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大胆！皇上问话，还不速速回答！”

翠果仍怔愣着，耳边反复回荡着莞嫔娘娘那句：“你会因为你的善心得到好报的。”

苏培盛见这宫女神色有异，靠近銮驾，躬身低声向皇上禀报：“皇上，此人似乎是齐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翠果。”

身为御前大总管，苏培盛自然不会认得所有嫔妃身边的宫人。

只是齐妃身份终究特殊，虽已失宠，可毕竟是三阿哥的生母，只这一点，皇上就不会真正忘了她，身边人自然也得适时留意。

皇帝手中缓缓转着碧玺十八子，垂眸冷淡地扫向地上跪伏的宫女。

张鹤廷开的药方无甚用处，自从无法宠幸嫔妃，他就在心中将自己如今的子嗣盘了个遍，拢共三人，四阿哥位卑，五阿哥体弱，就唯有将所有期望放在弘时身上。

他自重华宫出来，被弘时的愚钝气得够呛，方才远远望见道上有个宫女抱膝蹲着，只是一个模糊的身影，甚至只瞥见她颈间露出的一截白皙肌肤，那沉寂许久的下身竟有了反应。

他心头愕然，这才命人停下銮驾。

“翠果，抬头回话！”

皇上清晰唤出她的名字，翠果这才如梦初醒，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她心中大骇，慌忙跪伏在地，浑身抖如筛糠，颤声回答：“奴婢，奴婢长春宫宫女翠果，奉齐妃娘娘之命，去重华宫给三阿哥送些甜食。”

“抬头。”

翠果依言抬头，皇上看清她的面容，心下不禁有些可惜，索然无味，这只是一张勉强能称得上清秀的面庞，白皙，寡淡，呆滞。

倒不是说难看，只是皇帝后宫佳丽三千，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翠果这一张清秀的脸，对皇帝来说就是清水白菜，平淡无味。

可是下身的反应骗不了人，皇帝对她的确起了欲念，还有席卷之势。

虽说之前皇帝对女色算不上是热衷，但每月总有三四会留宿后宫，他如今已有月余未曾疏解了，这突如其来的反应，让他几乎无法忍耐。

苏培盛离得最近，一眼瞥见那衣料下的隆起，心下震惊。

但他毕竟阅历深厚了，面上纹丝不动，只恭敬低声请示：“皇上，可要传人到养心殿伺候？是召其他娘娘？还是……”

皇帝已等不及，也顾不上许多，只道：“就她了，养心殿太远，就近伺候吧。”

苏培盛会意，立刻寻了间空置的宫室，命宫女迅速收拾出床铺，便将仍处于呆滞中的翠果送了进去。

殿内只剩皇帝与翠果二人，空气中熏香袅袅，虽经宫女匆忙打理，仍隐约透出一股霉味，与龙涎香勾缠在一起。

翠果本以为皇上在别处听说了长街的事，要审问她，替莞嫔出气，正欲跪下，就被一股大力猛地向前拽去。

皇帝近在咫尺，浓郁的龙涎香扑面而来，再闻不到其它气息。

紧接着，翠果只觉肩头一凉，皇上竟直接从领口处扯开了她的衣裳，她只来得及喊出一句：“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