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6-30 16:54:47  ·  所属小说:青云宗,从破产到上市

从冰风谷回来后,林一白过上了他穿越以来最“分裂”的一段子。

表面上,他每天睡到自然醒,在院子里打两趟拳意思意思,然后搬把椅子往灵田边一坐,翘着二郎腿,看那帮小萝卜头们嘿咻嘿咻地练功。偶尔兴致来了,指点两下,收获一片崇拜的目光和“掌门师兄好厉害”的彩虹屁——那感觉,比灵丹妙药还上头。

小桃说他这是“饱暖思淫欲,闲散出惰性”。

赵铁柱比较委婉,说掌门这是在“感悟天道,厚积薄发”。

苏文远老先生最直接,白眼一翻:“你小子就是懒了!”

对此,林一白的回应是——翻个身,换个姿势继续晒太阳。

但没人注意到,他晒太阳的时候,手指一直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击着,节奏急促而凌乱。那是他在脑海中推演阵法的习惯性动作。也没人注意到,他看似悠闲地闭着眼睛,实际上眉头微微蹙起,嘴唇时不时翕动几下,像是在自言自语。更没人注意到,他每天“晒太阳”的位置,恰好能望见冰风谷的方向。

“你们懂什么?我这叫‘劳逸结合’!前段时间又是挖坟又是屠蛟又是堵裂隙的,差点没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散架。再不休息几天,我怕我还没等到振兴宗门,就先猝死在振兴路上了。到时候史书上怎么写?《论一个掌门的英年早逝——来自过度劳累的警告》?”

这番话他说得理直气壮,语气轻松,甚至还带着几分调侃。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脑子里想的全是另一件事——

那道裂缝。那座祭坛。那柄黑色古剑。那个苍老沙哑的声音。

以及,那行触目惊心的倒计时。

八十九天。

“小四象封魔阵”的失效倒计时,像一把悬在他头顶的利剑,随时都可能落下来。他怎么可能真的躺平?

事实上,从冰风谷回来的当天晚上,他一夜没睡。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慌。他一个人坐在房间里,面前摊着那枚黑色玉简,手里握着毛笔,纸上画满了歪歪扭扭的符文草图。他试图从那座祭坛的结构中找到突破口,试图从玉简中解读出更多信息,但每一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那些符文像是活的,在他眼前游走、扭曲、变形,就是不让他看清全貌。

“妈的……”他狠狠地把毛笔摔在桌上,双手用力搓了搓脸,“八十九天,连祭坛怎么修都没搞明白,我拿什么去堵那个窟窿?”

那一晚,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压力山大”。不是黑风寨那种刀架在脖子的威胁,也不是寒潭蛟那种生死一线的搏——而是一种更深沉、更持久的恐惧。像是溺水的人,明明能看到水面,却怎么也游不上去。

他知道,一旦那道封印彻底崩溃,祭坛底下的东西破封而出,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别说青云宗了,整个清河镇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而他,作为唯一一个知道真相的人,肩上扛着的是所有人的性命。

这种感觉,比他穿越以来经历的任何一次战斗都要沉重。

所以,第二天一早,当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众人面前时,小桃吓了一跳:“掌门师兄,你昨晚嘛去了?偷牛去了?”

林一白打了个哈欠,摆摆手:“没事,做了个噩梦而已。”

他没说实话。他不能说。如果让弟子们知道,他们赖以生存的宗门脚下,压着一个随时可能破封而出的上古怪物,人心立刻就散了。恐慌、逃离、背叛……这些都不是他想看到的。

所以他选择了装。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装出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甚至装出一副“我就是懒了你能拿我怎样”的无赖模样。只有这样,才能稳住人心,才能给自己争取到足够的时间。

于是,青云宗的画风就变成了这样——

白天,林一白躺在椅子上晒太阳,看似在摸鱼,实际上脑子里在疯狂运转。他把从冰风谷带回来的每一块碎石、每一片符文碎片都在脑海中反复拆解、重组、推演,试图从中找到修复祭坛的线索。晚上,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那枚黑色玉简和穆老的阵法笔记,一坐就是大半夜。困了就掐自己大腿,饿了就啃两块冷馒头,实在撑不住了就用冷水洗把脸,然后继续。

