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6-30 16:55:10  ·  所属小说:穿越王朝当暴君

昆仑山脉被皑皑白雪覆盖,连绵千里的雪山直云霄,罡风卷着雪沫子刮过山谷,发出呜咽般的呼啸。常人难以踏足的雪域深处,却藏着一方与外界冰天雪地截然不同的秘境——隐世第一家族凌家的祖地,凌家堡。秘境入口处,两道古朴的石门嵌在山壁之上,门上刻着繁复的龙凤纹路,历经千年风雨依旧清晰如新,石门两侧站着八名身着凌家劲装的守卫,个个气息凌厉,皆是大宗师初期的修为,目光锐利如鹰,警惕地扫视着秘境之外的动静。

而在百里之外的雪山脚下,一队不起眼的车马,正踏着厚厚的积雪,缓缓而来。

没有旌旗仪仗,没有前呼后拥,只有四辆裹着厚布的马车,前后跟着三十余名身着玄色劲装的护卫,个个脚步沉稳,踏雪无声,哪怕是在崎岖难行的雪山路上,阵型也丝毫不乱,周身的气息与风雪融为一体,显然是顶尖的精锐。

最前面的马车里,暖意融融,燃着上好的银骨炭,没有半分寒气。

魏临天靠在铺着狐裘软垫的车壁上,指尖摩挲着那枚龙纹玉佩,玄色的厚氅领口绣着暗金云纹,墨发用一玄玉簪束起,眉眼沉静。车窗外的风雪呼啸,却丝毫影响不到车内的静谧,他周身的气息平稳,《紫霄帝皇诀》在体内缓缓运转,先天帝王道体与周遭的天地灵气隐隐呼应,不过二十余的行程,他的修为已然稳步踏入了半步武尊之境,距离真正的武尊境,只有一步之遥。

从苏州出发西行,至今已有二十七。

这一路,他没有急着赶路,而是顺着京杭大运河一路北上,再转道西行,沿途巡查了各州府的新政落地情况。从江南的鱼米之乡,到中原的广袤平原,再到西北的边塞之地,目之所及,皆是田垄整齐、百姓安居,商铺林立、商旅往来,曾经因战乱、苛政留下的破败痕迹,早已被三年新政冲刷得净净。

每到一处,他都只带影一、影四微服私访,不惊动地方官府,只在市井之中、田间地头,听百姓的真心话,看新政的真实成效。遇到有地方官员阳奉阴违、苛待百姓的,当场便让影卫拿下,移交刑部处置,二十余里,接连撤换了三名知州、七名知县,官场风气为之一清。

身侧的凌清寒,一身素白的劲装,外罩着白色狐裘,清冷的眉眼间少了几分之前的疏离,多了几分柔和。她正低头擦拭着手中的长剑,剑身莹白,映着她清亮的眸子,动作净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这二十七,她跟着魏临天一路走来,亲眼见他微服私访,见他为了百姓的一句怨言,当场拿下贪腐的官员;见他站在黄河大堤上,顶着寒风查看河道修缮情况,叮嘱地方官员务必筑牢堤坝,保百姓不受水患之苦;见他走进边塞的村落,看着曾经流离失所的边民如今安居乐业,眼中露出的真切宽慰。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位年轻的帝王,能在短短三年里,把一个内忧外患的王朝,打造成如今四海升平的盛世。

他手握天下权柄,伐果断,对叛党、贪官从不手软,可他心中装着的,从来不是九五之尊的虚名,而是这天下的黎民百姓。这份格局与担当,别说是隐世宗门里那些只知争权夺利、修炼武道的天骄,就算是历朝历代的帝王,也少有人能及。

更让她动容的是,这一路,魏临天从未停下对她的指点。他的《紫霄帝皇诀》与凌家的《凌霄诀》本就同源,对凌家功法的理解,甚至比她还要深刻。每歇脚之时,他都会抽出时间,指点她修炼《凌霄诀》,解开了她多年来的修炼桎梏,加上凤血灵体彻底觉醒,她的修为一路高歌猛进,如今已然踏入了半步武尊之境,与他并肩而立。

两人之间的默契,也在这一路的同行中,愈发深厚。无需多言,一个眼神,便知对方心意。

“还有百里,就到凌家秘境入口了。”

凌清寒收剑入鞘,抬眼看向魏临天,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凌苍肯定已经收到了消息,在秘境入口、凌家堡里都布下了埋伏。吴家、赵家的高手,应该也都到了,我们就带这三十名影卫,会不会太冒险了?”

