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家族送进宫的工具人,被翻牌子这夜,沐浴更衣后,蒙住双眼被带入陛下寝宫。
被一只手牵到软榻上坐着,啥也没,陛下为何不让我看到他?不单这一晚,之后每回侍寝都是如此。
太医来诊脉说:“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我惊呆了!本宫有喜了?哪儿来的?
1
出城祭拜母亲那,正逢大雨连绵,我被耽搁在一间破庙躲雨。
突然从外面闯进来一个蒙面男子,一下子跌落在地。
“小姐,这人口好像有血!”
我过去看到他有剑伤,撕了自己的裙摆给他缠紧口止血。
这位年轻男子一袭玄衣,高大修长,即便蒙着面,也能猜出长相不俗。
一整夜他浑身滚烫,我拿湿锦帕给他降温,他时而清醒挣扎说:“不知你是哪家的姑娘?朕……我改必将亲自登门道谢!”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翌清早,我悄然离开。
我本是尚书府嫡女沈绾绾,母亲早逝,无人庇护,凭借超强内核熬到成年。
这,继母和父亲到内堂给我们训话,原来是皇上突然要选妃,各家都递上去了名册。
我说:“母亲,我是被许配过的人,也去选妃恐怕会令圣上不悦。”
“母亲,我不要进宫,听说皇帝陛下暴虐的很…….”二妹沈连云拉着继母撒娇,她一直心悦于表哥。
多来,我寝食难安,盼着表哥温宏能如约上门提亲。
丫鬟香草推开门说:“小姐,表少爷和姨夫人来了!姨夫人说是要住在府里几,考察一下你和二小姐,三后决定让谁嫁给表少爷。”
“什么?与表哥订婚的明明是我,为何要考察二人?”很明显,我与她必须有一个人要进宫。
入夜,我端着参汤,到姨夫人住的厢房外,却听见里面激烈的争吵声。
“母亲,你就遂了我的意吧,选绾绾做媳妇。”是表哥温宏的声音。
“宏儿,你是不是傻,那绾绾空有尚书府大小姐的名号,本就不得宠,只有选二小姐连云,尚书才能提携你……..”
“母亲,要人提携终归要仰人鼻息,当今圣上不光喜欢美女,还喜欢寻宝,倘若儿子献得一奇珍异宝,还怕没有官职吗?”
“哪有什么奇珍异宝能入皇帝的眼,你莫要诓骗为娘。”
“儿子没有说假话,母亲你不记得绾绾的母亲是何人吗?”
我的心一抖,表哥说的是我母亲?
2
姨夫人思索一会儿说:“那时候,绾绾的母亲可是轰动九州的美人,先王还曾经想要纳入宫中,但是观天象,钦天剑说此女天地幻化而成,不能陪王伴驾,恐有祸国之景。”
“母亲,孩儿只需要绾绾身上一样东西,便能平步青云。”温宏笃定说,我心里却犹如被撕裂般寒彻透骨。
我身上的一样东西?那夜我陷入了梦境。
朦胧湛蓝的海水,珊瑚,珠光玉翠。一个绝世娇颜的女子,袭一身淡紫色罗衫裙,半侧卧在一个贝壳状的贵妃榻上。
我看清她的鼻梁高高的,深邃的眼神,闪着深蓝色幽光。
“母亲?…….你是我母亲吗?我是绾绾啊!”哭喊着我醒了。
温宏说我身上有宝物,是什么?百思不得其解。
此时我决定要进宫,在那荆棘丛里奋力拼搏,闯出一片天,好过被谋害致死。
尽管我让丫鬟散播的谣言很邪乎,连街上的叫花子都知道尚书府大小姐染了重疾,恐怕时无多了,但温宏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演绎着忠贞不二的戏码。
侯府送来了丰厚的聘礼,明就是我出嫁侯府的子。
我要认命吗?不可能!
入夜,我独自去了花园。跳进冰冷的湖里,闭住气,想起五年前沈连云推我到荷花池,后来被温宏所救。
“不好了,大小姐掉河里了!”
而今,我算好时间,只需要憋住气一盏茶的功夫,便可无恙,渐渐沉入湖底,突然口发出耀眼的光芒,是哪来的光?母亲留给我的宝珠项链?
在湖中只觉得被什么力量托起,随着从湖底往上,口的光芒逐渐的变淡。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晌午。
我艰难的从床榻上爬起来,抓住丫鬟的胳膊,紧张的问:“怎么样?成了吗?”
“成了,成了。今早二小姐就欢天喜地的上了花轿,夫人又贴了不少金银细软,想必这会儿已经在侯府行完礼了。”
不错,我故意落水,就是让沈连云有机会代替我嫁给温宏。而经过此次落水,我笃定温宏说的宝贝正是我戴的宝珠项链?想来是五年前我荷花池落水,他救我时发现的?
3
白露节气,我顺利进了宫,本以为选妃流程繁复,可不知为何如此简单?听说是当今陛下亲自简化了流程。
据尚书的官阶,我被封为嫔位,住到了翡珠殿,在这里还被进来一个七品官的女儿,被封为才人。
沈府拿我当工具人,所以带了不少金银细软进来用于疏通门路,自然为的是打听到陛下的喜好,好早承恩。
然而大半个月,陛下都不曾召见任何新进的妃嫔,难道是从前折腾过头,身子虚了?
这夜正好是十五,我悄悄去了御花园,想透透气。
圆月朦胧,我坐在石头上发呆,脱下绣鞋,把脚放进湖水里。
忽然身后有人走近,我警觉的拿起绣鞋扔过去!
刚好砸在那人身上,想要起身,脚在水里一滑,眼看跌倒之际被人一把扶住。
“没事吧?”男人低醇清亮的声音问道。
我有些害羞,没敢抬眼说:“无妨。”
他随我一起坐在石头上,我才看到他一身玄色锦纹长袍,黑夜里看不清花纹,星星点点中猜测材质不差。
“你是?”
男人眼中似有闪过的惊喜,笑而不语,反问道:“不知姑娘你是哪宫的娘娘?”
我反问他:“那你是宫里的侍卫?现在是在夜间巡逻?”
他勾了下唇,语调拉长而慢:“不错。”
我们聊了许久,一见如故,竟不知不觉得的坐到了天明。
“我要回去了,不知你叫什么名字?”
他迟疑半晌,斟字酌句地说:“就叫我雍鸣吧。”
一溜烟的回到翡珠宫,连续好几天都梦到那张俊逸的脸,难道这是一见钟情?
一个月后,宫中举办春宴,所有妃嫔都必须参加,地点就在御花园举行。
曲水流觞,丝竹声阵阵,但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空着的龙座之上,无人有心欣赏歌舞表演。
“陛下怎么还没来?急死人了。”
“是啊,本宫今专门穿了这款藕荷色的锦绣缕金裙…….”
自然,我也是盛装打扮,毕竟进宫的初衷不能丢。可几个时辰过去了,直到总管公公来宣布散场,陛下依然没有出席春宴。
更奇怪的是,翡珠宫里的吃穿用度却提升了一个不小的档次,我以为是国库充盈,直到偏殿徐才人来蹭饭,才知只有我这里滋润,她那里的月银没升反扣了。
耐不住夜的悸动,这夜我又偷偷的跑到了御花园,内心纠结,本想打道回府,却被高大的男人挡住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