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沉?”
陈穗眨了眨眼,又转了两圈方向盘,认真地感受了一下,摇了摇头,“不沉啊,挺顺滑的。”
赵啸清沉默了,和一旁的陈锋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底里的意外。
当初他们刚开始学车的时候,第一次打方向盘可都是使出了吃的力气,可没想到这陈穗一脸理所当然的把这方向盘转得跟个玩具似的……
两人的目光里都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整得像当初学车的他们跟呆子似的。
而陈穗看着哥哥和赵啸清略显震惊的表情,也意识到了可能这方向盘对一般人来说是很难转动的,可对她来说,确实是没什么难度啊。
随后她很快也明白了。
结合到之前自己力气增长的情况,看来应该是因为自己力气变大了所以才不觉得方向盘难转?
虽说不明白这样的改变是因为什么,但总归是好事,陈穗暂时也没多深想。
……
而这么一练,就练到了傍晚。
从车辆的基本驾驶,再到什么倒车入库等作,短短一天的时间下来,陈穗就已经掌握了个七七八八了。
尤其是最难的倒车入库的这一项,赵啸清本来想着先讲讲要领,让她有个概念就行,之后再慢慢学,可没想到陈穗听了一遍,试着倒了两把就找着了感觉。
赵啸清看着停得规规矩矩的车子,看向了一旁的陈锋,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锋哥,你这妹妹这是有天赋啊,我当年学倒库可是练了整整三天才找到感觉,她就试了这么几下就倒进去了?”
陈锋听着他说这话,心底里也莫名有些与有荣焉的得意,不过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她脑子比咱们好使。”
赵啸清看着下车向他们走来的陈穗,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笑着夸了起来,“穗穗这天赋真是不一般啊,光是今天这么一天就已经学得差不多了,照这个势头,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去拿驾照了。 ”
陈穗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笑着摆了摆手,“清哥别夸我了,是你和哥教得好,我一听就明白了,要是换个不会教的,我肯定没这么快。”
这话说得漂亮,赵啸清听了果然受用,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瞧你这妹妹,真是你亲妹吗?真会说话!”
几人又笑着说了几句,眼见着时间差不多了,就各自回家去了。
等陈锋待着陈穗回到家里,就已经是晚饭的时候了。
林秀芝把饭菜端上桌,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
陈穗今个全神贯注的练车练了一天,也真是有些饿了,赶忙端起碗拿筷子准备夹菜,这时却突然感觉到一阵酸痛,整条胳膊又酸又沉,连筷子都差点没拿住。
“嘶……”
陈穗不由得轻轻嘶了一声,一旁的林秀芝赶忙关切的看了过来,“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
陈穗摇了摇头,“应该就是今天和哥哥出去练车,手有些累到了,有点发酸。”
不过话虽这么说,陈穗心里确实有点纳闷。
下午练车的时候明明一点感觉都没有,方向盘转得轻轻松松的,怎么到了晚上突然就酸成这样了?
不过这个时候陈穗才想明白,自己的力气可能是增大了不假,可以前都没怎么锻炼过,手臂都没有什么肌肉力量,今天突然这么高强度的练了一个下午的车,不酸痛才怪了。
坐在对面的陈锋看着陈穗这个样子,这才觉得有几分合理。
毕竟他妹这么瘦弱无骨的模样,转了一天的方向盘,要是一点异样都没有那才叫怪了。
“我还以为你真成铁打的了。”
陈锋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下午看你那么轻松,我都怀疑我开的是假车了。”
林秀芝听到这话笑着瞪了陈锋一眼,“你少说两句。”
说完她又转过头看着陈穗,语气温柔了许多,“第一天学手酸正常,回头妈给你按按就好了。”
陈锋却话头一转,语气认真了几分,“不过说真的,穗穗今天练车确实厉害,那个方向盘你们不知道有多沉,男的扳着都费劲,她倒好跟玩似的,轻轻松松的,我和我朋友见了都惊呆了,说没见过这么有天赋的。”
陈有材端着酒杯,听到这话,抬起头看了陈穗一眼,笑着夸了一句,“我们穗穗是厉害。”
林秀芝听了也是一脸笑意,伸手给陈穗夹了一块排骨,语气里带着几分心疼,“可不管怎么样,都别把自己弄得太累了,你又是上学又是练车的,身体吃不消怎么办?累了就歇歇,不差这一天两天的。”
吃过饭,林秀芝拉着陈穗坐到沙发上,在她的手臂上一下一下地按着,力度不轻不重,从手腕一直按到肩膀,每一个酸痛的地方都照顾到了。
“妈,没想到您不光是刺绣的手艺好,这按摩的手艺也不错啊。”
陈穗舒服得眯起了眼睛,语气里掺着几分撒娇的味道,“都可以出去开按摩店了。”
林秀芝被她逗笑了,“就你会说好听的,妈哪会什么按摩,就是随便按按,让你舒坦舒坦就行了。”
然而按了一会儿,林秀芝手上的动作慢慢缓了下来,她抬起头看了陈穗一眼,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陈穗感觉到了母亲目光里的犹豫,睁开眼歪着头看着她,“妈,您想说什么就说呗,跟我还客气什么?”
见着她这么说了,林秀芝清晰了一口气,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穗穗,你老实跟妈说,你在婆家那边……是不是过得不顺心?”
听到这话,陈穗默默地叹了口气。
她就知道,在娘家住了一个多星期不回去,家里人不可能不起疑心。
本来陈穗是想再瞒一阵子的,等骆青岩回来把婚离了,等事情板上钉钉了再跟家里人说,可现在林秀芝都问到这个份上了,她也不好再继续扯谎了。
算了,先打个预防针也好,省得到时候突然说要离婚一家人全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