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扩建外围
“光加固门窗和里面还不够。”林墨看着诊所的窗户说。
沈清月刚把最后一卷绷带放回药房柜子，走下楼：“那还要怎么做？”
“防御圈得扩大。”林墨指了指外面，“街对面就是五金店，我们拿了里面的东西，但那地方现在算是个前哨站。得把店外面一圈也清理净，设点障碍，万一有人摸过来，我们能有反应时间。”
沈清月想了想：“你是说，把五金店外围也控制住？”
“对。”林墨点头，“不用占下来，但要把路清理出来，设点简单的警报。这样有人靠近五金店，我们在这边就能知道。”
“行。”沈清月没犹豫，“什么时候去？”
“现在。”林墨说，“趁天亮，赶紧弄完。”
两人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东西。林墨还是那把水果刀，沈清月揣了把医用剪刀。林墨从墙角那堆暴击出来的工具里挑了两把锤子，递了一把给沈清月。
“拿着，也行，砸东西也行。”
沈清月接过锤子，掂了掂：“还挺沉。”
“走吧。”
他们还是从诊所后门出去。外面的小巷子还是那股腐烂味，垃圾堆得到处都是。
五金店就在街对面，卷帘门还是锁着的，但林墨上次缠在门底的锁链还在。
“先绕后面看看。”林墨说。
两人贴着墙，绕到五金店后面。后面是个窄窄的后巷，堆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破木板、生锈的铁桶、几个烂掉的纸箱，还有一辆没了轮子的手推车。
“这地方藏个人太容易了。”林墨皱了下眉。
“清理掉？”沈清月问。
“嗯。”林墨说，“把能搬动的都挪开，至少清出一条路来。”
他们开始动手。林墨搬开那几个铁桶，沈清月把破木板拖到一边。垃圾下面居然还压着几个空油桶，还有半截生锈的梯子。
搬开一个特别沉的铁皮柜子时，林墨愣了一下。
柜子后面靠墙的位置，有个用防水布盖着的东西，鼓鼓囊囊的。
“这什么？”
沈清月也凑过来看。
林墨用锤子柄挑开防水布一角。下面露出一个金属外壳，还有几个把手和接口。
“发电机？”沈清月眼睛亮了。
林墨把防水布整个掀开。确实是一台小型汽油发电机，看起来旧了点，外壳上都是灰，但结构好像还完整。旁边地上还扔着两个五升装的塑料桶，一个桶上贴着“汽油”的标签，里面大概还有小半桶。
“好东西啊。”林墨蹲下来检查，“太阳能板那点电不够用，有这个的话，晚上也能有点亮光，你那净水器也能稳定工作了。”
“能用吗？”沈清月问。
“试试。”林墨开始检查发电机。油箱是空的，但没破。拉绳还在，他试着拉了一下，有点卡，但能拉动。
“缺油，还有……好像少了输油管。”林墨指着发动机上一个接口说。
沈清月立刻在旁边的杂物堆里翻找。翻了几分钟，她从一个破工具箱底下抽出一黑色的橡胶管：“是这个吗？”
林墨接过来看了看：“对，就是这个。”
他把橡胶管接到发动机上，然后把那个还有小半桶汽油的塑料桶提过来，小心地把油倒进发电机油箱。油不多，只倒了大概三分之一油箱的量。
“应该够了。”林墨说，“先试试能不能启动。”
他握住拉绳，深吸一口气，用力一拉。
发电机发出一阵沉闷的“突突”声，但没着。
“再来。”林墨又拉了一次。
这次声音更响了一点，但还是没启动。
“是不是油路堵了？”沈清月说。
“有可能。”林墨检查了一下油管接口，“我拆开看看。”
他找了把螺丝刀，小心地把化油器旁边的盖子打开。里面有点积碳，但不严重。他用布擦了擦，又重新装回去。
“再试一次。”
林墨第三次拉动拉绳。
“突突突——轰！”
发电机猛地震动了一下，然后发出了稳定的轰鸣声。排气口冒出一股黑烟，但很快就变成了淡淡的青烟。
“成了！”沈清月高兴地说。
林墨也松了口气。他检查了一下发电机的输出接口，有两个普通的座口。
“有电了。”他说，“但得弄电线接过去。”
“五金店里有。”沈清月说，“上次看到好多卷。”
“我去拿。”林墨转身又从那卷帘门底下的缝隙钻了进去。几分钟后，他拖着一卷电线和几个头座出来了。
“这够用了。”林墨开始接线。他把电线一头接在发电机输出口上，另一头准备拉回诊所。
但就在他脑子里想着“获取这台发电机和燃料”的瞬间，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叮！检测到‘获取’能源设备‘小型汽油发电机及燃料’。天赋‘资源百倍暴击’触发！暴击倍数：100倍！】
