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头挂在正当空,把白竹村的黄土路烤得直冒烟。
黄铭双手揣在裤兜里,溜溜达达往家走去。
路过村头那片老槐树林子,几只花老母鸡在土坑里扑腾着翅膀找虫吃。
他推开自家那扇破木门,秦香茹正端着个大簸箕在院子里择菜。
秦香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短袖,领口那两粒扣子敞着,露出里头一截洗得发黄的粗布吊带。
听到门响,她转过头,白净的脸庞上挂着大颗大颗的汗珠。
“阿铭,你这大中午的不着家,跑去哪里疯野了。”
黄铭走到井边打了一瓢凉水,咕咚咕咚灌进肚子里。
“秦姨,我去村东头那片荒地看了看,碰到个女乡长,还答应给咱们批扶持资金了。”
秦香茹放下簸箕,拿着毛巾走过来,抬手给黄铭擦掉下巴上的水渍。
“你这孩子从小就心大,人家乡长那是场面话,你还当真了。”
黄铭顺势握住她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大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两下。
“秦姨你就放一百个心,我黄铭说出去的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你先在家里歇着,我得去村长家把承包地契的文书给办妥当。”
他说完就松开手,转身大步流星出了院门。
秦香茹看着他宽阔的背影,脸颊红了一大片,双手绞在一起。
黄铭一路走到村长那气派的大红砖房前,远远就瞧见朱琪正蹲在门口抽闷烟。
朱琪瞧见黄铭来了,一脚踹飞脚边的碎石子。
“黄老实,你今天要是再不好地窖的活儿,老子扣你工钱。”
黄铭耷拉着脑袋,装出一副胆小怕事的怂样,连连点头。
“琪哥放心,我今天肯定卖力气活。”
朱琪啐了一口唾沫,跨上停在旁边的摩托车,头也不回往镇上开去。
黄铭看着摩托车走远,扯起一个嘲弄的笑容,推门走进了堂屋。
堂屋里拉着厚窗帘,光线很暗。
沈玉莲正坐在那张大红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把蒲扇有一下没一下扇着风。
她今天换了件吊带的真丝睡衣,大红色的料子紧贴着身子,两条大白腿直接搭在茶几上。
听到脚步声,沈玉莲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满是春意。
“我的好弟弟,你可算来了,嫂子等得心口都发慌了。”
她光着脚丫子踩在地砖上,扭着腰凑到黄铭跟前。
那股子浓烈的女人体香直往黄铭的鼻孔里钻,惹得他体内的纯阳真气又开始翻腾。
黄铭一把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大手顺势在她腰窝上捏了一把。
“嫂子,我交代你的事办妥了没。”
沈玉莲被他捏得娇呼一声,身子软绵绵贴进他怀里。
她从旁边那个带着红双喜图案的铁盒子里抽出一张盖着红泥大印的纸,得意地在黄铭眼前晃了晃。
“有嫂子出马,那老东西能不答应吗。”
“我跟他闹了一通,说这事儿太伤身子,非要他把村东头那十亩破地包给你,当做给你的封口费。”
“那老家伙抠搜得很,但这事儿关系到老朱家的香火,他咬着牙给盖了公章。”
黄铭接过那张承包合同,仔细确认了上面的村委会公章,心底大喜。
万事俱备,他黄铭翻身的子就在眼前了。
他把合同仔细叠好揣进裤兜里,双手捧住沈玉莲那张红扑扑的脸蛋。
“嫂子办事就是利索,今天弟弟就好好奖励奖励你。”
沈玉莲听着这话,两条腿早就软得站不住了,整个人凑在黄铭肩膀上。
“阿铭,你快点,那个废物指不定啥时候就回来了,嫂子今天非得让你好好揉揉不可。”
黄铭把她抱起来,大步走到里屋的架子床上,将她放在大红色的喜被上。
屋子里的空气热得烫人,沈玉莲口剧烈起伏着,眼巴巴盼着黄铭的动作。
黄铭也不废话,伸出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纯阳真气顺着掌心吐了出来。
热力顺着位钻进身体里,沈玉莲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整个身子软成了一滩泥。
“阿铭,你这手真热乎,嫂子这三年真是白活了,今天才算知道做女人的滋味儿。”
她闭着眼睛,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黄铭的力道。
黄铭的手法十分讲究,专挑那些能舒筋活血的位下手,每一次按揉都带着一股强劲的热流。
这老朱家的媳妇常年积攒的极阴之气,源源不断顺着黄铭的手掌涌入他的丹田。
黄铭只觉得神清气爽,体内的真气越发浑厚,连带着感官都敏锐了许多。
“嫂子,那个废物平时连碰都不碰你,你这块好地都快旱裂缝了。”
