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杨过双手死死扣住门框。
“你放手！”杨过道。
“我就是一个有罪之人！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畜生！”
杨过指着自己，满脸悔恨。
“我做出了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让我死掉好了！只要我死了，一切就都净了！”
杨过声音嘶哑，作势就要往墙上撞。
黄蓉大惊失色。
她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杨过的腰。
强大的冲击力带着两人撞在床沿上。
黄蓉本顾不上疼痛，也顾不上两人此时紧紧贴在一起的肢体接触。
黄蓉扬起头，死死盯着杨过的脸。
她满脸不敢相信。
这还是之前那个在客栈里对自己那样的少年吗？
这还是那个前几天在院子里，色眯眯地盯着自己屁股看的少年吗？
黄蓉原本以为杨过本性风流。
是个胆大包天的狂徒。
可现在看到他为了清白和愧疚，宁愿绝食撞墙。
黄蓉彻底懵了。
“过儿，你别做傻事！”
黄蓉紧紧搂着杨过，死活不肯松手。
“我知道那件事让你心里很难受。”
黄蓉眼泪夺眶而出。
“但是，我也有难处啊！”
“我也很难啊！”
黄蓉声音哽咽。
“我是有老公的人，发生那种事，我比谁都害怕，比谁都慌张！”
黄蓉一边哭，一边诉说。
仿佛要把这几天积压的压力全部释放出来。
“这件事我也很后悔。”
“我后悔的是，第二天早上。”
“当时我不该拿钱侮辱你！”
黄蓉哭着喊道。
“我不该把你当成那种人！”
“我知道，这件事对你的伤害最大。”
黄蓉反握住杨过的双手。
“那是你的第一次，是我这个做长辈的，毁了你的清白。”
黄蓉泣不成声，黄蓉松开手，她后退了半步。
“过儿，千错万错都是伯母的错，伯母算是给你跪下了！”
“求你别折磨自己了！”
话音刚落。
黄蓉双腿一软。
身子微微弯曲，真的就要朝着杨过跪下去，堂堂丐帮帮主，竟然要给一个小辈下跪。
杨过站在原地，没有立刻去扶。
他的眼睛顺着黄蓉弯曲的身子，直接扫了过去。
黄蓉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常服，领口本来就有些大。
这一弯腰，大片的春光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领口垂下，形成一个惊人的沟壑。
杨过的视线毫无阻碍地探了进去。
好几天没有开荤了。
自从客栈那一晚之后，他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此刻看到如此的画面。
杨过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黄蓉原本正在下跪。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杨过灼热的目光。
黄蓉动作一顿。
她顺着杨过的视线低头看去。
立刻发现了自己走光的事实。
黄蓉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和修长的脖颈。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去遮挡！
黄蓉缓缓放下手臂，任由双手垂在身体两侧。
她咬紧了鲜红的嘴唇。
甚至咬出了一排清晰的齿印。
片刻之后，黄蓉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她重新睁开眼，直视着杨过的目光。
“这样吧，过儿。”
黄蓉声音微微发颤，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
“我答应你。”
“以后……”
黄蓉顿了顿，咬牙说道。
“只要你想看。就可以看！”
黄蓉挺起膛，主动将那份美好展示在杨过眼前。
杨过猛地一愣。
他怎么也没想到，黄蓉竟然会主动提出这种要求！
随便看？
看来黄蓉真的是拿出了十足的诚意。
连作为女人的底线都退让了。
光是这样，杨过觉得做得还不够。
杨过迅速收回目光。
他转过头，看向别处，脸上的表情恢复了冰冷。
“还是别了。”
杨过淡淡地说道。
语气中带着一丝抗拒。
“我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畜生。”
杨过走到桌边，背对着黄蓉。
“我也不是那种人，大不了就是一死。”
杨过叹了一口气。
“如果我天天看着你。”
“万一到时候控制不住，又做出什么错事，那岂不是错上加错？”
杨过转过头，看着黄蓉。
“何必呢？”
黄蓉慌了。
她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杨过身后。
“可是！”
“那你要伯母怎么做？”
黄蓉急得直跺脚。
“难道这样还不行吗？”
黄蓉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已经退步到这个地步了，连身子都答应让他看了。
他居然还不肯吃饭。
黄蓉开始纠结起来。
双手不停地揉搓着衣角。
成年人的世界没有直面回答，那就是拒绝。
她不想成为那种不知廉耻的放人。
如果不答应更过分的要求，杨过就要死。
如果答应了，那她成什么了？
黄蓉站在原地，进退两难，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杨过看着黄蓉纠结万分的样子。
就在黄蓉即将崩溃的时候，杨过肩膀松弛下来。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好吧……”
杨过看着黄蓉的眼睛，“我原谅你。”
轻飘飘的几个字从杨过嘴里吐出。
黄蓉浑身猛地一震，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黄蓉终于彻底放松了，她破涕为笑，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泪水。
“你原谅我了吗？”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黄蓉激动地抓住杨过的手臂。
“快点吃东西吧！”
黄蓉拉着杨过就往门外走。
“你三天没吃饭，一定饿坏了。”
“厨房里还有粥，我去给你热热！”
“等一下。”
杨过站在原地没动，反手抓住了黄蓉的手腕。
黄蓉回过头，疑惑地看着他。
杨过脸上的表情变得十分严肃。
他紧紧盯着黄蓉的眼睛。
“我可以原谅你，也可以不再寻死。”
“但是！”
杨过加重了语气。
“你刚才自己提的条件，也必须要做到！”
黄蓉咬了咬嘴唇。
脸上露出羞涩的表情，红晕再次爬满了脸颊，黄蓉低下头，本不敢看杨过的眼睛。
“行……”
黄蓉用极小的声音回答。
“说好了，只能看，不能做……不能做那种事情。”
黄蓉强调了一句。
黄蓉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
到最后细若蚊蝇。
甚至连她自己都听不清了。
黄蓉站在原地，手腕还被杨过紧紧握着。
感受着少年手掌传来的惊人热度。
黄蓉心底一片混乱。
她连自己都不确定。
以杨过这充满侵略性的眼神。
要是哪天真的发生点什么呢？
要是杨过一时冲动，对自己用强。
或者……
或者自己没忍住。
自己真的能阻止这一切吗？
还是说，错一次，就会一直错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