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娥皇和女英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把她们的衣服扒了，我要看看这俩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秦歌淡淡地说道，眼神里带着跃跃欲试。
大司命回过神来，脸色一阵复杂。
大司命这一掌拍出去的时候，压没想过能赢。
可现在她站在娥皇和女英面前，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向来人不眨眼，此刻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脱她们的，等会儿就脱你的。”
秦歌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味道。
大司命脸色当场就变了。
秦歌现在的个头跟少司命差不多，比大司命矮了一截，可大司命心里头已经怕了他。
娥皇和女英脸色也白得厉害，看秦歌的眼神就跟看什么一样。
要是真被扒了衣服……
光是想想，两个人同时哆嗦了一下。
秦歌瞧见她们那副模样，咧嘴笑了笑。
他走上前，又拍了拍大司命的屁股。
大司命的眼神都快烧出火来了，可秦歌压没当回事，直接在娥皇和女英面前蹲下来。”现在能说了吧？谁是姐，谁是妹？”
娥皇和女英互相看了一眼。
表面上一句话没说，可秦歌明显感觉到她俩在用某种特殊的法子交流。
姐姐，要告诉他吗？
他应该不敢真动手吧？
可万一他真扒咱们衣服呢……
那就告诉他，反正就算知道了谁是姐姐谁是妹妹，他又能怎么样？
“我是娥皇。”
“我是女英。”
两个人一前一后开了口。
秦歌眯起眼睛，“你们长这么像，我怎么分得清？”
躺在左边的那个说：“我俩修炼的功法不一样。我修的是上善若水，妹妹修的是白露欺霜。”
“可我觉着，这两种功法你俩都会吧？”
秦歌不紧不慢地戳穿了。
娥皇和女英又对视一眼，脸上全是无奈。
还真让他说中了，她俩心意相通，两种功法早就都学会了。”要不这样，我在你们其中一个人身上留个记号，以后就好认了。”
秦歌想到这么个主意，又笑了起来。
娥皇和女英看着他的笑容，齐齐打了个冷颤。”公子何必为难我们姐妹？我们好像没招惹过公子吧？”
娥皇语气软了下来，甚至用了公子这个称呼。
在这个年头，公子是诸侯儿子的专属称呼，娥皇这么喊他，已经算是低头了。
可秦歌对这个称呼没什么反应，他现在还不知道公子这俩字有别的意思。”娥皇和女英是水部的长老，大人要是乱来，会惊动东皇大人的。”
大司命实在看不下去了，开口提醒了一句。
秦歌挑了挑眉。
整个阴阳家，他唯一忌惮的就是东皇太一。
可让他就这么收手？
不可能。
到嘴边的肉，就算不吃，他也得舔一口，得确认自己站到了什么位置上。
娥皇和女英刚松了口气，眼神里闪过亮光，朝大司命瞥了一眼，带着几分谢意。
大司命愣了愣，没料到秦歌这么好说话。
她刚转身，脸上不自觉地泛起了红，心里暗骂一句不要脸。
少司命站在那，表情淡淡的，不过眼神里有点波动，也没回头，就那么看着。
秦歌两只手同时伸了出去，一左一右。”啧啧，摸着还真一样，大小高低都没差别。”
他捏了两下就收手，笑得特别欠揍。
娥皇和女英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火气，谁也没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
大司命又转回来，瞅见两人身上印着两个手掌印，嘴角撇了撇。”你……！”两姐妹异口同声骂了出来。
秦歌没搭理，手指一翻，掐了个诀，一条金色小龙从掌心窜出去，直接钻进了娥皇和女英身体里。
小金龙在她们体内来回游窜，缠绕个不停。
两人脸上浮起一层异样的红晕。
秦歌这边倒是爽得不行，他这魂兮龙游最厉害的地方就在这里。
他起了反应，反应还挺大。
娥皇和女英嘴里发出细碎的声音，脸红得像烧起来了一样，整个人软在地上，头发散乱，互相扶着，身子一直抖。
大司命看得目瞪口呆，认出了这是魂兮龙游。”他居然练出了龙游之气！”
她深吸了口气，对秦歌的看法又高了几分，盯着他的背影，脸上也泛起了红。
秦歌的强势，不知不觉已经把她震住了。
想起秦歌之前对自己的那些轻薄举动，大司命脑子里蹦出他坐在自己床上的样子。”好像又……有点不一样了。”
没练成魂兮龙游的人，本体会不到这功法的妙处。
秦歌这种感同身受的程度，除了当初创出这招的阴阳祖师，其他人最多也就有点模糊的感觉。
绝对不会像他这样，跟真正自己经历一样。
这也是上次他控小金龙去亲焱妃，焱妃没啥反应的原因。”要是能亲手摸就好了。”
