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里屋的空气闷热得能把人烤熟。
角落里那台老旧的座扇吹出来的风都是带着一股子热浪。
这风本吹不散屋里孤男寡女独处时黏糊糊的异样气氛。
苏玉涵躺在那张咯吱作响的破竹床上。
听到黄铭那句解开扣子的话,整个人绷紧了。
她长这么大,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女王,手底下管着几百号人。
哪个男人见了她不是低头哈腰满眼敬畏。
今天竟然要在这个连空调都没有的乡下土屋里,当着一个庄稼汉的面宽衣解带。
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和极致的羞耻感,让她的脸颊涨得通红,连带着脖子都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粉色。
可是口传来的剧痛已经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是在受刑。
如果不让这个男人治,她回去就只能面临切除的残酷手术。
苏玉涵闭上眼睛,眼角滚下一滴屈辱和绝望的泪水。
她颤抖着抬起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摸索到黑色职业外套的领口,艰难地解开了第一颗纽扣。
白色的内搭衬衫也顺势敞开,露出里头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
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
两团沉甸甸的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
左边那半边雪白上,明显能看到几处青紫色的硬块凸起,周围的血管都变成了可怕的暗红色。
黄铭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下体内那股子横冲直撞的邪火。
这秘术一旦运转,对女人身上那种极阴之气的渴望就到了极点。
更何况眼前躺着的是个熟透了的极品女总裁。
黄铭憋着气,把纯阳真气全都到了两只宽厚粗糙的手掌上。
“忍着点,我这套理气的手法必须把真气打进你的位里,会很烫。”
黄铭声音暗哑,半蹲在竹床边,伸出双手直接按在了苏玉涵病发处的两个位上。
滚烫的掌心刚一贴上那片娇嫩的雪白。
苏玉涵的身子往上一弹,嘴里发出一声婉转娇媚的惊呼。
那本不是疼,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触电感。
黄铭掌心里的纯阳真气顺着皮肤毛孔钻进了她的体内。
那股子热力直接冲着那些堵塞的病灶烧了过去。
热流所过之处,那些纠结在一起的硬块开始一点点发软融化。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酥麻和酸胀。
那种感觉从口一路蔓延到四肢,最后全汇聚到了小腹底下。
苏玉涵紧紧咬着嘴唇,双手胡乱抓着身下的竹席,把竹篾都抓出了几道印子。
她拼命想要保持理智,可身体的本能反应本不受控制。
黄铭的手法刁钻老练,大拇指不轻不重地在硬块边缘揉捏按压。
每一次用力都伴随着一道精纯的真气渡入。
“别憋着,气结需要疏通,喊出来病气才能排出去。”
黄铭看着她那副苦苦忍耐的模样,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他顺势在她腋下的淋巴结处重重一按。
苏玉涵再也撑不住了。
她扬起修长的脖颈,红唇微张,发出了一连串让人听了骨头都要酥掉的喘息和娇吟。
“热……好热……你这手上有火……” “太涨了……我不行了……快停下……”
这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彻底放下了身段。
她的腰肢在竹床上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两条裹着肉色丝袜的长腿胡乱蹬踏。
她大着胆子伸出双手,抱住了黄铭那粗壮的胳膊。
她想要借此缓解体内那股子快要把她疯的燥热。
黄铭任由她抱着,全神贯注地用真气化解着她体内的毒瘤。
随着毒瘤的化解,苏玉涵体内淤积多年的极阴之气被源源不断地了出来。
阴气顺着黄铭的手掌疯狂涌入他的丹田。
这女总裁身上的阴气净极了,比沈玉莲和秦香茹身上的加起来还要庞大。
黄铭只觉得浑身三万六千个毛孔都在畅快地呼吸。
丹田里的真气足足壮大了一圈,浑身上下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
足足过了大半个钟头。
黄铭双手在她口上方一拍,最后一道真气彻底将淤血打散。
苏玉涵浑身抽搐了一下,双腿绷得笔直。
随后整个人软倒在竹床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上下大汗淋漓。
连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都湿透了,贴在肌肤上。
那种折磨了她几年的刺痛感奇迹般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现在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和通透。
“病我给你了,回去调理个把月就能断。”
黄铭站起身,从旁边扯过一条净的毛巾扔在苏玉涵身上。
他转过头不再看那惹火的风光。
苏玉涵满脸红晕,胡乱把衣服扣好。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看向黄铭的眼神里早就没了轻视。
全是深深的敬畏和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依恋。
这个乡下男人不仅救了她的命,还把她这个女强人的尊严和骄傲彻底击碎了。
那种在竹床上欲死欲仙的滋味,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黄铭,你这医术简直通神了,我苏玉涵欠你一条命。”
苏玉涵整理好仪容,从破竹床上站起来。
她恢复了几分女老板的气势,但声音依旧软糯。
“你那十亩地的黄瓜我全包了,我再出三百万,你的农场,占两成股。”
“以后你种出来的东西我们酒店独家收购。”
黄铭转过身,看着这个出手阔绰的女人,咧嘴一笑。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有了这三百万启动资金和飞儿乐酒店的渠道,白竹村就得看他的脸色过子。
两人刚谈妥条件走出里屋,院子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朱富贵领着朱琪,后头还跟着村委会的张会计和七八个拿着锄头铁锹的村痞闲汉。
一群人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院子。
秦香茹和孙悦被这帮人得连连后退。
“黄老实,你个胆大包天的泥腿子,居然敢偷公章盖假合同。”
朱富贵手里夹着个破公文包,满脸横肉抖动着,指着黄铭开骂。
“村东头那十亩地是集体的财产,你拿假合同骗村里人,这买卖不作数。”
“苏老板,这小子是个骗子,他着我媳妇偷盖了章。”
“那片地村里打算收回来自己搞大棚,你要也得跟我们村委会谈。”
朱富贵算盘打得噼啪响,他眼红黄铭搭上了大老板。
他打算借着手里的权利用强权把这十亩地的控制权给抢过来,直接找个由头说黄铭是偷印章。
朱琪跟在后头拿着铁锹在地上敲得梆梆作响。
“赶紧把这群人赶出去,黄老实你今天要是敢说半个不字,老子砸了你这破房子。”
苏玉涵看着这对的父子,冷笑一声。
她刚想拿出大老板的气势把人给骂回去。
院子外头传来一阵尖锐的汽车喇叭声。
一辆挂着镇政府牌照的白色捷达轿车停在门外。
车门打开,女乡长林清雪踩着高跟鞋。
她手里拿着个牛皮纸档案袋,沉着一张脸走进了院子。
“朱富贵,你好大的官威,连乡政府批下来的农业扶贫你都敢拦着。”
林清雪大步走到朱富贵跟前,直接把那个档案袋摔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这是镇里特批的十亩荒地承包文件,乡政府的公章我已经亲自盖好了。”
“承包权归黄铭个人所有,受乡政府保护。”
“你一个村长带着人上门闹事,是不是这身皮不想穿了。”
林清雪这一番话字字掷地有声,砸得朱富贵晕头转向。
他怎么也没想到,黄铭这穷小子不仅勾搭上了城里的大老板。
竟然连新来的女乡长都死心塌地护着他。
朱富贵看着桌上那份盖着红鲜鲜大印的文件,两条老寒腿直打哆嗦。
刚才那股子嚣张气焰烟消云散。
“林乡长……这都是误会……误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