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小说《探花爹藏青梅,我带儿女掀翻后》以其精彩的情节和生动的人物形象吸引了大量书迷的关注。作者“余峥”以其独特的文笔和丰富的想象力为读者们带来了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本书的主角是李意欢,一个充满魅力的角色。目前本书已经连载,千万不要错过!
探花爹藏青梅,我带儿女掀翻后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东跨院的安胎香燃了整七个月,马嘉红的肚子大得异乎寻常,站着时要双手托腹,走路得两个丫鬟左右搀扶,连翻身都要马桥桥亲手扶着。府里人私下议论,都说这胎大得吓人,稳婆却在慕元安面前回禀:“姨娘这肚形尖挺,是个健壮男胎,个头大,将来定是个有福气的。”
马桥桥每天不亮就到东跨院,亲自盯着厨房炖血燕、鹿茸、人参、鹿筋,顿顿都是大补之物,一勺一勺喂给马嘉红,语气柔得能滴出水:“妹妹,多吃点,孩子壮实,将来好养活,你是姐姐唯一的妹妹,姐姐不疼你疼谁?”
马嘉红靠在软榻上,肚子顶得口发闷,却依旧满心感激,握着马桥桥的手落泪:“姐姐,这辈子能有你照顾,我就算死也值了。往后孩子出生,我什么都不管,全听姐姐的。”
“傻话,”马桥桥替她拭去眼泪,眼底飞快掠过一丝阴鸷,旋即掩去,“咱们姐妹一条心,你平安生下孩子,咱们娘仨一起享福。”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七个月的胎养得足足九斤重,骨盆撑开到极限,再加上安胎药里悄悄加的催生暖宫之药,过度胀大,生产时必然宫缩无力、产道撕裂,最后血崩而亡。母留子,这是她筹谋半年的毒计,只要马嘉红一死,孩子记在她名下,她就又多了一张牢牢攥住慕元安的王牌。
李意欢早从周忠那里拿到了太医的密报,知道马嘉红胎儿过大、补剂过量,生产必定凶险。苏嬷嬷急得团团转:“夫人,您就眼睁睁看着吗?马姨娘这是故意的,她就是要让马姨娘难产血崩,好夺了孩子!”
李意欢抚着膝上的慕云禾,神色平静,指尖却微微收紧:“我知道。但嘉红被她迷了心窍,句句信她,咱们现在出面,反倒落个挑拨姐妹、嫉妒庶子的名声。且等着,真到生死关头,我不会让慕府白白死个人,更不会让孩子落到马桥桥手里肆意拿捏。”
这卯时,东跨院突然传来凄厉的痛呼,稳婆连滚带爬跑出来:“老爷!夫人!马姨娘发动了!肚子痛得厉害,孩子太大,生不下来啊!”
慕元安刚下朝,闻言立刻赶过去,马桥桥早已披头散发守在产房外,一见慕元安就扑上去哭:“老爷!嘉红她受苦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天天给她补身子,把孩子养得太大,我对不起嘉红,对不起老爷!”
她哭得肝肠寸断,几度昏厥,被丫鬟掐着人中才醒过来,一副自责欲绝的模样。慕元安看得心疼,连忙扶住她:“不怪你,你也是好心,快别伤了自己。”
产房内,马嘉红的惨叫一声比一声微弱,稳婆和丫鬟忙得汗流浃背,血水浸透了三张产褥。“夫人!不行啊!孩子太大,卡在产道,姨娘力气耗尽了!”“血!好多血!止不住啊!”
李意欢赶到时,产房内已是一片慌乱,她立刻沉声道:“传太医院院判!把最好的止血药、参汤都送进去!无论如何,先保大人!”
马桥桥立刻上前拉住她,哭着阻拦:“夫人!孩子是慕府的骨血,是老爷的庶子,万万不能有失!求夫人先保孩子!嘉红她……她若真有不测,也是为慕府捐躯,值了!”
“放肆!”李意欢厉声呵斥,眼神冷厉如刀,“生产乃母危子安,哪有弃母保子的道理?马姨娘,你这般说话,是盼着嘉红死吗?”
马桥桥被她吼得一哆嗦,立刻跪下来磕头:“夫人恕罪!妾只是心急孩子,绝无歹意!求夫人明察!”
慕元安皱着眉,心烦意乱:“好了!都别吵!院判赶紧进去,母子都要保!”
