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更新时间:2026-06-30 16:55:29  ·  所属小说:穿成炮灰后我靠拉扯逆袭

锦书故作惊讶地停下脚步,对着贺宴离福了福身:“武安侯?您怎么会在这儿?侯爷安好。”

贺宴离收回目光,看向锦书,语气冰冷:“这襦裙,是你家小姐的?”

“回侯爷,是我家小姐的。”锦书故作乖巧道,“这是云记绸缎庄刚到的新绣品,我家小姐一眼就看中了这件莲花襦裙,说这莲花绣得精致,十分喜欢,便让奴婢挂在院中,吹吹风,散散味。”

她说着,还故意叹了口气,道:“说来也奇怪,我家小姐以前最讨厌莲花了,今竟会喜欢上莲花襦裙,奴婢都觉得十分意外呢。小姐还说,等这件襦裙散完味,便穿着它,去武安侯府拜访侯爷和沈姑娘呢,说想跟沈姑娘学学,怎么绣莲花才绣得好看。”

锦书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刺向贺宴离的醋坛子,让贺宴离的脸色更加难看,周身的气压低得能滴出水来。

去武安侯府拜访?还穿着莲花襦裙?还要跟沈清辞学绣莲花?这小丫头,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贺宴离咬了咬牙,强压下心中的火气,淡淡道:“你家小姐倒是有闲情逸致。替本侯转告你家小姐,武安侯府近琐事繁多,就不招待云小姐了。还有,这莲花襦裙,太丑,不配挂在相府的庭院里。”

说完,贺宴离便转身,大步朝着相府外走去,走得十分匆忙,连墨影都差点跟丢。

看着贺宴离气急败坏的背影,锦书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直不起腰:“小姐,您快看!侯爷吃醋了!侯爷真的吃醋了!他说您的莲花襦裙太丑,不配挂在相府的庭院里,哈哈哈,侯爷的样子,太好笑了!”

云蘅从汀兰院的廊下走了出来,看着贺宴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贺宴离,你不是喜欢派人监视我吗?这下,尝到吃醋的滋味了吧。

只是她没想到,贺宴离的醋意,竟会这么大,不过是一件莲花襦裙,就让他乱了分寸,看来,这少年将军的心思,也没有他表面上那般冷淡嘛。

而此时,走出相府的贺宴离,坐在马车上,脸色依旧难看,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马车冻住。墨影坐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触怒了自家侯爷。

过了许久,贺宴离才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墨影,去,把沈清辞送的所有莲花样式的东西,都给本侯烧了!以后,武安侯府,再不许出现任何莲花样式的东西!谁敢提莲花,本侯罚他去边境守关三年!”

墨影:“……”

侯爷,您这醋意,是不是有点太大了?不过是一件莲花襦裙,至于吗?

只是墨影不敢反驳,只能恭敬地应道:“是,侯爷。”

心中却暗暗感叹,云小姐这手段,真是太高明了,一句话,一件襦裙,就让素来冷静的武安侯,变成了一个醋坛子,看来,以后武安侯府的主母,非云小姐莫属了。

而汀兰院里的云蘅,看着海棠树上的莲花襦裙,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烈。她知道,贺宴离这一次,是真的沉不住气了,而她和贺宴离之间的这场拉扯,才刚刚开始。

贺宴离醋意大发下令武安侯府禁绝莲花的消息,没半便传到了相府汀兰院。锦书捧着一碟刚做好的绿豆糕,笑得前仰后合,连绿豆糕都差点撒了一地。

“小姐,您是没看见,墨影侍卫派人去烧沈清辞送的莲花绣品时,沈清辞正好去侯府拜访,看到那一幕,脸都白了,站在侯府门口哭了半天,最后还是被丫鬟扶着走的,别提多狼狈了!”锦书咬了一口绿豆糕,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还有京中那些世家小姐,听说侯爷禁绝了莲花,都纷纷把自己的莲花首饰、莲花绣品收了起来,生怕触了侯爷的霉头,现在京中都没人敢提莲花两个字了,哈哈哈!”

