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10月5，离开学还有两天；李佳昨天去了少管所想去看一下史凌语，可是那里的人告诉自己，查无此人。

手机震动了1一声，李佳睁开眼拿起手机，是阳正；

微信消息：

阳正：我发现赵敏同学最后一次去的地方是警察局；随后发来几张图片；

李佳看着消息迟迟没回，过了许久李佳才回道

李佳：抱歉啊老师，现在才醒，你联系赵敏姐家里人了吗？

阳正：还没有，要有确凿的证据才能下结论不是吗？

李佳：老师说的对

阳正：马上开学了，明天我们一起去调查一下文老师的事情吧，赵同学的事情估计很快也会有线索

李佳：好

李佳推开房间的门，一出门就看见唐悦在沙发上看电视；李佳：“起这么早？”唐悦：“是你起的太晚了。”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看着客厅与少女，阳光从从窗户照在地板上，这是一种什么感觉，或许应该在养一只狗，一只名叫猫的狗；

李佳：“今天有什么打算吗？”唐悦：“在家躺一天。”李佳：“明天呢。”唐悦：“明天的事情明天早上在决定。”

10月6；

李佳坐上了阳正的小轿车；李佳坐在后排，阳正在主驾驶开着车；两人相对比较沉默李佳还是开口了；

李佳：“老师，的说我命带孤寡，以后大概率会孤身一人，你怎么看？”阳正听到问题后笑了两声；阳正：“寺庙与道观都是贪欲和欲望最强的地方，每个人都带着自己的目的求神，别被烟雾缭绕遮蔽了内心。”李佳恍然大悟的样子回道：“哦～老师说的对。”

两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没有过多的语言，开始攀爬楼梯，楼梯没有装修好今天工人也没有上班，空气里充斥着水泥和砖块的味道；

李佳：“老师，你觉得什么是正义。”阳正走在李佳后面语气温和：“活下来记录历史的人就是正义。”李佳：“警察是你的同伙吧。”阳正一笑：“关系比较好。”李佳：“你有赵敏的线索了吗？”阳正：“一会估计会有了。”

两人来到9楼；

阳正坐在还未修好的阳台边缘；阳正：“你的聪明应该用在学习上。”李佳：“瞧你说的，我只是没有读书并不是没有学习。”阳正一笑：“告诉你个秘密。”李佳：“好。”阳正：“我可以看得见鬼。”李佳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李佳：“厉害啊，老师。”阳正满脸轻松：“赵敏现在就在我旁边，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李佳：“那……问问她那天出去以后都发生了什么。”阳正装模作样的询问：“嗯，嗯，好，事情是这样的，她去报警了，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搞到的的照片，还有偷拍的视频就去警局了，可惜运气不好，遇到了坏人。”说完笑着看着李佳；李佳：“然后呢？你了她。”阳正轻笑两声：“没有没有，我没有那么蠢，她可是很值钱的。”李佳：“哦，那你真踏马的是个畜牲。”阳正没有生气：“对了，我还顺便帮你解决了那个找你麻烦的人，不用谢。”

李佳：“另外一个畜牲为什么会死？”阳正：“他啊，他太被人拍了视频都不知道，下次运气可没有那么好，所有我让他没有被发现的机会了。”李佳：“漓离学姐是怎么死的？”阳正：“具体我也不知道，我也懒得问。”李佳：“你不怕我在录音或者直播吗？”阳正从兜里拿出一个新型电子屏蔽仪；阳正：“这个，很多时候都帮了我大忙，有的人啊，甘愿自我牺牲来获得证据，可惜结局没有他们想象的那么美好，最后只有堕落。”李佳：“她们不可怜吗？”阳正：“当然，我能不知道他们可怜吗？我当然知道。”李佳：“那为什么还要去做。”阳正：“这个世界上坏人很多，我们的选择只有开辟或者站队，我是好人的时候所有人都用恶意对待我，没有人出来帮我说一句话，现在是坏人了倒是有一大堆人出来和我说什么正义，但是还好，他们是好人的时候也没有人帮助他们，所以我才能活到现在。”李佳：“懦弱是罪吗？”阳正：“不是，如果是我，我也不会去帮助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害怕被反咬一口，但是当帮助那个人绝对正义，你却因为软弱和害怕他会失败选择袖手旁观，这个世界上就会出现我这样的人。”

