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更新时间:2026-06-30 16:56:07  ·  所属小说:禁欲少主带三崽跑女战神跪求入赘

赵爷的请帖是第二天早上送来的。

一张红色硬卡,烫金边,上面只写了八个字——

"沈先生,品茶叙话。"

没有地址,没有时间。这意味着赵爷的人会来接他,由不得他拒绝。

老莫捏着那张请帖,指节攥得发白。

"少主,让我替您去。"

沈诱坐在窗边,手里端着一碗药。养胎药,是昨天从黑市买来的劣等货,味道苦涩,远不如沈家的秘药,但这是他现在能负担得起的最好东西了。

他喝完最后一口,擦了擦嘴角。

"我们要在这里活下去,躲不开。"

老莫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沈诱放下药碗,站起来。小腹的坠痛比昨天轻了一些,但胎息依然不稳,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腹中有什么东西在轻轻翻涌。

他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廉价外套,戴好口罩和帽子。

"走。"

赵爷的茶楼在镇子东边,三层木楼,古色古香,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

表面上是喝茶的地方,实际上赵爷在这经营了十几年,是云栖镇地下势力的中枢。

沈诱走进茶楼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四周埋伏的气息。

茶楼一楼坐着七八个茶客,看似随意,但每人的坐姿都留着出手的空间。二楼栏杆处有几个端着托盘的伙计,袖口鼓囊,藏着短刀。三楼窗户半开,窗帘后有金属反光——。

老莫走在沈诱身后,手已经按上了腰间的暗器。

沈诱微微摇头。

三楼,雅间。

赵爷坐在太师椅上,一身唐装,手里转着佛珠,笑呵呵地看着沈诱走进来。

"沈先生,久仰久仰。请坐,上茶。"

他的语气客气,但眼神一直在打量——从沈诱消瘦的身材,到他按着腹部的手,再到他苍白的脸色。

沈诱坐下。

茶杯放在面前,他没有碰。

赵爷也不在意,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抿了一口。

"沈先生从哪里来?"

"京洲。"

赵爷的眼神动了一下。"京洲啊,好地方。听说前阵子京洲出了件大事——沈家少主车祸身亡,新闻闹得挺大。"

他看着沈诱的脸,试图从那双冷淡的凤眼里捕捉到一丝波动。

什么都没有。

沈诱的表情像一面结了霜的镜子,冷而平静。

"和我无关。"他说。

赵爷笑了笑,没再追问。

但他心里的判断已经更清晰了——这个人的身形、气质、年龄,都和新闻里那个"车祸身亡"的沈家少主对得上。再加上他拿得出沈家秘药,一直护着肚子……

赵爷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

"沈先生,云栖镇不是谁都能住的地方。外乡人要在这里落脚,得交点保护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沈诱的腹部。

"我看沈先生身体不太好,不如把身上的东西交给我保管。在我这儿,没人敢动您。"

老莫的意瞬间出来。

赵爷身旁的两名保镖同时上前半步,手按在腰间。

茶楼里的气氛骤然紧张。

沈诱端起茶杯。

他轻轻吹开茶沫,动作闲适得像真的在品茶。

下一瞬——

一缕金红凤火从他指尖燃起,悬在赵爷眉心前方三寸。

火焰不大,只有拇指粗细,却让整个茶楼的温度骤然下降。赵爷的所有手下同时感到一股无法抗拒的血脉压制从头顶倾泻而下——

膝盖发软。

呼吸困难。

像有一只无形的巨手按在他们的本源上,让他们的力量完全无法调动。

赵爷的佛珠停了。

他盯着眉心前那缕金红火焰,瞳孔骤缩。

凤火。

不只是普通的攻击火焰。

凤族本源火能压制低阶古武者的血脉,焚毁精神烙印,甚至能让修为低于自己的人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

赵爷在云栖镇经营十几年,见过不少古武者,但从没见过这种火焰。

从没感受过这种压制。

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瘦得像纸片、一直按着肚子的男人,不是什么落魄外乡人。

而是一个随时能让他灰飞烟灭的高阶血脉者。

沈诱看着赵爷,声音很轻:"赵爷,我不要你保管任何东西。我要三件事。"

赵爷没说话。他的喉结动了动,示意他听着。

"第一,给我一处净安全的住所。前后有退路,远离主街。"

"第二,清理我和老莫在云栖镇的所有行踪记录。从今天起,没人知道我们来过。"

"第三,任何外来势力打听我,先报给我。不经过我允许,不透露任何信息。"

赵爷的佛珠又转了一圈。

他在权衡。

眼前这个人显然身怀重伤,境界不会太高,否则不需要坐在这里跟他谈条件。但那缕凤火是实打实的——就算只剩一缕,也足以在近距离内烧穿他的脑袋。

而且,一个能拿出沈家秘药、敢在云栖镇混混、腹中还藏着东西的人,背后的价值远不止六十万。

"我凭什么信你?"赵爷问。

沈诱收回凤火。

他从袖中取出一页泛黄的纸,放在桌上。

那是一套古武呼吸法的残篇。

"这是沈家嫡传的呼吸法,能让你停滞多年的境界松动。"沈诱的声音平淡,"够不够?"

赵爷低头看了一眼那页纸,瞳孔再次收缩。

他认得这种笔迹——沈家嫡传功法,只有嫡系血脉才能书写。纸上附着一丝极淡的凤族气息,不是拥有者本无法激活。

是真的。

赵爷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站起来,拱手一礼。

"从今天起,云栖镇地下路子,沈先生先走。"

沈诱点头,收起那页纸。

他站起来的时候,脸色比进茶楼时更白了。刚才那一缕凤火几乎耗尽了他今天的本源余量,腹中胎息因为用力再次躁动,坠痛让他的指尖微微发颤。

但他没有让任何人看出来。

他转身走出雅间,脊背笔直,步伐沉稳。

老莫跟在身后,眼眶微红。

赵爷安排的住处在城西,一栋两层老宅。

前后都有巷道,通往不同的方向。地下有一间旧防空洞,是几十年前留下的,赵爷让人清理过,可以改造成安全屋。

老莫花了两天时间布下三重遮蔽阵法和两道示警阵纹。

赵爷安排了外围眼线,把方圆五百米内的人员流动全部纳入监控。

沈诱亲自规划了三条逃生路线,标注了镇上所有药材来源、地下医生和假身份续期渠道。

云栖镇,从他的逃亡地,变成了临时庇护圈。

夜里。

安全屋的灯光昏黄。

沈诱坐在防空洞的石壁前,用最后一丝凤火在墙壁上刻下第三道阵纹。金红色的光芒在石壁上一闪,随即没入纹路之中,消失不见。

阵法激活。

整个防空洞被一层若有若无的凤火气息笼罩,任何靠近这里的血脉检测仪都会被扰。

沈诱放下手。

他刚要起身——

小腹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不是坠痛,不是灼烧。

而是……稳。

像是有什么东西终于安顿下来了。

沈诱怔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

老莫冲过来探脉,手指搭上他腕脉的那一刻,老人的手开始发抖。

"少主……胎息稳住了。"

沈诱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里藏着三个孩子,从他在沈家密室决定留下他们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拼命地、顽强地活着。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腹部。

第一次。

指尖触及的瞬间,腹中三道胎息同时轻轻一动,像是三个小小的生命在回应他。

沈诱的睫毛颤了一下。

安全屋外。

赵爷的手下截到一条暗网消息,立刻上报。

消息只有一行字:

【造神会悬赏:寻找凤族孕育体。】

阅读偏好

字号
行距

阅读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