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最猛的五十多万人,南下攻打百越,统一了闽浙和岭南,开疆拓土!】
【剩下的十万人,就守在关中,拱卫咸阳!】
【四大军团把大秦的边疆和腹地围得密不透风!】
【可是,等天下反军到咸阳城下时呢?】
【能赶回来救命的,只有十万关中军和二十万长城军!】
【得章邯只能临时拉了一帮修皇陵盖阿房的囚犯来打仗!】
【为什么会搞成这样?】
【这,就是秦始皇嬴政犯下的“错”
!】
【因为,】
【他曾对所有驻守在边疆的将士下过死命令!】
【将来,大秦要是出了乱子,你们谁都不准带兵回援,必须死守边境!】
【绝不能让我华夏的国土,丢失哪怕一寸!】
【大秦可以亡,但我华夏血脉,绝对不能断!】
【他的这个目的,显然达到了。】
【两千年后,华夏依然屹立不倒!】
嬴长玺写到这里,又忍不住发了一通跟答题无关的感慨。
他感觉全身的热血都在翻滚。
不得不说,他这位祖龙老爹,能被后人称为千古一帝,真不是吹出来的!
这份心、气魄、格局,本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史书上骂他是暴君,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他要真是暴君,那些六国余孽,怎么可能活到现在?
嬴长玺把笔搁下,眼神有点沉。
就这几百字,他把大秦**的子写得明明白白。
可字面背后压着的东西,哪是几句话能讲透的?秦国虽说撑了两代就塌了,可留下的影子,足足罩了上千年。
网上有人问过一嘴:要是秦始皇没死,手里再拿张世界地图,那咱们还用得着学外语?光看这个问题,就知道大伙儿对秦朝有多可惜。
好在他这回穿来了。
那些读书人心里头的盼头,他一个个给拾起来。
大秦的军旗,得满天下每寸地。
……天都这个点儿了?
抬头一瞅,窗外太阳都快挂到正中间。
嬴长玺赶紧收住念头,合上志本就往外冲。
刚才为了专心答题,他让人别进来打扰。
这下好了,早朝怕是要赶不上。
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八成又得挨嬴政一顿收拾。
这破系统要是敢不给满分,也太说不过去了。
骊山上头,闺房里面,月神也在发愁。
她翻来覆去地想,待会儿穿什么去见嬴长玺。
虽说昨天那念头让她脸上有点挂不住。
可仔细琢磨,也不是没道理。
能不能把嬴长玺的心拴住,别让他老惦着东君那边,全看今天这一趟。
可也不能穿得太花哨。
要不显得她不够稳重。
月神好歹是阴阳家的顶梁柱,平里那股清冷劲儿才是她吃饭的本事。
她站在铜镜前,来回打量自己,长发披散在肩上,眉头皱得紧紧的,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把身上的白裙子褪了下来。
“到底穿哪件才合适?”
叹口气,声音里带着点无奈。
说实话,她压没想过,有一天会因为去见个男人,在衣服上纠结成这样。
不知情的人看见了,怕是真以为她要赶着去约会。
别乱想,都是奔着目标去的。
要不……
月神眼神忽然亮了一下。
她想起了自己在阴阳家的正装。
那件衣裳虽然裹得严严实实,可穿出来,自带一股端庄雅致的气场。
而端庄典雅,往深里说,本身也是种勾人。
人天生就吃反差那一套,也爱琢磨那些看不透的东西。
越是包裹得紧、看着矜持高贵,越容易让人生出想扒开看的念头,甚至想去碰碎那份清冷。
她没经历过男女之间的事,但相关的心理学书没少看,该懂的都懂。
以前还觉得读那些书是浪费时间。
现在倒好,正好用上了。
只能说,多看点东西,总归不吃亏。
嬴长玺急急忙忙冲进麒麟殿,见百官差不多都站齐了,王位上还是空的,总算松了口气。
他脱了鞋,穿过人群,走到大殿前头。
老二,今天怕是要空嘴回去了。
扶苏见他来迟,脸上挂起笑,随口调侃。
“大哥,你也不是不知道,咱们大秦,一年到头能歇的子,掰着手指头都数得清。”
嬴长玺两手一摊,话里带着点无奈。
这话倒是不掺假。
算下来,整个大秦国,全年假期也就二十来天。
当然,比起后世那个靠调休凑假的地方,还算好上那么一丁点。
扶苏又乐了几声。
嬴长玺没再接茬,跟着满朝文武排好队,等着嬴政现身。
扶苏也站得板板正正。
可最后露面的,不是嬴政,而是踩着碎步赶过来的赵高。
这个面相看着有点阴的中车府令,上了台,扯开嗓子宣布:“大王今儿早起身子不太爽利,早朝就免了。
各位大人要是手头有急事,下午进宫去禀报就行。”
“这……”
下面的官员一听这话,全炸了锅,交头接耳地议论起来。
在大家印象里,嬴政拼命活是出了名的。
从他登基那天算起,早朝断掉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完。
不过既然说了下午可以进宫面奏,估计问题不大。
这么一想,百官们也放下心来,三三两两地散了。
“老二,要不要一块儿去看看父王?”
人群里,扶苏冲着嬴长玺招呼了一声。
官员们心不了这事。
扶苏和嬴长玺都觉得,当儿子的,怎么着也得露个脸。
“嗯。”
嬴长玺应了一声,他本来也这么寻思。
可两个人刚要迈步子,赵高就堵在了前面。
这人像是早就料准他们会来这一出,脸上堆着笑,语气和和气气:“两位公子,大王特意吩咐过,现在谁都不准去打扰。”
一听这话,扶苏和嬴长玺全都拧起了眉头。
这算是怎么个意思?
他们家那位祖龙老爹,啥时候玩起这种把戏了?
“行,我知道了。”
扶苏一向听话,先点了头,又转脸看嬴长玺,“老二,既然这样,不如到我那儿坐会儿,顺道聊聊城防改制的事?”
嬴长玺寻思着月神得中午才到,上午也没别的安排,就同意下来:“好。”
说完,俩人就转身出了殿门。
走在道上,扶苏忍不住念叨:“父王这是怎么了?我总觉得不像是身子骨不舒服,老二你说呢?”
他对嬴政的性子,心里还是有数的。
可半天没等到回应。
扭头一看,发现旁边的嬴长玺像是走了神。
“老二,你咋了?”
“哦,没事。”
嬴长玺随口敷衍着晃了晃脑袋。
自己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他总觉得刚才赵高瞅自己的眼神,透着点不对劲。
自从功夫上了台阶以后,他对身边事物的感觉就敏锐了许多,特别是那些敌意和危险的味道。
看样子,回头得找个机会,敲打敲打这个后会把大秦搅得一团糟的祸害了。
“成吧。”
见嬴长玺不愿多说,扶苏也没追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