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家族里桀骜不驯的千金宋知卉,从荒岛监狱回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
她不再纠缠一直拒绝她的未婚夫。
也不再跟着两个竹马出入各种娱乐场所。
“你是说,一周后你要去米国留学?”
宋知卉点点头,“是。”
看着她乖顺的样子,宋母有些欲言又止,“阿卉,当年你也知道,你太不懂事了,如果不把你送去,妹她……”
“所以,母亲,我自愿离开京都去留学,成为一个合格的豪门千金。就像,妹妹一样。这不是你们所期望的吗?”
十年牢狱之苦,数不清的伤痛,让她清醒。
哪怕是至亲,也依靠不得。
她想活着,远离这些人好好活着。
宋母哑然,最终应允。
离开老宅后,宋知卉一眼就看到了门口处嬉笑的四人。
平里在商圈伐果断的江玦庭跟在宋允晚身边,温柔的给她披上披肩。
而自己的两个竹马,付灼言和蒋池寒,一个给她打伞,一个蹲下身给她系鞋带。
这让她不禁想起十年前。
自己还是掌心宠的时候。
所有名媛都羡慕她,出生好,生活好,一帆风顺。
就连宋知卉自己也这样认为。
直到宋允晚的出现,她是宋家遗落在外的孩子,是自己的妹妹。
一回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就连江玦庭也不例外,甚至为了宋允晚要废除和自己的婚约。
那段人人忽视的子让她绝望,甚至不惜伤害自己的身体想要引起他们的注意。
是付灼言和蒋池寒救了她。
陪在她的身边,夜夜守着她。
带她游山玩水,酒后消愁,让她有了依靠。
所以在京都最大的拍卖会上,她毫不犹豫的抢了宋允晚喜欢的衣服。
宋母为此大发雷霆。
骂她没有大小姐的风度,说她不识大体让外人看笑话。
于是在江玦庭的提议下,要把她送去荒岛监狱,让她学学规矩。
那一晚,她害怕得敲了付家的门。
却听见付灼言和蒋池寒的对话。
“幸好这么多天,咱们把她养废了,这下允晚能够踏踏实实的得到宋家的宠爱,少点焦虑。”
“不过,知卉那边能听话吗?”
“不听话能怎么办?在京都她还能依靠谁?”
……
这时的她才幡然醒悟,原来他们所谓的让自己散心,让自己放松,都是为了让宋父宋母看见自己堕落,对自己失望,好让宋允晚安安稳稳的坐上受宠千金的位置。
所有的一切,不过是他们编织的一场美梦。
而被蒙在鼓里的只有自己。
回过神,宋知卉的手心已经出了一层汗。
好在,她马上就能够离开这个如同一般的地方。
她抬脚正要无视四人离开。
谁知江玦庭忽然抬头看见了她。
“阿卉?”
看见她,宋允晚瞪大了眼睛,她惊喜万分的跑到宋知卉面前,“姐姐,你竟然回来了!”
“当年的事,都怪我,是我非要那件衣服才让爸妈怪罪你……”
说着,她伸出手就要拉住宋知卉。
那一瞬间,宋知卉仿佛看见了狱警拿着电棒的手。
宋知卉呼吸急促,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让宋允晚的手愣在空中,仅在一瞬间,宋允晚眼眶红了。
“对不起姐姐,都怪我,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我真的很想跟你好好的相处。”
宋知卉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让自己冷静下来,“没关系。”
谁知宋允晚扑腾一声跪下来,双手拽着她的手腕,语气哀求的哭诉,“姐姐你别这个表情,我好害怕,我哪里做的不够好,我改好不好?”
宋知卉刚想说,自己没有摆脸色。
只是这些年被折磨得形成了生理性的恐惧。
刚要开口,就被江玦庭狠狠地推开。
男人身姿挺拔,将宋允晚护在身后。
“宋知卉,你还没教训够是吗?晚晚是妹,不是你的仇人,你为什么总是这么针对她?”
就在面前的四人以为她还会想从前一样为自己辩解的时候。
宋知卉却忽然弯下了腰。
语气诚恳,“对不起,是我的错,是我不该跟你抢,以后不会了。”
一瞬间,江玦庭斥责的话堵在嘴边。
按照宋知卉的性子,她应该大发雷霆,红着眼跟自己争论不休才对。
但他没有多想。
因为他的视线落在了宋知卉手臂上,原本洁白的肌肤如今全是被烟头烫过留下的狰狞疤痕。
“你的手,怎么回事?”
宋知卉用袖子挡了挡,刚要开口解释。
江玦庭却冷笑着开口,“同样的招数,你觉得用两遍还能骗得到谁?”
宋知卉愣住,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
从前为了威胁他结婚,自己曾自残过。
所以江玦庭以为手臂上的伤是她故意弄的。
“宋知卉,你这样只会让我越来越恶心,我是不会跟你结婚的,哪怕你把自己弄死,我也不会……”
宋知道卉忽然开口打断他,“好。”
江玦庭愣住了,“你说什么?”
“我会解除婚约,江少爷你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