院判诊脉后,脸色惨白,出来回禀:“老爷,夫人,姨娘是产后血崩,气随血脱,破裂,无力回天了……孩子能保,大人……大人撑不住了。”
话音刚落,产房内传来一声响亮的啼哭,稳婆抱着孩子出来,声音颤抖:“生了!是小公子!整整九斤!健壮得很!”
慕元安看着襁褓中胖乎乎的男婴,又看向产房内奄奄一息的马嘉红,心中又喜又痛,五味杂陈。
马嘉红躺在血泊里,脸色白如纸,气息微弱,眼睛却死死盯着门口。马桥桥立刻扑进去,握住她的手,哭得撕心裂肺:“妹妹!你撑住!你看看孩子!多可爱啊!”
马嘉红视线模糊,只能看到马桥桥模糊的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她的手,气若游丝:“姐姐……我不行了……孩子……交给你……你替我……好好养他……别让他受委屈……别让人欺负他……”
她到死都以为,眼前这个无微不至照顾自己的姐姐,是真心待她,是世上唯一的亲人。她不知道,自己的死,正是眼前这个人一手策划;自己拼命生下的孩子,是这个人用来固宠的工具。
马桥桥连连点头,眼泪砸在她手上,哭得哽咽:“妹妹放心!我发誓!我一定把他当亲生儿子养!疼他爱他,谁也不敢欺负他!你安心走……”
马嘉红露出一丝释然的笑,手缓缓垂下,眼睛彻底闭上,再也没了气息。
“妹妹!”马桥桥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直接昏死过去,倒在地上。丫鬟嬷嬷们乱作一团,又是掐人中又是灌参汤,好半天才醒过来,醒来依旧哭个不停,捶顿足:“都是我害了你!我不该给你补那么多!我对不起你!”
她哭得情真意切,在场之人无不动容,都赞马姨娘重情重义、姐妹情深。只有李意欢冷眼旁观,将她眼底那一丝得逞的得意,看得一清二楚。
慕元安抱着九斤重的庶子,看着没了气息的马嘉红,心中满是难过与愧疚。他走到马桥桥身边,扶起她,声音沙哑:“桥桥,别哭了,嘉红走了,孩子不能没有母亲。你和嘉红是姐妹,由你抚养他,最合适。”
马桥桥泪眼婆娑地抬头,哽咽道:“老爷……我愿意!我就算拼了命,也会把孩子养大成人,不负嘉红所托,不负老爷信任!”
“好。”慕元安点头,沉声道,“从今起,此子记在马姨娘名下,归入族谱,起名慕景飞,享庶长子份例,府中上下,一律称他为四少爷,不得怠慢。”
马桥桥心中狂喜,几乎要抑制不住嘴角的笑意,却依旧装作悲痛模样,屈膝行礼:“谢老爷!妾定不辱命!”
母留子,大功告成。她不仅除掉了碍眼的妹妹,还白得一个儿子,彻底稳固了自己在慕府的地位,往后就算李意欢有嫡子嫡女,她也有了抗衡的资本。
李意欢上前,淡淡开口:“马姨娘一片心意,实属难得。只是嘉红毕竟是景飞生母,虽出身不高,却为慕府诞下子嗣,理应厚葬。我会让人择一块风水宝地,以姨娘之礼安葬,立碑刻名,也算全了她一场生育之恩。”
慕元安立刻赞同:“夫人说得是,就按夫人的意思办。”
马桥桥心中不悦,却不敢反驳,只能应下。她巴不得马嘉红草草埋了,永绝后患,可李意欢执意厚葬,她也没办法,只能忍下。
当,李意欢便派周忠亲自办马嘉红的丧事,选了京郊清净之地,风光大葬,墓碑上刻“慕府姨娘马氏嘉红之墓”,每年春秋,都让人前去祭拜。她又特意挑选了两个忠心可靠、经验丰富的老嬷嬷,专门照料慕景飞,吃穿用度一律按规矩来,不让马桥桥有机会暗中苛待,也不让她借着孩子肆意妄为。
马桥桥看着李意欢安排得滴水不漏,气得暗中撕碎了好几块绢帕,却只能装作感恩戴德:“多谢夫人想得周全,妾替嘉红,替景飞,谢过夫人。”
“分内之事。”李意欢淡淡回应,眼神清冷,“马姨娘刚失了妹妹,又要抚养景飞,辛苦了,好好休养,府中之事,有我打理。”
这话明着是关心,实则是提醒她,安分守己,别想借着孩子手府中事务。马桥桥听得心头火起,却只能低头应是,不敢有半分不满。
马嘉红的丧事刚毕,太傅府便传来消息,李鹏飞凯旋回京,皇帝亲迎嘉奖,风光无限,议亲之事,也该提上程了。
李意欢得知弟弟平安归来,喜不自胜,立刻安排回娘家的事宜。这,她换上端庄的礼服,带着慕景渊、慕景川、慕云菀、慕云禾四个孩子,浩浩荡荡回太傅府。慕元安本想陪同,却因朝中事务缠身,只能作罢,叮嘱她好好团聚,早些回府。
太傅府早已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李砚与柳氏站在门口等候,李鹏飞一身银色镇国将军铠甲,身姿挺拔,英气人,见姐姐带着外甥外甥女回来,立刻上前行礼,脸上满是温柔笑意。
“姐姐!”