她不是怕,只是凌家堡传承千年,底蕴深厚,凌苍又联合了四大家族,光是武尊境的强者,就至少有三名,还有无数大宗师境界的武者。他们只带三十名影卫,就算影卫个个都是精锐,在绝对的人数差距面前,也难免有风险。

魏临天抬眼,对上她的眸子,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对话简单利落,没有半句废话:“凌苍的底牌,无非就是四大家族的高手,还有凌家的镇族大阵。这些,我早有准备。”

他说着,抬手掀开了车帘,看向窗外连绵的雪山,继续道:“这一路,我已经让影卫把凌苍通敌叛国的罪证,送到了孙家、周家的手里。孙、周两家向来中立,只是被凌苍裹挟,并非真心与他同流合污。看到凌苍勾结北狄、引外敌入境的罪证,他们不会再为凌苍卖命。”

“至于吴家、赵家,他们想借着凌苍的手,取代凌家的位置,无非是利欲熏心。等我们拆穿了凌苍的阴谋,断了他们的念想,他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不足为惧。”

凌清寒闻言,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她只想着到了凌家堡,当面揭穿凌苍的阴谋,却没想到,魏临天早在一路西行的途中,就已经布好了局,分化了四大家族的联盟,断了凌苍的左膀右臂。这份运筹帷幄的本事,难怪他能以一己之力,肃清朝堂世家,坐稳这万里江山。

“还有,”魏临天转过头,看向她,指尖轻轻点了点她腰间的凤纹玉佩,“凌家是你的家,祖训是辅佐天命帝王。今天,我陪你回家,拿回属于你的一切。有我在,没人能伤你分毫,也没人能颠倒黑白。”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凌清寒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眸子,心头一暖,点了点头,声音坚定,字字铿锵:“好。今,我便与陛下一起,清理门户,清剿叛党,让凌家重回正途,不负祖训,不负陛下信任。”

就在这时,车外传来影四低沉的声音,隔着车帘传了进来:“陛下,凌小姐,前面十里处,发现了大量武者的踪迹,都是凌家、吴家、赵家的人,大约有两百余人,守在进入秘境的必经之路上,看样子,是专门等着我们的。”

魏临天闻言,眸色未变,只是淡淡开口:“知道了。传令下去,所有人马,加快速度,直接过去。我倒要看看,凌苍的人,能耍出什么花样。”

“是!”影四领命,立刻下去安排。

马车的速度骤然加快,踏着厚厚的积雪,朝着秘境入口的方向疾驰而去。车轮碾过雪地,发出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雪山里,格外清晰。

半个时辰后,车队抵达了通往秘境的必经之路——一线天峡谷。

两侧是陡峭的悬崖,中间只有一条不足两丈宽的山路,路上堆满了积雪,而峡谷的出口处,黑压压站了两百余名武者,个个手持兵器,气息凌厉,将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是一名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面容阴鸷,腰间佩着一柄长剑,正是吴家的二当家吴坤,武尊境初期的修为。他身侧站着赵家的三当家赵熊,身材魁梧,手持一柄开山斧,同样是武尊境初期的修为。两人身后,跟着凌家的旁支长老凌松,还有数十名凌家、吴家、赵家的天骄,个个眼神不善,盯着缓缓驶来的车队,满是嘲讽与意。

马车停下,魏临天率先掀开车帘,缓步走了下来。

玄色的厚氅在罡风里猎猎作响,他站在雪地之中,身姿挺拔,目光平静地扫过堵路的众人,没有半分惧色。紧接着,凌清寒也走下马车,站在他身侧,手握剑柄,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寒意,周身的气息骤然绷紧。

影一、影四带着三十名影卫,瞬间呈扇形散开,将两人护在正中,手按腰间短刃,目光锐利地盯着对面的众人,周身的肃之气,与漫天风雪融为一体。

“凌清寒,你果然回来了!”