他的桌面上,堆满了画废的草图。每一张图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批注和修改痕迹,有些地方甚至被反复涂改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小桃每天早晨去打扫房间时,都能看到地上散落的纸团,和桌角那盏燃尽的油灯。她不知道掌门师兄在忙什么,但她能感觉到,那股轻松惬意的表象之下,藏着某种她看不懂的焦虑。

“掌门师兄……”她有一次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有心事啊?”

林一白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小孩子家家的,瞎什么心。快去练功,别整天胡思乱想。”

小桃嘟着嘴走了,但心里的疑惑并没有消散。她知道,掌门师兄一定有事瞒着大家。她只是不知道,那件事到底有多严重。

而此刻的林一白,正躺在竹椅上,眯着眼望着天空,手指在扶手上急促地敲击着。“八十九天……”他心里默默计算着,“不,现在已经只剩八十八天了。时间不够用啊。”

他叹了口气,翻身坐起来,从怀里掏出那枚黑色玉简,在阳光下仔细端详。玉简表面的符文在光线照射下泛着幽暗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什么。“老朋友……那老东西……”他喃喃自语,“你到底是谁?你跟青云真人之间,又有什么恩怨?”

玉简自然不会回答他。但他知道,答案就在那座祭坛里。他必须回去。而且,必须尽快。

不过,在回去之前,他还有几件事要做。

他每天都会抽出一个时辰,研究那枚记载着九天封魔大阵阵图的黑色玉简。虽然以他目前的阵道造诣,看懂的部分还不到百分之一——说好听点叫“管中窥豹”,说难听点就是“对着天书猜谜语”——但每多理解一个符文、一条灵力回路,他对阵道的感悟就更深一层,青云铃的修复进度也会随之提升那么一丝丝。

一丝丝也是进步嘛。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何况这只蚊子腿是纯金的。

“欲修铃,先悟阵”——青玄子祖师这句话,他可是一直记在心里,恨不得刻脑门上。

除此之外,他还把从遗址带回来的那些基础传承整理了一遍,挑出适合现阶段弟子的内容,编成了一本《青云宗筑基期教学大纲(试行版)》。苏文远看到这本大纲时,老眼放光,那表情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肉包子:“有此大纲,何愁宗门不兴!掌门此举,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啊!”

林一白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苏老您别捧我,我就是把前人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加了一点自己的理解而已。”

“话不能这么说。”苏文远正色道,“前人留下再好的东西,也需要后人去发掘、整理、传承。掌门能将这些散落的传承系统化、规范化,本身就是大功德一件。再说了,您加的‘一点自己的理解’,老朽看了,颇有见地啊!”

林一白被夸得飘飘然,差点就要原地起飞了。还好小桃适时地端来一盘刚出炉的桂花糕,用香气把他拽回了人间。

“掌门师兄,你尝尝这个,我新学的配方!”

林一白拿起一块桂花糕,咬了一口,眼睛顿时亮得像两颗夜明珠:“嗯!好吃!甜而不腻,入口即化,还有一股淡淡的灵气……小桃,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再这么发展下去,以后咱们青云宗主业修仙,副业开糕点铺,说不定能成为清河镇第一家‘修仙米其林’。”

小桃被夸得脸蛋红扑扑的,开心得像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对了掌门师兄,那个柳清风,这几天表现还挺老实的。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劈柴,劈完柴还主动去打扫院子,连茅厕都刷得净净的。”小桃汇报着那三个“山寨货”的动态。

“哦?”林一白挑了挑眉,“看来这老头还挺识相。行,既然他表现好,那从明天开始,让他去药田帮忙除草捉虫吧。好歹是个筑基期,别浪费了劳动力。堂堂筑基修士,刷茅厕太屈才了,抓虫子好歹也算专业对口——毕竟他以前的事儿,跟虫子也没什么区别。”

“好的掌门师兄!”

