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探索五金店
天刚蒙蒙亮，外面街道还是灰蒙蒙一片。
林墨睁开眼，从角落坐起来。沈清月坐在门口那边，听见动静回头看他。
“醒了？”
“嗯。”林墨活动了一下脖子，“有情况吗？”
“没有，很安静。”沈清月站起来，也活动了一下手脚，“天快亮了，我们是不是该出发了？”
林墨看了看窗外：“再等十分钟，光线好点。”
两个人没再说话，各自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林墨把水果刀别好，沈清月也找了把医用剪刀揣进口袋。
十分钟后，外面的天光稍微亮了一点，能看清街对面建筑的轮廓了。
“走吧。”林墨说。
沈清月点点头，两人小心地挪开堵门的柜子。林墨先探头出去看了看，街上空荡荡的，昨晚那帮人没再回来。
“安全。”
他们溜出诊所，贴着墙的阴影，快速穿过街道。五金店就在正对面，招牌上写着“老王五金”，卷帘门紧闭着。
林墨蹲在店门口，仔细听了一会儿。
里面有声音。
很微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抓挠金属，窸窸窣窣的。
“里面有东西。”林墨压低声音说。
沈清月脸色一紧：“人？”
“不像。”林墨摇头，“声音太小了，而且……位置很低。”
他指了指卷帘门底部的缝隙。门锁着，但底边离地面有差不多十公分的空隙，可能是因为安装不平整。
“能从下面钻进去吗？”沈清月问。
“我试试。”林墨趴下来，侧着头往缝隙里看。
店里很暗，只能看到一些货架的影子。但那个抓挠声更清晰了，是从里面角落传来的。
林墨缩回来：“里面货架倒了，堵住了大部分空间。但角落那边……好像有东西在动。”
“怎么办？”沈清月问，“还进去吗？”
“来都来了。”林墨说，“你在外面等着，我先进去看看。如果有问题，我喊你，你就跑回诊所。”
“那你呢？”
“我自有办法。”林墨说。他再次趴下，这次是整个身体贴着地面，一点一点从卷帘门下面的缝隙往里挪。
缝隙很窄，他的肩膀卡了一下，但用力一挤就过去了。进去后，他立刻滚到一边，躲在倒下的货架后面。
店里弥漫着一股铁锈和灰尘的混合气味。光线从门缝透进来，勉强能看清大概。
货架东倒西歪，各种工具散落一地。螺丝刀、扳手、钳子……还有几卷电线。
那个抓挠声停了。
林墨屏住呼吸，握紧了水果刀。他慢慢从货架后面探出头，看向声音传来的角落。
角落里堆着几个纸箱，其中一个在微微晃动。
不是人。纸箱的大小和晃动的方式……不像。
突然，纸箱被从里面顶开，一个黑影窜了出来。
林墨看清那东西的瞬间，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是一只老鼠，但体型大得离谱，差不多有一只小型犬那么大。它全身的毛都掉了大半，的皮肤上布满暗红色的、像是电路板纹路一样的斑块。眼睛是浑浊的黄色，闪着不正常的光。
变异鼠。
老鼠也看到了林墨，它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后腿一蹬就扑了过来。
林墨往旁边一滚，老鼠擦着他的肩膀撞在货架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林墨！”门外的沈清月听见声音，急得喊了一声。
“别进来！”林墨大喊，同时抓起手边一个扳手，用力砸向老鼠。
扳手砸在老鼠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但老鼠好像没什么感觉，转身又扑过来。
林墨一边后退一边快速扫视周围。店里空间狭窄，到处是障碍物，硬拼很吃亏。这老鼠皮糙肉厚，水果刀估计扎不透。
他眼角瞥见墙角堆着几长长的金属水管。
有了。
“沈清月！”林墨边躲边喊，“弄点声音！吸引它注意力！”
门外的沈清月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她捡起地上半块砖头，用力敲击卷帘门。
哐！哐！哐！
刺耳的金属敲击声在安静的清晨格外响亮。
变异鼠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它扭头看向门的方向，似乎被声音吸引了。
就是现在！
林墨一个箭步冲过去，抓起一金属水管。水管很长，差不多两米，一头还带着个弯头接口。
他双手握住水管，像持矛一样，对准老鼠的后腿猛扫过去。
水管结结实实扫在老鼠腿上，老鼠惨叫一声，身体一歪，撞翻了一个工具箱。
林墨不给它喘息的机会，再次抡起水管，这次对准的是老鼠的脑袋。
但老鼠反应很快，它一扭身躲开了，反而顺着水管窜过来，张嘴就咬向林墨的手腕。
林墨松手后退，水管当啷一声掉在地上。老鼠落地后立刻转身，又扑上来。
林墨已经被到墙角，没地方退了。
他眼角瞥见头顶上方，一个摇摇欲坠的铁制货架，上面堆满了各种金属零件。
赌一把！
