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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践行录:阳明新学

作者:暮楠栖

字数:233703字

2026-03-07 07:30:04 连载

简介

历史古代小说迷必备!暮楠栖的《大明践行录:阳明新学》堪称经典,王守仁朱厚照的命运让人牵挂,目前处于连载状态,已写到233703字的篇幅,喜欢看历史古代小说的书友们速来。

大明践行录:阳明新学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赵亮被打入大牢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庐陵县城。

百姓们拍手称快,都说新知县是真的敢为民做主,是铁面无私的王青天。而那些平里跟着张敬修为非作歹的胥吏豪强们,却个个心惊肉跳,收敛了不少,再也不敢像之前那般,明目张胆地欺压百姓了。

可张府里,张敬修却依旧稳坐。听闻赵亮被打被关,他只是冷笑一声,对着身边的刘显道:“慌什么?一个小小的典吏,他王守仁想关,便让他关。我倒要看看,他能关多久。庐陵县的案子,哪一件不跟我张家沾点边?他王守仁想在庐陵断案,离了我张家,他寸步难行。”

刘显连忙赔笑道:“张老爷说的是。这县衙大牢里,积压了上百件案子,全是前几任知县不敢审、不能审的,大半都跟您有关。他王守仁不是想为民做主吗?我看他怎么审,敢不敢审。”

张敬修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他要是识相,乖乖把赵亮放了,安安分分地做他的知县,别管不该管的事,我还能让他在庐陵安稳待几年。他要是不识相,非要跟我对着,这些案子,就能让他焦头烂额,身败名裂,最后灰溜溜地滚出庐陵。”

正如张敬修所料,接下来的几,县衙的鸣冤鼓,就没停过。

自从王守仁废了苛捐杂税,又拿下了赵亮,百姓们终于敢来县衙告状了。每天不亮,县衙门口就排满了喊冤的百姓,递上来的状纸,堆积如山,全是状告张家强占田地、夺人房屋、害人性命的案子。

其中,最棘手的,是一桩十年前的旧案。

告状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姓陈,带着一个十几岁的孙子,跪在县衙正堂,哭得撕心裂肺。状纸上写着,十年前,张敬修看中了她家祖传的二十亩良田,想要强买,陈家人不肯,张敬修便派人夜里闯入陈家,了陈老妇人的儿子、儿媳,还反咬一口,说陈家欠了张家的银子不还,人,把陈家的二十亩良田,尽数夺走。

当时的知县,早已被张敬修收买,不仅不查案,反而把陈老妇人打了一顿,赶出了县衙。这十年来,陈老妇人四处告状,却处处碰壁,不是被打回来,就是被关进大牢,孙子也从小养在身边,受尽了苦楚。如今听闻新知县为民做主,便拼了这条老命,来县衙击鼓鸣冤。

“求青天大老爷为民妇做主!求老爷还我儿子儿媳一个公道!还我陈家的田地!”陈老妇人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都磕出了血,看得冀元亨等人,无不心酸。

王守仁走下堂,亲手扶起了陈老妇人,温声道:“老人家,起来说话。你的状子,本官接了。你放心,只要你所言属实,本官定当为你伸冤,严惩凶手,还你陈家一个公道。”

陈老妇人泪流满面,再次跪倒在地,连连拜谢。

可等陈老妇人走后,冀元亨却皱起了眉头,对着王守仁道:“先生,这案子棘手啊。十年前的旧案,案发现场早已没了痕迹,当年的证人,要么被张家收买,要么早就被害死了,唯一的人证,就只有陈老妇人。按以往的规矩,断案全凭口供,可我们没有证据,本定不了张敬修的罪,更别说从他手里把田地要回来了。”

王伍也在一旁道:“大老爷,冀先生说的是。这案子,前几任老爷也不是不想管,实在是没证据,张家又手眼通天,最后都只能不了了之。而且,张敬修的管家周三,就是当年动手的凶手,可他嘴硬得很,就算抓来,一顿刑讯供,他也绝不会招供,反而会被张家反咬一口,说我们屈打成招。”

以往大明断案,向来重口供,轻证据。只要犯人招供,就能定罪,所以刑讯供,成了县衙断案的常态。可遇到张敬修这样的豪强,就算抓了他的人,他也绝不会招供,反而会借着刑讯供的由头,往上告状,最后反而让办案的官员,落个滥用刑罚的罪名。

前几任知县,就是栽在了这里。

可王守仁闻言,却缓缓摇了摇头,道:“断案,凭的不是刑讯供,不是犯人的口供,是人证、物证,是事实真相。重口供,轻证据,本就是本末倒置。刑讯供之下,何求不得?多少冤案,就是这么来的。”

他顿了顿,对着冀元亨道:“惟乾,从今起,庐陵县衙断案,定下一条规矩:重证据,重调查,轻口供。没有确凿的证据,就算犯人招供,也不能定罪;只要证据确凿,就算犯人零口供,也能依律定罪。”

冀元亨浑身一震,看着王守仁,眼中满是敬佩。先生这一句话,直接推翻了流传了上百年的断案规矩,这何止是断案的革新,更是对整个官场旧习的颠覆!

