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二天一觉睡醒,慕知北就跑到江敛那边,打算把那些打造猫屋用的东西给搬回来,顺便让江敛给她装好。
江敛昨天睡的更晚,被她从床上拖起来的时候,冷不丁的听到了一堆话。
——江敛这个大懒猪,准备睡到什么时候?
——哪家反派这么懒的。
——看着不胖,怎么这么重。
——这小子,身材不错啊。
——可惜。
又是可惜。
江敛不明白,慕知北在可惜什么,可惜他们只是协议婚姻?
还有,反派又是什么东西?他看起来长着一张反派的脸吗?
是他没睡醒,听错了吗?
江敛掀开被子下床:“你就不怕我有裸睡的习惯?”
慕知北:“怕什么,就算看了,吃亏的也不是我。”
江敛时常怀疑,她不是一般的姑娘,事实证明慕知北确实不一般,她的身上有秘密,这个秘密很重要。
要不然,他怎么就唯独能听到她的心声呢。
他需要慢慢来,急是没办法探究一切的。
江敛洗漱完,早饭都没吃,就抱着那堆东西去了隔壁。
慕知北已经将猫住的屋子收拾出来了,就在二楼朝南的一间屋子,冬天有阳光,很适合小狸花躺着晒。
这屋子本来也没计划好用来做什么,现在刚好安排上。
江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拿着那堆说明书开始研究。
“这个猫爬架倒是好弄一些,我先将柱子撑起来,剩下的麻绳你来绕,怎么样?”
慕知北:“没问题。”
江敛又拿过另外
“这几个需要在墙上打孔固定,不牢固的话,会摔下来。”
慕知北一听就紧张了:“你能行吗?做过没有?”
江敛怎么可能做过这些东西,他就算再苦,也没在生活上吃过什么苦,更不用说这种装修类的活儿了。
“应该不难,我看好多女生都能。”
不过就是打几个孔,手到擒来的事情。
江敛:“我找人送些工具来,先把这个猫爬架给弄了。”
两个人一整天都在屋子里捣鼓猫屋,开孔确实不怎么难,除了一开始上手的时候没能掌握好力度,不小心打歪了,别的都很顺利。
江敛第一次这种活儿,不仅没觉得累,还品出了一种趣味,尤其是看到亲手打造的小猫屋,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比签了什么上亿的单子都要满足。
如果忽略他那满手泡的话。
倒也不是没有好处,他得到了慕知北亲自给他上药的机会。
“你一个,手也太嫩了。”
其实江敛的手并不算嫩,掌心处还有老茧,他更年轻些的时候喜欢各种极限运动,攀岩冲浪跑酷全都尝试过,不光身材好,体力也很好,因为这些运动,身上还留了不少伤,死里逃生好多次。
但这并不代表拿起电钻的时候,不会伤到手啊。
慕知北洗净手以后,拿着药箱就直接下手了。
她动作很轻,眼神很专注,江敛第一次在触碰到她的时候没有听到她的心声。
这也就意味着此时此刻,慕知北所有的心思都在他的身上。
这个认知让江敛格外的高兴,擦药膏那点疼痛压都不在他眼里,甚至让他隐隐地有些兴奋。
“今晚先别碰水,等明天结痂了再说。”
慕知北上好药以后,友情提醒道。
江敛:“那我洗澡怎么办?”
他今天了一天的活儿,灰头土脸的。
其实这些事情大可以找个工人来做,没必要硬吃这个苦。
慕知北:“怎么办,只能你自己看着办喽。”
当真是个无情的女人。
慕知北倒也没有那么无情,最后找来了一双手套给他戴上,又将手套口给固定住,确定水不会流进去。
“这样也不耽误你洗澡。”
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这点工作强度对他来说并不会觉得累,江敛看着戴着手套的双手,缓缓地扯开了手套处的绷带,将手套给摘了下来。
原本已经上好药的伤口顿时又破开了皮,热水一冲刷,几乎是钻心的疼。
江敛眉头都没皱一下,唇角反倒是带着温柔的笑,一如寻常旁人看到的那样。
他举着自己的手在水里泡了又泡,随即笑着喃喃自语:“这下,她又该给我上药了。”
慕知北要是能见到这一幕,恐怕会真正地理解为什么会称江敛是疯批反派,可惜她见到的是洗完澡的人。
江敛将她从楼上使唤下来的时候,她已经快睡着了,正一脸不耐烦地看着他:“你又有什么事儿?”
江敛举起手露出那几处被泡的似乎有些发炎的伤口,很无辜地说道:“我也不想麻烦你的,但是那个手套没扎紧,漏了,结果泡成了这样。”
慕知北瞄到他那双手,又想起今那个温馨好看,小狸猫玩的不亦乐乎的猫屋,重新拿出了医疗箱。
就这医疗箱还是隔壁拿过来的,她家没有。
再一次消毒上药,这一次她用纱布包裹好,还在掌心打了一个结。
“再沾水,我可就不管你了。”
江敛举起双手以投降的姿态看着她:“好的,太。”
他可是听到了,就算再受伤,还是会帮他的。
慕知北这人看着高冷,说话也不饶人,实际上心软的很,稍微放低一点姿态,她就拒绝不了。
这么好骗,难怪会被骗到海上,差点丢了肾。
一想到这个问题,江敛神色不明,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快要开学了。”
开学?
慕知北猛地一愣,她当然知道女主如今还没毕业,也知道剩下的课业需要完成。
若是按照她本身的知识体系,这学上或不上,并没有什么意义,但如果有一天她离开了这里……
穿书这件事情本就玄幻,慕知北既然能进来,那是不是有一天还能出去,如果出去了,她总不能给女主留下一堆烂摊子。
至少毕业证是要有的,未来也是能给她保障的。
就是没想到,开学这事儿就要提上程了。
算算时间,竟然只剩下半个月。
慕知北:“学校离这里有点远,开学以后我怕是要住校了。”
江敛眉梢微动:“住校?你不怕萧应城缠着你了。”
到现在朋友圈还在发一些情深似海的志,装给谁看。
慕知北摩挲了一下指尖:“我还怕他不来找我呢。”
差点丢了一个肾,安逸了这些天,也该找个机会报报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