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杨过迈过门槛。
他跟着黄蓉穿过院子，两人走上台阶。
黄蓉推开大厅的门。
杨过走进去，黄蓉走到主位前。
她转过身，坐了下去。
黄蓉低着头。
她看了看站在大厅中间的杨过。
黄蓉摊开手掌。
她又看了看手里的玉佩，大厅里没有人说话。
只能听到风吹动门框的声音。
外面传来脚步声。
郭芙从门外跑进来。
郭芙停下脚步。
她一眼就看到了杨过。
郭芙快步走到杨过身边。
她绕着杨过转了一圈。
又转了一圈。
郭芙上下打量着杨过。
“你就是杨过哥哥？”郭芙仰起头问道。
她伸出手指着杨过。
杨过点点头。
“是我。”杨过回答。
郭芙立刻笑了起来。，她伸手拉住杨过的衣袖。
用力晃了两下。
“杨过哥哥，你的四书五经学的好不好？”郭芙问道。
郭芙撇撇嘴。
“我学的不好。”
“娘总是给我找教书先生补课。”
郭芙松开杨过的衣袖。
她指了指大厅外面。
“那些老先生太烦人了。”
“整天让我背书。”
“刚才还有一个先生让我背诗。”
“我直接跑出来了。”
郭芙围着杨过。
她一会儿走到左边，一会儿走到右边。
郭芙这儿说一点。
那儿说一点。
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郭芙伸手摸了摸杨过的衣服。
又看了看杨过的手。
显然她对杨过非常感兴趣，黄蓉坐在椅子上。
她看着郭芙的动作。
黄蓉咳嗽了一声。
“芙儿。”黄蓉喊道。
郭芙停下动作。
她转头看向黄蓉。
“你先出去。”黄蓉板起脸。
她指着大厅外面。
郭芙嘟起嘴。
“娘，我再和杨过哥哥玩一会嘛。”
郭芙走到黄蓉身边。
她拉住黄蓉的手臂晃动。
黄蓉抽回手臂。
“出去温习功课。”
黄蓉加重了语气。
“这里没你的事。”
她指着大门。
郭芙跺了跺脚，她转身看向杨过。
“杨过哥哥，我等会再来找你。”
郭芙朝着杨过挥挥手。
她转身跑出大厅。
脚步声消失。
大厅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黄蓉和杨过两个人。
黄蓉站起身。
她离开主位。
黄蓉一步步走向杨过。
黄蓉停在杨过面前两步远的地方。
她握紧手里的玉佩。
“想不到你是穆念慈姐姐的儿子。”黄蓉开口说道。
黄蓉看着杨过。
声音很低。
杨过抬头迎上黄蓉的目光，黄蓉立刻偏过头。
避开杨过的视线。
杨过看出了黄蓉很尴尬。
杨过往前走了一步。
两人距离拉近。
“其实阿姨。”杨过开口。
黄蓉身体一僵。
“那次我不是故意的。”杨过张嘴说瞎话。
他摊开双手，“我也是为了救你。”
杨过语气诚恳，其实换成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那种诱惑。
黄蓉猛地转过头。
她抬起手，掌心对着杨过。
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
“不要说那件事了。”黄蓉急促地说道。
她语速极快。
黄蓉看了看大厅门外。
没有人。
“我们就当做秘密吧！”黄蓉看着杨过。
黄蓉咬了咬嘴唇。
“要不然我真的没脸和你相处。”
黄蓉放下手。
紧紧捏着裙角。
杨过点点头。
“好。”杨过脆地回答。
黄蓉长出了一口气。
她的肩膀放松下来。
杨过低下头。
他的目光下移。
杨过看到黄蓉的美腿。
黄蓉穿着长裙，侧面开叉。
露出小腿部分。
好白，杨过盯着那截小腿。
黄蓉察觉到了杨过的目光。
她顺着杨过的视线低头。
黄蓉立刻并拢双腿。
