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坑以后子过得怎么样。
可她不能这么。
那小子在志里肆无忌惮地说什么小皮鞭、新姿势之类的荤话,还带上了她的名字。
这就说明他肯定不知道她手里也有志副本!
她要是一冲动跑过去问,不就暴露了自己有志这事?打草惊蛇,让他起了戒心,直接闭嘴不认账,不承认自己是穿越来的了。
东君咬了咬嘴唇,心想以后连志都不打算写了。
可对方是秦国的公子,身份摆在那儿,她也不能乱来,搞什么乱七八糟的手段。
眼下唯一能走的路,就是装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主动去靠近他。
好让他能在志里多写写自己。
巧的是,对方好像也正准备来接近她。
等等!
这怎么越琢磨越像两情相悦的意思?
“呸,我在瞎想什么鬼东西!”
东君脸颊烧得滚烫,暗骂自己没出息。
与此同时,咸阳城外的骊山断崖上。
夜风呼呼地刮着,月光洒下来,把崖边那抹蓝色身影拉得老长。
月神一身蓝裙站在风口,薄纱遮面,远远眺望着灯火辉煌的咸阳宫。
她身段玲珑,风吹得裙摆飘飘扬扬。
手里同样捏着那本嬴长玺志的抄本。
“秦公子嬴长玺……有点门道。”
月神自言自语,眼里闪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光。
她本来想把志里那句“东君要被燕丹糟蹋”
的消息捅给东皇太一。
可话刚到嘴边,一股恐怖的气势猛地压下来。
那一瞬间,她心脏都快停了。
月神立马明白——这本志的秘密,她得烂在肚子里。
所以东君那摊子破事,东皇太一本不上手。
只能她自己出头去搅和,去帮东君一把。
可她哪有那个闲心!
她和东君向来不对付。
这些年,两人在阴阳家内部明争暗斗,恨不得对方倒霉到家。
最好被逐出师门才解气。
说实话,要不是这本志太要命,怕背锅,她连东皇太一都不想告诉。
如今秘密只能自己捂着,她反倒松了口气。
不过事情没那么简单。
看那位嬴长玺公子的意思,好像打算去救东君。
想到那个冤家对头能被穿越者护着捧着,月神心里就跟吃了苍蝇似的。
凭啥她拿着志,她才是最特殊的那个人。
她哪里比不上东君?
凭什么选东君不选她?
想来想去,月神拿定主意——明天下山,堵住嬴长玺。
让剧情照老路走。
当然,她说的出手,不是要去伤嬴长玺。
嬴长玺到底是嬴政的儿子,阴阳家已经归顺了大秦,她哪有那个胆子。
再说了,她能拿到志副本,肯定有门道,最好别乱来。
不能伤他,那怎么拦?
简单。
用**计就够了。
这位秦公子的志里提过她名字,说明……
月神心里明镜似的——那小子对她也有心思。
只不过跟东君比,她少了点分量。
不过没关系。
只要她主动往那人面前一站,局面立马变天。
一边是得费力气追的女人,一边是自己送上门的。
是个男人都知道怎么选。
答案明摆着:送上门的才香。
这么一来,那位秦公子肯定把心思从东君身上收回来,放到她这儿。
至于主动贴上去会不会吃亏?月神压没想过。
她可是阴阳家的顶尖高手。
阴阳术练得溜得很,想防住一个十二三岁的毛头小子占便宜,简直比喝水还简单。
闹钟响了第三遍,嬴长玺才从床上爬起来。
他睁眼先查体内的气劲。
真气沿着经脉走得顺溜,浑身说不出的痛快。
床头那把纯钧剑安安静静躺那儿,剑鞘上的纹路透着股冷意。
不是梦。
嬴长玺嘴角一咧。
江湖上那些所谓的高手,只要不撞上诸子百家的掌门,他现在这本事足够横着晃。
当然,这话也就自个儿念叨。
真让嬴政知道他一夜之间蹿成绝顶高手,保不齐得把他扔去喂狗。
侍女端着水盆推门进来,伺候他收拾。
早饭摆上桌时,嬴长玺先把那本答题志翻开。
本子上果然蹦出新问题。
【你是什么人?】
嬴长玺筷子停在半空。
这问题问得真绝。
“我是谁?”
他嘀咕,“你是我爹还是我爷?连自家宿主都认不出来?”
昨儿个让他评价他老子嬴政,今儿又整这一出。
这系统怕不是进水了。
一大早,嬴长玺坐在桌前,手里握着笔。
刚才系统那破问题把他气得不轻。
他本来想写“我是你爹”
四个字回过去。
想想,还是忍了。
跟个破系统较什么劲。
当个有素质的人。
啪——他把本子合上,懒得再理。
等吃完早饭再说。
翻开另一个本子,开始写常。
系统定的规矩,每天最少五百字。
昨天是头一天,不用写。
今天是第二天,躲不过去。
早点写完,省得晚上还得补。
【今天太阳不错,晒身上怪舒服的。】
【就是这早饭,真不行。】
【秦朝的东西,说难吃也不至于,可跟我以前吃的比,差太远了。】
【我馋豆浆油条小笼包,还想吃炒粉肠粉胡辣汤。】
【算了,有的吃就不错了。】
写到这儿,嬴长玺忽然停手。
他眼睛一亮。
嘿。
有个点子。
放下笔,喊住送饭的厨子:“去厨房,给我整点食材过来。”
馒头切开,夹上烤好的肉片,再塞几片生菜和番茄。
嬴长玺给自己弄了顿不一样的早饭。
他得意的在志里写:【中西结合,我老嬴家秘制汉堡,早饭完美!】
【拍个照留着。】
咔嚓一声,画面定格。
与此同时,韩王宫里。
红莲公主盯着那图片发呆。
她手里端着的早饭,还是一成不变的老样子。
“这东西看着真香啊……”
盯着志里那个奇怪的食物,她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红莲这人,天生坐不住。
最烦这种死气沉沉的子。
宫里头规矩一堆,她老是偷溜出去玩,就是受不了那种死板。
现在瞧见个神秘兮兮的家伙做出这么有意思的东西,她心里痒得很。
可惜啊,吃不到。
她真想跑去秦国找那个叫嬴长玺的玩。
也只能想想。
她父王肯定不会让她跑那么远。
还好,她哥韩非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嬴长玺吃完早饭,拍拍肚子出了门。
今儿得上朝。
自从满十二岁,他跟扶苏就被嬴政当继承人来培养。
每天一早去朝会,有时候下午还得学文化课和武术课。
时间排得满满当当。
这也是他一直说嬴政太严的原因。
“二弟!”
路上,后面传来个熟悉的声音。
嬴长玺回头一看,是他大哥扶苏。
那年扶苏十四五岁,穿着白衣服,看着还有点嫩。
朝嬴长玺摆摆手,小跑着过来。
嬴长玺站在原地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