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高三提前开学，学校里只有一个班级的感觉像是压抑又透露出诡异，再次调整位置，教室里又空出一张桌子，是李佳的，他选了唐悦的桌子；王夕走过来拍了拍李佳的肩膀：“没事滴，人生第一课，离别，再说了，你这一年送走一个换谁来也受不了，还有我在。”李佳：“毕业了你也要走了。”王夕啧了一声：“你要这么想，毕了业我们可以一起去找他们。”李佳没有说话；李宝：“要异地恋了啊，那可不好受。”王夕又啧了一声：“一边玩去，第一天我不想喷你。”李宝不服气：“搞得像你喷的过我似的。”王夕也没有理会了转头对着李佳说：“我这学期不教手机了，到时候晚上来玩钢琴块。”

时间一天天过着，漫长且虚无；

自习课上，语文老师正在完成自己的任务，语文老师：“你们以为我想管你们？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以后一无是处。”王夕转过头小声询问：“刚刚讲到哪了？睡着了没听。”李佳：“作文的叙事手法。”王夕：“这个简单啊，套公式，妈妈，大雨，送伞。”李佳：“那很有生活了。”王夕看着李佳一副冷淡的样子：“其实我撒谎了，下雨天本没有妈妈给我送伞。”李佳一时语塞。王夕：“所以啊，正可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万事靠自己嘛。”李佳：“那……你怕死吗？”王夕：“死？我平时不说行善积德，至少也没有助纣为虐吧，所以该死的不应该是我们。”

子一天天重复，上课——吃饭——睡觉——上课——吃饭——睡觉——上课——吃饭——睡觉；原本活泼的宿舍变得死寂，原本有说有笑的课间变得沉默；

班主任还在讲台上灌输着他的思想；班主任：“只有学习才能不断提升自己，现在吃一点苦，以后就享福，只要咬咬牙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今天努力提高一分，高考就能掉千人。”李佳看着台上喋喋不休的人，这算什么？邪教吗？读书就是读书跟学习不一样，为了靠高分读书筛选掉有用但不考的内容，明明至少教过几年书就觉得自己参透了世界，自己还要在这里被迫接受洗脑，如果洗脑不成功还说我不是一个乖巧聪明的信徒？李佳再一次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愚蠢，可惜这个世界的信徒太多了多的大家都习以为常忽略不计；

晚上的宿舍里，李佳看着天花板，天花板还是老样子，和刚来的时候一样，或许多了一丝暗沉；马上就要分宿舍了，自己的成绩和他们分不到一起，

高明：“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张欢：“唉～如果考不上好大学就出去打工喽～”胡森：“坏大学怎么了？体验一下大学生活啊！”张欢：“家里穷，没有钱去体验。”胡森：“那你自己勤工俭学啊。”张欢：“和你这种衣食无忧的人说不清楚，有些东西不是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高明：“我也是，考不上就去我叔叔的工地了。”张欢：“还是个关系户。”梁泽：“我应该要上大学，体验一下大学时光。”罗中：“我也是，到时候填志愿一起。”胡森：“萧炎肯定要上吧，我看你家境也不差。”李佳：“我应该不会上，感觉上大学又要重新开始社交，好麻烦。”张欢：“哟，高一刚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唉，真羡慕你们啊，想上就上，不想上就在家。”张文轩：“每个人的路都不一样。”良惜：“我估计走单招了，萧炎一起啊？”李佳：“到时候再说吧。”良惜：“唉～过几天就换宿舍了，我和别人又不是特别熟，感觉时间好快啊，还没有来得及学就要高考了。”高明：“我感觉现在每天过得慢的要死。”良惜：“习惯了就快了。”

还好，自己和良惜与王夕在一个宿舍，至少有个说话的人；更好的是这个宿舍只有四个人

深夜的阳台上，“在想什么呢？”李佳呆呆的看着月亮，李佳：“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良惜：“你……在和谁说话？”李佳一惊，对啊刚刚那个声音熟悉的自己下意识的回答了，可是那是谁？李佳：“我……最近有点幻听。”王夕走了出来：“你现在晚上泡面也不吃了，是不是饿到了。”李佳：“开什么玩笑。”王夕：“别发呆了，钢琴块可不等你。”

上课期间，李佳看着窗外，刚下过雨外面似乎还有彩虹；老师在向我们证明他的博学。老师：“现在不学以后只能去工地搬砖或者进厂跑外卖，一个个天天还在喊累，以后就知道是上学累还是上班累了。”李佳其实挺佩服他们的，每次讽刺我们的话还都不一样；

课间大约十几个人被叫到办公室，其中还有王夕，等待了许久，人才陆陆续续的回来；直到王夕回来李佳才去询问：“怎么了？”王夕：“我去，被偷家了。”李佳：“什么被偷家了。”王夕：“刚刚老师去宿舍查手机了，把好多人的手机找出来了，但是没找到我的。”李佳：“那你过去嘛？”王夕：“就是因为没找到我的才让我自己去拿。”李佳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了，李佳：“什么叫没找到你的叫你自己去拿？”王夕一脸气愤：“有内鬼！”

晚上，一所中端小区301的公寓里，一个高2的女生回到家，圆框眼镜下的黑眼圈很重，刘海半遮着脸；女生妈妈语气平淡又带着一丝威严：“回来了，今天这么晚？快来吃饭，我一直等你回来都不敢睡觉。”女生放下书包拉出椅子坐下，一言不发的吃着刚从锅里温着的饭菜；女生妈妈：“今天学习的怎么样，还行吧，这次考试要上心啊，不要以为班级第一就行了，要和那些年级前几名比，看看这次能不能考一个年级前百，我和你爸爸啊算是放心了，你妈妈我啊就是没有上过学读过书，现在才只能一些粗活，你爸爸常年在外也不好过，现在社会行情不好，工作也不好找，你要努力啊。”女生机械似的嗯了一声；妈妈就坐在女生对面看着她；杨询：“好了，我自己洗碗。”杨询妈妈语气不屑：“拿给我吧，我们什么时候让你洗过碗，你只要好好学习就是对我和你爸爸最大的帮助了，赶紧回去睡觉。”杨询没有多说什么，转身便回屋了；

李佳晚上回到宿舍看见，李佳：“内鬼是……。”王夕：“还能有谁，李宝啊，把全班的手机举报了，只能是宿舍里的。”良惜：“我去我藏的还是主机，出生啊，吃里扒外。”李佳：“有证据吗？”张彪：“妈的，怎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良惜：“纯瘾大犯贱呗。”李佳：“那人家打死不承认你有什么办法。”王夕：“这个样子搞我都看不懂了，他这是把同学关系全堵死了。”良惜：“他堵不堵有区别吗？除了那个老赖都没人愿意靠近他，不爱卫生身上一股味。”张彪：“上次说自己是正宗呢。”宿舍里充满了怨气，良惜：“我去看看。”

李佳：“他什么去了？”王夕：“他不是说去看看吗？”李佳：“看什么？”张彪：“唉～无所谓了，马上单招了。”王夕：“下学期的事情呢。”张彪躺在自己床上：“快了～快了～。”

不一会良惜得意的推开宿舍门，良惜：“胡森他们堵在李宝宿舍门口在审讯李宝。”王夕：“我列个审讯，这么有意思，然后呢。”良惜：“句不承认呗。”

良惜：“彪哥你怎么看。”张彪冷哼一声：“我见过的人可多了，这个世界就这样，没什么大惊小怪的，碰到了只能算自己倒霉。”三人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