看着小桃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林一白心中感慨万千。刚穿越来时,那个脏兮兮、怯生生、连一碗白粥都喝不饱的小姑娘,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能独当一面的少女了。这成长速度,比他修炼都快——果然,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没爹没娘的娃儿早长大。

不仅是她,整个青云宗,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灵田里的月光草已经收割了两茬,换来了不少灵石。聚灵阵的效果越来越好,宗门内的灵气浓度已经比外界高了将近一倍。弟子们的修为也在稳步提升,最早入门的那几个孩子,都已经到了炼气五六层,距离筑基虽然还远,但至少看到了希望。

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照这个势头下去,说不定再过个三五年,咱青云宗也能在清河镇混个‘知名宗门’的头衔了。”林一白美滋滋地想着,嘴角都快咧到耳了,“到时候出门报名字,别人不是‘谁?’,而是‘哦!就是那个青云宗啊!久仰久仰!’——想想就爽。”

然而,老天爷似乎见不得他闲下来。

这天下午,他正躺在椅子上,拿着一本从穆老那里借来的《阵道进阶理论(卷二)》看得昏昏欲睡——那本书的催眠效果比安神香还好使,看了三页就开始眼皮打架——突然听到山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声。

“青云宗的人在不在?快出来!”

“我们是来拜师的!快开门!”

“我要见林掌门!我是他失散多年的表舅!”

林一白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差点从椅子上翻下去。“什么情况?”他看向跑进来报信的苏明。

苏明一脸古怪,那表情像是见了鬼又不敢确定是不是真鬼:“掌门,山门外来了好多人,说是……要来拜师学艺的。”

“拜师?”林一白愣住了,“咱们青云宗啥时候这么出名了?我也没买热搜啊。”

“好像是……上次您在冰风谷斩魔化寒潭蛟的事迹传开了。”苏明解释道,“有人说您是‘隐世不出的阵法宗师’,有人说您是‘斩妖除魔的少年英豪’,还有人说您是‘某位金丹大能的私生子’……”

“等等等等!”林一白连忙打断他,“前面两个我勉强能理解,最后一个是什么鬼?我怎么就成了金丹大能的私生子了?我爸妈知道吗?不对,我穿越前的爸妈知道吗?也不对——我特么穿越了哪来的爸妈!”

“呃……据说是镇上茶馆的说书先生编的段子,说您从小被寄养在青云宗,实际上是某位金丹大能的血脉,这次横空出世就是为了继承家业的……”

林一白嘴角抽搐了半天,最后憋出一句:“……这说书先生想象力挺丰富啊,他怎么不去写小说?搁这儿给我编身世之谜呢?下一集是不是还要揭秘我是仙界太子流落民间?”

吐槽归吐槽,人还是得见的。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势——腰杆挺直,下巴微抬,眼神淡然,活脱脱一个得道高僧的模样——缓步走到山门口。

好家伙。山门外黑压压地站了不下三十号人,男女老少都有,有的背着包袱,有的牵着孩子,还有人赶着一头驴,驴背上驮着两口大箱子,也不知道装的什么——看那箱子的分量,估计是把全部家当都搬来了。

看到林一白出来,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阵动。

“出来了出来了!那就是林掌门!”

“果然年轻有为!一看就是人中龙凤!”

“林掌门!收我为徒吧!我天赋异禀,骨骼清奇,是万中无一的修仙奇才!”

“林掌门!我是您失散多年的表舅啊!您小时候我还抱过您呢!”

林一白:“……”我信你个鬼,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你要是是我表舅,那我就是你失散多年的亲爹。

他清了清嗓子,朗声道:“诸位,静一静!听我说两句!”