李佳：“我现在知道了这么多怎么办。”阳正：“你不是现在才知道的，你只是现在确定你被发现了。”李佳：“知道了真相了，你不害怕吗。”阳正：“知道了真相又如何呢，你只能带着真相与你的尸体一起腐烂。”阳正看着身后的李佳：“有人会求饶，有人会反抗，你一会准备嘛？”李佳：“老师玩过国王游戏吗？你知道国王为什么怕奴隶吗？”阳正笑容还是亲和：“你想和我同归于尽吗？”李佳：“那倒不是，那老师觉得什么是奇迹？”阳正：“今天你可以活着出去就是奇迹。”李佳：“明明知道自己过来就会死你觉得我为什么会过来。”阳正：“抱有侥幸心理吗？这个我以前倒是没有问过她们，被压迫久了的人会失去反抗意识，知道自己会死还是会遵守我的命令。”李佳：“嗯，我不会死。”阳正看着眼前十几岁的少年：“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李佳：“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吗。”阳正：“你在逗我吗？”李佳：“你相信奇迹吗？我马上就要创造奇迹了。”阳正看着李佳打趣：“拭目以待。”

李佳：“我就是奇迹。”

阳正觉得眼前的人大概率是疯了，从手里拿出枪对准李佳的身体；李佳面不改色：“我有证据。”阳正看着李佳好一会才开口：“证明给我看吧。”李佳在怀里掏着什么，阳正不觉得少年能有什么动作但还是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

李佳手握成拳展示给阳正看；李佳：“吹一口气。”阳正看着李佳还是吹了一口；李佳：“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相信奇迹，因为他们没有见过。”阳正看着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的少年隐隐约约觉得对方好像不一样了，是什么？是气场？是灵魂；阳正看见了，李佳眼睛泛有这紫色的光；

阳正想扣动扳机，但身体没有做出这个指令，他动不了了；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向边缘走去；李佳戏谑看着眼前的男人；李佳：“有句话你说的对，知道了真相又怎么样，你只能带着真相和你的尸体一起腐烂。”

砰一声；阳正死了，李佳甚至不用去处理尸体，工地会把他的死压下去，就像漓离那样；

李佳的眼神里的光芒慢慢褪去，眼神变得迷离，随后再次聚焦；

10月8，开学了；没有意外，没有后续，像是结束了一条支线，但是总感觉什么地方不对劲

依旧门外，依旧两人，依旧五子棋；李佳：“你想赢我，还早两万年呢。”唐悦输了半节课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棋局：“不可能，上次还有来有回的，你是不是偷偷练了。”李佳：“开什么玩笑，我还需要练？”唐悦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一定是今天我状态不好，一会英语课得好好补补，嗯，一定是这样的。”李佳：“…………。”

晚上的宿舍里，李佳嗦着泡面；高明：“我炎哥这几天怎么天天吃泡面？”李佳：“斗帝的事情小朋友少打听。”高明看着李佳试探性的问道：“要不……这几天我请你？”李佳：“不用，你也不想想我是谁。”高明沉吟几秒：“泡面代言人？”李佳：“我社会主义接班人啊，哪能向资本低头，吃泡面就是我对这物质世界无声的抵抗。”高明：“……认可你了。”

第二天的食堂里；唐悦震惊的看着李佳：“你吃什么花了30！”李佳沉吟一会：“午饭和晚饭。”

校园卡每天限额60，除去早饭和中午两个人几乎一个月没吃晚饭；

唐悦：“喂，今天下午报名运动会你准备报什么？”李佳：“无所谓，我比较关心运动会后面的中秋假期。”唐悦一脸笑嘻嘻的说：“那我来帮你报名，你都会什么。”李佳得意洋洋的说：“我都说了无所谓，我全能。”唐悦：“好。”

