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由著名作家“爱吃烧烤豆腐的杰儿”编写的《大明:陛下别哭,臣会吹唢呐!》,小说主人公是宋仁走,喜欢看历史脑洞类型小说的书友不要错过,大明:陛下别哭,臣会吹唢呐!小说已经写了137339字。
大明:陛下别哭,臣会吹唢呐!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毛骧的话音落下,乾清宫里一片寂静。
李文忠只觉得一股血直冲头顶,脸瞬间就黑了。
像是被人当众抽了一巴掌。
这小兔崽子!
昨天出门前自己千叮万嘱,让他最近安分点,少出去招摇。
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他可倒好!转头就上街瞎晃。
瞎转也就算了。
眼光还真不错啊,一挑就中奖了!
这脸真是丢到姥姥家了,还是在陛下和徐达面前!
李文忠又气又臊,猛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御案前,单膝跪地,抱拳请罪。
“陛下!臣……臣教子无方!家门不幸,出了这等不知深浅的逆子!
惊扰圣听,更……更险些坏了陛下的大事!臣有罪!请陛下重重责罚!”
朱元璋看着跪在地上的李文忠,反而笑了出来。
他站起身,绕过御案,走到李文忠面前,亲手把他扶了起来。
“保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朱元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轻松。
“都是自家人,什么罪不罪的。九江咱是知道的,就是贪玩好动,没啥坏心思。
他碰上纯属巧合,估计就是街上遇到了,看人家说得天花乱坠,想着给家里办事,显摆一下自己能。
这事,不怪他。”
他看向毛骧,吩咐道。
“去,让人把九江和他那两个随从,从诏狱里带出来,手脚轻点,别吓着孩子。”
毛骧低头开口道。
“是,陛下。”
朱元璋又对李文忠说。
“保儿,你等会儿去接他回家。孩子受了惊吓,回去好好说,别动不动就喊打喊的。
明天,就让那三个小子按约定时间去你府上。
该办的法事,照常办。”
听到这话,李文忠心里一块大石头才算落地,连忙再次躬身。
“臣……臣代那逆子,谢陛下隆恩!陛下宽宏,臣感激不尽!”
朱元璋摆了摆手,表示不必多礼。
但他的目光,却落在了依旧单膝跪地、并未起身的毛骧身上。
徐达和李文忠都是人精,见状立刻明白。
两人几乎同时起身,徐达拱手道。
“陛下,若无事,臣先行告退,去安排北大营布防之事。”
李文忠也连忙道。
“臣也告退,去……去接那逆子回家。”
“嗯,去吧。”朱元璋点点头。
两人行礼,退出了乾清宫。
走出殿外,被清晨的冷风一吹,李文忠脸上的燥热才退下去一些,但心里那股火还窝着。
徐达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低声道。
“思本,回去可得好好管教一下你家九江了。
年轻人,担子确实少了些,得多压压。”
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清楚,你儿子太闲了,欠收拾。
李文忠的脸更黑了,只能尴尬地拱拱手。
“多谢天德兄提醒。
唉,家门不幸,让兄弟见笑了,我还要去诏狱接那小兔崽子,就不多陪了,告辞。”
说完,他几乎是一刻也不想多待,匆匆朝着宫外诏狱的方向快步走去,背影都透着火气。
乾清宫内,只剩下朱元璋和毛骧两人。
朱元璋慢慢踱步到窗前,背对着毛骧,看着外面,声音听不出喜怒。
“人都走了,有什么事情,说吧。”
毛骧这才从怀里掏出一份薄薄的、写满密报的纸张,双手呈上,同时低声禀报。
“陛下,关于虞王殿下薨逝前后的调查,已有初步发现,确实……有些问题。”
朱元璋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他没有回头,只是沉声道。
“讲。”
“是。”毛骧低头看着密报。
“臣等彻查了虞王殿下染恙至薨逝期间,太医院所有脉案、药方存底,以及宫内药材采买、煎制、输送的一应记录与人手,发现两处异常。
第一,大约在殿下病重前半月,宫内惯用的几家皇商中,负责供应部分珍贵药材的济世堂。
其对接宫中的老掌柜突然暴病身亡,接替者是其远房侄子。
此前并未涉足药材生意,对宫廷供奉流程极为生疏。
而殿下一应药方中所需的几味关键药材,在其后均由这家济世堂供应。
第二,东宫侍奉虞王殿下汤药的宫女,原是一位入宫八年、稳重可靠的老宫女。
但在殿下病情加重前后,此女因不慎打碎贵妃娘娘赏赐的玉盏,被调离东宫,贬去浣衣局。
接替她的是一名入宫仅两年的小宫女,据查,此女与东宫中一名太监是同乡。”
毛骧顿了顿,声音更低了。
“臣等发现这两处疑点后,立刻派人去查。
然而……济世堂那位新任掌柜,在三前,于家中失足落井身亡。
东宫那名接替的小宫女,则在虞王殿下落葬后第三,于一次夜间当值时,不慎跌入太液池,溺毙。
两桩命案,皆以意外结案。”
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温度骤降。
毛骧深吸一口气,总结道。
“虽然关键人证已死,线索看似中断。
但据目前查到的这些人为替换与巧合的意外,臣可以断定,虞王殿下之薨逝,绝非寻常病故。
定然……是有问题!”
