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光打架多无聊，不如加点赌注？”秦歌笑眯眯地问。
月神瞥了一眼旁边的焱妃，有些摸不着头脑。”你要赌什么？”
“我要是赢了，你给我师父当三个月的丫鬟。”
月神的眼神一下变得冰冷，恨不得当场把他撕了。”那我要赢了呢？”
秦歌想了想，一本正经地说：“你要是赢了，我给你当三个月的暖床小厮。”
“你找死！”
月神彻底炸了。
她这辈子还没受过这种羞辱！
“三个月不行？那五个月我也不介意……”
话没说完，月神已经爆发。
一股恐怖的气势从她身上炸开，她含怒出手，直接动用了龙游之气。
双手飞快结印，华光四射，双目死死盯着秦歌，怒火几乎要烧出来。
秦歌揽着焱妃的腰，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脚步轻飘飘地踏出，直接迎向月神。
就在那一刹那，他动了瞬移。
时间在他眼里像是被拉长了。
快和慢，本来就是相对的。
当他施展瞬移的一刻，周围的一切都像是定格住了。
不是时间停了，是他太快了。
他甚至能看清月神脸上的冷笑凝固在那里，眼里的怒火像是要喷出来。”嗯？”
靠近月神的瞬间，秦歌感觉到她身边萦绕着一股奇怪的力量。”这就是龙游之气？”
他好奇地伸手碰了碰，感受到一股柔软的阻力。
正常来说，这股力量在月神的控下应该很猛。
可现在，面对处于瞬移状态的秦歌，龙游之气像没人控制一样，完全没了威力。
就在这时——
“嗯？”
月神猛地瞪大眼，脸上写满了震惊。
她整个人急速往后撤！
刚才那一下，她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一股极度危险的感觉在她脑子里炸开。
瞬移，只是一瞬间的事。
这一瞬间过去，一切恢复正常。
秦歌看起来好像做了很多事，但其实全发生在眨眼之间。
快得抓不住。
秦歌笑了：“别跑啊，这才刚开始呢！”
他表面看着随意，但精神早就绷紧，死死锁定月神。
他也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能在那一瞬间反应过来。
月神死死盯着秦歌，整个人绷得像拉满的弓弦，眼神里全是警惕。
秦歌刚才搂住焱妃腰那一瞬间，她脑子都懵了一秒。
等她回过神来，周围景象已经全变了。
阴阳术里也有转移位置的招数，可不管是谁施展，都得调动体内的阴阳真气，对手肯定能察觉到波动。
可秦歌从头到尾，一点气息都没外露。”别这么盯着我看，怪不好意思的。”秦歌笑了笑，对上月神戒备的目光，觉得挺有趣。
月神深吸了一口气。
刚才她还觉得这小子没啥了不起，现在可不敢再小瞧了。
能当上焱妃的徒弟，怎么可能是个简单角色？
秦歌还不知道，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月神已经把他列为危险人物了。”我？”秦歌指了指自己，嘴角带着笑，“现在认输还来得及。我也不让你当三个月丫鬟，往后见着我，喊一声秦大爷就行。”
远处已经有阴阳家弟子陆陆续续围过来。
虽然没人敢靠近打斗的中心，可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这边。”那不是东君大人和月神大人吗？那小子是谁啊，穿得不像咱们阴阳家的人啊？”
有人压低声音问。
秦歌身上穿的是秦国最普通的布衣，跟阴阳家的服饰差太远了。”嘘，小声点，那可不是咱们能议论的人物。”
不管是焱妃还是月神，在阴阳家里的地位，都不是普通弟子能讨论的。”东君大人居然被那男的搂着……我没看错吧？”
月神确认秦歌是个硬茬子之后，对秦歌那些话脆当没听见。
可她真没想到，这人说话能这么没下限。”不认输？”秦歌歪了歪头，见月神没有认输的意思，脸上浮起一抹坏笑，“那我下一步……”
“可就摸你屁股了。”
话音刚落，月神的脸刷地变青了。
不是因为他说的话太难听。
而是在秦歌开口的同一瞬间，她清清楚楚感觉到，自己屁股上被人狠狠拍了一巴掌！
可她的目光从头到尾都锁在秦歌和焱妃身上，两人半点动作都没有。
这就恐怖了。
那种感觉，就好像她整个人都被对方握在手里玩。
最让月神胆寒的是，秦歌开口那一刻，她脊背猛地发凉——这是先天高手对危险的直觉反应。
可她本躲不掉。
她怔在原地，那股让人头皮发麻的感觉突然就没了。
远处那些阴阳家的弟子全都看傻了。
虽然隔得老远，可他们毕竟都不是凡人，眼力好，耳朵灵，秦歌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落进了他们耳朵里。”他……他怎么敢这样对月神大人说话？”
“不管这人是从哪冒出来的，今天肯定走不了。月神大人可是先天境的强者，手段厉害得很……”
