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将军府唯一的女儿。
九代单传到我这,家里祖坟的压力快把我压垮了。
娘抓着我的手:"不嫁人可以,但必须给我生个娃。"
我愁得三天没睡着觉。
直到上朝那天,我看到龙椅上那张俊美得过分的脸。
心思一动:就他了。
当晚,他就被我的人绑到了我的闺房。
我掀开黑布,对上皇帝震怒的眼睛:"陛下,借个种。"
我叫沈烈。
沈家将门九代,传到我这,成了独苗。
祖坟的压力,快把我压成肉饼了。
昨儿个,我娘卫氏把我堵在练武场。
她一脸严肃。
"烈儿,你今年十八了。"
我擦着剑上的血渍,没接话。
"娘知道你不想嫁人。"
她顿了顿。
"不嫁可以,但你得给我生个娃。"
我手里的剑差点掉地上。
"娘,您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虎狼之词!"
卫氏一拍桌子。
"沈家九代忠烈,不能在你这断了香火!"
我头疼得很。
沈家确实就我一个。
爹在边关,娘在京城,膝下就我这么个闺女。
族里那些旁支,早盯着将军府的爵位了。
我要是不生个孩子,将军府就真的绝后了。
"可我不想嫁人。"
我说得很直白。
男人,麻烦得很。
要我服侍公婆,守妇道,还得看夫君脸色过子。
我才不。
"那你就找个男人,生完就让他滚。"
娘说得理直气壮。
"您这是让我去哪找?"
"那是你的事。"
卫氏甩袖走了。
留我一个人站在练武场,愁得三天没睡着。
找个男人,生完就让他滚。
说得轻巧。
这种男人上哪找去?
总不能随便抓个人吧。
我得找个长得好的,身体强健的,最好还有点本事的。
这样生出来的娃,才能继承将军府的血脉。
愁到第三天,我实在受不了了。
正好今天要上朝。
我换上官袍,进了宫。
金銮殿上,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我站在武将的队列里,百无聊赖地等着。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
我抬头,看向龙椅。
然后,我愣住了。
那上面坐着的,是当今天子萧御。
年方二十,登基三年。
我以前也见过他。
但从没像今天这样,仔细看过。
他生得极好。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
那张脸,俊美得过分。
就算在后宫佳丽三千里,也找不出第二个这么好看的。
更重要的是,他身体好。
听说理万机,从不喊累。
这体力,绝对没问题。
我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就他了。
皇帝,身份够高,样貌够好,体力够强。
最关键的是,他不可能赖在我将军府不走。
他还得回宫当皇帝呢。
完美。
我越想越觉得可行。
等退朝后,我就开始琢磨怎么把人弄到手。
直接去宫里要人?
那不是找死吗。
得想个办法,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带出来。
我回到府里,把贴身侍卫阿寒叫来。
"去查查,陛下最近的行程。"
阿寒愣了愣。
"小姐,您问这个什么?"
"别问,去查。"
阿寒不敢多嘴,转身就去了。
两天后,她回来了。
"小姐,查到了。"
"后天晚上,陛下要微服出宫,去城南的清风楼听曲儿。"
我眼睛一亮。
机会来了。
"备马,后天跟我走一趟。"
"小姐,您要什么?"
阿寒一脸不安。
我笑了笑。
"去借个东西。"
"借什么?"
"借个种。"
阿寒的脸,瞬间煞白。
后天晚上,我换了一身夜行衣。
阿寒带着三个侍卫,守在清风楼外。
"小姐,真的要这么?"
阿寒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可是皇帝!"
"我知道。"
我整了整腰间的软剑。
"正因为是皇帝,才最合适。"
阿寒欲言又止。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我心里有数。"
清风楼里,丝竹之声悠扬。
我站在暗处,看着楼上的雅间。
萧御确实来了。
他换了一身素色长袍,收敛了龙威。
身边只跟着一个小太监。
很好,防备不多。
我打了个手势。
阿寒和三个侍卫,立刻行动。
他们悄无声息地摸上楼。
我守在外面,防止有人靠近。
不到一刻钟,阿寒就下来了。
她怀里抱着个袋。
麻袋在动。
我嘴角一勾。
成了。
"走。"
我们迅速离开清风楼。
一路疾驰,回到将军府。
夜色正浓,府里的人都睡了。
我让阿寒把人抬到我的闺房。
然后屏退所有人。
房门关上。
我走到麻袋前,深吸一口气。
掀开黑布。
麻袋里的人,被五花大绑。
嘴里塞着布团。
正是萧御。
他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睛。
那双眼里,满是震怒。
我蹲下身,扯掉他嘴里的布团。
"陛下,借个种。"
萧御的脸,瞬间黑了。
"你是何人?"
他声音很沉。
带着帝王的威严。
"沈家,沈烈。"
我老实回答。
"沈将军的女儿?"
他眯起眼睛。
"好大的胆子。"
"我知道胆子大。"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但我没办法。"
"家里催得紧,非让我生个娃。"
"我又不想嫁人。"
"想来想去,只有陛下您最合适。"
萧御气笑了。
"朕最合适?"
"对,您长得好,身体好,还是皇帝。"
我掰着手指头数。
"生完娃,您就能回宫了,不会赖在我府里不走。"
"完美。"
萧御深吸一口气。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啊。"
我挺坦然。
"借种嘛。"
"你——"
他被气得说不出话。
"陛下,您别生气。"
我搬了把椅子坐下。
"我不会为难您的。"
"等生完孩子,我就放您回宫。"
"您该当您的皇帝,我该养我的娃。"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萧御盯着我看了很久。
"你就不怕朕事后找你算账?"
"不怕。"
我说得很轻松。
"陛下英明神武,不会跟我一个女子计较。"
"更何况,这事儿说出去,丢脸的是您。"
"皇帝被人绑了去借种,传出去多难听。"
萧御的脸更黑了。
他挣了挣绳子。
"放开朕。"
"那不行。"
我摇头。
"您一走,我上哪找第二个您这么合适的?"
"沈烈!"
他喊出我的名字。
声音里带着怒火。
我充耳不闻。
起身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陛下,今晚您就睡这。"
"我睡榻上。"
"明天咱们再好好聊聊。"
萧御气得口起伏。
"你当真要一意孤行?"
"对。"
我回头看他。
"陛下,您就当是……微服私访,体察民情了。"
说完,我吹灭了灯。
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只听见萧御粗重的呼吸声。
我在榻上躺下,裹紧被子。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
接下来,该怎么让他乖乖就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