“鹏飞!”李意欢看着弟弟,眼眶微红,“平安回来就好,瘦了,也黑了,却更精神了。”
“让姐姐担心了。”李鹏飞笑着,伸手抱起跑过来的慕景川,“景川,想舅舅没有?”
慕景川搂着他的脖子,脆生生道:“想!舅舅最厉害!打胜仗!”
一家人说说笑笑走进府中,宴席早已备好,满满一桌子珍馐美味,都是李意欢和孩子们爱吃的。柳氏拉着李意欢的手,不停问着府中情况,问着孩子们的身体,满是牵挂。
席间,李意欢提起议亲之事,笑着道:“鹏飞,我跟你说,我闺中密友丝绵的妹妹丝雅,今年刚成年,生得美貌无双,知书达理,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人品家世都是上上之选。丝绵特意跟我说,丝雅对你仰慕已久,想等你回来,见上一面,若是合心意,就把亲事定下来。”
李鹏飞闻言,脸色微微一红,有些局促:“姐姐,我刚回京,军务繁忙,婚事……不急吧。”
“不急什么?”柳氏立刻开口,“你都二十出头了,是该成家了!丝雅姑娘我见过,温柔端庄,出身尚书府,和咱们家门当户对,最是般配!必须见!”
李砚也点头:“意欢说得对,这门亲事不错,见面相看,合心意就定下来,你在外打仗,也能有个贤内助照顾家里。”
李鹏飞看着家人殷切的目光,又想到苏怜霜的事,心中虽有顾虑,却还是点头:“全凭姐姐和父母安排。”
李意欢大喜:“这就对了!我这就让人去跟丝绵说,安排你们三后在城郊别院见面,清静自在,也好说话。”
正说着,尚书府夫人和卓,带着礼物前来拜访。和卓是丝雅的母亲,温婉大方,知书达理,与李意欢一见如故,两人聊起家事、孩子、京中趣事,越聊越投机,仿佛多年未见的好友。
和卓看着李意欢身边的四个孩子,个个粉雕玉琢,聪明伶俐,赞不绝口:“慕夫人真是好福气,儿女双全,孩子们又这么出色,景渊少爷小小年纪就进白马书院,被刘学士收为弟子,真是神童啊。”
李意欢笑着谦逊:“和卓夫人过奖了,孩子们只是乖巧罢了。令千金丝雅,我也久仰大名,才貌双全,与鹏飞真是天作之合。”
两人越聊越投缘,当场就把见面的细节敲定,只等三后相看,若是顺利,便立刻下聘,敲定婚事。
宴席过后,李鹏飞带着孩子们到后院玩耍。后院的兵器架上,摆满了长枪、长剑、弓箭,都是李鹏飞平习武所用。慕景川一眼就看到了架上的亮银枪,眼睛瞬间亮了,挣脱李鹏飞的手,跑过去抱着枪杆,不肯撒手。
“舅舅!枪!我要!”
李鹏飞看着他小小的身子抱着比他还高的长枪,有模有样地比划,动作虽稚嫩,却架势十足,心中大喜:“景川喜欢这个?”
“喜欢!”慕景川点头,小脸上满是兴奋,学着李鹏飞平里的样子,抬手、挺枪、劈刺,动作流畅,眼神专注,竟有几分武将的英气。
李鹏飞看得连连惊叹,走到他身边,手把手教他握枪、发力:“景川,手要稳,腰要挺,力从腰发,传至枪尖……对,就是这样!”
慕景川学得极快,不过片刻,就能把简单的枪法耍得有模有样,脚步沉稳,眼神锐利,丝毫不像四岁的孩童。
李意欢和和卓走过来,看到这一幕,都笑了。和卓赞道:“景川少爷真是有习武天赋!小小年纪,枪法就有模有样,将来定是和李将军一样的少年英雄!”