为首的吴坤嗤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凌清寒,语气里满是轻蔑,“我还以为你会躲在世俗的皇宫里,当你的皇后娘娘,没想到,竟然敢自己送上门来。怎么?带着这个世俗的皇帝,来我们凌家堡耀武扬威?”

“世俗皇权,在我们隐世世界里,一文不值。你以为,凭着一个凡夫俗子,就能拿回凌家的权柄?真是可笑!”

身侧的赵熊放声大笑,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积雪簌簌往下掉:“吴兄说得对!魏临天,你在世俗当你的皇帝,没人管你,可你敢手我们隐世宗门的事,就是自寻死路!今天这昆仑雪山,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凌家旁支长老凌松,也上前一步,指着凌清寒,厉声呵斥:“凌清寒!你这个家族叛徒!偷取家族至宝,勾结外人,背叛宗门,还有脸回凌家堡?今天,我就替家主清理门户,拿下你这个叛徒!”

三人一唱一和,言语间满是嘲讽与意,身后的两百余名武者,齐齐握紧了兵器,凌厉的劲气锁定了魏临天与凌清寒,只等一声令下,便会一拥而上。

凌清寒眼神一凛,握着剑柄的手猛地收紧,就要开口反驳,却被魏临天抬手轻轻按住了肩膀。

魏临天的目光,缓缓扫过对面的三人,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穿透风雪的威压,对话简单利落,没有半句废话:“给你们两个选择。”

“第一,让开道路,放下兵器,跪地投降,我可以饶你们一条全尸。”

“第二,负隅顽抗,我今天就让你们所有人,都埋骨在这昆仑雪山之下。”

话音落下,全场瞬间死寂。

紧接着,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声。

吴坤笑得前仰后合,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好笑的笑话:“魏临天,你是不是当皇帝当傻了?真以为你在世俗的那套,在我们隐世世界里管用?我们这里,强者为尊!就凭你,还有你身边这三十个护卫,也敢说让我们埋骨于此?我看你是疯了!”

“小子,口气倒是不小!”赵熊猛地握紧了开山斧,眼中意暴涨,“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敢说这样的大话!今天我就先劈了你这个世俗的皇帝,再拿下这个叛徒!”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跺脚,身形一闪,便朝着魏临天扑了过来。武尊境初期的修为全力爆发,手中的开山斧带着呼啸的罡风,劈出一道数丈长的斧芒,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魏临天的头顶劈了下去。

这一斧,蕴含了他十成的功力,势要将魏临天一刀两断。在他看来,一个世俗的皇帝,就算有点修为,也绝对不可能接得住他这全力一斧。

凌清寒脸色一变,就要拔剑迎上去,可魏临天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半分动弹,只是抬手按住了她,淡淡道:“不必动手,一只跳梁小丑而已,我来就好。”

就在那斧芒即将落在魏临天头顶的瞬间,他终于动了。

没有拔刀,没有闪避,只是缓缓抬起了右手,掌心凝聚起一道淡金色的帝皇劲气,迎着那道斧芒,轻轻一推。

一道淡金色的光墙,瞬间在他面前成型。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斧芒狠狠砸在光墙之上,罡风四散,卷起漫天的雪沫子,地面的积雪瞬间被震得四散飞溅,露出了底下坚硬的青石。

可那道看似轻薄的光墙,却纹丝不动。

赵熊全力劈出的一斧,竟然被魏临天随手布下的光墙,挡得严严实实,连他的衣角都没碰到。

赵熊脸色大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世俗的皇帝,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实力。他这全力一斧,就算是同境界的武尊境强者,也不敢硬接,可魏临天竟然随手就挡了下来?

