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没错,就是拼图。古时候那些匠人的脑子,真是绝了。”
三叔点了点头,忍不住感慨老祖宗的智慧。用拼图当锁,放到现在都少见,而这扇青铜门的历史能追溯到西周。
想想就让人兴奋,老祖宗是真的牛啊。
“总算解开了!”
林天跟三叔正聊着,吴邪忽然松了口气,喊了一声。
“小侄子,搞定了?”
“嗯。”
吴邪点点头,把手按在最后一块拼图上,对三叔说:“三叔,我把最后一块放上去,这青铜门应该就能开了。”
“小侄子,你小子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三叔一拍巴掌,眼神里全是满意。以后谁再说吴邪不学无术,他肯定第一个跟对方翻脸。
“都靠边站,青铜门打开了谁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别堵在正门口。”
吴邪正准备把最后一块拼图装上去的时候,忽然回头提醒了一句。
大家一想也是。古人那脑子跟现代人不一样,搞不好刚开门就会丢出点惊喜来。
等三叔和林天他们都躲到门框两侧,吴邪才把最后一块拼图按了进去。
“咔嚓!”
拼图严丝合缝地卡进去,上面竟然浮现出一幅类似地图的图案。林天扫了一眼,默默记在脑子里。
“啪嚓!”
那图案没撑几秒,就碎成了一堆青铜渣。
“小侄子,怎么回事?这门怎么没开?”
几个人等了半天,青铜门纹丝不动。三叔忍不住凑过来问。
吴邪挠了挠头:“我也不清楚。刚才最后一块拼好,咔嚓一声,有个像地图的东西蹦出来,然后就碎成渣了,接下来就这样了。”
“地图?”
三叔的直觉一向敏锐,吴邪随口一说,他就抓住了重点。
“小侄子,那地图你还能记住不?”
三叔追问。
了大半辈子倒斗,三叔心里清楚得很,那地图肯定跟开门有关。
吴邪先摇了摇头,又皱着眉头说:“没记全,但我总觉得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唉……”
三叔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看了一眼青铜门。地图记不住,这不就等于线索断了?
“哗啦。”
林天走到拼图坑前,把上面的碎渣一把扫开,露出底下一个圆形的青铜凹槽。
“这是……”
一直盯着拼图 ** 的吴邪,一看见那个凹槽,整个人突然愣住了,脑子里像有道光闪过。
“对了!”
吴邪猛地一拍大腿,几步就冲到林天跟前。
“林爷,咱们从敖龙地宫带出来的那个八卦圆盘带了吗?”
吴邪一脸期盼地看着林天。
“你是说,那玩意儿能开门?”
林天顺着吴邪的目光看向青铜门上的圆形凹槽。别说,大小好像真差不多。
“在我身上。试试看,行不行就知道了。”
林天从兜里掏出那枚八卦圆盘,小心翼翼地对准凹槽镶了进去。
“锵!”
“轰隆隆——”
青铜门里头先是一声闷响,紧接着轰隆隆的动静跟打雷似的炸开。
“嘎吱——”
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那扇厚重的大门在机关转动中缓缓朝两边分开。
门刚裂开一条缝,林天立刻闪身躲进旁边的角落,那个位置正好卡在青铜门的视线盲区里。
三叔他们几个也没闲着,动作利落地贴着墙缩好。
“咻咻咻!”
大门才开到一半,刺耳的破风声就跟毒蛇吐信似的飙出来。林天和三叔听到这动静,脸色唰地变了。
紧接着几道青黑色的影子从门缝里窜出,顺着通道狠狠砸进拐角处的石壁上,整箭头都没进去,只剩下尾羽露在外面。
“嘶——”
几个人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要是刚才没提前躲开,就凭那些青铜弩箭的威力,足够把他们射成筛子。
连林天都捏了把冷汗。那些弩箭来得太猛太急,就算他反应过来马上防御,也扛不住那种程度的冲击,肯定得挂彩。
每一支青铜弩箭爆发出来的力道,都不比敖龙全力打出一拳差。
“哈哈哈……格老子的,差点把老子的魂吓飞了!”