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眼巴巴地看着他,那眼神像是一群等着投喂的流浪猫。

“首先,感谢诸位对青云宗的厚爱。但是,本宗目前规模有限,资源紧张,实在无法一次性接纳这么多弟子。”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失望的叹息声,有几个急性子已经开始嚷嚷了。

“不过——”林一白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本宗决定,将于三个月后举行一次‘开山收徒大典’,届时会公开选拔一批品行端正、资质尚可的弟子入门。有意者可以在此期间做好准备,届时前来参加选拔。至于具体的选拔标准和报名方式,稍后我会让人张贴公告在山门外。诸位可以先回去,相互转告。”

这番话说得不卑不亢,既给了希望,又留足了缓冲时间,还巧妙地避开了当场考核的尴尬——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公关发言。

人群议论了一阵,虽然有些不甘,但也都渐渐散去了。那头驴临走前还冲林一白打了个响鼻,像是在说“小子,我看好你”。

林一白看着那些人离去的背影,长长舒了口气,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好家伙,差点就被堵门了。这要是搁现代,我这就是被粉丝围堵的爱豆啊——可惜我没签名的本事,只有签合同的命。”

一旁的苏文远笑道:“这说明掌门名声在外,青云宗复兴有望啊!”

“名声在外是好事,但要是引来太多麻烦,那就得不偿失了。”林一白摇了摇头,“苏老,麻烦您拟一份公告,把收徒的标准和流程写清楚。记住,宁缺毋滥,品行第一,资质第二。我可不想收一堆白眼狼进来,到时候反咬我一口。”

“老朽明白。”

林一白转身走回宗门,心中却在暗自盘算。三个月后的开山收徒大典,既是机遇,也是挑战。如果能借此机会招揽一批好苗子,青云宗的实力就能再上一个台阶。但如果处理不好,闹出什么乱子,那可就贻笑大方了——到时候别说“知名宗门”,怕是要沦为整个清河镇的笑柄。

“看来,这三个月,又有的忙了。”他叹了口气,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这种忙碌而充实的感觉,其实也挺不错的。至少,比刚穿越来时那种朝不保夕、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子,要好上一万倍。

他抬头看向青云宗那块歪歪扭扭的牌匾,心中默念:“祖师爷,各位前辈,你们看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这块牌匾,重新挂到它该挂的地方去。”

送走了拜师团,林一白没有回院子继续晒太阳。他径直走向苏文远的房间,推门而入。

苏老正在灯下伏案疾书,为收徒大典拟定章程。看到林一白进来,他放下笔,露出询问的神色。

“苏老,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林一白开门见山,“您听说过‘炼化祭坛’这种东西吗?就是用阵法将某个目标镇压,然后持续不断地抽取、炼化其力量的那种。”

苏文远的脸色微微一变,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掌门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林一白也不隐瞒,将冰风谷地下那座祭坛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听完之后,苏文远的脸色已经变得十分凝重。他站起身来,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最终停在窗边,望着窗外渐暗的天色,缓缓开口:“掌门所说的那种炼化祭坛,老朽确实在一些古籍中见过相关记载。这类阵法在上古时期曾一度盛行,主要用于镇压那些‘无法被死’的存在——要么是因为其实力太过强大,要么是因为其拥有某种不死不灭的特性,只能通过持续的炼化来削弱、消解。”

“无法被死?”林一白抓住了关键词。

“是的。”苏文远转过身来,神色严肃,“据古籍记载,有些远古生灵的生命形态与我们截然不同,常规的伤手段对其无效。即便是将其肉身摧毁,其魂魄或意识仍能存活,甚至能在漫长岁月中重塑形体。对于这样的存在,唯一的方法就是封印加炼化,双管齐下,熬到它油尽灯枯。”

林一白听得后背一阵发凉:“那您觉得,冰风谷下面那个,会不会就是这种……‘无法被死’的东西?”

苏文远沉默了良久,最终给出了一个让林一白心情沉重的回答:“可能性很大。否则,青云真人没必要大费周章,在地下深处修建那样一座祭坛。”

林一白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安,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那如果——我是说如果——那座祭坛的炼化功能因为某种原因受损了,会发生什么?”