“怎么可能?!”赵熊失声惊呼。

魏临天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嗤笑,掌心的劲气骤然爆发。

那道光墙瞬间化作无数道淡金色的剑气,朝着赵熊轰了过去。赵熊脸色煞白,连忙横起开山斧抵挡,可那些剑气如同附骨之蛆,瞬间绕过了他的防御,狠狠轰在了他的身上。

“噗——”

赵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雪地里,滑出去数丈远,才停了下来。他身上的筋骨寸寸断裂,丹田被剑气震碎,一身武尊境的修为,尽数废去,躺在雪地里,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全场瞬间死寂。

漫天的风雪依旧呼啸,可峡谷里,却安静得落针可闻。

吴坤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凌松和身后的两百余名武者,全都目瞪口呆,握着兵器的手不停发抖,连呼吸都放轻了。

一招。

仅仅一招,就废掉了武尊境初期的赵熊。

这等实力,就算是凌家老家主凌啸天,巅峰时期,也不过如此!这个世俗的皇帝,到底是什么怪物?!

魏临天缓缓收回手,目光落在脸色煞白的吴坤身上,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情绪:“现在,轮到你了。是让开,还是跟他一个下场?”

吴坤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中满是恐惧。他的修为和赵熊不相上下,赵熊一招就被废了,他上去,也绝对不是对手。

可他一想到凌苍许下的承诺,想到吴家能取代凌家,成为隐世第一家族,又咬了咬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他猛地一挥手,厉声喝道:“大家一起上!他就一个人,就算再厉害,也挡不住我们两百多人!了他,拿下凌清寒,家主重重有赏!”

一声令下,身后的两百余名武者,虽然心中恐惧,可还是硬着头皮,齐齐呐喊着,朝着魏临天一行人冲了过来。凌厉的剑气、刀芒,如同雨点一般,朝着魏临天与凌清寒轰了过来,漫天风雪都被这股劲气搅得粉碎。

“不知死活。”

魏临天淡淡吐出四个字,周身先天帝王道体的威压,骤然全开。

磅礴浩瀚的帝王威压,如同海啸一般,铺天盖地席卷全场。这威压源自上古血脉,对所有阴邪功法、心怀不轨之人,有着天生的压制力。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武者,被这威压一震,只觉得浑身经脉寸寸剧痛,体内的劲气瞬间溃散,“噗通”“噗通”接连跪倒在地,口中喷出大口鲜血,丹田直接被震碎,一身修为尽数废掉。

与此同时,凌清寒动了。

她手握长剑,身形一闪,便冲了出去。凤血灵体全力爆发,白色的劲气萦绕周身,形成了一道凤凰虚影,《凌霄诀》全速运转,半步武尊的修为展露无遗。她的剑法凌厉脆,招招致命,没有半分花哨,一剑挥出,便有三名武者被震飞出去,筋脉尽断,当场殒命。

她本就是凌家千年不遇的凤血灵体,天赋卓绝,之前只是被禁制封住了修为,如今禁制全解,灵体觉醒,又有魏临天的指点,修为早已今非昔比。这些凌家旁支、吴家赵家的普通武者,本不是她的对手。

影一、影四也带着三十名影卫,迎了上去。影卫们个个都是魏临天精心培养的顶尖精锐,配合默契,出手狠辣,专门针对武者的弱点,不过几个回合,便斩了数十名冲上来的武者,阵型丝毫不乱。

而魏临天,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只是站在那里,周身的淡金色劲气不断爆发,但凡冲近他三丈之内的武者,无一例外,全都被劲气震飞出去,丹田尽碎,当场殒命。他就像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挡在最前面,没有一个武者,能越过他,伤到身后的人分毫。

这场战斗,从一开始,就没有任何悬念。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两百余名武者,便被斩了大半,剩下的几十人,早已吓破了胆,丢了兵器,转身就想跑。可影卫们早已封死了所有退路,不过片刻,便尽数拿下,无一人漏网。

峡谷里,只剩下站在原地,浑身颤抖的吴坤和凌松。

满地的尸体,染红了皑皑白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与风雪混在一起,格外刺鼻。吴坤看着眼前的景象,双腿发软,连站都快站不稳了,看向魏临天的眼神,如同看着里出来的修罗,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

魏临天缓步朝着他走去,每走一步,吴坤便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崖壁上,退无可退。

“你……你别过来!”吴坤声音颤抖,色厉内荏地喊道,“我是吴家的二当家,你要是了我,吴家不会放过你的!隐世四大家族,也不会放过你的!”