林墨眼前一花。
地上那台旧发电机旁边，瞬间多出了整整九十九台全新的、同型号的小型汽油发电机，整整齐齐码放在后巷空地上，差点把刚清出来的路又堵死了。旁边那两个塑料汽油桶也变成了一大堆，数不清有多少个，全都密封着，堆成了一座小山。
“又来……”沈清月看着这阵仗，已经有点麻木了。
“好事。”林墨倒是很淡定，“一台用，其他的先藏起来。汽油也是硬通货。”
他挑了一台看起来最新的发电机，替换了原来那台旧的。旧的也没扔，放在一边备用。
然后他开始拉电线。电线从五金店后巷拉出来，穿过街道，一直拉到诊所后门。林墨在墙上钉了几个卡子，把电线固定好，免得绊倒人。
“接进去了。”林墨把电线从诊所后门的缝隙引进去，接上一个排。排上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灯泡座。
沈清月已经把那个灯泡拿过来了，就是之前手动发电机点亮的那一个。
林墨把灯泡拧上去。
“开一下试试。”他说。
沈清月走到后门边的发电机旁——那台新发电机已经拉过来了——她按下启动开关，然后拉动拉绳。
“轰——”
发电机启动，电线另一头的灯泡，立刻亮了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微弱的黄光，而是明亮的、稳定的白光。
“亮了！”沈清月看着灯泡，脸上露出这些天来最明显的一个笑容。
“嗯。”林墨也看着灯泡，“晚上不用摸黑了。”
他关掉发电机，灯泡熄灭。然后又打开，灯泡再次亮起。很稳定。
“电力够的话，不光能照明。”林墨说，“你那台小冰箱如果能用，一些需要低温保存的药就能存住了。净水器也能一直开着。”
“太好了。”沈清月说，“这样……这样诊所真的能当个据点了。”
“还不够。”林墨说，“但至少是个开始。”
他们把剩下的发电机和汽油桶都搬进五金店里面，用防水布盖好。那台旧发电机也没扔，放在角落备用。
清理完五金店后巷，两人又在周围转了转。林墨在巷子口用几个空铁桶和木板设了个简单的路障，不算结实，但能让人没法快速通过。沈清月则在路障上系了几个空罐头瓶，一碰就哗啦响。
“简易警报。”林墨说，“有人过来，我们能听见。”
做完这些，天已经有点偏西了。
两人回到诊所。林墨把发电机放在后门旁边，用个柜子稍微挡了一下。电线从门下缝隙进来，接上排，排上现在着那个灯泡，还有一个沈清月找出来的小台灯。
“试试净水器。”沈清月说。
她把那个小型净水器搬过来，头上排。净水器上的指示灯亮了起来，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有电就能工作。”沈清月说，“这样我们就有稳定的净水了。”
林墨看着亮着的灯泡，运转的净水器，还有窗外被清理过的五金店后巷。
个人面板悄无声息地浮现：
【姓名：林墨】
【状态：良好】
【生存点：18】
【天赋：资源百倍暴击（唯一隐藏）】
【实战经验：精通→专家】
【机械技能：入门→熟练】
【物资储备：极充足（新增发电机、燃料）】
机械技能多了一条。实战经验又涨了。
“今天收获不错。”林墨说。
“嗯。”沈清月点头，“比我想的好多了。刚开始那几天，我觉得……可能撑不了多久。”
她没往下说，但林墨明白。
“现在呢？”林墨问。
“现在……”沈清月想了想，“我觉得，也许真的能活下去。而且……不止是活下去。”
林墨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沈清月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有电，有水，有药，还有你这个……百倍暴击的天赋。我们好像……有点优势了。”
“优势是有。”林墨说，“但也更危险。”
“什么意思？”
“东西多了，惦记的人就多。”林墨说，“我们现在就像个亮着灯的靶子。之前没人注意这个破诊所，现在有电有光，不一样了。”
沈清月脸上的笑容淡了点：“那怎么办？”
“继续加固。”林墨说，“明天开始，把诊所里面也改造一下。设几个隐蔽的观察点，万一有人来，我们得提前知道。”
“好。”沈清月说，“我听你的。”
林墨点点头。他走到后门旁边，检查了一下发电机和电线。
灯泡亮着，把诊所一角照得清清楚楚。
外面，天彻底黑下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