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娘子狠狠撩,糙汉铁匠何处逃

神医娘子狠狠撩,糙汉铁匠何处逃

作者:爱玩水的竹子君 分类:种田 更新时间:2026-06-30 16:52:39
神医娘子狠狠撩,糙汉铁匠何处逃的主人公是苏瑶赵铁生,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爱玩水的竹子君。暮色将落不落时,赵铁生终于从前院回来了。苏瑶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件衣裳在叠。石桌上摞着几件已经叠好的。她低着头,手指按着衣襟的折痕,脑子里却转着别的事——五月孟夏,正是山野间草木葳蕤、药性饱满的时节...

暮色将落不落时,赵铁生终于从前院回来了。

苏瑶正坐在石桌旁,手里拿着件衣裳在叠。石桌上摞着几件已经叠好的。

她低着头,手指按着衣襟的折痕,脑子里却转着别的事——五月孟夏,正是山野间草木葳蕤、药性饱满的时节。金银花将过盛期,益母草正当时,夏枯草也该采了……再有个把月入了盛夏,许多药材便会长老,药力减退。得趁这几,再上一趟青牛山,赶在花期果期结束前,多采收些回来晾晒储备。

她一边想着药材的事,手上的动作不停,自然而然地拿起了石桌上剩下的最后一件衣裳。

一件灰褐色粗布裤子,她顺手将裤子抖开,双手捏着裤腰两端,轻轻一扬,布料展开,然后对折,准备抚平褶皱——

“我来!”

赵铁生一眼瞧见苏瑶手里那件眼熟的裤子,脑子里“轰”的一声,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一直蔓延到耳脖颈。他几乎是抢步上前,三两步跨到石桌前,伸手一把将那裤子从苏瑶指间“夺”了过去。

苏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手一顿,悬在半空,抬起眼,有些茫然地看向他。

赵铁生攥着裤子,从脖颈到耳,一片滚烫,幸而他肤色黑,暮色又已沉沉压下,昏黄的光线模糊了细节,苏瑶并未察觉他脸上那可疑的、几乎要烧起来的红。

“我、我自己来叠就好。”他声音有些发紧,目光避开她的脸,盯着手里的裤子。

苏瑶看了看他,脑子里还转着金银花和夏枯草的事,闻言便不甚在意地点了点头:“行,那你自己收拾吧。”

她站起身,将石桌上那几件叠好的衣裳拢了拢,转身往灶房走去。

赵铁生看着她走进灶房的背影,才松了口气。他快步走进自己那间低矮的棚屋,将裤子和其他几件衣物匆匆放在床头木箱上,定了定神,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脸上和心口的灼热退下去些,才转身走出来。

苏瑶正从灶房端了碗汤出来,见他从棚屋出来,便走过去,将温热的陶碗递给他。

“趁热喝了,润润肺。”

赵铁生接过碗,几口便将那汤汁灌了下去。熟悉的清凉感再次滑过喉咙,浸润肺腑。

“我去洗漱。”他闷声说了句,不等苏瑶回应,便转身快步往灶房走,脚步比平急促不少。

用完晚饭,赵铁生闷声收了碗筷,端去灶房洗刷。苏瑶在院子里慢走了几圈权当消食,然后搬出白未处理完的药材、竹匾和那柄锋利的铡刀,在石桌旁坐下,就着檐下新点的油灯火光,开始分切晾晒。

赵铁生洗刷完毕,擦着手从灶房出来,在院子里站了片刻。他看着灯下她沉静的侧脸,和那双稳定持铡刀的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走到石桌旁。

苏瑶正将一段牛膝切成均匀的薄片,听见脚步声靠近,手上动作未停,只抬了抬眼,用目光询问。

赵铁生在她面前站定,身影挡住了部分灯光。他抿了抿唇,手伸进怀里,摸索了一下,然后拿出来,递到她面前。

“这个给你。”

苏瑶停下铡刀,抬眼望去。他掌心躺着一个巴掌大小、扁扁的旧铁盒。铁盒没有任何纹饰,边角处有些磨损的痕迹。

她放下铡刀,接过那只铁盒。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他怀里的些许体温。

“什么?”她一边问,一边用拇指抵住盒盖边缘,轻轻一掀。

里面盛着些零零碎碎的银子,大小不一,形状也不甚规则,散乱地躺在盒底。碎银下面,似乎还垫着一层黄澄澄的铜钱。她伸手,用指尖拈起一块约莫指甲盖大小的碎银,就着灯光看了看成色,又低头看了看盒子里那些更小的银角子和密密麻麻的铜板。

作为一个穿越者,苏瑶自然认得这是银子,是铜钱。可原身虽曾是官家小姐,记忆里对银钱的具体概念却十分模糊,而她自己,对古代的货币购买力、银两的换算更是毫无头绪。这一盒子,究竟是多少?能买多少米?多少布?多少药?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茫然,望向赵铁生。

赵铁生被她这目光看得心头一紧,手脚都有些不知该往哪儿放。他解释道:“这是……家里的银子。碎银加上铜钱,约莫还能兑出十两银子。” 他目光紧盯着她的脸。

“……给我管?”她迟疑地问。

赵铁生立刻点头:“嗯。你收着。” 顿了顿,他又补充,“你若想买些什么,也方便取用。” 他像是怕理由不够充分,又很快地、几乎是下意识地追加了一句,“放在你那儿……方便。”

他说完,见她只是捧着铁盒子,垂眼看着里面的银钱,长久地沉默着,没有立刻回应,心里那点原本就悬着的底气,忽然就开始晃荡、漏风。这点银子……是不是太少了?他以前在镇上,见过那些家境宽裕的掌柜娘子、乡绅夫人,去布庄随手扯一匹上好的杭绸或湖缎,恐怕都不止这个数。她从前是大户人家的千金,见过的好东西不知凡几,绫罗绸缎、珠宝首饰,怕是司空见惯。这点微薄的积蓄,落在她眼里,大概还不够她从前妆奁里一盒上等胭脂的价钱。

一股混合着窘迫、焦虑与急切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他嘴唇翕动,一句未经深思的话就这么不管不顾地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我……我还会挣的。以后,能更多。”

苏瑶捧着那只旧铁盒,低头看着里面那些散碎的银两与铜板。

作为一个灵魂来自现代的独立女性,她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身边朋友同事的情路见闻不少。AA制,经济独立,婚前财产公证,甚至为了一套房子署名在婚礼前夕吵到分道扬镳……她都觉得可以理解,甚至认为保持一定的经济独立是清醒和自持的表现。没什么不对,也没什么不好。

可是此刻,掌心捧着旧铁盒,她忽然觉得,那些现代社会的经济准则,在这份笨拙的、赤诚的交付面前,似乎都隔了一层。还是这样……把全部家当交给老婆管的男人,比较好。

苏瑶深吸了一口气,将铁盒的盖子轻轻合上。

她抬起头,看向站在灯影里、神情忐忑的赵铁生,笑了一下。

“好,”她说,“那以后,就我管着。”

说完,她便抱着那只铁盒子站起身,转身朝正屋走去。

赵铁生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正屋门口。她笑了。原来她喜欢银子。

那我以后得多点活,再多接些活计。早起半个时辰,晚上再晚半个时辰收工,一天应该能多打出一两件东西……总能,再多挣些的。

苏瑶从屋里出来时,赵铁生还站在原来的位置,姿势都没怎么变过。她走到井边打了水,仔细洗了手,又用净的布巾擦,转身走到他面前。

“走吧,”她说,“治伤时间到了。”

赵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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