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现在说这些没用了。”
“我只想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我的冷静，似乎让顾清妍有些意外。
她赞许地点了点头。
“很好。对付这种人，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
“接下来，我们要做的，是拿到他婚内出轨的铁证，以及转移财产的证据。”
“这样在法庭上，我们才能占据绝对优势，让他为自己的行为付出最大代价。”
正说着，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疑惑地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声。
“喂？是林晚姐姐吗？”
是白月。
我瞬间握紧了手机，顾清妍立刻示意我开免提。
“我是白月，阿远……的爱人。”
她连“朋友”这个遮羞布都不要了，直接自称“爱人”，挑衅的意味不言而喻。
“我想和姐姐见一面，有些话，我想当面跟你解释清楚。”
“好啊。”我平静地回答，“时间地点，你定。”
“那就明天下午两点，在市中心的星语咖啡馆吧。”
挂了电话，我看向顾清妍。
“她这是要跟我宣战了。”
“不止。”顾清妍的眼中闪着精光，“她是来向你示威，并且试探你的底线。”
“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扮演受害者，用眼泪和示弱来博取同情，同时用话术来激怒你，让你失控。”
“你明天去，记住一点，无论她说什-么，你都不要动怒。”
“你要比她更冷静，更体面。”
“我再教你几句话，到时候用得上。”
她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我听完，眼睛亮了起来。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十分钟到了咖啡馆。
白月已经在了，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
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画着精致的伪素颜妆，看起来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看到我，她连忙站起来，局促不安地搅着手指。
“林晚姐姐，你来了。”
我点点头，在她对面坐下，点了杯柠檬水。
她给我续上茶水，开始了她的表演。
“姐姐，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的眼圈立刻就红了，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我和阿远是真心相爱的，如果不是当年我家里出了事，我们早就结婚了。”
“他心里一直有我，我也是。我们分开的这几年，没有一天不想着对方。”
她开始梨花带雨地讲述她和顾远的“旷世绝恋”，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爱奋不顾身，却被命运捉弄的悲情女主角。
“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可是感情的事情，真的没办法控制。”
“姐姐，你那么好，那么善良，一定会成全我们的，对不对？”
她偷换概念的本事，和顾远他妈如出一辙。
我静静地看着她表演，没有打断她。
等她哭够了，我才慢悠悠地开口。
“说完了吗？”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是这个反应。
“说完了，就该我说了。”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第一，我不是你姐姐，请叫我林女士。”
“第二，你们是不是真心相爱，与我无关。我只知道，顾远是我的合法丈夫，你，是足别人婚姻的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