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更新时间:2026-06-30 16:55:29  ·  所属小说:穿成炮灰后我靠拉扯逆袭

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慢慢磨,总有一天,他会让这小丫头,心甘情愿地对他笑,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

锦书端着茶走出来,递给贺宴离,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满:“武安侯,请用茶。喝完茶,还请侯爷回西跨院,不要再来打扰我家小姐。”

贺宴离接过茶,轻轻抿了一口,笑道:“锦书姑娘放心,本侯不会打扰云小姐的。只是,以后若是再有人敢欺负云小姐,本侯还会像今这般,站在云小姐这边。”

说完,便转身朝着西跨院的方向走去,嘴角始终勾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锦书看着他的背影,气得跺了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她总觉得,自家小姐,这次怕是真的躲不开武安侯了。

而主院里的云蘅,靠在廊下的柱子上,听着贺宴离的话,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刚才他站出来帮她的那一刻,她的心跳,确实漏了一拍。只是,这份心动,她不能有,也不敢有。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房间,拿起桌上的账本,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账本上,不再去想贺宴离,不再去想那些儿女情长。

搞事业,才是她现在唯一的目标。只是,她不知道,有些缘分,早已注定,不是她想躲,就能躲得开的。而贺宴离的出现,注定会打乱她所有的计划,让她的人生,朝着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方向,缓缓前行。

别院的荷香,依旧清新,可这别院的平静,却被柳明轩的到来,彻底打破了。而云蘅和贺宴离之间的关系,也因为这场退婚风波,悄然发生着变化,情丝暗涌,愈发浓烈。

柳明轩母子俩连滚带爬地逃出相府别院,一路慌慌张张地回到柳家,一进府,柳明轩就瘫坐在椅子上,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柳夫人也吓得魂不守舍,端着丫鬟递来的茶水,喝了好几口,才勉强平复下来,看着柳明轩,哭丧着脸道:“明轩,这可怎么办啊?云蘅那丫头,如今变得这么厉害,还有武安侯护着她,我们柳家,这次怕是闯大祸了!”

柳明轩揉着发胀的脑袋,心中懊悔不已。他当初真是鬼迷心窍,听了母亲的话,觉得云蘅痴恋贺宴离,柳家娶了她会丢面子,又怕得罪武安侯,这才急着去别院退婚,还想着当众贬低云蘅,让柳家占个理。可他万万没想到,云蘅竟脱胎换骨,伶牙俐齿,几句话就把他到了绝境,更没想到,贺宴离会出现在那里,还当众帮着云蘅。

如今云蘅提出了三个苛刻的条件,若是不照做,柳家定然会被相府和武安侯府联手打压,到时候,柳家别说在京城立足了,怕是连老家都回不去了。

“还能怎么办?照做呗!”柳明轩咬着牙,语气带着几分不甘,“云蘅提出的三个条件,我们都答应,双倍归还聘礼,亲自去丞相府赔罪,我当众给她道歉。现在只能祈求,云蘅和丞相大人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柳家这一次。”

柳夫人也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只能点了点头,擦眼泪,道:“好,我这就去准备厚礼,再让你父亲亲自去丞相府赔罪。你也好好准备一下,明就去相府别院,给云蘅道歉。”

柳家的人,一夜之间,忙得鸡飞狗跳。柳老爷柳文渊得知事情的经过后,气得差点晕过去,对着柳明轩和柳夫人一顿大骂,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他知道,柳家如今的处境,全是这母子俩作的,若是不照云蘅的要求做,柳家就完了。

第二一早,柳文渊便带着柳明轩,还有一大堆厚礼,亲自去了丞相府。相府的门房早已得到云相的吩咐,看到柳文渊一行人,连门都没让进,只让他们在府门外等着。

柳文渊和柳明轩,就站在丞相府的大门外,顶着烈,一站就是两个时辰,引来无数路人的围观和嘲讽。柳文渊是个爱面子的人,平里在京城的文人圈子里,也算有头有脸,如今站在丞相府门外,像个下人一样等着,还被路人指指点点,顿时觉得颜面扫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柳明轩更是羞愧得抬不起头,双手紧紧攥着,指甲都嵌进了肉里,心中对云蘅的怨恨,又多了几分,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好不容易,相府的管家才走了出来,对着柳文渊淡淡道:“柳老爷,丞相大人说了,柳家的厚礼,相府不收,让你们拿回去。至于赔罪,丞相大人不想见你们,让你们回去吧。另外,丞相大人说了,柳家出尔反尔,势利眼,以后,相府和柳家,再无任何交情。”

一句话,彻底断绝了柳家和相府的关系。柳文渊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柳明轩连忙扶住他,心中更是绝望。

相府不收厚礼,不见他们,这说明,丞相大人,本就没有原谅柳家的意思。以后,柳家在京城,怕是真的要举步维艰了。

柳文渊失魂落魄地带着柳明轩,还有厚礼,离开了丞相府。一路上,路人的嘲讽声,像一把把尖刀,刺在两人的身上,让两人恨不得立刻消失。

回到柳家,柳文渊一病不起,躺在病床上,唉声叹气,悔不当初。柳夫人看着病重的丈夫,还有失魂落魄的儿子,心中更是焦急,却又毫无办法。

而柳明轩,按照云蘅的要求,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前往相府的别院,给云蘅道歉。

这一次,柳明轩没敢再摆柳大公子的架子,只带了一个小厮,空着手,老老实实地站在别院的大门外,让守门的小厮进去通报。

云蘅得知柳明轩来了,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对着锦书道:“让他进来吧,我倒要看看,这柳大公子,道歉的诚意,到底有多少。”

柳明轩被带进了别院的前厅,云蘅正坐在主位上,喝着茶,神色淡然,锦书站在她的身边,目光冰冷地看着柳明轩,带着几分不屑。

柳明轩走到前厅中央,看着云蘅,心中虽有怨恨,却也不敢表现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对着云蘅深深鞠了一躬,语气带着几分不情愿的歉意:“云小姐,今我来,是为昨的事,向你道歉。昨是我不对,我不该跑到别院来,大呼小叫地让你退婚,不该贬低你,不该说你品行不端。我柳明轩,配不上你云蘅,是我有眼无珠,求你原谅我。”

他的话,说得有气无力,毫无诚意,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锦书立刻怒道:“柳明轩,你这叫什么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我家小姐岂是你想贬低就贬低,想道歉就道歉的?给我好好说,拿出你的诚意来!”

