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江敛讨厌猫?
慕知北想不出为什么会有人讨厌这么可爱的毛茸茸,但人各有所好,总不能强求别人喜欢什么。
但他既然讨厌,现在抱着小狸花又是个什么意思。
还说是他闺女,怎么这么爱占便宜呢。
慕知北不放心,脚步一拐,进了院子。
院子里堆着好快递箱还没拆,瞧不出买的什么,好几个大件,包装的严严实实的。
齐嘉远忍不住想看看那猫,还没来得及从江敛手里去抢,就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转身的时候人就不动了。
院子里的灯光很亮,照着慕知北本就白皙的肌肤更显透亮,一身简单的水蓝色连衣裙,衬的夏夜多了几分清爽的凉意,柔顺的青丝披散在背后,随着微风飘动,那一瞬间,美的不似真人。
“……”
齐嘉远喃喃自语,下一刻一具高大的身体就挡在了他的跟前,江敛依旧不爽的嗓音传来:“再看,挖了你的眼。”
齐嘉远恍然回神,站直了身体,还扒拉了几下有些不羁的头发,侧过头,抬起手打招呼:“你好美女。”
慕知北点了点头,并没有开口,只是径直走向江敛,抬手就要抱他手中的猫。
江敛往后缩了两步:“它自己跑过来找我的。”
慕知北:“这是我的猫。”
江敛:“我就抱抱。”
慕知北看着那几个快递箱:“大晚上,你在什么?”
江敛转头走向还没拆开的箱子,随口道:“我看你那摇摇椅挺舒服的,也买了两个准备放在露台上,谁让你不给我准备呢。”
说着又打开了另一个小一点的箱子:“我打算布置一间猫屋子,买了一些材料,打算自己做,你看看。”
江敛出差了一个星期,还将自己给哄好了,一周前信誓旦旦想着三个月不跟慕知北说话,可对方一开口,他就破功了,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甚至擅自准备在家里添置一个猫屋子。
猫屋子?
慕知北顿时警惕起来,这人想什么,难道打算拐走她的猫。
但她又有些好奇,猫屋子是怎么布置的,她那间别墅那么大,也可以弄一间屋子专门给小狸花住。
齐嘉远站在一边看着旁若无人交流的两个人,一脸呆滞。
这是什么情况?
江敛不是最讨厌跟女人靠近吗?
他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女的,这俩人到底什么关系?
慕知北出现以后,江敛眼里就已经没了兄弟,他非常热络地带着慕知北看他给猫屋子准备的东西。
“这个猫爬架很高,是那种顶天立地形的,还有这些是固定在墙上的,这个透明的小窝也是固定在墙上的,这些麻绳是用来绕在柱子上的。”
慕知北确实被勾起了兴趣,只是狐疑地看着他:“你打算跟我抢猫?”
江敛有些无语地凝视着她:“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慕知北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但到现在为止,江敛一直都在帮她,毫无条件地帮她,甚至结婚这件事情,也都没有对她造成过任何影响。
她没回答,只是打量着那些装备,有些蠢蠢欲动。
站在她身旁的江敛不着痕迹地靠近,拉住她的手,将手里的猫递过去。
——这些东西看起来好有趣,想要。
——让江敛把这些东西卖给我,让他重新买,他会不会答应。
——他这么一个大好人,应该不会拒绝吧。
江敛心情格外地好,猫还给她以后,就松开了手,保持着合适的距离,开始拾掇快递箱里的东西,全当不知道慕知北在想什么。
慕知北欲言又止,看着人已经准备将东西往屋子里搬。
“哎,你……”
江敛停下脚步,明知故问:“怎么了。”
慕知北:“你看你暂时也不养猫,这些先放我那边呗。”
她难得有这么软的态度。
江敛若是有尾巴,此刻已经开始摇摆了,但还是按捺不动,装作为难的样子:“我屋子都准备好了。”
慕知北不说话,就这么站在那里看着他,准确地说看着他手中那些东西。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然后中间冒出了一张脸。
“两位,我还在这儿呢。”
齐嘉远亲眼目睹了平里拒女人于千里之外的江敛一副狗腿子模样,简直让他怀疑好朋友被人给夺舍了。
他转过头瞪了江敛一眼:“江哥,你不给我介绍一下?”
突然这么一个大美女出现在江敛的院子里,本来就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可现在看来,不光是奇怪,这两人还很熟。
江敛甚至抱着他曾经最讨厌的猫。
而这猫明显就是这个美女的。
要说这两人之间没有猫腻,齐嘉远能倒立吃SHI。
江敛一把撇开齐嘉远的手,眼神一动,顺势拉过慕知北的手,牵着人站在他的身旁,神态自若,以一种极为风轻云淡地口吻介绍道:“慕知北,我老婆。”
齐嘉远顺口回道:“原来是慕小姐,你老婆啊。”
说完他愣了有好几秒,像是被内存占满的电脑卡住了一样,然后一点一点地转过头,瞳孔真的有如地震一般颤动了起来。
“你……你……你什么?”
江敛依旧淡然:“我老婆。”
与此同时,慕知北的心声传来。
——江敛可真会装,搂着她的手都在抖。
——江敛是什么外星人吗?他有老婆很奇怪?
——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就他这副蠢蠢的模样,难怪将来会被人给打断腿。
下一刻,江敛猛地转过头,下意识地想问她什么打断腿?谁被打断腿?
张口的瞬间,就忍住了,巨大的疑问萦绕在心头,但他稳住了自己的表情。
比起他刚才的失态,齐嘉远要更可怕一点,他几乎是从原地跳了起来,大声嚎叫道:“什么老婆?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说好一起单身,你却偷偷结了婚。”
“不对,这不是重点,你……你怎么就结婚了呢?”
齐嘉远几乎语无伦次,似乎难以消化他听到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