魏临天停下脚步,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嗤笑,声音平淡:“吴家?很快,就不存在了。凌苍勾结北狄,通敌叛国,你们吴家助纣为虐,桩桩件件,皆是死罪。别说你只是个二当家,就算是你们吴家家主来了,今天也救不了你。”

他说着,抬手一道劲气射出。

吴坤想要躲闪,可身体却被魏临天的威压死死锁住,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淡金色的劲气,瞬间穿透了他的丹田。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峡谷,吴坤浑身一颤,倒在地上,口中喷出大口鲜血,一身武尊境的修为,尽数废去。

解决完吴坤,魏临天的目光,落在了早已瘫软在地的凌松身上。

凌松看着魏临天看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磕头,连连求饶:“陛下饶命!凌小姐饶命!我是被凌苍蒙蔽了!是他我的!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们饶我一条狗命!”

凌清寒缓步走过来,看着他,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声音字字冰寒,利落脆:“凌松,你身为凌家长老,不思守护家族,反而助纣为虐,跟着凌苍谋逆,诬陷嫡女,背叛宗门。按照凌家族规,该当何罪,你自己清楚。”

“废去修为,打入地牢,永世不得出!”凌松连忙开口,声音颤抖,“我认罚!我认罚!求凌小姐饶我一命!”

凌清寒没有再看他,只是对着影卫挥了挥手:“拿下,带在身边,等到了凌家堡,再按族规处置。”

“是!”影卫立刻上前,把瘫软在地的凌松,还有活捉的几十名武者,全都绑了起来,堵上了嘴,押在一旁。

整个峡谷,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风雪呼啸的声音。

凌清寒收剑入鞘,走到魏临天身边,看着他,眼中满是敬佩:“陛下,我们现在,直接进秘境?”

“嗯。”魏临天微微颔首,目光望向峡谷尽头的秘境入口,眸色坚定,“走吧,回家。”

一行人收拾妥当,押着俘虏,继续朝着秘境入口走去。半个时辰后,便抵达了凌家秘境的山门前。

八名守卫看到他们押着凌松、吴坤等人过来,脸色大变,连忙握紧了兵器,厉声喝道:“什么人?!竟敢擅闯凌家秘境!立刻退出去,否则,格勿论!”

凌清寒上前一步,清冷的眸子里满是威严,声音字字清晰,传遍了整个山门:“我是凌家嫡长女凌清寒!开门!”

那八名守卫一愣,随即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嘲讽,为首的守卫厉声喝道:“凌清寒?你这个家族叛徒!家主有令,你已经被逐出凌家,永世不得踏入秘境半步!还敢回来?我看你是找死!”

他说着,便要挥手,让守卫启动山门禁制。

可他的手还没抬起来,魏临天便已经动了。

他抬手,指尖凝聚起一道淡金色的劲气,对着那两扇紧闭的石门,轻轻一点。

与此同时,他怀中的龙纹玉佩,骤然亮起了耀眼的金光。石门上的龙凤纹路,像是活了过来一般,与玉佩的光芒交相辉映。那传承了千年、号称无人能从外部破开的山门禁制,在金光的照耀下,如同冰雪遇骄阳一般,瞬间消散无踪。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两扇重达万斤的石门,缓缓向内打开了。

八名守卫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看着魏临天,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连手中的兵器都握不住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传承了千年的山门禁制,竟然被这个男人,随手一指就破了!