黄蓉伸手扯住裙摆。
她用力往下拉了拉。
挡住露出的皮肤。
黄蓉抬起头。
“咳咳。”黄蓉大声咳嗽。
她借此提示杨过。
杨过抬起头，若无其事地看向别处。
黄蓉看着杨过。
她往前迈了一小步。
来到杨过跟前。
黄蓉慢慢抬起右手。
手停在半空中。
黄蓉犹豫了半天。
手往前伸出一点。
又缩回来一点。
最后，黄蓉把手放在主角杨过的头上。
她轻轻摸了摸杨过的头发。
动作有些僵硬。
黄蓉收回手。
“我去给你准备饭菜！”黄蓉说道。
黄蓉转过身。
快步走向后厨。
黄蓉的脚步十分急促。
杨过站在原地，看着黄蓉的背影消失。
半个时辰后。
郭府餐厅。
一张大圆桌摆在中间。
黄蓉端着盘子走进来。
她把一盘炒青菜放在桌上。
转身又去端其他菜。
杨过走进餐厅。
郭芙紧跟在杨过身边。
郭芙拉开一张椅子。
“杨过哥哥，你坐这里。”郭芙指着椅子。
杨过走过去坐下。
郭芙拉开旁边的椅子。
紧挨着杨过坐下，黄蓉端着一盆汤走过来。
她把汤放在桌子正中间。
黄蓉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郭芙立刻拿起筷子。
她站起身。
郭芙夹起一块鸡肉。
把鸡肉直接放进杨过的碗里。
“杨过哥哥，你吃鸡肉。”郭芙说道。
郭芙坐下。
凑到杨过身边。
两人的手臂碰在一起。
杨过拿起筷子。
咬了一口鸡肉。
“谢谢。”杨过咀嚼着鸡肉。
郭芙笑弯了眼睛。
拿起一个空碗。
拿汤勺舀了一碗汤，放在杨过手边。
“杨过哥哥，喝汤。”
黄蓉坐在对面。
端起自己的饭碗。
黄蓉拿起筷子。
低着头吃饭。
黄蓉没有夹菜。
她只是一口一口吃着白饭。
郭芙夹起一块鱼肉。
放在自己的碗边。
郭芙用筷子把鱼刺一挑出来。
然后夹起那块没有刺的鱼肉。
放进杨过的碗里。
“杨过哥哥，这个鱼好吃。”
“我把刺都挑净了。”
郭芙盯着杨过吃饭。
自己一口都没吃，郭芙很喜欢杨过。
杨过把鱼肉塞进嘴里。
三两口吃完。
杨过端起碗扒饭。
大口咀嚼。
黄蓉抬起头。
看了杨过一眼。
杨过正好也抬起头。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
黄蓉立刻低下头。
黄蓉握紧筷子。
夹了一青菜塞进嘴里，郭芙完全没注意黄蓉。
不停地给杨过夹菜。
杨过的碗很快堆成了一座小山。
“杨过哥哥，你尝尝这个排骨。”
郭芙夹起一块排骨。
放进杨过碗里。
“还有这个豆腐。”
郭芙又夹了一块豆腐。
杨过低头猛吃。
“阿姨做的饭真好吃。”杨过含糊不清地说道。
黄蓉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筷子微微一抖。
一块肉掉在桌子上。
黄蓉放下筷子。
拿出手帕擦了擦桌子。
“好吃你就多吃点。”黄蓉说道。
她没有抬头。
黄蓉端起碗继续吃饭。
郭芙拿出手帕。
凑到杨过面前。
拿着手帕在杨过嘴角擦了擦。
“杨过哥哥，你吃到脸上去了。”郭芙说道。
收回手帕。
杨过咽下嘴里的食物。
拿起汤喝了一大口。
“我吃饱了。”杨过放下碗筷。
郭芙放下筷子，本没吃几口。
黄蓉站起身。
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黄蓉把空盘子叠在一起。
端起盘子往外走。
黄蓉走进后厨。
郭芙站起来。
拉住杨过的手腕。
“杨过哥哥，我带你去院子里玩。”
郭芙拉着杨过往外走，杨过跟着郭芙走出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