云蘅靠在软榻上,翻看着云记茶行的新茶品名录,听着锦书的话,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贺宴离这醋坛子,翻得倒是挺彻底,连带着整个京城都跟着遭殃,这手笔,倒是符合他武安侯的行事风格。

“瞧你那点出息,不过是烧了几件绣品,值得你笑成这样?”云蘅抬眼瞥了锦书一眼,伸手拿了一块绿豆糕,放进嘴里,清甜的滋味在口中化开,十分爽口,“沈清辞那是自作自受,她总想着用莲花讨好贺宴离,如今贺宴离禁绝了莲花,她的那些小心思,算是白费了。”

“小姐说得是!”锦书连连点头,“沈清辞就是活该,谁让她总想着耍花招陷害小姐呢!不过小姐,侯爷这次发这么大的火,明显是对您有意思啊,您就真的不考虑考虑侯爷?侯爷年少有为,文武双全,还是少年战神,京中多少贵女的梦中情人,您要是嫁给侯爷,那就是武安侯府的侯夫人,多风光啊!”

“风光?”云蘅挑眉,“嫁给贺宴离,哪有搞事业风光?武安侯府的侯夫人,看着风光,实则处处受制,上有老夫人,下有各路亲戚,还有沈清辞这样的白莲花虎视眈眈,我才不去受那份罪。”

她的目标是搞事业攒家底,逆天改命远离剧情,可不是嫁给贺宴离,卷入侯府的宅斗和朝堂的纷争里。贺宴离再好,也只是剧情里的男主,而她,只想做自己的女主。

锦书撇了撇嘴,道:“小姐就是太固执了,不过奴婢看侯爷的样子,怕是不会轻易放过小姐的,说不定很快就会再次登门拜访了。”

“他来便来,我又不怕他。”云蘅淡淡道,“不过今天气不错,我想去京郊的别院看看,那里的荷塘应该开了,顺便去看看云记的新茶圃,你去备车,我们下午就出发。”

她想出去走走,避开相府的那些是非,也避开贺宴离可能的登门拜访,顺便看看京郊的产业,一举两得。

“好嘞!”锦书立刻应声下去备车,心中却暗道,小姐嘴上说不怕侯爷,实则是想躲着侯爷吧,不过也好,让侯爷急一急,也好让他知道,小姐不是那么容易追的。

下午,云蘅换上一身淡绿色的襦裙,梳着简单的垂云髻,只簪了一支玉簪,素面朝天,看上去清丽脱俗,宛若一朵清新的荷花。她带着锦书,坐上相府的马车,朝着京郊的方向驶去。

京郊的别院是相府的私产,环境清幽,院内有一大片荷塘,每到夏,荷花盛开,美不胜收。别院附近,还有云记刚开辟的茶圃,种着最新的龙井和碧螺春,云蘅今去,便是想看看茶圃的打理情况。

马车行驶在京城的街道上,正值午后,街上的行人不算多,却也十分热闹。云蘅掀开车帘,看着窗外的街景,心中十分惬意。远离了相府的勾心斗角,远离了贺宴离的醋意横生,这样的悠闲时光,倒是难得。

就在马车即将驶出京城城门时,突然,一个老妇人突然从路边冲了出来,径直撞在了马车的车轮上,随即倒在地上,抱着腿哀嚎起来:“我的腿啊!疼死我了!马车撞人了!没天理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马车瞬间停了下来。锦书立刻掀开车帘,怒声道:“你这老妇人,怎么回事?竟敢拦相府的马车,还敢碰瓷?你知道这是谁的马车吗?”

那老妇人听到锦书的话,哀嚎得更厉害了,拍着地面哭道:“我不管这是谁的马车,马车撞了人,就得赔钱!我的腿都被撞断了,要是不赔我一百两银子,我就不起来!我就去官府告你们!”

