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信纸上的内容让人触目惊心。
这不仅是吞并陆家商号的计划书,更是二皇子祁承烨准备利用陆家的庞大资金网,暗中囤积兵器和私造甲胄的罪证!
原来,退婚只是第一步。
渣男真正的目的是把武宁侯府当枪使,把陆家这头肥羊连皮带骨地吞下去,好为他未来夺嫡铺平道路。
而沈博简这个蠢货,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国丈”美梦,竟然心甘情愿当二皇子的走狗。
沈听晚将密信重新塞回紫檀木盒,意念一动,收进空间最安全的角落。
她冷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顽劣的弧度。
既然你们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光搬空一个大库房怎么够?
既然要做,就做个大的!
她要把整个武宁侯府,连拔起,片瓦不留!
“巧果,你先回房等我,把我们的细软收拾好,随时准备跑路。”
沈听晚低声吩咐了一句。
巧果虽然一头雾水,但对大小姐的话向来是言听计从,乖乖地点头溜回了破院子。
夜色深沉,万籁俱寂。
沈听晚像个幽灵一样,首先摸到了侯府的大厨房。
厨房里还残留着晚饭的烟火气。
案板上放着准备明天早上给老夫人熬粥的顶级燕窝,角落里堆着一筐筐新鲜的蔬菜和肉类。
“收!”
沈听晚小手一挥。
案板上的燕窝、挂在梁上的腊肉、水缸里的活鱼,甚至连那一筐筐大白菜,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还不算完。
沈听晚的目光落在了那口半人高的大铁锅上。
“铁锅炖大鹅,锅也不能留。”
意念一闪,几口大铁锅连带着灶台上的油盐酱醋罐子,全被她扫荡一空。
厨房的米缸、面缸、甚至是剁肉的案板和烧火的木柴。
只要是能拿走的,沈听晚连葱都没给他们留下。
看着光秃秃、只剩下四面墙壁的厨房,沈听晚满意地拍了拍手。
“明天早上,你们就喝西北风去吧。”
下一站,荣福堂。
顾老夫人此刻已经睡下,呼噜声打得震天响。
沈听晚悄无声息地溜进了偏殿的佛堂。
佛堂里供奉着一尊足足有半人高的纯金观音像,那可是当年陆氏嫁进来时,老太太死皮赖脸要过去的添妆。
“我的金子,也配给你们这群白眼狼祈福?”
沈听晚眼神一冷。
“收!”
金光闪闪的观音像瞬间进入空间。
紧接着是供桌上名贵的青瓷香炉、和田玉的念珠、甚至连那个用黄花梨木打造的巨大供桌,也凭空消失了。
老太太床头的几首饰匣子?收!
梳妆台上的红木匣子?收!
连老太太起夜用的那个镶了金边的紫砂夜壶,沈听晚都没嫌弃,一并扔进了空间角落的杂物堆里。
做完这一切,沈听晚并没有停下脚步。
她今晚的终极目标,是渣爹沈博简的主苑。
沈博简的房间奢华至极。
地上铺着波斯进贡的地毯,墙上挂着名家字画,连屋里的熏香都是价值千金的龙涎香。
此刻,沈博简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张拔步大床上,做着当国丈的美梦。
沈听晚站在窗外,看着那张大床,冷笑一声。
“睡得挺香啊?今天就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接地气’。”
她并没有进去,而是再次将手贴在墙壁上,精神力全面覆盖整个房间。
“收!”
挂在墙上的名家字画,消失!
摆在多宝阁上的古董花瓶,消失!
藏在博古架后面的暗格里,那些沈博简攒了半辈子的私房钱和银票,连同暗格一起被连拔起,消失!
接下来,是重头戏。
沈听晚的精神力锁定了沈博简身下的那张黄花梨木拔步大床。
这张床重达千斤,价值连城。
“给我收!”
随着沈听晚在心中一声低喝,空间传来一阵强烈的波动。
原本睡得正香的沈博简,突然感觉身下一空。
“砰”的一声闷响!
失去支撑的沈博简,连人带被子,直挺挺地砸在了坚硬的青石地板上。
他痛苦地闷哼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
他还以为是自己做梦掉下床了,裹紧了被子,继续打呼噜。
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正四仰八叉地睡在地板上。
沈听晚差点笑出声。
但她并没有就此罢休。
她抬头看了看这间奢华的主屋,目光锁定在支撑房屋结构的几粗大的金丝楠木柱子上。
这些柱子可是侯府的承重墙。
“既然要搬,就搬个彻底。”
沈听晚嘴角上扬,精神力全开,集中锁定那几承重柱。
这种暴力收取极其消耗精神力。
但沈听晚此刻正处于极度亢奋的状态。
“收!”
“轰隆”一声轻微的闷响。
屋内的三金丝楠木承重柱,瞬间被空间强行抽走。
失去了承重柱的支撑,屋顶的瓦片开始簌簌往下掉,整个房屋的结构变得摇摇欲坠。
沈听晚眼看着屋顶就要塌下来,赶紧收回精神力,脚底抹油开溜。
她一路小跑,沿途顺手牵羊。
二婶柳氏屋里那些名贵的胭脂水粉和苏绣华服?收了!
沈娇娇屋子里那些准备用来出嫁的嫁妆头面?全部打包带走!
连侯府花园里那几盆开得正艳的名贵十八学士茶花,沈听晚都连盆带土一起端进了空间。
今夜,武宁侯府遭遇了有史以来最彻底的洗劫。
名副其实的“寸草不留”。
等沈听晚回到自己那间漏风的破院子时,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她累得满头大汗,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空间里,从金银珠宝到锅碗瓢盆,堆成了一座座小山。
这可是她在这个古代世界安身立命、甚至带资进组去东宫养老的最大底气!
“爽!”
沈听晚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她推开门,看到巧果已经把两个打着补丁的包袱收拾好了。
“小姐,咱们什么时候跑?”巧果压低声音问。
“不急。”沈听晚走到床边,鞋子一脱,舒服地躺了下去。
“先睡个美容觉,明天早上,还有一场好戏看呢。”
沈听晚拉过那床破棉被盖在身上。
“这破被子我都没收,已经是给他们留足面子了。”
她闭上眼睛,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而此时,距离天亮,只有一个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