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更新时间:2026-06-30 16:54:52  ·  所属小说:四岁闺蜜跨时空,荒年变成桃花源

其实那两块月饼,去了小孩子的份,每人到手也真是挺小的一块,可有人差点眼泪都要下来了,“这是点心啊?真是好看得紧的点心,就是好年头也不敢能吃到如此精贵之物。

今跟做梦了似的。”

刘六婆子先轻尝了一口,“今鸡汤就比咱往常吃的味道好,这点心更是甜得跟蜜糖似的,真是好吃!”

都是点头赞同月饼真好吃的。

丫丫睁着大眼也点头,就是村长和张德生更理解不了,为何那位嘟嘟小仙女会说月饼同苦草一样难吃?

明明苦草吃一口满嘴苦味,吃一碗那苦味在嘴里久久不散,而这月饼比红糖还甜。

村长看村里的人都好好的,都有了鲜活气儿,笑家有孩子的,还多分到了东西,却被大人叫着,“娘帮你收着,每给你一些。”

好东西就是要细水长流是吧?

丫丫的也被阿灿收了,用一块净的帕子都包上了。

那边的青杏看到她大眼里的不舍,不过还是乖乖让她娘给她收着了,没忍住噗笑了一声。

她身边的刘林媳妇,脸上的愁眉苦脸不见了,也是欢喜的神色。

丈夫救过来了,儿子手里的吃食加上村里留下的荤腥,就是丈夫今年不能再打猎了,这最难熬的冬也应是能熬过去了。

真好!

她也对儿子说:“二壮,娘也帮你收着。”

二壮本来是村里最壮实的小孩,现在也瘦跟跟猴似的,不舍但听话的把东西给他娘了。

此处屋里正热闹,屋外的那小路上就有了一个人向这边走来,左手提两只大肥兔,右手提一包鼓鼓囊囊的麻袋。

这人是进山多未归的刘行。

他在村口就瞧见了这边烟筒冒着炊烟,就直接向这边来。

走近了还纳闷,“咋如此热闹?还闻到香味了,饿昏头了?”

他直接进院子,这里是村里的地,村子里冬可在此猫冬的祠堂前院。

因为贫民农人不管是荒年还是好年,寒天都是防寒衣物少取暖难,丰年的寒天都会冻死老人与孩童,荒年不敢想。

桃花村的冬就有个很好的传统,祠堂前院是一个大屋子,里面有桌椅板凳,平常无人居住,可供村里有事相商和备祭祖物品。

天冷难熬时会这里会点上一两个火盘子,把全村一年一块儿存下的柴火拿一块用,可供一村人一块儿来此处窝着猫冬。

在这柴火格外贵重的时代,村花村是偏僻良田少的村子,是每家每户都得了开荒的权限。

可山里种不了粮食只能种菜种树木,也是还好有树木,家家每年都能靠树木修枝存下些柴火。

别些村的柴火可没这样丰,毕竟柴米油盐,柴在丰年冬也是重要保命之物。

就因为桃花村冬有柴火和集中供暖省柴火,这里还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长寿村。

良田少,地偏算外人眼里的穷村子,收成少是真的少,但本村人都极爱自家村子。

特别是冬外头大雪纷飞时,屋里头点上两个火盆烧上些热水,人人还有热茶水喝呢!

王行进屋里前还纳闷,还不到最冷时就猫冬了,无盐无米让大伙身体连点暖气都聚不住了吗?

可他进屋子看到了……所有人都挺精神的。

屋内那股香味就更浓郁了,什么好吃的?

做梦了?

当屋内的大伙看到他平安归来了,都是比吃上鸡汤都欢喜的眼神紧紧盯着他,这让他都紧张的缩了缩脖子。

见鬼了?

刘婆子是最激动的,上去就拿巴掌拍他,拍不到脑袋就拍背,“几了?几了?你这是几了你才归来啊?

一村子人都为你担忧死了知道吗?”

沾着亲带着故的村子叫桃花村,也叫刘家村。

殷家、王家和张家是为数不多的外姓人家。

其实殷婆子也姓刘的,嫁了殷家跟夫姓才被大伙称殷婆子的。

刘婆子是刘行二婶,是长辈,打他几下也只能忍着,还得哄着。

他一张比张德生还秀气许多的脸,因为被打疼了反生出满满的笑意,左拎兔子和右手拎麻袋都来不及放的跑着转圈躲巴掌。

边跑边解释,“二婶子,打猎总是不能很快回来的,您瞧我猎了两只兔子,又捡了一兜粟回来嘞!

有肉有粟,咱不用只有桃胶可食了是吧?”

刘二婆子笑哭中接下了那一兜粟,翻了翻,“还不少,剥了与桃胶一块炖,是比单吃桃胶要强上许多了。

那兔子……”

刘行:“先一只给大伙补补油水。”

丫丫一听要兔子,就很不舍得了,小眼睛都有点泛水气了,“兔兔这么可爱,怎能兔兔呢?”

小手去摸兔子软软的皮毛,引得好多小孩都舍不得兔子被,特别是女孩子们。

村长笑看了丫丫一眼,小胡子一翘,“那就听丫丫的,兔子不先养着。

兔子好养,枯草也能养得活,再上山多割些枯草回来喂着。”

刘行:“……”

他也喜爱丫丫这小姑娘,也心疼小孩子们不舍得兔子,可大伙真是很缺油水啊!

而青杏一脸笑的给他端了些鸡汤,“锅里正巧还有些剩下的鸡汤,先喝了养养力气。

这兔子留下应急也挺好,不急。”

刘行摸不着头脑了,还呢嘀了一句,“哪来的鸡汤?”

也是又饿又渴的快速吃完了手里的汤,还有些肉也吃得净净。

碗底的一点油花都要倒点水兑来喝净。

一只香酥烧鸡要烧出二十多人的份量,那味其实是挺淡的,刘行就吃的震惊,“这汤里竟然有盐,这打哪来的盐?”

遭灾到现下已四个月余了,家家户户的米缸和盐罐子早空了才是。

当阿灿笑而不答,又在他手里塞了一小块的月饼,那是她自己的那份。

这让他更费解了,看着手里的东西,“这是啥?”

闻着香甜,吃着……更是香甜,就是……这又是打哪来的?

他检查过了,村子已经完全与外界断了路,不会是外面买来的,那是哪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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