“先生,那这陈家的案子,我们该从何查起?”冀元亨连忙问道。

“去现场。”王守仁站起身,语气坚定,“案子发生在十年前,可田地不会说谎,当年的地契、账册,周边的乡邻,总会留下痕迹。真相,不会随着时间消失,只会藏在细节里,等着我们去找。”

当下午,王守仁便换上了便服,带着冀元亨、王伍,还有几个差役,去了城西的李家村,也就是陈家当年的田地所在。

十年过去了,当年的案发现场,早已变成了张家的佃户所住的房屋,可王守仁依旧带着人,一寸一寸地勘察,挨家挨户地走访周边的村民。

起初,村民们都怕张家报复,不敢多说一句话,要么闭门不见,要么就说什么都不知道。王守仁也不着急,只是耐心地跟村民们交谈,跟他们说,自己既然敢接这个案子,就敢为他们做主,只要张家伏法,再也没人敢欺压他们。

一不行,就两;两不行,就三。

终于,有一个当年给陈家做过长工的老佃户,被王守仁的诚意打动,偷偷找到了他,告诉了他当年的真相。

老佃户说,当年人的,就是张敬修的管家周三,还有四个打手,他夜里亲眼看到的。而且,当年陈家的地契,是被周三抢走的,张敬修手里的地契,是伪造的,上面的手印,也是假的。还有,当年陈家的儿子,临死前,用刀在周三的胳膊上,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那道疤,至今还在。

王守仁闻言,心中一喜,连忙问道:“那当年的地契,陈家还有留存吗?”

老佃户道:“有!陈老妇人手里,还有当年官府盖了印的老地契,是祖上传下来的,只是当年知县不认,说她是伪造的。”

王守仁立刻让人去陈老妇人家里,取来了那张老地契,又让人去府衙的户房,调来了十年前的鱼鳞图册,一对比,真相立刻水落石出。

鱼鳞图册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那二十亩良田,归陈家所有,而张敬修手里的地契,期是在人案之后,上面的印章,也是伪造的,跟官府的真印,细节上完全对不上。

人证有了,物证也有了。

王守仁立刻下令,让差役去张府,传唤周三到县衙问话。

周三被带到县衙正堂时,依旧嚣张跋扈,昂首挺,对着王守仁拱手道:“不知王大人传唤小的,有何吩咐?小的是张府的管家,平里事务繁忙,若是没什么事,还请大人放小的回去。”

王守仁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周三!十年前,李家村陈家灭门案,你可知罪?”

周三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冷笑道:“大人说笑了。什么陈家灭门案,小的一概不知。大人无凭无据,可不能随意污蔑好人。不然,我家老爷,怕是不会答应的。”

“无凭无据?”王守仁冷笑一声,让人把老佃户带上堂来,又拿出了鱼鳞图册、陈家的老地契,一一摆在周三面前,“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狡辩?当年你带人闯入陈家,人夺田,死者临死前,在你的左臂上,划了一道深疤。来人,把他的左臂拉开,让本官看看,那道疤,还在不在!”

差役们一拥而上,按住周三,扯开了他的左臂衣袖。

果然,一道长长的疤痕,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狰狞可怖,正是当年的刀伤。

周三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浑身发抖,再也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王守仁厉声喝道:“周三!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再不从实招来,本官便依律,动大刑了!”

周三看着眼前的证据,知道再也瞒不住了,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哭着道:“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小的招!小的全招!十年前的事,都是我家老爷张敬修指使的!是他让我带人去了陈家夫妇,抢了地契,伪造了文书!小的只是奉命行事,求大人饶命啊!”

王守仁让书吏把周三的供词,一字一句记录下来,让周三画押认罪。

真相大白,铁证如山。

王守仁当即下令,差役立刻前往张府,捉拿张敬修到案,同时查封了当年强占陈家的二十亩良田,尽数归还陈老妇人。

当差役们带着封条,前往张府的时候,整个庐陵县都震动了。百姓们奔走相告,都说王青天不仅为陈家伸了冤,还要拿张敬修问罪了!

陈老妇人拿着归还的地契,带着孙子,跪在县衙门口,对着王守仁的方向,磕了三个响头,哭着道:“王大老爷,您是我们全家的救命恩人啊!您的大恩大德,我们祖孙二人,生生世世都还不清!”

三之内,王守仁凭着实地调查,人证物证,审结了这桩拖了十年的冤案,消息传遍了庐陵,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对王守仁愈发敬重。

而被打入大牢的周三,却在牢里,托人给张敬修带了话。张敬修得知消息,怒不可遏,对着心腹恶狠狠地放话:“王守仁断我的财路,还敢动我的人,断我的臂膀。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去,找最好的刺客,取了王守仁的狗命!他不是想为民做主吗?我让他到阴曹地府,去做他的青天大老爷!”

心腹连忙领命而去,一场针对王守仁的刺,已经悄然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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