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这本书我追了好久!岚汐宇安的《大明,从义子到摄政王》是历史古代类型,主角张佑安的经历跌宕起伏,处于连载状态中已写282040字,这本精品小说绝对让你欲罢不能,绝对是历史古代小说中的精品之作,书荒必看。
大明,从义子到摄政王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最后的记忆是爆炸的火光,震耳欲聋的轰鸣,还有身体被撕裂的剧痛。
“掩护……撤退……”
张佑安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战友推向掩体后方,自己却暴露在交叉火力之下。穿透防弹衣的闷响,内脏被搅碎的灼热感,意识像断线的风筝般飘散。在彻底陷入黑暗前,他脑海中闪过的是那份还没来得及提交的《现代化军事改革与后勤保障体系整合方案》——整整三百页,凝聚了他十年特种部队指挥经验和军事学院深造的心血。
可惜了……
这个念头刚浮现,就被更强烈的感官冲击彻底淹没。
刺鼻的血腥味。
不是现代战场上硝烟与金属混合的气味,而是浓烈到令人作呕的、铁锈般的血腥,混杂着泥土、粪便和某种动物内脏腐烂的恶臭。
震耳欲聋的喊声。
不是枪械的爆鸣,而是金属撞击的铿锵、骨骼碎裂的闷响、人类濒死时凄厉的嚎叫,还有某种他只在影视剧里听过的、带着浓重口音的嘶吼:“啊——”
冰冷的雨水。
豆大的雨点砸在脸上,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带来刺骨的寒意。他猛地睁开眼。
视野模糊,雨水混着血水从额头流下。他发现自己趴在一片泥泞的洼地里,身下是黏稠的血泥。周围是混乱到极致的战场——穿着破烂布衣、手持各式简陋武器的汉子,正与另一群穿着皮甲、挥舞弯刀的骑兵混战在一起。
不,不是混战。
是屠。
那些骑兵明显训练有素,马匹在泥泞中依然能保持一定的机动性,弯刀每一次挥砍都能带起一蓬血雨。而布衣汉子们虽然人数占优,却毫无阵型可言,像无头苍蝇般被骑兵分割、驱赶、砍。
“这他妈是……”张佑安撑起身体,大脑一片混乱。
他低头看向自己——身上是一件破烂不堪的灰色布衣,沾满泥浆和暗红色的血渍,脚上是一双草鞋,左脚鞋底已经开裂。双手空空,没有任何武器。
记忆如水般涌来,却又在某个节点戛然而止。他是张佑安,中国人民某特种部队指挥官,军衔中校,三十一岁。刚才还在西南边境执行反恐任务,现在……
现在是什么年代?什么地方?
“小心!”
一声嘶哑的吼叫从左侧传来。张佑安几乎是本能地侧身翻滚,一柄弯刀擦着他的肩膀劈进泥地,溅起的泥点打在他脸上。他抬头,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留着髡发(剃光头顶只留两侧头发)的骑兵正狞笑着拔刀,嘴里叽里咕噜说着他听不懂的语言。
蒙古语?
这个念头让张佑安浑身一颤。他再看向那些骑兵的装束——皮甲、弯刀、髡发,还有马匹的形制……
元军?
而另一边那些布衣汉子……
“红巾军?”他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自己都认不出来。
弯刀再次劈来。张佑安没有时间思考,二十年的军事训练让他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反应。他侧身避开刀锋,左手抓住骑兵握刀的手腕向下一压,右手握拳,指关节凸起,一记精准的短促击打狠狠砸在骑兵肘关节内侧的麻筋上。
“啊!”骑兵惨叫一声,弯刀脱手。
张佑安顺势夺刀,反手一撩。刀锋划过骑兵的咽喉,温热的血喷了他一脸。骑兵瞪大眼睛,捂着脖子从马背上栽倒。
人了。
张佑安握着还在滴血的弯刀,手微微发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更深层的震撼——他刚才用的是现代格斗术中针对人体神经节点的打击技巧,在这个冷兵器时代,这种技巧的效率和精准度简直像是降维打击。
但战场没有给他感慨的时间。
“那边!有个了!”几个布衣汉子看到这一幕,嚎叫着冲过来,眼中满是血丝和疯狂。
“等等!我不是……”张佑安急忙后退,用生硬的汉语喊道。他意识到自己现在这身破烂打扮,在混乱中很可能被误。
“王头儿被围了!快去救王头儿!”远处传来更急切的呼喊。
那几个汉子愣了一下,看向张佑安手中的弯刀和他脚边的元军尸体,又看了看远处战团,最终咬牙转身冲向另一个方向。
张佑安顺着他们冲去的方向看去。
大约五十米外,一小队元军骑兵正围着一个布衣汉子猛攻。那汉子约莫三十岁,身材魁梧,手持一柄缺口累累的朴刀,身上已经多处挂彩,却依然死战不退。他身边还有三四个同伴,但都已是强弩之末。