柳明轩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气急,却又不敢反驳,只能深吸一口气,再次对着云蘅鞠了一躬,提高了声音,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情愿:“云小姐,昨是我的错,我出尔反尔,势利眼,嫌贫爱富,我柳明轩,配不上你云蘅,求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次!”

这话,倒是比刚才诚恳了几分,却依旧能听出其中的不甘和怨恨。

云蘅放下茶杯,目光落在柳明轩身上,语气冰冷:“柳明轩,你记住今说的话,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要再提我们之间的婚约,否则,我定不饶你。另外,双倍的聘礼,限你三内,送到相府,若是敢少一分,或是敢拖延,后果自负。”

“是,我记住了,我三内,一定把双倍的聘礼送到相府。”柳明轩连忙点头,像是得到了特赦一般,转身就想走。

“等等,”云蘅淡淡开口,叫住了他,“今的道歉,还不够。”

柳明轩的脚步一顿,转过身,看着云蘅,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恼怒:“云小姐,你还想怎样?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给你道歉了,你还不满意?”

“不满意,”云蘅挑眉,“你今的道歉,只是在这前厅里,只有我和锦书听到,这算什么当众道歉?我要的,是你在京城的大街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道歉,承认你配不上我,承认柳家出尔反尔,势利眼。”

一句话,让柳明轩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敢相信地看着云蘅:“你、你让我在大街上给你道歉?云蘅,你别太过分了!”

在大街上道歉,这无疑是让他柳明轩,让柳家,彻底颜面扫地,以后再也没脸在京城立足了。

“过分?”云蘅冷笑,“昨你跑到我的别院,当着所有人的面,贬低我,让我退婚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过分?柳明轩,要么,在大街上给我道歉,要么,你就等着柳家彻底消失在京城。你自己选。”

她的话,说得冰冷刺骨,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柳明轩看着云蘅冰冷的目光,知道她说到做到,若是不答应,柳家真的会完。他咬着牙,攥紧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渗出血丝,最终,还是低下了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好,我答应你,我去大街上给你道歉。”

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活在云蘅的阴影下了,今的耻辱,他永生难忘。

“很好,”云蘅满意地点了点头,“今下午,就在京城最热闹的朱雀大街,我会让锦书跟着你,看着你道歉。若是敢耍花样,后果你是知道的。”

“是。”柳明轩应了一声,再也不敢多待,转身就跑出了前厅,跑出了别院,像是身后有洪水猛兽追赶一般。

看着柳明轩狼狈逃窜的背影,锦书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姐,您太厉害了!这下,柳家算是彻底颜面扫地了,以后,再也没人敢小瞧我们相府,没人敢欺负小姐您了!”

云蘅淡淡笑了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柳家这一次,是彻底被她打服了,可这只是开始,在这京城之中,还有很多像柳家这样的势利眼,还有沈清辞那样的白莲花,虎视眈眈地盯着她,她不能有丝毫松懈。

“锦书,备车,我们回京城。”云蘅淡淡开口,“柳家的这场闹剧,也该落幕了,我们也该回去了,还有很多事,等着我们去做。”

她本来想在别院多待几,可柳明轩的到来,打破了这里的清静,如今柳家的事还没彻底解决,她也该回京城了。

“好嘞!”锦书立刻应声,转身下去备车。

云蘅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荷塘,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这别院的荷香,虽美,却终究不是她的容身之所。京城,才是她的战场,她的事业,她的一切,都在那里。

而她这一回去,怕是又要和贺宴离,还有沈清辞,正面交锋了。

她收拾好东西,带着锦书,走出了主院。刚走到别院的庭院,就看到贺宴离站在海棠树下,身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云小姐这是要回京城了?”贺宴离缓步走上前,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怎么不多待几?这别院的荷香,可是很美的。”

云蘅淡淡瞥了他一眼,道:“京城还有事,就不多待了。武安侯若是喜欢这别院的荷香,便自己留在这里吧。”

说完,她便想绕过贺宴离,朝着别院的大门走去。

贺宴离却侧身拦住了她的去路,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闪过一丝不舍:“云小姐就这么走了?连一声告别都没有?”

“武安侯,我们之间,没必要告别。”云蘅冷冷道,“还请武安侯让开,不要挡着我的路。”

贺宴离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心中闪过一丝失落,却还是侧身让开了路,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云小姐放心,本侯不会挡着你的路。只是,本侯也该回京城了,不如,我们同路?”

云蘅的眉头微蹙,刚想拒绝,贺宴离又开口道:“云小姐若是拒绝,本侯怕是会跟着云小姐的马车,一路回京城,到时候,被路人看到,怕是又要传出什么闲话,说云小姐和本侯关系匪浅,到时候,云小姐的名声,怕是又要受影响了。”

他的话,掐中了云蘅的软肋。她如今刚摆脱柳家的麻烦,不想再惹出什么闲话,更不想和贺宴离的关系,变得更加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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