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6-30 16:56:46  ·  所属小说:综武:丐帮要改姓赵了?

乔峰想起小时候听书先生讲过《千里送京娘》,一个人一棍子扫平了所有山贼,护着救出来的赵京娘回家,一路上砍了不少拦路抢劫的 ** 、黑店掌柜、作恶的官兵。他为此特意练过太祖长拳,现在看来,宗室流传的长拳和少林的路子有不小区别。

再过八年,等这小子长成了,再交手肯定过瘾!

“好,真好,真痛快。”

林玄礼打得快没力气了,停下来歇口气,掰开酒坛上的封泥,灌了几大口,递过去:“怪了,我这内力从来没用得这么顺手过。”

林玄礼接过酒坛,灌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又辣又爽。

他咂咂嘴:“这酒不错,够劲。”

乔峰也喝了一口,笑着问他:“你还没出手,就琢磨着怎么收力,怎么着,怕把人 ** ?”

林玄礼沉默了一会儿。

“人人都夸我。”

他说,“长得好看,武功高,骑马射箭样样行,刚学的东西比人家练一辈子还强。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怕我,还是懒得跟我讲真话,又或者伺候我这号人太麻烦。说实话,也就周桐那老头、王升那老爷子,还有我媳妇偶尔骂我两句。我总怕一动手就伤了人,有点……不太敢。”

他说到最后,自己也觉得有点丢人,赶紧补了一句:“你别笑我。”

乔峰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树上的叶子都在抖。

“你要是出家当和尚,找个好师父带着,肯定比我还厉害。”

他说。

他抓起林玄礼的手,往自己肚子上按。

“你感受感受,我这内力是怎么用的。”

炭火堆上,叫花鸡已经开始冒香气。荷叶被鸡油浸透,火苗舔着泥壳,再不灭火,这鸡就废了。

林玄礼闭上眼,全神贯注。

乔峰的皮肤很烫,没有明显的起伏。一道力道从他的丹田窜起,顺着手臂灌进掌心,然后猛地喷薄而出——快得像电,又柔得像水。

掌风扫过火堆,火焰瞬间熄灭。泥壳纹丝不动,热气裹着荷叶的香味往上升。

林玄礼睁开眼,愣了好一会儿。

这控力,这速度,这精准度……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大到离谱。

乔峰拎着酒坛又灌了一口,看着他的表情乐得不行。

交个爽快朋友,喝口好酒,打一架痛快仗——世上还有比这更快活的事儿?

他心想:马副帮主娶了漂亮老婆,他的快活也不及我。

路边一个穿得花哨的男人,瞅见林玄礼贴在乔峰身边,阴阳怪气地来了一句:“啧,男的有什么搞头。”

林玄礼正沉浸在刚才那种顿悟的余韵里,被这一句话直接打断,火气蹭地涌上来。

他压了压,凑到乔峰耳边,压低声音问:“这家伙,是不是咱们要找的人?”

乔峰摇了摇头。

他手里有云中鹤的长相资料,跟前头那货不是一回事情。

顿了一下,乔峰才明白过来:“你没过人?”

“过。”

林玄礼说,“我箭法挺好的。”

乔峰拍了拍他的肩:“那家伙要是个采花贼,你把他弄死,对你练武有好处。”

林玄礼愣了一下:“为什么?”

他已经追着那个嘴欠的汉子跑了出去。

不远处,月色底下,一个穿浅紫衣衫的女人坐在那里。

她抱着琵琶,手指染了红指甲,面纱被风吹起半边,露出半张脸来,像冰,又像花。

她弹着曲子,低声唱着情歌。

房梁上那个身影猛地窜起,掌风呼啸着朝折可运劈下来,另一只手直接抓向那弹琵琶的女人。

“藏得挺深啊,跟我走一趟吧!”

底下那桌大内高手全愣了,手里的暗器和兵器哗啦一下全掏了出来。

折可运手腕一抖,杯中酒泼出去,腰间的刀已经出鞘。刀光一闪,来人一条胳膊齐腕断开,血溅当场。

紧跟着,两枚飞镖、一把飞刀、一条缠着铜头的绳镖全扎进了那人手脚。

章援和狄谏屁股都没离开凳子,事情已经完了。

月凌儿手里的琵琶音调没断过一下,脸上连个表情都没变,活像周围发生的事跟她没关系。

林玄礼翻上房顶,喘了口气:“速度够快,看来不是云中鹤那货。”

折可运从靴筒里抽出 ** ,两下就把地上那人的手筋脚筋全挑了。有人拎着铁链过来,穿过肩胛骨把人拖走。

他重新坐回位子,端起酒杯,慢悠悠倒满:“各位别慌。既然姑娘的琴声没停,我这酒兴也没被打断。”

林玄礼摸着下巴嘀咕:“这一路上能逮着几个不长眼的?”