“王二兄弟!撑住!”刚才那几个汉子嚎叫着加入战团。
但元军骑兵显然训练有素,立刻分出两人迎击,其余人加紧围攻那个叫王二的汉子。一柄弯刀划过王二的大腿,他踉跄后退,差点摔倒。
张佑安深吸一口气。
雨水冲刷着脸颊的血污,冰冷的触感让他迅速冷静下来。他扫视战场——这里是一片丘陵间的洼地,东侧有一片稀疏的树林,西侧地势略高,有几个被雨水冲出的沟壑。元军骑兵大约二十骑,分散成三四个小队在追溃散的义军。王二那边被六骑围攻,是最危险的战团。
如果是在现代战场,他会呼叫空中支援,或者用狙击手点骑兵指挥官。
但现在他只有一柄抢来的弯刀,和一副经历过现代军事训练的身体。
“只能赌一把了。”张佑安低声自语,眼中闪过锐利的光。
他没有直接冲向战团,而是猫着腰,借助地形和混乱的人群掩护,快速向东侧树林移动。雨水和泥泞掩盖了他的脚步声,战场上此起彼伏的喊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进入树林后,他迅速观察——树木稀疏,地面湿滑,有几棵被雷劈倒的枯树横在地上。
“够了。”
张佑安蹲下身,用弯刀砍下几韧性较好的树枝,快速削尖一端。他将这些简易木刺斜在几处骑兵可能经过的路径上,用落叶和泥浆稍作掩盖。接着,他找到一较长的树,用藤蔓绑上几块石头,做成一个简易的绊马索,藏在两棵树之间。
做完这些,他深吸一口气,从树林边缘探出头。
王二那边已经岌岌可危。又一个同伴倒下,现在只剩王二和两个浑身是血的汉子背靠背苦苦支撑。六名元军骑兵围着他们打转,像狼群戏耍猎物,不时突进砍上一刀。
张佑安捡起一块石头,掂了掂分量,然后猛地掷出!
石头划破雨幕,精准地砸在一名骑兵的马屁股上。战马受惊,嘶鸣着人立而起,差点把背上的骑兵甩下去。
“树林里有人!”骑兵用蒙古语大喊。
两名骑兵立刻调转马头,朝树林冲来。
张佑安转身就跑——不是直线逃跑,而是沿着他刚才布置的路线。第一名骑兵冲进树林,马蹄踩中一隐蔽的木刺,战马痛嘶一声,前腿一软,连人带马栽倒在地。第二名骑兵急忙勒马,却正好冲进绊马索的范围,藤蔓绷紧,战马前蹄被绊,轰然倒地,骑兵被甩出老远,撞在树上昏死过去。
短短几息,两名骑兵失去战斗力。
剩下的四名骑兵见状,立刻放弃围攻王二,全部朝树林冲来。张佑安已经跑到树林深处,躲在一棵大树后,剧烈喘息。
不是累,是这具身体太弱了。
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大概二十岁出头,长期营养不良,肌肉力量不足,耐力也很差。刚才那一系列动作已经让肺部辣地疼。
“不能硬拼。”张佑安握紧弯刀,眼神冷静得可怕。
四名骑兵冲进树林,因为树木遮挡,无法保持冲锋阵型。他们分散开来,小心翼翼地向深处搜索。
张佑安像幽灵般在树影间移动。他利用现代特种作战的潜行技巧——控制呼吸,脚步轻缓,借助环境声音掩盖行动。当一名骑兵从他藏身的树旁经过时,他猛地窜出,弯刀从下往上斜撩,精准地划开骑兵大腿内侧的动脉。
骑兵惨叫倒地。
另外三人闻声赶来,张佑安却已经消失在树影中。他绕到侧面,从背后偷袭第二名骑兵,一刀刺穿皮甲缝隙,捅进肾脏。骑兵闷哼一声,从马背上滑落。
还剩两人。
这两名骑兵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他们背靠背,紧张地环顾四周。
张佑安没有再攻击。他悄悄退到树林边缘,捡起地上那名昏迷骑兵的角弓和箭囊——弓是软弓,箭是骨箭,工艺粗糙,但勉强能用。
他搭箭,拉弓。
弓弦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这具身体的力量确实太弱,拉这种软弓都吃力。
但够了。
“嗖——”
箭矢离弦,射中一名骑兵的肩膀。不是要害,但足以让他失去平衡。另一名骑兵惊恐地看向箭矢飞来的方向,张佑安已经扔掉角弓,持刀冲出。
最后的战斗没有悬念。受过现代格斗训练的特种兵指挥官,对付两个心神已乱的古代骑兵,即便身体条件差,也足以形成碾压。
当张佑安提着滴血的弯刀走出树林时,王二和那两个幸存的汉子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雨渐渐小了。
战场上的喊声也稀疏下来。元军骑兵在损失了将近十人后,似乎觉得这块硬骨头不好啃,吹响号角开始撤退。残存的义军们也没有追击的力气,一个个瘫坐在泥地里,喘着粗气,或者抱着同伴的尸体嚎哭。
王二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他大腿上的伤口还在渗血,但眼神却亮得吓人。
“兄弟!”他重重拍在张佑安肩上,力道大得让张佑安晃了晃,“好身手!好手段!我王二这条命是你救的!”