林墨不再后退，反而迎着老鼠冲过去。在老鼠跳起来扑咬的瞬间，他猛地弯腰，从老鼠身下钻了过去，同时用尽全力撞向那个支撑货架的金属立柱。
货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呻吟，然后轰然倒塌。
沉重的货架连同上面堆积的零件，劈头盖脸砸在了变异鼠身上。
老鼠被压在下面，发出一连串凄厉的尖叫，四肢疯狂抽搐挣扎。但货架太重了，它挣不脱。
林墨喘着粗气，从地上捡起一个沉重的铸铁榔头。
他走过去，对准老鼠露出来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老鼠彻底不动了。
林墨扔掉榔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林墨！你没事吧？”沈清月的声音带着焦急，她从门缝里挤了进来，看到地上的场景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这是什么？”
“变异老鼠。”林墨说，“应该是数据异象搞出来的。”
沈清月小心地绕过老鼠尸体，走到林墨身边：“你受伤了？”
林墨检查了一下自己，手臂上被划了几道口子，但不深。“没事，小伤。”
沈清月还是从口袋里掏出碘伏棉签，给他简单处理了一下。
“谢了。”林墨站起来，“抓紧时间搜东西，这动静说不定会引来别的。”
两人开始在店里翻找。
有用的东西不少。几把完好的锤子、几盒各种规格的钉子、螺丝、还有两卷粗铁丝。林墨还找到了一个小型手动发电机，虽然看起来旧了点，但应该能用。
最重要的是，他在柜台后面发现了一个锁着的铁皮柜。用榔头砸开锁后，里面有几块太阳能板，还有一些电工工具和几卷不同规格的电线。
“收获不错。”林墨说。他把找到的东西集中堆在一起。
就在他清点完，心里想着“获取这些工具材料”的瞬间——
【叮！检测到‘获取’建材资源‘基础工具与金属材料’。天赋‘资源百倍暴击’触发！暴击倍数：100倍！】
林墨眼前一花，堆在地上的工具和材料瞬间膨胀。
刚才还只是几把锤子几盒钉子，现在变成了整整一百把锤子，一百盒钉子，钉子还分不同规格整整齐齐码放着。铁丝变成了一百卷，堆成一座小山。太阳能板从三块变成了三百块，用防水布包着，堆在墙角。手动发电机也变成了一百台，虽然挤在一起，但看起来都是全新的。
整个五金店后半部分几乎被暴击出来的物资塞满了。
沈清月张大了嘴，半天没说出话。
“这……这就是你的天赋？”她终于开口。
“对。”林墨没隐瞒，“资源百倍暴击。拿到手的东西，有机会变成一百倍。”
“有机会？”
“嗯，不是每次都触发，看运气。”林墨说，“但触发率挺高的。”
沈清月看着满屋子的物资，摇了摇头：“太夸张了。”
“夸张才好。”林墨开始挑拣，“我们拿一部分回去，剩下的先藏在这里。诊所放不下这么多。”
他们挑了一些急需的：几把锤子、几盒钉子、一卷铁丝、一块太阳能板、一台手动发电机，还有一套电工工具。林墨还用找到的帆布袋装了一些螺丝和垫片。
“够用了。”林墨说，“先把这些搬回去，加固诊所。剩下的……以后再来拿。”
两人带着物资，再次从卷帘门底下钻出去。离开前，林墨用找到的锁链从外面把门底缝缠了几道，虽然防不住人，但能挡一下小动物。
回到诊所，天已经大亮了。
他们立刻开始活。林墨用新拿回来的工具，把诊所的门窗又加固了一遍。沈清月则试着摆弄那台手动发电机和太阳能板。
忙活了大概一个小时，诊所的防御明显提升了一个档次。窗户外面加装了铁丝网，门内侧多了两道横栓。虽然看起来还是很简陋，但比之前结实多了。
沈清月那边也有了进展。她把太阳能板接到手动发电机上，发电机的小灯泡居然真的亮了起来，虽然光线微弱，但确实有电了。
“成功了！”她难得露出高兴的表情。
“不错。”林墨擦了把汗，“有电的话，你那台小净水器就能用了。”
“嗯。”沈清月点头，“至少喝水问题解决了。”
两人坐下来休息。林墨的个人面板自动浮现。
【姓名：林墨】
【状态：轻度疲惫】
【生存点：12（新增）】
【天赋：资源百倍暴击（唯一隐藏）】
【实战经验：入门→熟练】
【物资储备：极充足（新增基础建材、工具、发电设备）】
实战经验升级了。生存点也多了7点。
“接下来什么打算？”沈清月问。
林墨看了看外面：“先休整一下。下午……我可能得回我住的地方一趟，拿点东西。”
“你还回去？”
“嗯，我那里还有些物资。”林墨说，“而且，我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沈清月沉默了一下：“我明白。”
“你这里现在安全多了。”林墨说，“但一个人还是不够。我会尽快回来。”
“好。”沈清月说，“我等你。”
林墨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明亮的街道。
五金店探索结束了，收获很大。但更大的问题是，变异老鼠出现了。这意味着，除了暴徒，这个世界还有别的威胁。
而且，只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