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问的是——
【秦国是怎么亡的?】
为什么不接着问那个人的身份?
很简单。
已经拿到最重要的答案了。
——知道怎么问,才不会浪费机会。
秦非子那会儿立国,算算子,大秦撑了四百年有多。
吞了六国,天下一统,弄出了个谁也没见过的王朝。
按道理讲,这江山该稳得像座山才对。
可这么大的家业,两代人不到就塌了。
嬴政怎么都想不明白。
他觉着,自家这大秦,连夏商周那些老古董都比不上。
那秦二世到底是谁?秦国是怎么一步步烂掉的?
这些事不搞清楚,他压闭不上眼。
这一晚,嬴政宫里灯火亮了一整夜。
另一边,中车府令赵高的宅子,灯也亮着。
赵高坐在正堂主位上,眯着眼看着面前弯腰回话的小太监,嗓子细声细气地挑起来:“你是说,长玺公子让人拿了把好琴,搁在后头那园子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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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胡姬宫那边合计完怎么收拾嬴长玺,赵高就派了人,一天到晚盯着那小子。
他得防一手。
毕竟事儿的变数,谁也说不准。
刚才这小太监过来报告。
说太阳落山那会儿,嬴长玺让人传话给后勤,明儿中午弄一把顶好的古琴,再整些精细吃食,摆到宫里那片桃花开得正旺的园子里。
这摆明了是要请人来弹曲子。
赵高心里门清,嬴长玺自己压不会这玩意儿。
小太监恭恭敬敬地点了头:“是。”
“没提别的?比方说,谁来?”
赵高接着问。
小太监摇头:“没说。”
“行了,我心里有数了,你下去吧。”
赵高挥了挥手。
“喏。”
等小太监走了,赵高用指头敲着桌子,脑子转开了。
他本来打算明天下午动手。
可现在看,好像有个更好的机会自己送上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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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阁里。
东君正慢慢擦着琴身。
跟上午那身故意显气质的黑裙子不一样,她这会儿换了件白裙子,看着更净。
这是她在阁子里的招牌。
想让人信得快,装得简单点,总省事些。
这时候,一个穿蓝裙子的姑娘推门进来,轻声说了句:“绯烟姐姐,有人找您。”
绯烟是她来了凤凰阁后用的假名。
“谁?”
东君头都不抬地问。
她在凤凰阁待了才一个月,可凭着那张好看得不像话的脸,再加上一手谁都比不了的琴艺,已经笼络了不少客人。
给阁子里赚了大笔银子。
所以她在这儿的身份不算低,还专门配了个伺候的丫头。
平时谁找她,都得先问过丫头,等她同意,才能进屋。
“是燕丹先生。”
蓝裙姑娘笑着说。
东君擦琴的手,一下子停住了。
上午见过嬴长玺后,东君的脸色就变了。
绯烟越想越憋屈。
就因为燕丹那个**,她现在里外不是人。
被人骂成负心汉不说,阴阳家那边还当她是叛徒。
整个下午,她都在盘算怎么收拾这烂摊子。
想来想去,无非就两条道。
要么直接翻脸,把燕丹揍一顿解气。
要么装傻充愣,接着演戏,把这桩差事办完。
琢磨半天,还是选了第二条。
毕竟燕丹那边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她还没摸清楚。
这时候撂挑子不,东皇太一那头铁定饶不了她。
挨训倒没什么,关键是月神那娘们儿,背地里肯定笑得合不拢嘴。
可现在她是真不想见燕国那位公子哥。
早上的火气还没消,硬憋着容易炸。
东君抬了抬下巴,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去告诉他,我乏了,今天不谈。”
穿蓝裙的丫头愣了一下,没敢多问,应了声“是”
,乖乖退出去。
她回到大厅,看见燕丹还在那儿等着,欠了欠身:“绯烟姐姐说她累了,想早点歇着,您要不……明天再来?”
燕丹一身黑衣,脸上挂着担忧和意外:“嗯?她没事吧?”
印象里,这还是头一回被她拒之门外。
这女人不打算从他嘴里套苍龙七宿的消息了?还是又想出什么新花样?
燕丹心里直犯嘀咕。
他早就知道这个弹琴的“绯烟”
是什么来路。
只是没拆穿,反而陪着她演戏。
你派人到我身边图谋不轨?
那我就让你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些子下来,阴阳家的东君对他的好感噌噌往上涨。
今天不见他,八成是被他的“真心”
打动了,心里过意不去。
想到这儿,燕丹嘴角翘了翘。
说不定再过几天,就能从咸阳脱身了。
“绯烟姐姐挺好的,就是昨晚睡得晚,精神不太好。”
蓝裙丫头替他圆了个谎。
她心说,总不能照实讲——我们家绯烟姐姐精神好着呢,这会儿正忙着擦古琴,单纯就是不想搭理你。
燕丹笑着点点头,语气客气:“好,那就麻烦你带句话,让绯烟好好歇着,我明天再来。”
“嗯。”
丫头轻轻应了一声。
……
【哈哈哈!】
第二天清早,志一开头就是这俩字。
刚醒来的几个姑娘,不管性子温的还是烈的,看见这行字,全都不约而同地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道那穿越的倒霉蛋碰上什么好事儿了,一大早就乐成这样。
还真别说,嬴长玺这会儿确实美得不行。
睁眼头一件事,就是把常任务给的奖励领了。
系统没坑他,到手的是一套叫【缩地成寸】的轻功。
按系统那套说法,练成以后,走起路来跟踩着风似的,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流云一样晃悠。
练到顶的话,一步能窜出去几百米。
听着跟神话似的。
这么牛的东西拿到手,谁还能绷得住?
嬴长玺脑子里灌进来一堆轻功诀窍,心里美得跟抹了蜜似的。
这志系统可真讲究。
他盘算着,等那什么多子多福系统上线了,指不定还能掏出啥好东西来。
先试试这小轻功到底有几斤几两。
他伸手抓了个果子,退到墙角,掂了掂掌心,猛地往对面墙上一甩。
“嗖——”
眼皮一抬,脚一抬。
一眨眼的功夫,人已经站到屋子另一边了。
那颗果子还在半空中飞着,他伸手一捞,稳稳当当接住。
“三丈左右?”
他瞄了眼两头的距离,心里头有了数。
这副身子骨现在一步出去,差不多能跨三丈。
一丈是啥概念?三米多。
三丈那就是十米出头。
换句话说,他脚尖一离地,人就已经杵在十米开外了。
这世道武功算不上啥稀罕事,可一步跨十米,轻功里头绝对算头一档。
江湖上排个前三前五的,没毛病。
再说了,他学的这玩意儿跟别人不一样。
寻常轻功,也就是跑得快,从这个点窜到那个点。
嬴长玺咬了口果子,脑子里回味着刚才那招“缩地成寸”
。
这本不是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