苏文远的脸色更难看了:“如果炼化中断,而被镇压的目标还没有被彻底消解,那么它就会开始‘恢复’。起初可能只是气息外泄,就像冰风谷那道裂缝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逐渐恢复意识,尝试挣脱封印;如果到了那个地步……”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林一白沉默了。他想起了那条被他斩的蛟龙。如果金玄子的猜测是对的——那条蛟龙本身就是祭坛的一部分,是一个“活封印”——那他掉蛟龙的行为,无异于亲手拔掉了封印的一个关键栓销。

“我这算是……好心办了坏事?”他苦笑着问自己。

但转念一想,当时那种情况,他不蛟龙,蛟龙就要他。换谁来都一样。

“算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后悔也没用。”林一白甩了甩脑袋,把这些负面情绪抛到脑后,“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补救。”

他看向苏文远,认真地说:“苏老,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可能要经常往冰风谷跑了。那道临时封印撑不了多久,我必须尽快搞明白那座祭坛的运行原理,找到修复它的方法。”

苏文远点了点头,又从书架上取下一本泛黄的古籍,递给林一白:“这本《封镇总纲》是老朽年轻时游历所得,里面收录了一些关于封印和镇压类阵法的记载,或许能对掌门有所帮助。”

林一白双手接过,郑重道谢。

走出苏老的房间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青云宗的院落里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火,弟子们已经结束了一天的功课,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笑。小桃端着一碗热汤从厨房走出来,看到林一白,笑着喊他去吃饭。

林一白接过汤碗,喝了一口,温热的汤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驱散了夜晚的寒意。

他看着眼前这片安宁祥和的景象,心中暗暗下了决心:

“不管祭坛下面压着的是什么玩意儿,我都不会让它毁了这里。”

“这里是青云宗。”

“是我的地盘。”

“谁也别想动。”

【第十七章 完】

【当前状态】

- 修为:筑基中期(丹田稳如老狗,距离后期还差亿点点机缘加一顿毒打)

- 功法:《青云炼神诀(上部)》第一层入门(神魂强度约等于熬夜三天还能清醒开会的水准)

- 阵道:基础小成(能看懂阵图上百分之一的符文回路了——别笑,之前连门儿都摸不着)

- 副业技能:金牌讲师Lv.1(自封)、摸鱼达人Lv.Max、桂花糕品鉴大师Lv.2

【当前任务·待办清单】

- ☐ 主线任务:三个月内肝爆神魂与阵道,找出祭坛修复方案(难度:四星)

- ☐ 支线任务:筹备开山收徒大典,当好青云宗HR总监(难度:三星)

- ☐ 隐藏任务:搞清楚那个“失散多年的表舅”到底是何方神圣(难度:未知)

【可用资源】

- 城主府资源倾斜(灵石管够,药材不愁——暂时)

- 穆老阵法笔记(阵道界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 青云宗遗址基础传承(已整理成教材,版权归宗门所有)

- 一枚看不懂的黑色玉简(每天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文盲)

【关键倒计时】

- “小四象封魔阵”失效倒计时:88天

- 开山收徒大典倒计时:90天

- 小桃桂花糕存货:不足一笼(高危预警)

【宗门状况速览】

- 财政:扭亏为盈(月光草永远的神)

- 灵气浓度:外界乘以二(聚灵阵:我尽力了)

- 弟子平均修为:炼气五六层(距离筑基还差一个奇迹)

- 柳清风表现:过于乖巧(可疑,非常可疑)

- 宗门知名度:从“青云什么?”升级为“哦!就是那个青云宗啊!”

【综合评价】

从“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倒霉蛋掌门”升级为“表面悠闲实则焦头烂额的阵法研究员兼金牌讲师(自封)”。宗门走上正轨,名声初步打响,危机倒计时滴答作响——你的修仙生活,表面是诗和远方,背后是刀悬颈上。

嗯,不是吃牢饭的那种判头,是拯救世界的那种。大概。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自己找点事做——毕竟,拯救世界这事儿,简历上写着也好看。

(温馨提示:下次再有说书先生给你编身世之谜,记得收版权费。另外,那个自称表舅的老头,建议查一下户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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