下午阳光明媚，平时阴沉压抑的教室稍许恢复了一点青春的样子；老师在讲台上洗脑；班主任：“我们是一个集体，集体的荣誉就是我们的荣誉，张彪！”张彪立刻站起来：“到！”班主任：“这次就是你为班级争光的时刻了，去拿一对金牌回来。”张彪：“老师，我又不会啥，这……。”胡森：“老师，我可以，我初中去年就是羽毛球小王子。”

说起去年运动会那个时候还只认识李心和王夕三个佛系青年愣是一个个人都没有。看看看班主任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嘴脸；唉～；李宝也在唉声叹气：“昨年没有发挥好肚子疼，今年要不要参加呢。”

班主任啊：“现在陆续到班长那里去报名。”

唐悦倒是不急，等了好久班长那里没有人的时候唐悦才过去，磨蹭了好一会，李佳看着唐悦自己似乎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直到唐悦回来李佳装作不在意的问道：“都，报了什么？”唐悦笑嘻嘻的说：“明天你就知道了。”

班长看了看手里的报名表随后还看了一眼李佳；

晚自习下课，三个人端着泡面在教学楼找热水，王夕：“你俩报的什么？”李佳阴恻恻的说：“明天你就知道了。”唐悦：“哟，我好像知道你为什么什么都会一点了。”李佳：“嘘～不要说出来。”唐悦小声回应：“收到收到！”王夕显然已经习惯了两人的神经；

第二天，报名表格出来了，王夕看着表格又看了看李佳震惊的问道：“你小子是要死了啊？临死前什么都体验一遍。”李宝突然走了过来也拍了拍李佳的肩膀语气轻浮：“小伙子，我看好你，虽然学习不行但是别的可以，嗯～很好。”唐悦快速走过来推开李宝；唐悦语气严肃带有怒意：“跟你有什么关系，以后别和他说话！”李宝冷笑一声：“哟哟哟还有女人撑腰。”李宝的行为很容易的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高明：“你踏马是不是闲着没事！一边去。”唐悦拉着李佳的胳膊远离现场：“他就是脑子有问题，别和他一般见识。”李佳看着唐悦心里升起暖意和一丝酸楚；

下午三人回到教室，李佳顺便看了一眼门口的报名表，羽毛球，乒乓球，篮球，足球，排球，5000米长跑，跳高，跳远，跳绳，男女4×700接力赛，最下面甚至还有个铅球，往左一看无亚于惊鸿一瞥，还有一页，迎面就是太极拳，不是最让我受不了的是这个舞狮是个什么鬼；

李佳瞬间成了班里的明星；胡森：“不错啊，看不出来深藏不露啊。”良惜立马走过来：“萧家萧炎跟你开玩笑呢，一会就是三十年河东起手甩你脸上。”李佳一时间说不出话；逗我呢？

运动会前一天晚上的宿舍那可热闹了，有比赛的睡不着，没比赛的不用睡，把手机悄悄拿出来打一晚上游戏明天白天再睡；为什么拿手机这么轻松？那必定是有李佳这个开锁匠的功劳；

李佳自己也把手机拿出来，不是为了玩，单纯想拿出来，自己手机在自己手里比较安心，万一突然地震了把办公室埋了，自己就成为一个原始人了；

第二天阳光明媚，没有地震，没有台风，没有外星人攻打地球；李佳心里有点失落；

开幕仪式照常举行；李佳看着台上的学校领导讲话，应该是领导吧，至今为止自己只认识班里的老师；

良惜：“你们以为这个开幕仪式是走形式吗？你们错了。”高明看着良惜震惊的看着良惜：“我又错了？”良惜：“这个开幕仪式看似是走个流程，实际是免责声明。”李佳仔细一琢磨似乎还真有点道理，随着礼炮在空中发出它唯一一次的绚烂，运动会开始了；

