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6-30 16:55:10  ·  所属小说:靠罪犯恐惧值,解锁透视伪装神眼

李建军挂断了手里的电话,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环顾四周空荡荡的废品收购站,循着一丝微弱的呻吟声,目光锁定在墙角一个生锈的铁皮柜子上。

“把柜子推开!”

赵虎一挥手,两名特警上前发力,沉重的铁皮柜被推到一边。

地面上露出了一扇隐蔽的地下室铁门。

一股刺鼻的汽油燃烧味混合着浓烈的血腥气,顺着门缝直往外窜。

李建军咽了一口唾沫,双手握紧式,一脚踹开了虚掩的铁门。

当战术手电的光柱照亮地下室的瞬间,所有身经百战的老刑警都僵硬在了入口处。

这里的空气浑浊得让人窒息,角落里的汽油桶正吐着暗红色的火苗,焚烧着一堆沾满血块的衣物。

成捆的百元大钞像废纸一样散落在满是油污的水泥地上。

但真正锁死所有人视线的,是躺在废墟中央的那个两百多斤的壮汉。

辖区内出了名的狠角色王彪,此刻正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他的右侧手腕呈现出一个完全违背人体构造的九十度直角。

森白的桡骨碎片刺穿了粗糙的皮肤,直接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他宽阔的腔有着明显的凹陷,显然是肋骨遭遇了毁灭性的钝器撞击。

一滩散发着浓烈恶臭的淡黄色液体,正从他的裤处向四周蔓延,混合着他不断咳出的鲜血。

王彪浑身剧烈痉挛着,双眼毫无焦距地盯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漏气般的嘶哑求饶声。

而在这堆令人作呕的血肉烂泥旁边不到两米的地方。

祁渊正安静地站着。

他身上的辅警制服连一道多余的褶皱都没有,皮鞋纤尘不染。

左手提着半瓶没喝完的两块五冰红茶,右手正慢条斯理地推着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斯文,净,温和。

这种强烈的视觉反差,让整个地下室的画面透着一种荒诞的惊悚感。

李建军缓缓压低了枪口,嘴巴张合了好几次,才发出涩的声音。

“祁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渊拧开冰红茶的塑料盖,仰起头喝了一小口。

“所长,我在上面买水,听见砂轮机的声音,又闻到了血液毛发被焚烧的焦臭味。”

“我下来查看情况,这人不仅拿军刺试图袭击我,左手还伸向后腰准备拔枪。”

赵虎闻言,立刻上前一脚踢翻了王彪的身体。

一把上膛的自制改造型六四式,当啷一声掉在水泥地上。

身后的特警们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要是让这种亡命徒拔出枪,今天在这个狭窄的地下室里,绝对会出人命。

“为了防止他危害公共安全,我只能采取了一点正当防卫的果断措施。”

祁渊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汇报今天路口的红绿灯时长。

李建军指着地上那截刺破皮肤的白骨,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的果断措施,就是把一个两百斤的壮汉打成重度残废?”

祁渊叹了口气,清澈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的委屈。

“所长,我真的只是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腕。”

“人体腕部的舟骨和月骨其实非常脆弱。”

“当关节被锁死,侧向施加超过一百二十公斤的压强时,骨头断裂的声音就像折断一脆面一样清脆。”

“至于他的口,我只是用了一个标准的膝撞,想打断他的呼吸节奏而已。”

祁渊低下头,看了眼地上还在抽搐的王彪。

王彪接触到祁渊的视线,吓得猛地往后缩去,在地上的尿液里拖出一条长长的痕迹。

“我刚才只是好心地向他科普了一下他身上的伤情。”

“我告诉他,如果断裂的第四肋骨不小心刺破了膜腔,他会在十分钟内慢慢被自己的血液淹死。”

祁渊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歉意的温和微笑。

“谁知道他的心理素质这么差,听完之后直接就吓尿了。”

