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嫂子,不早了,你回去睡吧。”
“嗯。”
李春花站起身,收了鞋底,匆匆走进隔壁的院子。
叶凡也回到屋里,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修炼龙神双修法。
龙气在体内运转了一个大周天,比昨天又精纯了一些。
他能感觉到丹田里的金色珠子大了一圈,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假以时,定能化龙啊。
他睁开眼睛,又想到了五大特殊体质。
吴美丽是水媚之体,还剩下四个!
慢慢来,叶凡定了定心思,脑子里又开始盘算诊所的事情。
诊所开起来了,但要让乡亲们来看病,首先得让他们相信自己。
赵德厚的肩周炎是个突破口,等他再扎几次针,肩膀好了,自然会在村里替他说话。
除了推拿针灸,他还可以做一些药酒和膏药。
跌打损伤、风湿骨痛,这些在农村都是常见病,做好了肯定有人要。
龙神医经上记载了很多方子,有些方子见效快、成本低,很适合在农村推广。
他想着想着,困意渐渐涌上来,合上眼睛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王木匠就把牌子送来了。
一块长条形的木板,用红漆写着叶凡中医堂五个大字。
挂在院门旁边的墙上,远远就能看见。
叶凡站在门口端详了一会儿,心里涌上一股踏实的感觉。
这是他的诊所,他的新开始。
上午九点多,赵德厚来了。
他带了个保温杯,里面泡着枸杞和菊花,肩上搭着一条白毛巾。
“叶凡,牌子挂上了,今天有人来看病没有?”
“还没,赵叔您先坐,我再给您扎几针。”
赵德厚在诊桌旁坐下来,把右肩露出来。
叶凡拿出银针,找准位,一针一入。
龙气顺着银针导入,赵德厚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扎完针,叶凡又给他做了推拿,把上次没揉开的结节又揉了一遍。
赵德厚的肩膀比昨天又松快了不少,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叶凡,你这手艺,我是服了。”
赵德厚活动着肩膀:“回头我跟村里人说说,让他们来找你看病。”
“谢谢赵叔。”
赵德厚走后,叶凡又等了一阵,还是没有人来。
他也不着急,坐在诊桌前回忆龙神医经。
快到中午还没人,叶凡来到了院子里。
李春花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一捆韭菜在她手里翻来翻去。
择好的放在竹筐里,烂叶子扔给脚边的母鸡。
“嫂子。”
李春花愣了一下,择菜的手顿了顿:“啥?”
“昨天我看你纳鞋底的时候手指关节有点肿,是不是风湿?”
李春花下意识地把手缩了缩,藏在围裙下面:“没事,老毛病了,不碍事。”
“嫂子,我是大夫。”
叶凡的语气认真起来:“您这毛病现在不治,以后严重了手指关节变形,连筷子都拿不稳。”
李春花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下,慢慢把手伸了出来。
叶凡轻轻托住她的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
掌心有几道裂的口子,用胶布缠着。
他皱了皱眉,拇指按在肿起的关节上,微微用力。
“嘶……!”
李春花倒吸了一口气,肩膀缩了一下。
“疼吗?”
“有点酸胀。”
叶凡点了点头,又按了按其他几个关节。
右手比左手严重,中指和无名指的关节肿胀最明显。
他握着她的手,指腹感受着关节的温度,比正常皮肤要热一些,是发炎了!
“嫂子,您这手指以前是不是经常沾冷水?”
“活哪有不沾水的。”
李春花想把手抽回去,但叶凡握得紧,没抽动。
“以后洗衣裳、洗碗,尽量用温水。沾了冷水要及时擦。”
“哪有那么多讲究。”
李春花笑着撩了撩头发。
叶凡没接话,从口袋里拿出银针包,在石桌上展开。
李春花看了一眼,似乎害怕扎针,往后缩了缩。
“嫂子,别怕,不疼的。”
“我没怕。”
李春花嘴上说不怕,身体却往后缩了缩。
叶凡挑了一最细的银针,用酒精棉仔细擦了擦。
他拉过李春花的手,让她把手掌朝上平放在膝盖上。
“嫂子,您闭上眼睛,放松。”
李春花乖乖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她能感觉到叶凡的手指按在自己的手背上,温热而有力。
然后是指尖传来一下轻微的刺痛,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好了,进去了。”
李春花睁开眼睛,看见那细长的银针扎在自己手指关节旁边,针尾还在微微晃动。
奇怪的是,并不疼,反而有一股温温热热的感觉从针尖处往骨头缝里渗。
叶凡又拿起第二针,在她另一个肿起的关节旁扎下去。
这次李春花连眉头都没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下针。
“你什么时候学的针灸?”
“跟一个老中医学的。”
叶凡一边下针一边回答,这是他惯用的说辞。
“那个老中医对你很好吧?”
“还行,他无儿无女,拿我当半个儿子。”
叶凡随口编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五银针依次扎入,在李春花的手指上排成一排。
叶凡用右手捏住最粗的那针,拇指和食指轻轻捻转。
龙气顺着银针导入,像一条细细的暖流,从位渗透进去,沿着手指的经络往上走。
李春花轻轻“啊”了一声。
“怎么了?”
“有一股热流,从这里……”她指了指手指,“往上走,走到手腕这里了。”
“正常,这是气血在通。”
叶凡继续捻转银针,龙气的输送更加均匀。
李春花感觉整条右手臂都暖洋洋的,舒服得她想叹气。
叶凡的手指不经意间碰到了她的手背,粗糙的掌心和细腻的手背形成鲜明的对比。
留针的间隙,叶凡又检查了一下她的左手。
左手的情况比右手好一些,只有食指和中指的关节有轻微的肿胀。
他用同样的方法下了三针,龙气导入后,李春花的双手都笼罩在一片温热之中。
“嫂子,以后每隔两天我给你扎一次,连续扎上一个月。
配合药酒外擦,应该能好得差不多。”
“要那么久?”
“风湿是慢性病,去需要时间。”
叶凡说着,又看了看她的手腕,“嫂子,您手腕是不是也不舒服?”
李春花下意识地转了转手腕,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响:“有时候会酸,提不了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