崇拜地仰视飞舟:“师尊,这么大一艘飞舟,就坐我们五个吗?”

四人都上了船之后,飞舟缓缓升空,破开云层,往中洲方向飞去。

飞舟平稳地行驶在云端之上。

沈识秋坐在船头的亭子里喝茶,四个弟子各自找了个地方待着。

松遥躺在甲板上晒太阳,阿翠盘在他口,也跟着晒太阳。

顾修竹掌舵。

南溪趴在栏杆上往下看,时不时发出“啧”的一声,也不知道在啧什么。

裴玉寒靠在船头那朵莲花雕饰旁边,抱着胳膊,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

松遥翻了个身,忽然问:“师尊,咱们为什么不跟其他人一起出发?往年都是各峰一起走的。”

沈识秋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他沉默了一息,语气平淡:“为师的飞舟只够乘坐五个人。”

松遥看了看这艘可以坐五百人的飞舟,沉默了。

他又看了看飞舟上奢侈得令人发指的布置,又沉默了。

“师尊,你该不会是没拿到名额,偷摸带我们去的吧?”

沈识秋端着茶杯的手僵了一瞬,把茶杯放下,面无表情地看着松遥。

“你觉得为师是那种人?”

松遥认真地点了点头。

沈识秋:“…………”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转移话题。

“都别废话了,好好准备,剑池不比别处,进去之后全靠自己。”

飞舟平稳地行驶在云端之上,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南溪忽然睁开眼睛。

“师尊,谁在掌舵?”

沈识秋端着新倒的茶,随口道:“不是修竹吗?”

南溪:“顾修竹?顾路痴?!! ”

沈识秋手一顿:“什么?”

南溪已经从甲板上弹了起来,脸色大变,三步并作两步冲上二楼的舵台。

沈识秋放下茶杯,跟了上去。

其余几人也都察觉到了不对,纷纷起身。

二楼舵台上,顾修竹正一本正经地站着,左手拿着一枚玉简地图,右手扶着舵盘,目光沉稳,神色认真。

如果不看方向的话,确实是一副可靠的模样。

南溪冲上来,一眼就看见地图上标注的路线,不确定的语气问:“你认路?”

顾修竹头也不抬,语气平稳:“认得。”

南溪指着地图上那条歪歪扭扭的路线:“方向反了!我们要去中洲,你这是往北走!往北!!再走两天就到北境冰原了!你要带我们去裴家串门吗?!”

顾修竹低头看了看地图,又抬头看了看前方的云层,沉默了一瞬。

“……是吗?”

南溪给气炸了:“是吗?!你就给我来个是吗?!顾修竹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当年带我去秘境就走错三次!三次!第一次走到人家的药田里,差点被当贼打!第二次走到妖兽窝里,我差点被吃了!第三次你直接走到别家宗门的山门前,人家还以为我们是来踢馆的!”

顾修竹面色不变,淡淡道:“意外。”

南溪翻了个白眼:“意外你个头!你每次都说意外!”

沈识秋捏了捏眉心。

他忘了这茬。

原主记忆里,顾修竹确实有个路痴的毛病。

而且不是一般的路痴,是属于那种拿着地图都能走反方向的极品路痴。

南溪还在输出:“你说你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你对得起你这身修为吗?你用神识探路会死吗?!”

顾修竹终于抬头:“你行,你来。”

南溪:“……这离剑池十万八千里,飞过去要猴年马月?还行个屁!”

松遥生怕两个人打起来,赶紧拦在两人之间:“别吵了……你们别吵了……”

沈识秋叹了口气,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简,神识探入,片刻后收回。

“青石镇,北境冰原以南八百里,属北凉国境内,距离中洲……御剑全速的话,大约需要五。”

南溪冲着顾修竹翻了个白眼:“五?!也就是说顾修竹你这一炷香的工夫,把咱们带偏了整整五天的路?!”

顾修竹面不改色:“方向反了而已。”

南溪撸起袖子:“而已?!你管这叫而已?!”

松遥抱着南溪的腰,止住了南溪即将爆发的又一波输出,嘴里还在喊:“别打架……不能打架啊……打赢了坐牢,打输了费钱啊……”

一直沉默不语的裴玉寒忽然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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