潘子咧着嘴笑两声,笑声里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颤抖。刚才有一支箭几乎贴着他飞过去,就差那么一寸,他这条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他潘子头一回觉得自己离 ** 爷这么近。那箭尖上泛着的青光,好像已经把牛头马面都带到跟前了。
“没事就好。”
吴邪伸手拍了拍潘子的肩膀,没多废话。他刚才就站在潘子旁边,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缓过来了。”
潘子按了按口,心脏还在咚咚乱跳。他深吸几口气,肾上腺素激起的后劲慢慢压了下去。
林天只是扫了潘子一眼,没开口。没经历过那种瞬间的生死恐惧,说什么都是空的。
要是啥都不懂就上去安慰人,那叫把自己的想法硬塞给别人,到头来两边都不痛快。
就像他上辈子听说过的一个案子。
有个畜生把一家人给毁了——丈夫的老婆,孩子的亲妈,全遭了他的毒手。
事情败露之后,那 ** 没等警察来抓,自己跑去局子里自首了。
等到开庭审判的时候,他把自己的事,一件不落地全交代了出来。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
因为罪犯态度配合,法官在量刑的时候犯了愁——到底是判死罪,还是给个有期?
那 ** 是主动自首,按法律规定,法官得从轻处理。各种减刑条条框框一算下来,顶多也就是蹲几年牢。
可问题是,他犯的事够枪毙八回的了。要是只判个有期,这公道哪说去?
后来各级法院来回审了好几轮,脆把案子挂到网上,让大伙来投票,好把法律的漏洞补一补。
这事儿在网上炸了锅,网友们吵得不可开交,热度一连好几天都没降下来。
这起案件里,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在网上吵翻了天。
一种说法是:韩某某就该判。
俗话说得好,连圣人都会犯错,只要能真心悔过就行。这人主动自首,认罪态度又诚恳,说明他是真心知道错了,应该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再说了,人死不能复生。受害者家属都没了,何必非要再死一个愿意回头的人?
另一种声音却是:韩某某必须 ** 。
道理一样,圣人也会犯错,能改当然是好事。但前提是得看犯的是什么错!小错能改,从轻处理,没问题。可韩某某犯的是小错吗?
灭门、 ** 女性!
这得是多扭曲的变态才能出来的事?这种人千刀万剐都不够,就该被世人唾骂,搁古代得拉出去游街示众。
两边的人在网上吵得不可开交,网警删评论都删到手软。
事情越闹越大,最后惊动了高层。最高法接手后,一个月内火速完善了相关法律,直接宣判韩某某—— ** !
当时,林天被这件事彻底震住了。他压没想到自己随手发的一条建议——也就是第二种意见——能引发这么大的 ** 。更让他意外的是,这年头竟然有那么多三观不正的人。
最高法院判决后,有个记者找上门,问他有啥想说的。
林天记得自己当时只说了一句话:“我只不过是站在受害者的角度说话。”
那这事为啥闹这么大呢?
因为网友们搞错了谁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这案子里的丈夫、那个失去了老婆孩子的父亲,才是受伤最深的人。怎么能因为一个 ** 犯认了错、道了歉,就把他当成可怜人来同情?这对那个父亲来说,该有多残忍?
法律里有规定,最多二十年。换句话说, ** 犯关二十年,出来照样能当‘好汉’。要是表现好还能减刑,说不定连二十年都不用坐满就出来了。
要是法院真判了,那个父亲会怎样?黑化、报复社会、变成下一个 ** 犯?谁也说不准。
……
林天甩了甩头,把这些回忆赶出脑海。那件事对他影响太大了,到现在隔三差五还会冒出来。
“三爷,你觉得咋样?”
林天拍了拍潘子的肩膀,没说话,直接走到三叔身边。
青铜门后面堆着成片成片的金子,晃得人眼都睁不开。
潘子第一个冲上去,整个人直接扑进黄金堆里,抓起一把金条就往怀里塞,嘴里激动得嗷嗷直叫:“发财了!这辈子都花不完!”
吴邪也不淡定了,眼眶都红了,颤抖着把珍珠项链往脖子上套,手指上戴满了宝石戒指,浑身珠光宝气。
三叔站在金币堆前,双手捧着金灿灿的钱币往天上撒,跟下了一场金色大雨似的,笑得合不拢嘴。
林天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座宝山。
溶洞空间大得离谱,到处是堆成小山的黄金器物,还有数不清的各色宝石。光是鸽子蛋大小的钻石,一眼扫过去就能瞧见几十颗。
他弯腰捡起脚边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入手冰凉光滑,泛着幽幽绿光。
“龙族的藏宝室果然名不虚传。”
林天摩挲着珠子,脸上写满了沉醉。
可他的眼神却不对劲。
一边是贪婪的迷醉,一边是理智的挣扎,两种情绪在他脸上来回拉扯。
耳边全是潘子他们的嚎叫。
“黄金!我的黄金!”
“这些珠宝全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