“月神大人为什么还不动手？”
围观的人越聚越多，动静大到把大司命都给引了过来。
大司命浑身像裹着一层火焰，双手血红，嘴唇冷艳，面无表情，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弟子们见她过来，连忙让道。
可大司命看清场中是焱妃和月神之后，脚步立刻停住了。
她站在远处，跟普通弟子一样，静静看着中间的动静。
那两个女人，不管身份还是本事，都比她高。”大司命长老，您知不知道那小子是什么来路？他竟然敢对月神大人不敬！”一个弟子满脸怒气，拳头都攥紧了。
一看就是月神的死忠粉。
大司命淡淡扫了他一眼，没吭声。
那弟子却感觉后背一凉，整个人像掉进了冰窖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跟谁搭话。
大司命。
光是这三个字，就能让阴阳家上下胆寒。
大司命没搭理那个弟子，目光落在场中三人身上，眼中透出几分兴致。她现在也挺好奇，秦歌到底是什么人。”我要摸你的腿。”
“我要摸你的腰。”
“我要摸你的脸。”
“我要亲你的嘴。”
“我要碰你的……”
秦歌就像在玩游戏一样，一句接一句地逗月神。
旁边的焱妃看懵了。
她发现秦歌每说一句话，月神的脸色就难看一分，到最后脸上还浮起了一层红晕。”！”月神终于爆发了。
她感觉自己快被疯了。这已经不是羞辱能形容的事了。
时间不长，可月神却觉得自己像是在惊涛骇浪里翻滚。
她一向洁身自好，身子从不让人碰，可现在却被秦歌调戏了个遍。
她明明有先天境的修为，就算是焱妃站在对面，她也有胆量过几招。虽然赢面不大，但打个几十回合绝对没问题。
可面对秦歌，她发现自己的阴阳术一个都使不出来。
秦歌单手拎着一条薄薄的纱巾，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冲月神邪气一笑：“果然是美人儿，不光身材好，连身上的纱巾都这么勾人。”
月神一愣，脸上的纱巾竟然不见了，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秦歌手里。
她盯着秦歌看了好一会儿，像是要把这个人的模样刻进脑子里，然后转身就走，一点犹豫都没有。”哎？”秦歌愣在原地，完全没想到月神走得这么脆。
不光他懵了，旁边看戏的那些人也都傻了眼。
秦歌刚才说的那些话，他们听着都觉得火大，可月神这反应也太不对劲了。”月神大人怎么就这么走了？”有人实在接受不了。
大司命倒是盯着秦歌看了半天，眼神里满是深意。
月神的实力她清楚得很，自己本不是对手。可刚才月神离开的时候，分明带着慌张。
最让她震惊的是秦歌手里那条淡蓝色的纱巾，那是月神的东西，整个阴阳家就这么一条。
大司命看向秦歌的目光里，多了几分忌惮。
她心里清楚，这个人她得罪不起。”怎么就这么走了？”秦歌嘀咕了一句，“这算我赢了吧？”
焱妃好不容易才回过神来。
刚才那场危机，就这么解决了？
要不是秦歌在，她就算不死，也得被月神狠狠羞辱一顿。”嗯，你赢了。”焱妃笑了，心里又涌上一阵感动。”嘿嘿。”秦歌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师傅，我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为了气她，不是真心的。在我眼里，只有师傅一个人。”
焱妃：“……”
她觉得自己感动得太早了。
懒得搭理秦歌的油嘴滑舌，焱妃冷冷扫了一眼周围那些人。
就这么一眼，所有人全跑了。
大司命冲她点了点头，也转身离开。
阴阳家就是这个规矩，谁拳头大谁说了算。”走吧。”
这场架来得莫名其妙，结束得也莫名其妙。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都知道，阴阳家来了个了不得的少年。
秦歌跟着焱妃往东君殿走，一路上没再耍宝。
跟在焱妃身边，他最大的感受就是狐假虎威。
路上遇到的那些人，看到他们俩，全都屏住呼吸站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焱妃注意到。
焱妃倒是一脸淡定，对这种场面早就习惯了。
秦歌觉得挺有意思，这让他想起了历史书上项羽和刘邦的故事。
十七
刘邦和项羽当年都瞧见过秦始皇出巡的排场。
一个张嘴就是“我能顶替他”！
另一个则说“大丈夫就该这样”！
这两句话，说到底都透着那会儿的人对始皇帝的敬畏。跟眼下这群凡夫俗子见了焱妃就吓得腿软，是一个道理。
可这帮人里，似乎没谁有刘邦项羽那样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