班长：“一会第一个是接力，我第一个，你第二个，胡敏第三个，良惜最后一个。”李佳：“嗯。”唐悦信誓旦旦：“放心班长，我们两个就可以决定比赛的胜负了。”班长：“嗯，看你们表现，一会还有同学们组织的拉拉队和补给站。”唐悦今天似乎格外开心：“太棒了，这就是班级的力量吗。”李佳拉着唐悦的胳膊：“班长我们去上个厕所啊。”两个人来的一个隐蔽的角落；李佳：“你有没有发现有什么地方怪怪的？”唐悦一脸疑惑：“什么乖乖的？我乖乖的。”李佳：“…………没什么一会比赛了。”

比赛即将开始，李佳的班级处于第三跑道，此时唐悦选手正在原地热身跑道的两侧不远处被占满了，欢呼声呐喊声，王强加油，你是最棒的，爸爸爱你！；唐悦加油！；青蛙加油！拉爆他们！，3～2～1！李佳观察了一下，别的班级第一棒都是男生，自己这一棒几乎都是女生，看来拉开距离要看自己了；

砰一声枪响，四个人几乎同时起步，唐悦还真不是吹的，跑在第二个；加油！加油！加油！

唐悦竟然第一个到达，李佳看着唐悦，唐悦气喘吁吁的看着李佳似乎在等夸奖；李佳：“棒呢？”唐悦一脸疑惑：“什么棒？”李佳满脸焦急：“接力棒啊。”唐悦立马回头边跑边说：“完了！刚刚热身的时候忘记拿了。”

李佳焦急的看着唐悦，好在唐悦跑的快，李佳看见唐悦左脚过线立马就跑了出去；已经被拉开了一大半，李佳速度也很快，对手还是女生，李佳几乎和第二跑道的人同时到达；胡敏看着李佳，李佳看着胡敏；李佳心里暗道：不好！胡敏：“你接力棒呢？”李佳心想她都问我了要不……我也说点什么；李佳：“什么接力棒？”

李佳用最快的速度跑了个来回，累了个半死，但已经是最后一名了；胡敏也没有放弃，坚持跑到了第四棒，良惜显然也不打算放弃，拿到接力棒的一瞬间像是打了鸡血的飞奔出去，嘴里喊着青春啊，鸡蛋啊，燃烧什么的，他跑的很有激情，也很快，他似乎放弃了一切只为了这次的奔跑；直到把接力棒交给李佳，良惜眼神里透露出坚定，李佳看着这坚定的眼神拍了拍眼前少年的肩膀；李佳：“孩子，你跑反了。”

高明：“咱们班的最后一名多亏了有你们。”王倩：“前面两个卧龙凤雏我就忍了，最后那个傻子简直丢人丢到家了。”李佳和唐悦喝着提供的葡萄糖挤在一堆，李佳：“还好良惜帮我们吸引了百分之90的火力。”唐悦：“我们还是别说话了。”

之后的乒乓球，羽毛球，两单人，李佳进了决赛；唐悦和王夕在此期间一直在给李佳加油助威；唐悦：“哇，原来你这么厉害。”王夕：“有两把刷子啊。”除了真心的祝贺，身边也多了一点阿谀奉承；可惜李心那小子看不到，早知道昨年就参加了；李宝已经是固定npc了，哪里有热闹哪里有他；李宝：“不错嘛小伙子，尽量拿个冠军，我看好你。”唐悦：“跟你有什么关系，一边待着去。”李宝看着唐悦笑而不语：“好好好，我走我走，不打扰你们。”唐悦转头看着李佳：“下次看见直接无视就行了，别搭理她。”

初露锋芒的李佳成了焦点，当然也有接力赛的功劳，铅球环节，李佳拿起铅球姿势标准的向前一抛，随后露出自信的笑容；2米；一旁围观的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这个距离很难吗？”胡森：“哥们！你还是人类吗？就2米？还不多不少？”李佳：“我体力已经是负数了。”好在今天已经没有别的了，时间也来到了傍晚；

宿舍里，李佳在阳台上看着天上的月亮出神，自己那天是怎么活下来的？记忆很模糊。事情就这么结束了？没人找自己麻烦，没有引起任何波澜，媒体都没有消息；

张欢：“我炎哥想什么呢？明天五千米有没有信心？”李佳转过头看着正在敷面膜的张欢；李佳：“没有信心，话说你每天挺精致的啊。”张欢还在镜子前调整细节：“对啊，没办法啊，不然以后讨不到媳妇，你倒是好啊，已经预定了个大美女。”李佳：“嘿嘿。”

