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6-30 16:54:42  ·  所属小说:搬空侯府后,咸鱼良娣带孕养老

夜幕低垂。

武宁侯府二房的闺房里,烛光摇曳。

虽然前院因为“闹鬼”和二皇子的震怒闹得鸡飞狗跳。

但二房的屋子里,却透着一股不寻常的喜气。

沈娇娇坐在精致的梳妆台前,正由母亲柳氏帮她通着头发。

“娇娇啊,这次你可真是给娘争气。”

柳氏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眼里满是得意。

“等过几天二殿下迎娶你做了正妃,咱们二房可就彻底翻身了。”

“到时候,大房那两个贱人,还不是任由咱们拿捏?”

沈娇娇看着铜镜里自己娇柔美艳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冷笑。

“那是自然,沈听晚那个蠢货,拿什么跟我争?”

“就算她今天撕了婚书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得乖乖进二皇子府当个低贱的妾?”

“等她进了府,落到我的手里,看我怎么收拾她!”

沈娇娇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的嫉妒。

两年来,沈听晚用陆家的银子,把自己养得娇贵无比。

凭什么好东西都是沈听晚的?

“娘,等她进了府,我要让她天天跪在我的寝殿前伺候。”

“我要让她给我洗脚,给我倒便盆!”

“她要是不听话,我就让人用针扎她的嘴,看她还怎么牙尖嘴利!”

柳氏在一旁听得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对,就该这么办!还有她那个商贾娘亲陆氏。”

“等二殿下得势了,非得把陆氏的那些陪嫁商号全夺过来不可!”

此时,屋外的房顶上。

沈听晚正悠闲地坐在一块青瓦上,手里抓着一把空间里的五香瓜子。

听到屋里这对母女恶毒的密谋。

沈听晚非但没生气,反而差点笑出声来。

“啧啧,洗脚,倒便盆,还用针扎嘴?”

“想象力挺丰富啊,小老妹妹。”

沈听晚吐掉嘴里的瓜子壳,拍了拍手。

既然你们对我的“退休生活”有这么美好的规划。

那我也得给你们回个礼才行。

屋里,沈娇娇拉开梳妆台最底下的隐秘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沉香木匣子。

这木匣子上雕刻着陆家商号的独门徽记。

显然,这是二房从大房陆氏那里,明里暗里克扣过去的宝贝。

沈娇娇打开匣子,顿时,一阵耀眼的宝光在屋里荡漾开来。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支鸽血红的红宝石发簪,还有一对成色极好的满绿翡翠手镯。

“娘,你瞧瞧这翡翠手镯,水头多足啊。”

沈娇娇一脸贪婪地将手镯戴在自己的手腕上,在烛光下反复端详。

“这本是陆氏那个贱妇给沈听晚准备的嫁妆,现在,全是我的了!”

沈听晚站在房顶上,精神力瞬间锁定了沈娇娇手腕上的翡翠手镯。

“收!”

沈听晚在心中默念。

屋里,正对着铜镜孤芳自赏的沈娇娇,突然觉得手腕上一轻。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去。

手腕上空空如也。

那对翠绿欲滴的翡翠手镯,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沈娇娇愣住了,使劲揉了揉眼睛。

“娘,我的手镯呢?你刚才拿走了吗?”

柳氏也是一脸懵: “胡说什么呢,娘连碰都没碰一下啊。”

“那我的手镯怎么没了?”

沈娇娇慌了,赶紧伸手去拔头上的红宝石发簪。

还没等她的手指碰到发簪。

“收!”

沈听晚意念再动。

那支在沈娇娇发髻上的红宝石发簪,刷的一下,当着柳氏的面,直接消失在空气中。

沈娇娇的手指落了个空,满头青丝瞬间散落下来。

“啊!”

沈娇娇吓得发出一声尖叫,猛地站了起来。

“鬼!有鬼啊!”

柳氏也吓得脸色惨白,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怎么回事?那发簪怎么自己不见了!”

沈听晚在房顶上乐不可支。

这就吓到了?

精彩的还在后面呢!

沈听晚将精神力锁定在桌子上的那个沉香木匣子上。

“收!”

木匣子连同里面剩下的珠宝,瞬间在桌面上消失。

“我的宝贝!我的嫁妆啊!”

沈娇娇疯了一样扑过去,却只抓到了一手空气。

不仅如此,沈听晚的精神力开始大范围扫荡。

梳妆台上的铜镜,消失!

摆在角落里的青花瓷瓶,消失!

屋里的紫檀木圆桌,连同上面的茶具,消失!

“轰”的一声。

沈娇娇刚刚坐着的那张雕花圆凳,也突兀地不见了。

沈娇娇惊恐地往后退,一屁股摔在了地上,疼得大哭。

“娘!有鬼!真的有鬼啊!”

柳氏吓得浑身哆嗦,拼命往墙角缩去。

可那面刚刚还靠着的实木屏风,瞬间在她的背后消失。

柳氏一头栽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沈听晚看着屋里乱作一团的母女俩,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沈娇娇身上穿着的那件极其华丽的苏绣锦缎长袍,可是用上等丝绸织成的,价值不菲。

“这衣服不错,拿来吧你。”

沈听晚心念一动,精神力精准锁定。

“收!”

正躺在地上嚎啕大哭的沈娇娇,突然感觉身上一凉。

她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整个人如雷击般僵住了。

她身上那件华丽的苏绣长袍,连同里面的丝绸肚兜,瞬间消失得一二净。

只剩下一条白色的亵裤,赤条条地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啊——!”

一声极其凄厉、几乎要刺破屋顶的尖叫声,从沈娇娇嘴里爆发出来。

她拼命用双手护住口,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抖得像筛糠一样。

“鬼脱我衣服了!娘!救命啊!有色鬼啊!”

柳氏看到赤条条的女儿,吓得肝胆俱裂,连滚带爬地扑过去,用自己的破衣襟死死抱住沈娇娇。

“天爷啊!这到底是遭了什么邪啊!”

柳氏哭喊着,整个人被未知的恐惧彻底压垮。

沈听晚在房顶上拍了拍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当面大变活人的戏码,真是百看不厌。

对付这种虚荣作恶的白莲花,就是要用最粗暴、最不讲道理的方式,击碎她所有的骄傲。

看她以后还怎么穿着偷来的华服去二皇子面前装高贵。

屋里,沈娇娇死死抱着柳氏,哭得几乎要断气。

“娘,咱们也闹鬼了……那个搬空库房的鬼,来找我们了!”

“是不是沈听晚那个贱人使了什么妖法啊!”

柳氏浑身哆嗦,拼命摇头。

“不可能!那个小贱人要是能有这本事,还能被咱们欺负这么多年?”

“这一定是厉鬼缠身,一定是咱们拿了长房的宝贝,被脏东西盯上了!”

柳氏看着空荡荡、连凳子都没留下的闺房,极度恐惧之下,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

“对!作法!必须请高人作法!”

柳氏死死抓住沈娇娇的肩膀,尖叫道: “娇娇别怕,娘现在就去想办法!”

“娘连夜让人出府,去请京城西城门外,最灵验、最有名气的汪道长前来作法驱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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