周围的行人听到动静,纷纷围了过来,对着马车指指点点,有不少人还对着老妇人露出了同情的神色,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这马车看着就不一般,定是大户人家的,怎么还撞人了?”

“这老妇人看着怪可怜的,腿都被撞断了,大户人家就该多赔点钱。”

“一百两银子,也不算多,大户人家随手就能拿出来。”

锦书气得脸都红了,道:“你这老妇人,分明是故意碰瓷!我们的马车走得好好的,你突然冲出来,怎么能说是我们撞了你?你这是讹诈!”

“我没有讹诈!”老妇人哭喊道,“就是你们的马车撞了我!你们要是不赔钱,我就死在这里!”

就在锦书和老妇人争执不下时,云蘅掀开车帘,走了下来。她身着淡绿色的襦裙,身姿纤细,眉眼清丽,站在人群中,宛若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小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云蘅的身上,有惊艳,有探究,还有几分好奇。

云蘅走到老妇人面前,蹲下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淡淡道:“老人家,我看你这腿,似乎没什么事吧?若是真的被马车撞断了,此刻应该连动都动不了,怎还能抱着腿哀嚎,还能拍着地面哭?”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入所有人的耳中。周围的人闻言,纷纷看向老妇人的腿,这才发现,老妇人的腿虽然被抱着,却依旧能微微动弹,本不像是被撞断的样子。

老妇人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随即又哭喊道:“我的腿就是被撞断了!只是还能勉强动一下而已!你这小姑娘,年纪轻轻,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我是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一试便知。”云蘅淡淡道,“锦书,去,拿棍子来,轻轻敲一下老人家的腿,若是真的断了,老人家定然会疼得晕过去,若是没断,那结果就不言而喻了。”

锦书立刻应声,转身就想去旁边的杂货铺拿棍子。老妇人看到锦书的动作,脸色瞬间大变,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撒腿就想跑。

“想跑?”云蘅冷冷道,“锦书,拦住她!”

锦书立刻冲了上去,一把抓住了老妇人的胳膊,将她死死地按住。老妇人挣扎着,怒道:“你们放开我!我不过是想讹点银子而已,你们何必赶尽绝?”

“讹点银子而已?”云蘅挑眉,“光天化之下,竟敢碰瓷相府的马车,还想讹诈一百两银子,你这胆子,倒是不小。相府的马车,是你想碰就能碰的?相府的银子,是你想讹就能讹的?”

她的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威压,让老妇人瞬间浑身一颤,不敢再挣扎。

周围的行人看到这一幕,顿时恍然大悟,纷纷对着老妇人指指点点,骂声一片。

“原来是碰瓷的!我就说看着不对劲,好好的马车,怎么会突然撞人。”

“这老妇人也太胆大了,竟敢碰瓷相府的马车,真是活腻了。”

“相府可是大官,这老妇人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老妇人被众人骂得面红耳赤,低着头,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男声突然响起,带着几分戏谑:“云小姐倒是好本事,连碰瓷的都能轻松化解,本侯倒是开了眼界。”

云蘅抬眼,便看到贺宴离身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从人群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墨影和几个侍卫。他身姿挺拔,面如冠玉,骑在马上,宛若谪仙,瞬间吸引了所有女子的目光。

云蘅的眉头微蹙,心中暗道,真是阴魂不散,走到哪里都能遇到他。她淡淡瞥了贺宴离一眼,道:“武安侯倒是清闲,不在侯府处理公务,反倒来街头看热闹。”

贺宴离翻身下马,走到云蘅面前,目光落在她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又恢复了戏谑的神色:“本侯可不是来凑热闹的,本侯是来京郊的军营练兵,恰巧路过这里,看到云小姐被人碰瓷,便过来看看。没想到云小姐这么厉害,三言两语就拆穿了碰瓷的把戏,倒是让本侯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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