魏临天没有看他们,只是牵着凌清寒的手,迈步踏入了秘境之中。

影一、影四带着影卫,押着俘虏,紧随其后。

踏入秘境的瞬间,一股浓郁的灵气扑面而来。与外面的冰天雪地不同,秘境之中,竟是春暖花开的景象,漫山的青松翠柏,溪流潺潺,远处的山峰云雾缭绕,一座座古朴的宫殿依山而建,飞檐翘角,气势恢宏,正是凌家祖地,凌家堡。

一条宽阔的白玉石阶,从秘境入口,一直延伸到山顶的议事大殿。石阶两侧,站满了凌家的子弟,个个手持兵器,目光警惕地盯着魏临天一行人,气息紧绷,如临大敌。

显然,凌苍已经收到了消息,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们。

凌清寒握着魏临天的手,紧了紧,深吸一口气,抬眼望向山顶的大殿,眸中没有半分惧色,只有坚定。

这里是她的家,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今天,她回来了,要拿回属于她的一切,要清理门户,要救回她的爷爷。

魏临天感受到了她手心的温度,侧头看了她一眼,微微颔首,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两人并肩而立,踏着白玉石阶,一步步朝着山顶走去。

石阶两侧的凌家子弟,看着他们走来,虽然握紧了兵器,可在魏临天那磅礴的帝王威压之下,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步步往上走。

走了不到百步,一群身着凌家劲装的年轻子弟,便拦在了石阶之上。为首的是一名身着白衣的年轻男子,面容俊朗,眉眼间满是倨傲,手中握着一柄白玉长剑,正是凌家年轻一辈的第一天骄,凌苍的亲侄子,凌岳。

他身后跟着数十名凌家天骄,个个气息凌厉,都是大宗师境界的修为,拦在石阶中央,死死盯着凌清寒与魏临天,眼中满是敌意。

“凌清寒,你这个叛徒,竟然还敢回来!”

凌岳冷笑一声,上下打量着凌清寒,语气里满是不屑,“偷取家族至宝,勾结世俗皇帝,背叛凌家,你还有脸踏上这条白玉石阶?我要是你,早就自裁谢罪了!”

他身后的天骄们,也纷纷跟着附和:“就是!叛徒!滚出凌家堡!”

“带着这个世俗的凡夫俗子,滚出去!凌家堡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

“识相的,就乖乖放下兵器投降,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凌清寒看着他们,清冷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波澜,声音字字清晰,利落脆:“凌岳,凌苍谋逆,软禁家主,诬陷忠良,你们助纣为虐,分不清是非黑白,也配提凌家的规矩?今天我回来,就是清理门户,识相的,就让开道路,否则,别怪我不念同族之情。”

“同族之情?”凌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你这个叛徒,也配跟我们提同族之情?我看你是疯了!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你这个被家族抛弃的叛徒,和我们这些凌家正统天骄的差距!”

他说着,猛地握紧了白玉长剑,剑尖直指魏临天,眼中满是挑衅:“还有你,魏临天!世俗的皇帝,也敢来我们凌家堡撒野?我给你一个机会,现在跪下给我们磕三个响头,自废修为,我就饶你一条狗命,让你滚出凌家秘境。否则,今天你就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魏临天闻言,终于抬眼,看向凌岳。

他的目光平静,没有半分情绪,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他甚至懒得跟凌岳废话,只是淡淡吐出两个字:“聒噪。”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闪,便动了。

半步武尊的修为全力爆发,《紫霄帝皇诀》全速运转,淡金色的劲气萦绕周身。他甚至没有用兵器,只是抬手一掌,朝着凌岳拍了过去。

这一掌,看似轻飘飘的,却带着无可匹敌的力量。掌风所及,周围的空气都瞬间凝固,石阶两侧的凌家子弟,只觉得一股磅礴的威压扑面而来,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凌岳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骇,连忙挥剑抵挡。他是凌家年轻一辈的第一天骄,年仅二十岁,便已是大宗师巅峰的修为,素来眼高于顶,自认年轻一辈无人能敌。可在魏临天这一掌面前,他只觉得自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可能倾覆。

“铛——”

一声脆响,魏临天的手掌,直接拍在了白玉长剑的剑身上。

那柄凌家祖传的上品灵剑,瞬间发出一声哀鸣,剑身寸寸碎裂,化作无数碎片,四散飞溅。

凌岳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量,顺着剑柄传来,震得他双臂骨头寸寸碎裂,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石阶之上,滑出去数丈远,才停了下来。

他的丹田,早已被魏临天的掌劲震碎,一身引以为傲的修为,尽数废去。

全场瞬间死寂。

石阶两侧的凌家子弟,全都目瞪口呆,看着魏临天,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难以置信。

凌岳,可是凌家年轻一辈的第一天骄,大宗师巅峰的修为,竟然被这个世俗的皇帝,随手一掌就废了?!甚至连对方的一招都接不住?!