地下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汽油桶里尚未烧完的布料发出“劈啪”的爆裂声。

赵虎握着手电筒的手背上暴起了一青筋。

他看着祁渊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尾椎骨直冲后脑勺。

用最温柔的语气,探讨着最恐怖的解剖学死亡过程。

他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派出所里那个碎尸手会崩溃到失禁了。

张卫国此刻刚喘着粗气从楼梯上挤下来。

当他看清地上的惨状时,手里端着的搪瓷茶缸猛地倾斜。

滚烫的枸杞水全洒在了他的皮鞋面上,他却像失去了痛觉神经一样,瞪大眼睛愣在原地。

“你……你真的只是个疏导交通的辅警?”赵虎喉结滚动,艰难地问出了这句话。

祁渊认真地点了点头,把搭在手臂上的荧光绿反光背心重新穿在身上。

“是的赵队长,城南十字路口的红绿灯还没修好。”

李建力揉了揉狂跳的太阳。

“还管什么红绿灯!凶器找到了,赃款在这里,同伙也抓住了!”

“你小子今天算是捅破天了,赶紧跟我回局里做个详细笔录!”

“市局肯定要给你记大功,奖金绝对少不了你的!”

祁渊没有动。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表面磨损严重的杂牌手机,按亮了屏幕。

“所长,现在是晚上六点整。”

李建军愣住了,没明白他的意思。

祁渊把手机塞回口袋,顺手理了理反光背心的衣领。

“我的下班时间到了。”

“辅警是没有加班费的,而且东街那家黄焖鸡米饭去晚了就只剩鸡脖子了。”

“笔录我明天早上打卡之后再补给您。”

说完,祁渊甚至没有多看地上的王彪一眼,转身上了楼梯。

他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台阶上的血迹,生怕弄脏了自己刚擦亮的皮鞋。

全副武装的特警们下意识地向两边退开,给他让出了一条宽敞的通道。

所有人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那个穿着反光背心的背影消失在地下室出口。

徒手翻持枪悍匪,破获惊天碎尸大案。

结果他心里最惦记的,居然是去吃一碗黄焖鸡米饭?

这就是月薪两千五的打工人该有的松弛感吗?

十分钟后,江海市华灯初上。

祁渊骑着他那辆二手雅迪小电驴,慢悠悠地穿梭在晚高峰的车流里。

他头上戴着那个印有卡通小黄鸭图案的黄色安全头盔。

微凉的晚风吹拂在脸上,带走了地下室沾染的最后一丝血腥气。

他其实并不在乎什么记功和奖金。

刚才捏断王彪手腕的瞬间,系统再次收获了一极致的恐惧破防值。

那种力量在肌肉里奔涌的充实感,比几千块钱的奖金来得实在得多。

小电驴拐进了一条老旧的居民区巷子。

这里是江海市还没来得及改造的城中村,路灯昏暗,更是监控摄像头的盲区。

祁渊把车速降到了十五码,盘算着一会黄焖鸡要不要加个卤蛋。

就在他即将驶过一个堆满杂物的拐角时。

一道灰色的瘦黑影突然从路边的垃圾桶后面窜了出来。

那个人影距离小电驴的车轮起码还有三米远。

却见他双脚在地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在半空中划出一条浮夸的抛物线。

“哎哟!”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一个穿着旧布衫的老大爷重重地砸在柏油路面上。

他在地上滚了两圈,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右侧小腿,五官痛苦地扭曲在一起。

“撞人啦!警察骑车撞死人啦!”

“我的腿断了!今天没个十万八万,你别想走!”

祁渊稳稳地捏住了小电驴的刹车。

他把车停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摘下头上的小黄鸭头盔,挂在车把手上。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看着地上那个叫唤得震天响的老大爷,祁渊嘴角的温和笑意一点点荡漾开来。

在监控盲区,碰瓷一个刚把悍匪骨头捏碎、浑身挂满系统技能的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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