张佑安勉强笑了笑:“顺手而已。”
“顺手?”王二瞪大眼睛,“一个人掉六个骑兵,还布了陷阱?这要是顺手,那我们这些人岂不是废物?”他转头对那两个汉子喊道:“刘三,李四,过来给恩人磕头!”
那两个汉子真的就要跪下,张佑安急忙拦住:“别!真不用!”
他打量着王二——这人虽然粗豪,但眼神清明,说话有条理,在义军中应该是个小头目。更重要的是,王二看他的眼神里没有怀疑,只有纯粹的感激和敬佩。
这是个机会。
张佑安迅速理清思路:他穿越了,时间大概是元末,地点在濠州附近(从口音和植被判断)。身份是流民,或者说,现在是个没有身份的“黑户”。在这个乱世,没有身份、没有靠山,随时可能死在某个不知名的角落。
而眼前这个王二,或许能成为他融入这个时代的第一个支点。
“王大哥,”张佑安换了个称呼,语气诚恳,“我也是被得活不下去,才逃难到这里。刚才看到你们被围,想起自己家人惨死的样子,一时激愤就……”
他适时露出悲痛的表情。这倒不全是演技——穿越的茫然、身份的丢失、对未来的不确定,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足够真实。
王二果然动容,用力握住他的手:“兄弟节哀!这狗的世道,谁家没被祸害过?你以后就跟着我王二,有我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
“多谢王大哥。”张佑安点头,随即看向王二的腿伤,“你这伤口需要处理,不然会溃烂。”
他蹲下身,撕下自己衣摆相对净的内衬,用雨水冲洗王二的伤口,然后紧紧包扎。动作熟练而专业,看得王二又是一愣。
“兄弟还懂医术?”
“逃难时跟一个游方郎中学过一点皮毛。”张佑安含糊道。
王二没有深究,他挣扎着站起来:“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你今天立了大功,该让上面知道!”
“上面?”
“咱们的红巾军大头领,吴国公!”王二眼中露出崇敬之色,“国公爷就在后面督战,我带你过去!”
张佑安心脏猛地一跳。
吴国公。
朱元璋。
那个从乞丐到皇帝,开创大明三百年基业的一代雄主。
他现在就要见到这个人了?
王二招呼刘三李四搀扶着他,又点了几个还能动的弟兄,一行人朝战场后方走去。张佑安跟在后面,大脑飞速运转。
见到朱元璋,该说什么?做什么?
直接说自己来自未来,知道历史走向?那大概率会被当成妖言惑众的疯子砍了。
装傻充愣,说自己就是个普通流民?那可能会被随意打发,失去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必须找到一个平衡点——既要展现价值,引起朱元璋的注意,又不能暴露太多异常。
走了约莫一刻钟,穿过一片狼藉的营地,他们来到一处地势较高的土坡。这里搭着几个简易的帐篷,周围有持矛的士兵警戒。虽然简陋,但秩序明显比前方战场好得多。
“王二求见国公爷!”王二在帐篷外大声喊道。
片刻,一个亲兵掀开帐帘:“国公爷让你进去。”
王二示意张佑安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帐篷。
帐篷里点着油灯,光线昏暗。正中摆着一张简陋的木桌,桌上摊着地图,一个穿着普通布衣、身材精瘦的中年男子正俯身查看。他约莫四十岁,面庞瘦长,下巴微凸,一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锐利,像鹰一样。
张佑安呼吸一滞。
这就是朱元璋。和后世画像上那副帝王相不同,现在的朱元璋更瘦,更黑,脸上带着常年征战的风霜,但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严和精明,已经初具雏形。
“国公爷!”王二单膝跪地,“标下王二,今被骑兵围困,幸得这位兄弟相救,还了六个!”
