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电话挂断的时候,卓宇抬头看向身前的男人,耸了耸肩膀。
“对方没事,声音铿锵有力,很显然知道你在找她,故意躲着你。”
萧应城:“将她的联系方式和住址给我。”
卓宇眉头深深皱起:“我是按照流程做事,你报失踪,我也联系到了对方,慕知北什么事儿都没有,再多的,我不能告诉你,不然就是违规了。”
萧应城不满地看着他:“你到底是不是我兄弟。”
卓宇一脸正气:“我是人民的公仆,你这样穷追不舍的找人,难道不是变相性扰吗?”
他刚才已经算是违规了,被知道是要受处分的。
萧应城:“她是我女朋友,不告而别,还换了联系方式,我找她问个明白而已。”
卓宇:“那她什么时候不告而别的?不告而别多久了?你怎么现在才来报案,按理说联系不上她的第二天你就该来报警了,怎么拖到现在?”
萧应城当然不能说,最后愤愤地离开了警局。
出了警局的门,他的脸就沉了下来。
慕知北还活着,并没有掉进海里,她就是故意躲着他,不想见他,那天的事情,她一定是知道了……
萧应城心急如焚,那天在船上看到丢了一个救生艇的时候,他当即派人下去找,可茫茫大海一望无际,又是黑漆漆的夜晚,一艘只能承载几个人的小艇又怎么会轻易地被找到。
他惦记着余欣的病,好不容易才匹配上的肾源,如果再不进行手术,余欣就危险了。
可没曾想,从那天开始,他就彻底失去了慕知北的消息。
他原本以为自己这么着急,只是因为余欣没有肾源,没办法治疗,随时面临着死亡的可能。
背后的真相被查出来的时候,愤怒席卷了他的大脑。
余欣本没病,这么些子他像个傻子一样为了别的男人寻找肾源,还差点伤害了他最心爱的人。
是,他最心爱的人,他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彻底爱上了慕知北,只是他自己没有发现。
没有慕知北的这些子,萧应城觉得自己生不如死,每都用酒精来麻痹自己,模样颓废的哪儿还有往里意气风发的样子。
他甚至不敢去想,慕知北是不是死在了那片海上,是不是再也找不回来了。
如今,他已经不会再伤害慕知北了,也不会再想要她的肾,所以他决定报警。
就算是死,那也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萧应城万万没想到,慕知北真的在躲着他。
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人换了联系方式,就这么躲着他,不再见他,不跟他联系,不要他了。
既然知道对方还活着,那找到人是迟早的事情。
萧应城握紧了拳头,发誓,这一次,他一定要将人找回来,他会道歉,会认真地审视自己的内心,会对她好。
甚至,他们可以立刻去领证,他这辈子只会有这么一个女人。
萧应城找人的这通电话给慕知北一个讯息,就算剧情现在乱了套,但有些事情还是会发生。
对方既然敢报警,那也就意味着他不再打她肾的主意。
总不能是萧应城这个时候就对女主爱的死去活来,非她不可吧。
慕知北垂眸,网络通讯如此发达的优势和弊端,在这一刻就很明显了,一旦实名注册,什么联系方式,身份证号都能被扒出来。
也幸好,她并没有登记如今的住址,身份证上依旧用的慕家的地址,这都是原来公安系统里存在的。
以萧家的势力,萧应城查到她的号码是迟早的事情。
躲着他不是办法,不想出门是一回事,被着不能出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慕知北这一刻忽然觉得,跟江敛结婚未必是件坏事,萧应城知道她结婚了,总不能还来纠缠她吧。
只是,这事儿要先问问江敛,毕竟签了合同的,她这人很有契约精神,按合同办事儿。
慕知北抱着猫咪回家,还没推门进去,就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对话声。
“江哥,这事儿真的不能再商量商量?”
“不能。”
“悦悦她也不是故意的,她一个女孩子,你就不能怜香惜玉一点,再说,这事儿不是没成吗?”
“齐嘉远,再多说一句,你也走。”
“不说了,不说了,我说你最近火气怎么这么大,平里脾气不是挺好的。”
江敛没回答,不知道做了什么,传来一阵哀嚎。
“哎哎哎,君子动口不动手,别以为我打不过你啊。”
慕知北听到齐嘉远这个名字的时候脑子里自动闪过一段剧情。
那是齐嘉远在码头被人打断腿,江敛去救人的场面,这一段她记得倒是挺清晰的,算是她记得的为数不多的剧情里,江敛比较疯的场面。
齐家是做海上运输的,自家有个非常大的码头,停靠了不少货轮,算是家大业大。
在海城,码头不止这一处,海上运输的当然也不是齐家这一家,萧应城有个兄弟也是做海上运输的,跟齐家是对手,属于平里见面笑呵呵,背地里互相捅刀子的那种。
齐嘉远在一次聚会上因为一些口角得罪了萧应城的朋友,被对方给记了仇,然后被人套了麻袋在码头打了一顿。
江敛得到消息赶去救人,又将萧应城的朋友打了一顿,同样断了一条腿。
作者描写这段的时候用了不少相当血腥的词,将江敛的疯狂和枉顾人命的狰狞模样全都刻画了出来,好似什么里爬上来的恶鬼一样。
算是为后期江敛彻底失去人性做铺垫。
这个齐嘉远算是江敛最好的朋友之一了。
慕知北驻足听了一会儿,正打算等人走了以后再去找江敛,没想到怀里的小猫被抱的久了不耐烦,从她怀里挣扎出来,跳了下去,小跑着进了江敛的院子。
院子门没关。
“哎,这哪里来的小猫咪,好可爱,。”
齐嘉远正打算去捉呢,被一旁的江敛眼疾手快地给推开了。
他一把捞起巴掌大的小东西,有些嫌弃地说道:“别碰她。”
齐嘉远跟发现了什么稀罕物一样地盯着他看:“嘛,这猫你养的?你不是最讨厌猫了。”
江敛大手撸了一把猫的下巴,声音冷静中带着那么几分得意的炫耀:“这是我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