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太太高调离婚了》双重生if线番外篇
“嫁给我。”
陆景深单膝跪地,钻戒在烛光里闪。
我把红酒杯放下。
“分手吧。”
整个餐厅安静了。
周围几桌客人都在看。
陆景深维持着单膝跪地的姿势,脸上的笑容一点点的僵住。
“晚晴?”
“没听到?分手。”
他站起来,钻戒还捏在手里。
“你跟我开玩笑?”
我看着他。
二十五六岁的陆景深,眉目英俊,眼底还带着少年气。
跟我记忆里那个满头白发、穿着旧夹克来道歉的老人判若两人。
可那些记忆太清晰了。
后备箱的暗格。
方瑶照片的背后“宝贝,等你和孩子”,寿宴上他扶着挺着肚子的女人走进来。
二百万的净身出户协议。
每一帧都像刻在骨头上。
“不是开玩笑。”我站起来,拿了包。“这段关系到此结束。”
“苏晚晴!”他拉住我的手腕,“你到底怎么了?昨天还好好的——”
“昨天的我死了。”
我抽出手,走了出去。
夜风吹在脸上,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年轻、光滑,没有皱纹。
腕上的表是爷爷送的生礼物,期——我看清了。
距离我上辈子嫁给陆景深还有一年。
距离他创业、变成陆总、养外室、准备踢掉我,还有十一年。
我站在餐厅门口,深呼吸了一次。
这一世,这些事一件都不会发生。
手机响了。
陆景深的来电。
我按了拒接。
一夜没睡。
不是睡不着,是不敢睡。
怕一闭眼醒过来又回到那个三十五岁的自己——站在宾利后备箱前,手里捏着方瑶的照片。
天亮了。
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二十三岁的脸。
这张脸还没有被十年婚姻磨掉棱角,眼底还有锐气。
手机上四十多条未读消息,全是陆景深的。
前几条还在问“到底怎么了”,后面变成了“我知道你可能压力大”,最后一条是凌晨三点发的——“晚晴,不管发生了什么,我等你。”
我把这些消息全部删了。
换了衣服出门。
打车到苏氏建材的大楼下面。
站了五分钟,进去了。
前台认识我。
“苏小姐,您找老爷子吗?”
“嗯。”
到了顶楼,爷爷正在喝茶。
看到我,放下杯子。
“丫头,今天怎么有空来?”
“爷爷,我要进公司。”
他愣了一下。
上辈子这件事发生在十年后。
我当时打了那通电话,他等了十年。
“不是开玩笑?”
“不开玩笑,我明天就能来报到。”
爷爷看了我一会儿。
他没问为什么。
就像上辈子一样。
“好。”他说。“爷爷等你。”
他答应得很快,快到让我鼻子有一瞬间发酸。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
“你爸妈留给你的那份股份,百分之三十二,随时可以激活。你准备先从哪个部门开始?”
“并购部。”
爷爷挑了挑眉。“不是财务?你那个注册会计师——”
“财务是基本功,并购才是主战场。”
他笑了。
“行,明天来。”
走出苏氏大楼的时候,我的手机又响了。
不是陆景深。
是林薇。
“晚晴,你昨天跟陆景深分手了?他到处找人问你怎么了。”
“分了。”
“为什么?你们不是好好的?”
“不好。”
“……你什么时候方便?出来聊聊?”
“明天吧,今天我有事。”
挂了电话。
转身的时候,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路边。
车车门开了,下来一个男人。
三十出头,深灰色西装,身形修长。
五官是那种标准的精英长相——轮廓深,下颌线利落,戴一副金丝边眼镜。
他冲我点了下头。
“苏小姐?”
我不认识他。
“你是?”
“顾衍之。”
他递过来一张名片。
“刚从波士顿回来,跟苏老爷子有个在谈。”
我接过名片。
顾衍之,衍辉资本创始人。
没听过这个名字。上辈子没有。
“苏老爷子在楼上,你可以直接上去。”
“已经谈完了。”
他收回手,看了我一眼。
目光停留的时间比礼貌性的多了两秒。
“苏小姐是苏老爷子的孙女?”
“是。”
“久仰。”
他上了车。迈巴赫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了看名片。
波士顿大学MBA,高盛亚太区前副总裁,三年前创立衍辉资本,管理规模两百亿。
履历漂亮得像假的。
但这个人上辈子确实没出现过。
也许是因为上辈子的我从来没踏进过苏氏的大门。
我把名片收进包里,没多想。
第二天我正式入职苏氏建材。
并购部,总监助理。
爷爷没给我特殊待遇——至少表面上没有。
部门同事都知道我姓苏,但没人知道我是老爷子的亲孙女。
爷爷的意思是先低调学半年。
我没意见。
上辈子帮陆景深写了十年标书,看了十年财报,审了十年合同。
后来离婚后直接就坐上了总裁的位置。
该会的我都会,只是没有机会下基层真正考察一遍。
现在补上。
入职第三天,陆景深找到了公司来。
他站在苏氏大楼的大厅里,穿着那件洗得有点旧的白衬衫。
这个时候的他还是个普通人——没有公司,没有钱,只有一腔野心和一张好看的脸。
前台给我打电话。
“苏助理,楼下有位陆先生说找您。”
我犹豫了一下。
“让他上来吧。”
他进了会议室。
关上门,直看着我。
“你为什么来这里上班?”
“因为我要工作。”
“你不是说你不想进家族企业吗?”
上辈子的我确实说过这话。
那时候我满心满眼都是他,觉得嫁给他就够了。
“我改主意了,不行吗?”
他走近一步。
“晚晴,到底发生了什么?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
我看着他。
二十五岁的陆景深,眼神还是真诚的。
或者说——他自己觉得是真诚的。
“你没做错什么,是我想清楚了,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我们在一起两年了......”
“两年而已。”
他的手攥紧了。
“是不是有别人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
“陆景深。”
我打断他。
“我说了分手,就是分手。你可以走了,我要上班。”
他盯着我。
那种眼神,像是完全不认识我。
也对。
他不认识这个版本的我。
他认识的那个苏晚晴,会为了他放弃一切。
“我不接受。”
他说。
“你想清楚之前,我不会放手的。”
然后他走了。
我坐回工位上。
隔壁的同事李姐探过头来:“那男的谁啊?长的简直极品啊!”
“前男友。”
“啊?刚分的?”
“嗯。”
“看着挺上进的小伙子——”
“看着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