桌上摆着只烤鸡,外皮刷了蜜,裹着荷叶。香料用的是贡品级别的花椒大料那些,味道鲜得直往鼻子里钻,肉嫩得筷子一夹就散。

“穆淼那家伙武功到底怎么样?有啥特别的本事吗?”

乔峰喝了口酒:“我跟他一见如故,拜了把子。后来他帮我解决过一个麻烦,本事倒不算出奇。这世上真有人能什么武功都懂,又精通医术还懂兵法?”

林玄礼叼着鸡腿,含含糊糊回了句:“我倒是认识一个,确实能做到。”

乔峰以为他说的是郡王妃,笑了笑没接话。

一路上走了四百里地,又逮了两个采花贼。全是先挑断手脚筋,穿过琵琶骨,塞进木箱直接押往京城,凑够三个一块儿处理。

这种败类江湖上本来就不多。武林中人有时候爱 ** ,劫狱抢人、偷官银、吓唬当官的、跑禁地去溜达,但对采花贼和人贩子,从来都是一个态度——抓着了就地剁成肉泥。

折可运皱着眉:“那个云中鹤,会不会听到风声不敢来了?”

谢宝虽然是总指挥,可那些大内高手本不听他的,他只能笑笑:“不会。这些家伙本来就各各的,又不通气。再说咱们抓了人,直接封箱送京城,消息捂得死死的。”

狄谏以前在殿前当班,负责保卫皇帝,现在管着所有随从,补了句:“就算是蔡京那老狐狸,也不敢在这事上耍花样。”

章援翻着京城来的信,他爹在信里把那自称云中鹤的骂了个狗血淋头:“什么云中鹤,分明是坑里的蛆,也配叫这名儿!”

太清宫的青石板路上,林玄礼踩着碎步子,把刑部那沓纸翻得哗哗响。

里面写得清楚,海捕公文上总共挂了四个采花贼的名号,现在才抓到两个。那个叫云中鹤的,个子高得离谱,瘦得跟竹竿似的,一张马脸长得能吓哭小孩,走路不带风声, ** 跟闹鬼一样。

说实话,原著剧情的细节他早忘净了。穿过来十六年,上次看电视还是上辈子的事。这些年净顾着记历史大事、科技发明,还有那位男神的人生轨迹。别的剧情?全还给编剧了。唯一记得的,就是逍遥派那帮人个个臭美又无敌,王语嫣是个行走的百度百科,段誉谈的女朋友全是他妹。

“得了,案子的事先放放。”

林玄礼把手里的纸一合,“咱们出来就是游山玩水的,犯不着整天愁眉苦脸。一会儿让月凌儿弹个琵琶,章援,你陪我再来一局。”

章援拱手:“遵命。王爷,您那位江湖朋友,就在一里外的小酒馆里,正跟人喝酒呢。”

林玄礼一听来了精神,冲谢指挥使摆手:“你去,帮我 ** 钱结了。顺道看看那店里有什么当地特色的吃食,打包两份回来。再问问,他今晚回不回来。”

谢宝笑着应了。

谁都知道,王爷要是觉得东西好吃,两份全进自己肚子。要是不对胃口,才轮得到月凌儿。

章援站在一旁,心里直犯嘀咕。那个从头到尾连名字都没露过的中年汉子,除了长得高大威猛、卖相不错,也没见有什么真本事。就是神出鬼没的,每到一个地方,总有一帮三教九流的朋友冒出来,闹腾一阵就散净了。他想劝王爷留个心眼,别让人骗了,可王爷偏偏对那人喜欢得紧。

“臣去道观里转转,看看风景。”

这天下叫得上名的道观都称“宫”

,今晚落脚的地方叫太清宫。

林玄礼伸了个懒腰:“我去看看真宗皇帝立的碑。你去把观主请来,让他带个路。”

这位祖宗迷信封禅,硬生生把泰山封禅的标准给拉低了,怎么可能放过老子出生的地方。

正好,去瞧瞧碑文,想想澶渊之盟的往事,回头给东京汴梁写封信。

酒馆里,乔峰正跟结拜兄弟推杯换盏。

“贤弟,你最近忙什么呢?上家里住两天再走。”

乔峰一口气灌了几碗酒,也不藏着掖着:“有人了人,把屎盆子扣我兄弟头上。我正在查这事,非把那家伙揪出来不可。等忙完了,一定去哥哥那待几天,咱们好好喝一场。”

“哪位兄弟被害了?”

乔峰耳朵一动。热闹的集市人声嘈杂,可远远的那座清静道观里,传来刀剑出鞘的动静。听了几息,他笑了笑,只是比划着玩,不是真打。

“那人在衙门当差,你不认识。”

“唉,攀附权贵有什么意思。你看我这样,山里做个闲人,养养鸡种种地,一妻一妾,逍遥快活。时不时来几个朋友,聊聊田里的庄稼。你要抓的那个贼,长什么样?我替你留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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