时间来到第二天五千米，李佳在第一跑道，唐悦手里拿着一瓶苏打水，还是小卖部里四块瓶装版，对李佳来说不亚于把钱撕了；阳光下的唐悦笑的灿烂看着李佳招手大喊着加油；李佳往旁边一看，李宝也在第四跑道，嘶～跑不过他就丢脸了。

砰一声枪响；比赛开始了，前面一千米李佳求稳，到了两千米的时候李佳开始提速，到了两千零七米的时候李佳提速失败了，李佳现在感觉自己要过载了，早知道刚开始还不如加速呢；不知道跑了多久，李佳已经有点身体过载了，旁边突然一阵风吹过，啊好凉快啊，不对！我被套圈了，我看前面那个人的跑姿像原始人一样，话说他也太快了吧，他真的是人类吗。

教室里，几个人享受着电子白板外面发生的事情似乎和他们没有关系；罗中：“快快快新角色爆料。”梁则：“这个角色返场我必抽。”罗中：“这个又不强。”梁则：“我又不是强度党。”

毫无悬念，李佳是第2个过终点的，因为第三跑道的似乎跑晕了；

到了终点李佳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天旋地转，王夕扶着李佳坐了下来，唐悦拍了拍李佳的背，“这么厉害，竟然跑完了。”李佳现在说不出话，得缓一缓；

篮球场里，张文轩和胡森高明，张欢，加上班上另外几个同学，正在进行篮球比赛，因为和五千米时间冲突了里佳被换下，足球也因为人数不够弃权；

篮球场里，几个人有条不紊的进行配合，面对对面的言语嘲讽和竖起的中指，几个人心态也不是特别稳定，可惜裁判可不管那么多；比分已经落后了，但是又无能为力，此时李佳几人也来到了场地，唐悦看着对面的嘴脸：“你要不要现在上场去碾压他们，妥妥爽文男主啊。”李佳：“我的篮球战斗力堪比一只成年香蕉。”王夕：“哎～我发现你只要是团队类型的东西你都不行。”李佳喝了口天价苏打水：“可能。”唐悦：“那可惜看不到爽文男主剧情了。”

王夕：“你不是还有个什么太极拳和舞狮吗？你会？”李佳：“不会。”王夕：“那怎么办？上去跳广播体？”李佳：“其实广播体也有点生疏。”唐悦：“没事的没事的，我会给你加油的。”

呼～哨声吹响，

比赛结束了，我们输了，对面还在嘲讽此刻比赛场上味有点浓，还好班上的女生怼了回去，男生帮忙把几个人带离现场

三人也回到了教室；李佳就这么安安静静趴在桌子上看着电子白板上放的视频；唐悦：“你现在想嘛？”李佳：“我现在挺想放假的。”唐悦：“马上就是中秋了，你打算怎么过？你父母回来吗？”李佳：“应该～不会。”唐悦：“要不咱俩过吧，到时候你去买点月饼，我们一起去之前李心还在时去的那个山上看月亮。”李佳有气无力：“好主意。”此时唐悦掏出一个小千纸鹤，李佳一看：“哪来的？”唐悦：“哦，这个啊，刚刚有个男生给我写情书塞给我的，你要不要？”李佳：“要！”王夕：“我悦姐还是很有魅力的，好几个男生要微信呢。”李佳：“给了吗？”唐悦立马安抚：“没有没有，放心放心～”

中秋节当天晚上，李佳坐在场上看着眼前的场景，全班围成一圈被迫玩放音乐传饮料瓶的游戏，班主任：“李佳！花在你那，上来表演节目！”李佳看着旁边的塑料瓶又看了看旁边唐悦：“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个假想出来的花在我这？我说怎么他们怎么都不动。”唐悦捂着嘴憋着笑：“我以为你想上去表演节目呢。”李佳被迫上去唱了一首国歌；

天哪，中秋节当天上课是那个天才发明的，还让我站中间鞭我尸！还敢问我开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