朱元璋抬起头,目光先扫过王二腿上的包扎,然后落在张佑安身上。
那目光像实质的刀子,从张佑安的头顶刮到脚底。张佑安强迫自己站直,不卑不亢地迎上那道视线。他经历过最严苛的审讯训练,知道在这种时候,任何躲闪都会引起怀疑。
“你叫什么名字?”朱元璋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张佑安深吸一口气:“回国公爷,小人名叫佑安。”
“姓什么?”
“记不清了。”张佑安垂下眼帘,声音里带上恰到好处的痛苦,“北地逃难来的,家人都在路上没了,脑子也受了伤,许多事想不起来……只记得‘佑安’这个名字,是家父取的,寓意平安。”
这是他在路上想好的说辞——失忆的流民,没有家族背景,没有复杂的社会关系,像一张白纸。在这个乱世,这种身份反而最安全。
朱元璋沉默地看着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帐篷里安静得能听到油灯灯芯燃烧的噼啪声。王二跪在地上,额头冒汗。张佑安则保持着微微躬身的姿势,心跳如鼓,但表情控制得极好。
“哪里人?”朱元璋又问。
“应该是……河北一带,口音有些像。”张佑安谨慎地说。他前世是河北人,对当地方言和地理有了解,足够应付一般询问。
“怎么到的濠州?”
“跟着逃难的人群一路南下,迷迷糊糊就走到了这里。今在附近找吃的,听到喊声,就……就摸过来了。”
“看到打仗不跑,反而往里冲?”朱元璋的眼睛微微眯起。
张佑安知道,最关键的问题来了。
他抬起头,直视朱元璋:“小人看到那些骑兵在追咱们弟兄,想起自己家人惨死的样子,心里憋着一股火。又看到王大哥他们被围,想着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就……就冲上去了。”
这话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情绪,假的部分是“一时冲动”——他所有的行动都是经过冷静计算的。
朱元璋盯着他看了足足十息。
然后,忽然问:“你那六个,用的什么法子?”
张佑安心中一凛,知道朱元璋已经听王二简单汇报过战况。他斟酌着词句:“小人不会武艺,就是仗着一点小聪明。树林里地形复杂,骑兵冲不起来,我就用树枝做了些木刺,绊马索,又抢了把弓射伤一个,剩下的……就是拼命了。”
他刻意淡化了格斗技巧的部分,将重点放在“利用地形”和“拼命”上。在这个时代,勇猛比技巧更容易被接受。
朱元璋的手指停止了敲击。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张佑安面前。两人距离不到三步,张佑安能清楚地看到朱元璋布衣上的补丁,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汗味和泥土气息。
这个未来的洪武大帝,现在还是个在乱世中挣扎求存的义军首领。
“你今年多大?”朱元璋问。
“大概……二十一二?记不清了。”
“识字吗?”
“认得一些,家父原是塾师,教过几年。”
朱元璋点了点头,忽然转身走回桌后,重新坐下:“王二。”
“标下在!”
“带他下去,找个地方安置。伤兵营那边缺人手,让他先去帮忙。”
“是!”
王二松了口气,连忙拉着张佑安退出帐篷。
雨已经完全停了,天色渐暗。张佑安跟着王二走向营地边缘的伤兵聚集区,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每一句对话、每一个细节。
朱元璋没有多问。
没有追问他的来历,没有深究他的身手,甚至没有对他“失忆”的说法表示怀疑。
这反而让张佑安更加不安。
以朱元璋的多疑性格,这种“不追究”往往意味着更深的审视和观察。他现在就像被放在显微镜下的标本,一言一行都会被仔细分析。
走到一处相对安静的角落时,张佑安忍不住回头,看向那座亮着灯光的帐篷。
帐帘掀开一道缝隙,朱元璋的身影站在门口,正朝他这个方向望来。距离很远,光线昏暗,张佑安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但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冰冷,锐利,像深冬的寒潭。
然后,他隐约听到朱元璋对身旁一个文士模样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风把断断续续的字句送过来:
“……此子……不似寻常流民……”
张佑安心中一紧,迅速转过头,跟着王二消失在营地的阴影中。
夜色彻底笼罩了这片饱经战火的大地。远处传来伤兵的呻吟,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和草药混合的气味。张佑安抬头看向星空——和六百年后的星空没什么不同,但每一颗星星的位置,都提醒着他所处的时空。
元末,濠州,朱元璋。
历史的长河在这里拐了一个弯,而他,一个来自未来的孤魂,已经被卷入了漩涡的中心。
前路茫茫,机四伏。
但他握紧了拳头。
既然来了,既然见到了这个时代最耀眼的人物,那么……
总要做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