黄铭一边推拿,一边用言语着她,大手慢慢顺着腰线往上游走。
沈玉莲被他这露骨的话臊得满脸通红,却舍不得让他停手。
“别提那个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他连你一手指头都比不上,嫂子现在满脑子都是你。”
她大着胆子抓住黄铭的胳膊,把滚烫的脸颊贴在他手背上蹭了蹭。
黄铭心里冷笑,这女人算是彻底被他拿捏住了,以后在朱家就等于安了个贴心眼线。
纯阳真气在她体内游走了一大圈,沈玉莲早就丢了魂,嘴里语无伦次哼唧着。
“阿铭,你别停,再用点力,嫂子受得住。”
黄铭看火候差不多了,双手在她后腰的命门上重重按压下去。
沈玉莲尖叫一声,整个身子弓了起来,脚趾头绷得笔直,足足过了半分钟才大汗淋漓瘫软在床上。
她大口喘着粗气,眼睛里满是满足和痴迷,连翻个身的力气都没了。
黄铭收回双手,装模作样抹了一把头上的汗,从床边站了起来。
“嫂子,今天这活儿算是完了,你好好歇着,我得赶紧回去了。”
沈玉莲哪舍得他走,强撑着伸出手拉住他的衣角。
“你急啥,那个废物去镇上打牌,不到天黑回不来,你再陪嫂子待会儿。”
黄铭把她的手拿开,故意板起脸吓唬她。
“嫂子,这事儿可不能大意,万一让琪哥碰见,咱们俩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地契我拿走了,以后有啥事你在村里给我递个眼色就行。”
说完也不管沈玉莲幽怨的视线,黄铭大步跨出里屋,溜达着出了村长家的大门。
黄铭揣着那张盖了公章的地契,走在白竹村坑坑洼洼的土路上,心情大好。
有了这十亩地,再配上古洞里得来的神液,他就能种出天价的瓜果蔬菜。
他走到自家破院子门口,大老远就听见里头传来一阵刻薄的叫骂声。
黄铭加快脚步推开木门,瞧见院子里站着个胖成球的女人,正指着秦香茹的鼻子吐唾沫。
这女人是黄铭的二舅妈张翠花,平时仗着家里包了鱼塘有点闲钱,在村里横行霸道惯了。
秦香茹低着头站在屋檐下,手里还端着半盆没洗完的菜,眼眶红通通的,显然是受了委屈。
张翠花双手叉着水桶粗的腰,肥肉随着动作直颤悠。
“秦香茹,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家那头老母猪下崽还知道哼唧两声,你倒好,守着个拖油瓶吃白饭。”
“镇上那开小卖部的李瘸子愿意出三万块彩礼娶你,那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赶紧拾掇拾掇跟我走。”
秦香茹把手里的铝盆搁在地上,抹了一把眼泪,骨子里的烈性上来了。
“二舅妈,我生是黄家的人,死是黄家的鬼,阿铭还没成家,我哪也不去。”
张翠花气急败坏走上前,扬起肥厚的手掌就要往秦香茹脸上扇。
“你个小浪蹄子还敢顶嘴,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
手掌还没落下,在半空就被一只结实的大手钳住了。
黄铭捏着张翠花胖乎乎的手腕,手背上青筋暴突,目光冷得吓人。
张翠花只觉得手腕骨头都快被捏断了,疼得猪般嚎叫起来。
“哎哟喂,你个白眼狼要造反啊,快松手,疼死老娘了。”
黄铭手腕一翻,直接把张翠花推得倒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满是泥水的地上。
“二舅妈,咱们两家早就断了亲戚情分,你跑我家来撒野,是觉得我黄铭好欺负。”
张翠花坐在泥水里沾了一身脏,气得直拍大腿。
“好你个小兔崽子,长本事了敢打长辈,你等着,我这就去叫你二舅来收拾你。”
黄铭居高临下看着她,从裤兜里掏出那张承包合同,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少拿二舅来压我,我现在包了村东头十亩地,以后就是大老板,你这三万块的破彩礼还是留着给你自己买棺材板吧。”
张翠花瞪大了绿豆眼,盯着那张盖着红印章的合同,连滚带爬从地上起来,屁滚尿流跑出了院子。
秦香茹看着黄铭高大的背影,走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满眼担忧。
“阿铭,你咋能动手呢,那张翠花是个泼妇,她回去肯定要闹事。”
黄铭反手握住秦香茹柔软的小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秦姨,你别怕,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动你一指头。”
“那十亩地我已经拿下来了,咱们明天就去翻土播种,好子马上就来了。”
秦香茹听着他这番豪言壮语,心里觉得踏实了不少,红着脸从他手里抽回手。
“你这孩子,就是会哄人开心,我去给你把热在锅里的饭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