“呵……呵呵……”
朱元璋笑了,笑声很轻,却让毛骧冷汗直下。
“好,好,好。”朱元璋连说了三个好字,他慢慢转过身,眼睛却冰冷得没有任何温度。
“喜欢和咱玩死无对证?可以,真可以。”朱元璋点了点头。
“以为人死了,线索断了,咱就没办法了?就能高枕无忧了?”
他的目光落在毛骧身上缓缓开口道。
“毛骧,听着!
给咱去查!去挖!那个死了的宫女,她老家在哪里?家里还有谁?
父母兄弟,三姑六婆,哪怕是她家隔壁养的老狗,都给咱查清楚!
宫里所有跟她有过接触,说过话,哪怕只是打过照面的人,一个不漏,全部给咱抓进诏狱!
那个济世堂的皇商也一样!从上到下,从前朝到今朝,所有伙计、账房、车夫、送货的,跟他们有生意往来的,哪怕是去他们店里买过一包甘草的,都给咱揪出来!”
朱元璋向前迈了一步,俯视着跪地的毛骧,依旧面无表情。
“全部抓起来后,一个个问!分开问!交叉问!给咱往死里问!
问他们知道什么,见过什么,听过什么!问不出来?
就剥皮萱草,当着所有人面做。”
毛骧身体一颤,头埋得更低。
“臣……遵旨!”
“还有。”朱元璋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毛骧,咱把话放在这里,要是这样还查不出个子丑寅卯,挖不出背后的黑手……”
他看着毛骧,缓缓道。
“你,就去伺候先皇吧。”
毛骧的额头瞬间沁出冷汗,重重磕头。
“臣!明白!臣定当竭尽全力,挖地三尺,必给陛下一个交代!”
“滚吧。”朱元璋挥挥手。
毛骧不敢有丝毫耽搁,起身,倒退着快步离开了乾清宫,后背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浸透。
而此时诏狱内,某间相对净的牢房里。
李景隆头上的麻袋已经被取下,但身上的绳子还没解。
他正像只被捆住的螃蟹,在铺着草的牢房地面上扭动,气急败坏地朝着牢门外吼。
“放肆!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乃曹国公之子李景隆!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犯了哪条王法?!
快放我出去!等我爹知道了,饶不了你们!”
他的两个小厮也被捆着丢在角落,跟着有气无力地喊。
“放我们出去……公子是无辜的……”
然而,牢门外值守的锦衣卫如同泥塑木雕,对他们的叫喊充耳不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李景隆喊得嗓子都快哑了,心里又怕又怒。
他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这地方让他感觉浑身发毛。
就在他骂累了,停下来喘气的时候,寂静的通道里,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嗒,嗒,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牢门外。
牢门被打开,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正是李文忠。
“爹!爹你来了!太好了!快让他们……”李景隆如同见到了救星,脸上露出狂喜,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卡住了。
因为他看清了李文忠的脸。
那张脸,黑得像锅底。
而手上正紧紧地握着一乌黑油亮的马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