李鹏飞抱着慕景川,满脸骄傲,对李意欢道:“姐姐,景川天生就是习武的料!骨骼清奇,反应敏捷,眼神稳,定力足,比我小时候还要有天赋!你让他习武吧,我亲自教他,将来定能成为保家卫国的大将军!”
李意欢看着儿子眼中的光芒,心中欢喜,却也有些顾虑:“习武辛苦,还要晒雨淋,我怕他吃不消。再者,慕家以文辅国,景渊已经走了文路,景川若是习武,会不会……”
“姐姐放心!”李鹏飞立刻道,“文武双全,才是最好!景渊从文,景川从武,一文一武,慕家将来更加昌盛!习武能强身健体,磨练心性,景川这么喜欢,又有天赋,千万别埋没了!”
柳氏也走过来,笑着道:“意欢,鹏飞说得对,景川喜欢,就让他学!有鹏飞亲自教,咱们都放心,将来也是个有本事的孩子。”
李意欢看着慕景川抱着长枪不肯撒手的模样,看着他眼中满满的热爱与执着,终于点头,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好!既然他喜欢,又有舅舅教导,那就学!我答应了,让景川习武,磨练心性,强身健体!”
慕景川听得母亲答应,立刻欢呼起来,抱着长枪又耍了起来,小小的身影在院子里灵动跳跃,英气十足。
李鹏飞看着外甥,满心欢喜,当即回房取了一把精致的小银枪,枪身小巧,打磨光滑,适合孩童握持,递给慕景川:“景川,这个送给你,以后跟着舅舅好好习武,做个顶天立地的小将军!”
“谢谢舅舅!”慕景川接过小银枪,宝贝似的抱在怀里,对着李鹏飞深深一揖,模样认真又可爱。
一旁的慕景渊也笑着道:“弟弟加油,将来哥哥做文臣,弟弟做武将,一起保护爹娘,保护家人。”
一家人看着两个孩子,满脸笑意,温馨和睦。
太傅府的欢声笑语,与慕府的暗流涌动,形成鲜明对比。
慕府西跨院,马桥桥抱着慕景飞,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马嘉红死了,景飞记在她名下,慕元安对她愈发宠爱愧疚,她在慕府的地位,稳如泰山。
“李意欢,你以为你娘家势大,孩子出色,就能压过我吗?”马桥桥轻抚着怀中的慕景飞,眼底满是阴鸷,“我现在有景飞,有老爷的宠爱,你有的,我都会有,你没有的,我也会有。咱们走着瞧,这慕府的后宅,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她身边的丫鬟绿萼,低声道:“姨娘,四少爷在您身边,将来长大,定会孝顺您。只是夫人那边,一直派嬷嬷看着四少爷,咱们……”
“看着又如何?”马桥桥冷笑,“孩子在我身边,养熟了,自然只认我这个母亲。李意欢就算再厉害,也抢不走我的儿子。等景飞再大些,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彻底依赖我,恨李意欢。”
绿萼连忙点头:“姨娘说得是,是奴婢多虑了。”
马桥桥抱着慕景飞,轻轻摇晃,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她要借着慕景飞,彻底拿捏慕元安,手府中事务,一步步蚕食李意欢的主母权力,总有一天,她要把李意欢踩在脚下,成为慕府真正的女主人。
而凝晖堂内,李意欢带着孩子们回到慕府,苏嬷嬷上前禀报府中情况,说起马桥桥近的得意行径,忍不住愤愤不平。
李意欢淡淡一笑,神色平静:“她得意不了多久。母留子,罪孽深重,景飞是慕府的孩子,我不会让他成为她害人的工具。马桥桥的毒计,我一一记着,总有清算的一天。”
她看着身边四个活泼可爱的孩子,心中满是坚定。景渊从文,前程似锦;景川习武,天赋异禀;云菀、云禾、云禾,乖巧懂事。她有娘家撑腰,有忠心下属,有可爱的孩子,马桥桥那些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
景川习武之事,她已经决定,明就开始安排,让李鹏飞亲自教导,既能磨练孩子的心性,又能让姐弟俩更加亲近,还能让李家的势力,更深地融入慕府。
至于马桥桥,她暂且不动,不是怕,而是在等一个最好的时机,一击即中,让她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慕府的风,依旧在吹,暗流依旧涌动。
马桥桥的毒计,还在酝酿;
李意欢的布局,早已铺开;
李鹏飞的婚事,即将敲定;
慕景川的习武之路,刚刚开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