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6-30 16:55:34  ·  所属小说:让你相亲结婚,你却带精神小妹回家?

江晚晴从镜子里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在镜面里碰了一下,谁都没移开。

“陈默。”

“嗯。”

“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她问的是“我们”。

陈默没有回答。

他伸出手从后面揽住她的腰。

掌心贴上她卷起来的那截腰线,皮肤贴着皮肤,她的体温比他预想的烫。

江晚晴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小腹微微收紧,马甲线的轮廓在T恤下面若隐若现。

“因为。”他的声音低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我想。”

两个字热气全灌进她耳朵里。

江晚晴整个人抖了一下,从耳垂一直麻到脚趾头。

她的后背紧紧贴上他的口,臀部的弧线压上他的髋骨,隔着牛仔短裙和休闲裤,温度还是烫得吓人。

她的头往后仰,后脑勺靠上他的肩膀,酒红色的长发散在他口。

脖颈上的字母纹身完全暴露出来,喉结下面那串FOREVER的字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牙齿,舌尖抵着上颚,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带着颤的声音。

陈默低下头。

嘴唇贴上她的脖子。不是吻,是轻轻咬住了那串字母里的字母V。

牙齿陷进皮肤的边缘,舌尖扫过纹身的墨迹。

江晚晴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指甲陷进去,陷得很深,在肱二头肌上留下五道月牙形的印子。

她的膝盖软了一下,整个人往他身上靠,臀部的弧线压得更紧。

陈默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胯骨,手指陷进短裙腰围的缝隙里。

“陈默。”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早上没够是吧。”

“没够。”

“你他妈……”

后半句被她自己吞回去了,因为陈默的嘴唇从字母V移到了字母E,舌尖顺着纹身的笔画慢慢描过去。

她的瞳孔涣散开来,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绯红,黑色T恤的领口又歪了,锁骨下面的弧线从领口里挤出来。

苏糖糖的声音从客厅传来,越来越近。“晚晴姐你在哪?我想看看衣帽间……啊。”

她站在衣帽间门口,嘴巴张着,手还保持着推门的姿势。

碎花裙子的裙摆还在膝盖上飘着,但整个人像被按了暂停键。

镜子里的画面她看了个清清楚楚。

陈默从后面搂着江晚晴,嘴唇贴在她的脖子上,手扣着她的胯骨。

江晚晴整个人软在他怀里,瞳孔涣散,嘴唇微张,脸上是一种苏糖糖从没见过的表情。

“我。”苏糖糖往后退了一步,“我就是。路过。衣帽间。不看了。你们继续。继续。继续。”

她连说了三个“继续”,声音一次比一次小,脸一次比一次红。

退到门口的时候撞上了门框,疼得她嘶了一声,然后捂着后脑勺跑了。

江晚晴从陈默怀里挣出来。

不是推开他,是转了个身,面对面贴着他。

她的双手撑在他的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仰着脸看他。

酒红色的马尾散了,发丝粘在嘴角上,瞳孔里的涣散还没退净,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翘成一个又野又得意的弧度。

“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故意让糖糖看见??”

陈默没承认也没否认。他的手掌还贴在她的腰上,指腹陷进腰窝里。

江晚晴踮起脚尖。嘴唇凑到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下次。”她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你锁门。”

然后她推开他,转身走出了衣帽间。马丁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终于发出了声音,咚咚咚的,节奏又快又急像是在逃。

陈默站在衣帽间里,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被江晚晴抓歪的T恤领口。

肩膀上早上被咬的那圈牙印旁边又多了一道新的指甲印。他把领口扯正盖住。

叶冰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不咸不淡的。“你们弄完了没。我要用衣帽间。”

陈默走出来。

叶冰靠在走廊的墙上,护目镜架在头顶,手里拿着那本高数书。

她的目光扫过他肩膀上被扯歪的领口和领口下面若隐若现的牙印,喉结动了一下。

“里面没人了。”

叶冰没动。她把高数书翻到某一页,低头看了几行,又翻回去了。“衣帽间有几面镜子?”

“三面。”

她合上书,走进衣帽间,把门关上了。球形锁咔嗒一声扣进门框。然后里面传来反锁的声音。

苏糖糖从沙发后面探出头来,确定江晚晴已经走远了,才蹑手蹑脚地跑到陈默旁边。她踮起脚尖,凑到他耳朵边上,声音压得比江晚晴刚才还低。

“哥哥。”

“嗯。”

“晚晴姐刚才的表情。”她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好色阿。”

说完她就跑了,碎花裙子的裙摆飘得老高。

陈默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点了一烟。

江景在脚下铺开,江水反射着午后的阳光,碎金一样晃眼。他抽了半烟,手机震了。

王姐的消息:“小陈,刘婉清说她三点左右到滨江壹号院。她男朋友开的是宝马X5,黑色的。她说你要是想通了,可以在门口等她。”

陈默看了一眼时间,两点四十五。

他没回消息,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走到玄关,从钥匙盘上拿起保时捷的车钥匙,在手里掂了掂。

苏糖糖从沙发那边探过头来。“哥哥你去哪儿?”

“楼下。”

“去嘛?”

“打个脸”

江晚晴从主卧走出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衣服,黑色吊带加热裤,酒红色的长发重新扎成了高马尾,露出整段脖颈和锁骨。

吊带的领口很低,锁骨下面的弧线被黑色布料托着,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脚上换了一双拖鞋,脚趾头上涂的黑色指甲油掉了大半,但脚背的弧度很好看。

“那个老斑鸠?”她把“老斑鸠”三个字咬得又脆又响。

“嗯。”

江晚晴走到玄关,从鞋柜里拿出马丁靴,弯腰穿上。

吊带领口往下坠了一截,陈默的目光不自觉地跟过去。她直起身的时候正好撞上他的视线,嘴角翘了一下。

“好看吗?”

“还行。”

“还行?”她的眉毛挑起来,双手叉腰,把吊带领口又往下扯了半寸,“这叫还行?”

陈默没回答伸手拉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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