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苏若仪在苏锦山身边哭得凄凄惨惨。
“爹爹，我知道姐姐是嫡长女，出身高贵，但长姐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直接掌掴我啊！”她捂着脸，哭得十分伤心。
“我只是觉得姐姐初来乍到，怕她在定安王府失了分寸，这才想要将她介绍给我平里交好的姐妹，哪成想，姐姐以为我在羞辱她，所以……所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扇我巴掌。”
不等苏锦山询问，苏若仪便将自己的委屈说了个清楚。
“也不知姐姐跟华国公府的小姐说了什么，在校场，当着太子和定安王世子的面，故意让马儿从我身边跑过去，弄了我一身的尘土，爹爹，您可一定要给女儿做主啊！”
苏以宁端坐在那里，连眼皮都懒得抬。
苏锦山皱着眉头，转头看向苏以宁：“以宁，这是怎么回事？你跟若依是亲姐妹，何故要当众掌掴于她？”
苏以宁轻笑一声：“我原是不想说的，既然父亲问了，我便跟她掰扯两句。”苏以宁看着小白氏和苏若仪：“天煞孤星，去道观十年，我才回来两，这些风言风语已经在京城中传的沸沸扬扬，依祖母和父亲看，这些话会是谁传扬出去的？”
“什么？”老夫人眉头一皱：“已经传扬出去了？”
“不错，而且貌似传遍了京城大街小巷，就连从未见过我也没有什么交集的夫人小姐们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其中定有人在捣鬼，我离府十年，应该没得罪过谁，若说有过节的……”她意有所指地看了看白氏母女：“应该只有你们二人，不是二妹妹传出去的，那便只剩下白姨娘了。”
“胡说！”小白氏高声说道：“我哪里知晓这件事究竟如何传出去的？妾身知道大小姐不喜欢我，但也不能这般污蔑人啊！”
“是吗？那为何最先提及此事的都是与二妹妹交好的官家小姐？”
苏若仪眸光闪躲，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辩驳。
“我是不是天煞孤星，都不打紧，我也不在乎，但定安王府会不会在乎，我就不知道了。”
老夫人重重地拍了拍桌子，沉声说道：“苏若仪！说！这件事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不是，真的不是我！”苏若仪跪在地上，慌乱地解释着：“只是有人问起过孙女怎得从未见过长姐，我只是解释说长姐常年不在京城，其他的并未多言。”
她虽这般解释，但显然并没有一人相信。
“哼！口无遮拦！你身为侯府二小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不知道吗？”
见老夫人发火，苏若仪心中一阵后怕，她拽着苏锦山的袍子，哭着说道：“爹爹，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
“侯爷，老夫人，二小姐这几每天都在府上，未曾出门，关于天煞孤星这件事一定与二小姐没有关系。”
苏以宁淡然地喝着茶水，老夫人眉头紧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罢了，这件事后不要再提，什么天煞孤星？皆是无稽之谈，若仪言行不当，回去抄女则女训十遍，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原想恶人先告状的苏若仪缩了缩脖子，瘪着嘴点点头：“孙女知道了。”
小白氏眸光闪烁，低声轻轻叹了口气，苏锦山察觉到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低声问道：“母亲还在这里呢！你唉声叹气地做什么？”
“倒是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咱们侯府后怕是要有麻烦了。”
听她这么说，苏锦山赶忙追问：“可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户部尚书袁大人，侯爷应该相熟，先前袁家举办宴席，还邀请过咱们苏家。”
“那是自然，本侯与袁大人私交不错，怎么，袁家可是出事了？”
小白氏脸色有些难看，摇摇头：“不是出事，是咱们苏家得罪了袁家，还得罪了个彻底，以后怕是都无法再跟袁家正常往来了，甚至这袁家怕是会恨上咱们。”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苏锦山有些不悦地说道：“不要在这里卖关子了。”
小白氏将今袁夫人在百花宴上出丑的事情说了一遍。
“若不是大小姐，定安王妃也就不会发现人参有问题，袁家的脸面也就保住了，没想到咱们大小姐在道观十年竟是学会了直来直往，将袁夫人的面子里子都撕了个净净，袁家被王妃从宴席赶走，怕是咱们侯府怀恨在心了。”
“是啊爹爹。”苏若仪赶忙附和：“事后，女儿还专门替姐姐给袁夫人袁小姐道歉，她们二人可是十分恼怒呢！”
话落，她挑衅地看了看苏以宁，刚好与她四目相对，看着她眼中的戏谑，苏若仪不禁怒火中烧。
贱人！
她这是什么表情？
莫不会以为仗着她嫡女的身份，便能免去惩罚吧！
“苏以宁！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只字未提？若不是你娘和妹妹说起，你是不是打算将这件事遮掩下去？”
“呵。”
“你冷哼？本侯在问你话呢！”
“愚蠢。”
“苏以宁！”
“我原以为父亲能坐在这个位置上是有些本事的，没想到竟是个会被人轻易左右，连自己思想都没有的蠢货。”
“反了，反了！上次有你祖母护着你，这次，你以下犯上不敬尊长还给侯府惹了那么大的祸事，无论是谁，都护不住你！”
“父侯说上次是祖母护住了我？”苏以宁冷笑一声：“到底护住了谁，父侯怕是还不清楚。”
若不是老夫人拦着，她对眼前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也绝对不会手软。
“侯爷，算了，这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在宴席上没劝住以宁……”
“白姨娘，你越界了，本小姐的名讳也是你配叫的？”
小白氏闻言，脸上满是苦色。
红着眼，将头偏到了苏锦山身侧。
苏锦山见状，更是怒气横生。
“本侯今不打你，都对不起列祖列宗的教诲！”
“列祖列宗？有父侯这等不能明辨是非的后辈，列祖列宗怕是连死都闭不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