秦歌心里叹了口气。他的龙游之气再厉害，终究不是自己的身体，调戏一下还行，真要点什么，他可不会用这个。
再真实，也不是自己。”现在还觉得我过分吗？”秦歌一挥手，龙游之气散了。
娥皇和女英大口喘着气，看着秦歌的眼睛里带着恐惧。
两人只觉浑身像被无数只手摸了个遍，身体轻飘飘的，像一片浮在水上的树叶。
这种感觉还是双倍叠加的。”你到底想怎样才肯放过我们姐妹？”娥皇喘着气，声音软得不像话。
秦歌站起来，底下鼓得厉害。
他身后的大司命和少司命看不见，可他脚下的娥皇和女英，看得一清二楚！
“你……你不要脸……”女英咬着牙瞪他，脸烧得通红，可那个“耻”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秦歌笑了。”你们还不懂？我天生就是你们的克星，你们那点本事在我面前跟小孩过家家没两样。”
他话音一落，一团水雾凭空出现。
水雾越聚越大，托着娥皇和女英飘到半空。
八股水流窜出来，化成八条水绳，把两人的手脚全捆死了。
娥皇和女英像被抓的犯人一样被高高吊起，背后是一面流动的水墙。
两人在水里拼命挣扎，看向秦歌的眼神全是震惊。
秦歌对水的掌控，完全超出了她们的认知。”这不可能……”娥皇喃喃道。
她自认在水系术法上，没怕过谁。
可站在秦歌面前，她头一回感到了绝望。
大司命和少司命互相看了一眼，眼底全是震撼。
这种控水能力，已经不是人能做到的了。
大司命脑子里只蹦出一个词：
变态。”现在懂了？”秦歌的声音又邪又狂，“我，天生就是你们的王。在我面前，你们只能乖乖低头。”
娥皇和女英的脸色变了又变。
两人浑身湿透，头发乱成一团，连挣扎的力气都快没了。
她们今天真是倒了血霉。
不过是来打个招呼，结果被整成这样。”你到底想要我们做什么？”娥皇叹了口气。”像她们一样，认我当主人。以后我让你们什么，你们就什么。”
秦歌盯着水墙上那两个湿漉漉的身影，眼里全是热度。
这话他不光是说给娥皇和女英听的。
也是说给大司命和少司命的。
可惜那两位听了跟没听见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秦歌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郁闷。
娥皇和女英对视一眼，悄悄商量起来。”姐，现在怎么办？”
“他好像真的克我们，咱俩的实力在他面前本使不出来。眼下就两条路。”
“哪两条？”
“要么宰了他，要么……跟他。”
“这叫两条路？本不了啊！”
秦歌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心里那点小算盘眼看就要成了。
一想到以后能跟那对姐妹花好好亲热，他整个人都觉得痛快。
秦歌回到东君殿的时候，焱妃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他三步并两步凑过去，紧挨着焱妃坐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师父，东皇太一叫你去说了什么？”
对焱妃，他从来不藏着掖着。
他是真想知道，东皇太一单独把人叫走，到底聊了啥。
他对那老家伙不太放心。
说白了吧，这世上任何一个男人单独跟焱妃待一块儿，他都不放心。
焱妃听秦歌这么问，眉头微微皱了下，脑子里浮现出在东皇殿里的对话。
……
“你身上的伤都好利索了？”
东皇殿里，东皇太一先开了口。
焱妃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也没提自己是怎么好的。
好在东皇太一也没追问。”看样子墨家那边也收到消息了。”东皇太一望着漫天星斗，语气里带着几分叹息。
焱妃听不明白，“什么消息？”
东皇太一抬手朝头顶的星空指了指，反问，“你看出了什么？”
这会儿虽然是白天，但这大殿里星辰密布，黑得跟深夜一样。
焱妃抬头看了几眼，眉头一挑，又仔细扫了一圈，脸上的神情多了几分惊讶。”看出来了？”
“紫微星移位，血气冲上来，这是凶兆，嬴政要出事。”
焱妃心里一惊，说出来的话都带着几分沉重。
嬴政是阴阳家认定的天下共主，他们一直没站出来表态，就是在等。
等一个能花最小的代价，捞到最大好处的机会。”你再仔细瞧瞧紫微星周围。”
东皇太一挥手，掀开星空中的一团暗影。
焱妃又重新凝神看了看，这回她还真看出了点别的东西。”那是……妖星？”
“不错，就是妖星。你不愧是这八百年来最出色的阴阳家。”
东皇太一点头夸了一句。
焱妃是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天赋甚至比自己还高。”不过这颗妖星的位置有点怪。”焱妃眉头又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