这等实力,简直是恐怖!

魏临天缓缓收回手,目光扫过剩下的数十名凌家天骄,声音冰冷,没有半分情绪:“还有谁要拦路?”

那数十名天骄,被他的目光一扫,浑身一颤,吓得连连后退,哪里还敢上前阻拦,纷纷让开了道路,连头都不敢抬。

魏临天牵着凌清寒的手,继续踏着白玉石阶,朝着山顶走去。

一路上,再也没有任何人敢上前阻拦。

凌家的子弟们,看着他们一步步走来,纷纷低下头,不敢与魏临天的目光对视,周身的威压,让他们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他们终于明白,这个世俗来的皇帝,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

半个时辰后,魏临天与凌清寒,终于踏上了石阶的尽头,来到了凌家堡的核心——议事大殿前。

大殿古朴宏伟,玄黑色的殿门敞开着,殿内灯火通明,黑压压站满了人。为首的主位上,坐着一个身着锦袍的中年男子,面容阴鸷,眉眼间与凌浩有几分相似,正是凌家现任代家主,凌苍。

他身侧,站着吴家家主吴天雄、赵家家主赵山河,两人都是武尊境中期的修为,周身气息凌厉,眼中满是意。下方,坐着凌家的十几名长老,还有孙家、周家的家主,神色各异,看着殿门口的魏临天与凌清寒,目光复杂。

整个大殿,气氛肃,如同一张绷紧的弓,只等一个契机,便会瞬间爆发。

凌苍看着殿门口的魏临天与凌清寒,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却还是皮笑肉不笑地开口:“清寒,你终于回来了。还有这位,大曜的皇帝陛下,真是稀客啊。没想到,陛下竟然会屈尊,来到我们这小小的隐世秘境,真是让凌家堡蓬荜生辉啊。”

魏临天没有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只是牵着凌清寒的手,缓步踏入了议事大殿。

他目光平静地扫过殿内的所有人,周身的帝王威压,缓缓铺开,笼罩了整个大殿。除了吴天雄、赵山河等几名武尊境强者,其余的长老、子弟,全都被这威压压得喘不过气,连头都抬不起来。

走到大殿中央,魏临天停下脚步,抬眼看向主位上的凌苍,声音冰冷,字字清晰,对话简单利落,没有半句废话:“凌苍,你软禁家主,谋夺权位,诬陷嫡女,通敌叛国,桩桩件件,皆是死罪。今天,我陪清寒回来,就是来清剿你这个叛贼,拿回属于凌家的一切。”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一叠厚厚的密信、供词、物证,如同雪花一般,散落在大殿之中,每一件,都是凌苍勾结北狄、谋逆作乱的铁证。

殿内瞬间哗然。

凌家的长老们,还有孙家、周家的家主,看着地上的罪证,脸色大变,纷纷拿起查看,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凌苍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厉声喝道:“一派胡言!这都是伪造的!魏临天,你一个世俗的皇帝,竟敢手我们凌家的家事,还敢伪造证据,污蔑于我!我看你是存心来我们凌家堡闹事!”

他说着,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来人!给我拿下这个擅闯凌家堡、污蔑代家主的狂徒!还有凌清寒这个叛徒,一并拿下!”

一声令下,殿外瞬间涌入数百名凌家护卫,手持兵器,将魏临天与凌清寒团团围住。吴天雄与赵山河,也猛地站起身,周身武尊境中期的修为全力爆发,锁定了魏临天,眼中满是意。

大殿之内,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魏临天看着围上来的护卫,还有一脸狰狞的凌苍,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今天来这里,本就不是来跟凌苍讲道理的。

道理,只讲给听得懂的人听。对于凌苍这种叛贼,只有拳头,才是最管用的道理。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淡金色的劲气萦绕,先天帝王道体的威压,骤然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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