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轰!
南烟的脑子像是被炸开,脸瞬间红了个彻底,她眨眨眼,第一反应是尖叫。
“啊—”
叫声刚出,沉晏瞪大眼睛,快步走上前捂住她的嘴唇。
南烟本就跪坐在床上,男人压过来,她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去,两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陷入被子中。
两人距离凑得太近,近到沉晏可以闻到女生洗澡后沐浴露的馨香,甜甜的花香,和他的不一样。
南烟用的是欧舒丹沐浴露,不许沉晏碰,只给他买最便宜的舒肤佳。
清冽的薄荷味与甜腻的花香交织交融,南烟的耳渐渐染上血色。
沉晏脸也红,害羞使他说话变得更磕磕绊绊,“南宸,休息…我们,吵。”
南烟刚听清他的话,卧室门就被敲响,“姐?发生什么事情了?”
南烟连忙用眼神示意沉晏松开。
沉晏带着湿气的手自她的脸上移开,南烟清清嗓子,尽量用与平常无异的语气。
“没事,我刚刚看恐怖片,你快回去休息吧。”
门外沉默片刻,隔了一会儿才听到南宸开口,“有事叫我。”
“知道知道,晚安。”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消失,南烟才红着脸低声问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你准备压到什么时候?”
沉晏这才意识到自己还压着南烟,他连忙起身。
南烟胡乱地伸手撑在床边起身。
没料到沉晏裹在下半身的浴巾正好有一节落在床上,她的手刚好压到。
等南烟意识到自己压到了什么,正要让沉晏不要起身,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南烟:!!!
沉晏感觉自己下半身凉飕飕的,他红着脸,一把拽过浴巾,重新裹在身上钻进浴室。
“……”
南烟红着脸,一时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她竟然把沉晏看光了。
接踵而至的视觉让南烟出奇的冷静。
她铺开被子,钻进被子里,转过身,眼睛一眨一眨。
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接着,身边的床垫下陷。
南烟紧张地抓紧被角,想说些道歉的话缓解一下尴尬,又觉得说了会更尴尬。
她后背僵硬,连口水都不敢下咽,憋在嘴里,嗓子都憋酸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传来男人均匀平稳的呼吸声,她才敢咽下口水。
南烟缓缓转过身,动作放得极轻。
沉晏已经熟睡,黑暗中并不能看真切,她只能听到男人沉稳的呼吸声。
她忍不住回想起自己刚刚看到的画面。
抱起来……
打住!打住!
南烟摇摇头,把脑子里的黄色废料甩出去。
她真是疯了。
-
第二天早上,南烟甚至不知道自己昨晚是几点睡着的。
她醒来的时候,身旁的床单已经变凉,沉晏已经去上班了。
她换好衣服才走出卧室,南宸正坐在客厅写东西,见她出来,随手将写的那张纸压在最下方。
“姐,餐桌上有面条,刚煮的。”
南烟走到餐桌旁,上面果然放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你刚煮的?”
“嗯。”南宸解释,“我听到你洗漱的动静,提前煮上,你出来正好能吃。”
“谢谢宸宸。”南烟低头吃面,“你刚刚在写什么?”
南宸脸色有一瞬间不自然,“没什么,我在写卷子。”
南烟点点头,不疑有他。
城里的教学质量要比之前的学校好,教学难度也会提升,南宸提前预习也是好事。
她又想到昨晚的尴尬经历,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沉晏哥哥走的时候…有没有和你说些什么?”
南宸低头收拾笔,“没有。”
“哦。”
南烟也不知道该庆幸还是担心。
他生气没有啊?
自己也不是故意的。
算了,晚上回来再说吧。
南烟秉着摆烂心态,转头和南宸打了声招呼,背上包包准备去试课。
—
御龙苑。
南烟坐公交车来到小区,下车后下意识地抬起手遮住额头,挡住刺眼的阳光。
这是A市出名的高档小区,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
南烟倒没有多意外,昨天两人聊天谈话中,对方只字未提工资,只问了几句她的成绩与现在的学习状况。
南烟一边回答,略略吹嘘一些,一边庆幸自己没有只顾着钓金龟婿,还记得学习。
这里的安保设施很严格,她没有通行卡,提前给对方发了消息。
南烟刚走到小区门口,就看到阿姨站在门口等她。
刚见到她,对方试探地喊出她昨天留下的名字,“南老师吗?”
南烟放下手,“是。”
女人朝保安笑着打了声招呼,小区门打开,南烟顺势走进。
南烟跟在女人身后,两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气氛也不算尴尬。
南烟接话时偶尔观察面前的女人,香奈儿短袖,阿玛尼裤子,心中猜测这应该是孩子的家长。
两人走在小区后面的别墅区,提前有佣人拉开门。
女人替她推开家门,恭恭敬敬地说道:“太太,老师来了。”
南烟注意到坐在沙发上的女人。
她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带路的只是家中阿姨。
同时她还发现在家中的佣人身穿都是同样的工装,一样的香奈儿上衣,一样的阿玛尼裤子…
南烟惊叹,她果然还是小瞧有钱人的豪气程度。
女主人笑意款款地走上来,身上的水白色旗袍裙摆随之摇晃,“南老师,你好。”
南烟伸出手回握,“您好,不知道怎么称呼?”
“嗯…你叫我婷姐就好。”
女人牵着她的手,带到沙发,“没想到你比照片还要漂亮,年纪看上去也更小。”
南烟笑笑,听到后半句,连忙保证道:“您放心。我虽然看着小,但是我之前做过小饭桌的辅导老师,有辅导学生的经验。”
女人闻言连笑了好几声。
南烟被她笑得坐立难安,也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女人目光在她身上打量几秒,“你不用这么紧张,我的要求不高。”
她继续说道:“我们家这个孩子,比较叛逆,也比较让人头疼。我一连给他请过十几个家教也拿他没办法。”
“南老师,你今天可以用任何办法,只要能让他起来听课,就可以合格录用,工资是这个数。”
南烟看着女人举起的两手指,憧憬道:“再加二百吗?”
婷姐笑着摇摇头,“两千,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