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眼看着几个凶神恶煞的粗使婆子就要扑到跟前。
“谁敢动我家大小姐!”
一声怒喝平地响起。
只见丫鬟巧果像个发怒的小铁塔一样冲了过来。
她天生神力,双臂一振,直接揪住两个婆子的衣领。
就像拎小鸡仔一样,狠狠往后一扔。
“哎哟!”
“我的老腰啊!”
几个婆子摔作一团,四脚朝天,哀嚎连连。
沈博简气得脸色铁青:“反了!反了!连个丫鬟都敢在侯府撒野!”
沈听晚懒得理他,趁着大厅里一片混乱,一把拉住巧果的手。
“走,我们回屋!”
主仆俩一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前厅,留下一屋子气急败坏的渣男贱女。
回到自己那间漏风的破旧闺房,沈听晚立刻关紧了房门。
“小姐,您刚才真是太厉害了!奴婢早就想骂那个二殿下了!”
巧果抹了一把眼泪,眼里满是崇拜。
沈听晚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抚了两句,便让她去门外守着,不许任何人打扰。
等屋里只剩自己一个人,沈听晚迫不及待地闭上眼睛。
刚才在大厅里,她听得清清楚楚。
“万物静止空间绑定成功。”
沈听晚将意念集中在脑海,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
一个广阔无垠的空间出现在她的意识里。
空间里一片灰蒙蒙的,看不见尽头,空气仿佛都是静止的。
作为一个熟读网文的现代人,她秒懂这是什么金手指。
沈听晚睁开眼,看向桌子上那只破旧的茶杯。
她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收!”
下一秒。
桌子上的茶杯凭空消失了!
沈听晚赶紧闭眼查看,果然,那只茶杯正稳稳当当地停留在空间里。
“出!”
意念一闪,茶杯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桌子上。
沈听晚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这还不算完,她退后两步,目光锁定三米外的一把缺了腿的椅子。
“收!”
椅子瞬间消失。
沈听晚深吸了一口气,心跳加速。
这空间不仅能存东西,还能隔空收取!
只要在她的视线范围内,或者精神力能感知到的地方,意念一动,就能把东西强行装进空间!
“这简直是居家旅行、人越货的零元购神器啊!”
沈听晚搓了搓手,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就在这时,她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发出一阵“咕噜噜”的叫声。
折腾了大半天,原主上吊前就没吃饭,她现在饿得前贴后背。
沈听晚推开门,对门外的巧果说:“走,去厨房找点吃的。”
主仆俩借着夜色,悄悄朝着侯府的大厨房摸去。
路过祖母顾老夫人的荣福堂时,沈听晚突然停下了脚步。
荣福堂里灯火通明。
透过窗户的缝隙,她听到了渣爹沈博简的声音。
“母亲,那个逆女今天当众撕了婚书,把二殿下得罪惨了!”
沈博简语气里满是懊恼和愤怒。
顾老夫人手里拨弄着佛珠,冷哼了一声。
“一个商贾女生的贱皮子,脾气倒是不小。”
“不过这样也好,娇娇成了正妃,咱们侯府以后就是皇亲国戚了。”
沈博简叹了口气:“可是母亲,二殿下今天走的时候发了火。”
“黄河水患的亏空虽然填了,但他手里还缺打点朝臣的银子。”
“娇娇出嫁的嫁妆,咱们侯府也拿不出多少像样的东西啊。”
侯府表面光鲜,内里早就被这群蛀虫挥霍空了。
顾老夫人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精光。
“急什么?那陆氏不是还有那么多陪嫁铺子吗?”
“明天你就去陆氏把地契交出来!”
“陆氏若是不交,你就拿休妻来威胁她!”
沈博简犹豫了一下:“可是陆家在江南势力庞大,万一闹起来……”
顾老夫人冷笑连连。
“怕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商贾之家再有钱,还能斗得过当朝侯爵和未来的二皇子?”
“咱们不仅要陆氏的陪嫁,还要把她背后的陆家商号全部吞下来,给二殿下做夺嫡的筹码!”
站在窗外的沈听晚,听到这里,眼底泛起一层冰冷的寒意。
好一群吸血鬼!
吃着她娘的,用着她娘的,现在居然还想把她娘敲骨吸髓,连渣都不剩!
还要拿陆家的钱去给沈娇娇凑嫁妆?
做你们的春秋大梦!
沈听晚转身,一把拉住还要往前走的巧果。
“小姐,咱们不去厨房了吗?”巧果摸着肚子问。
“不去了。”
沈听晚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咱们去一票大的。”
既然侯府这群白眼狼想把她娘吸,那她就先下手为强。
退婚算什么?
她要把整个武宁侯府的金库都搬空,让他们体会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家徒四壁!
侯府大库房。
位于后院最核心的地段,周围高墙耸立。
库房门外站着四个膀大腰圆的护院,腰间还配着刀。
“巧果,你在这里躲好,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沈听晚把巧果按在假山后面,自己则借着夜色的掩护,像只灵巧的猫一样摸了过去。
她并没有直接靠近大门,而是绕到了库房坚固的青砖侧墙边。
隔空收取!
沈听晚将手掌贴在冰冷的青砖墙壁上。
她闭上双眼,将精神力如水波般发散出去,直接穿透了墙壁,渗透进库房内部。
“收!”
意念发动。
库房内,第一排装满雪花白银的红木大箱子,瞬间凭空消失。
紧接着是第二排、第三排。
“收!收!全给我收!”
沈听晚在心里疯狂呐喊,大脑高速运转。
那些原本属于她娘陆氏的嫁妆,那些成箱的金元宝、珍贵的东海红珊瑚。
还有渣爹贪墨来的古董字画、名贵药材、上等的江南丝绸。
只要是精神力能触及到的东西,通通被卷入了那个静止的广阔空间里。
甚至连装东西的多宝阁、垫在地上的防木板。
沈听晚一个都没放过!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偌大一个侯府库房,被搬得比狗舔过的盘子还要净。
连一承重用的金丝楠木柱子,都被她顺手抽进了空间里。
整个库房的结构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沈听晚收回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她看着空间里堆积如山的金银财宝,心里爽得简直要飞上天。
有钱人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渣爹不是想拿这些钱去讨好二皇子吗?
老太太不是想拿这些钱给沈娇娇当嫁妆吗?
明天早上,就留一个空荡荡的屋子给他们慢慢哭去吧!
就在沈听晚准备功成身退,招呼巧果离开的时候。
她用精神力扫尾时,突然在空间里刚刚收进来的一堆杂物中,发现了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小盒子。
那是从库房最隐秘的地下暗格里连拔起收进来的。
沈听晚心念一动,将盒子拿到了手里。
盒子没有上锁,轻轻一拨就开了。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封盖着私密印章的信件。
沈听晚借着微弱的月光,打开信纸扫了一眼,瞳孔猛地一缩。
这竟然是一封二皇子祁承烨写给渣爹沈博简的密信。
信上的内容,密谋的不仅是吞并陆家商号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